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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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虽然及时醒悟过来,却是肉已到碗,当然不能把它重新夹回来。所以,为了避免彼此尴尬,我忙举杯向她敬酒:“秦大姐,为了预祝我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我们干一杯。”
秦三娘此时的神情明显与先前有点不一样,带着点感动又似带着点淡淡的哀伤,但她见我敬酒,还是习惯性的冲了轻轻一笑,举杯向我一邀就先行干了下去。
等我也跟着喝干,秦三娘又给我们彼此的杯子满上酒。
“安平,我们现在还是具体来谈谈你说的披风和马甲吧。先前你只说了个大概,我怕做出来的不合你的要求。”秦三娘突然一本正经的跟我谈起生意来。
我虽然有点奇怪她话题的突然转变,但还是十分详细的再把披风和马甲解释了一遍,她也不客气的在不懂或疑惑处,向我一一问询,我也一一解释说明,这样一来,这场酒宴又一下子转变成了会谈。最后秦三娘更是拿来纸笔,把我说的一一记录了下来,并照着我的意思,分别画好了披风和马甲的设计草图,她的画图当然不是我所能比拟的,正侧面,背面,她都一一画好,在我确认无误后,她才停了笔。
“安平,你说的那个精铜商标,好是好,不过,我就是怕别人能仿造出来。”刚问完了设计问题,秦三娘又问道了这个商标问题。
“这个,目前我也只有这个办法。你也知道,皮毛上不好印上标记,再个就是我们这些披风和马甲可是销售给那么有钱人和当官的,制作这样一个精铜商标别在他们衣服上可是昭显他们身份的一种物事。还有就是我现在要制作的这个精铜商标,想来别人也不是想要仿造就能仿造的出的,我有这个把握。再说别人要仿造的话,那也是等我们大买特卖之后的事了,等那些仿造品出来的时候,天气也就差不多转暖,我想在明年的话,我们就可以把精铜商标全部换成精钢商标。呵呵,到时别人要仿造的话,那也得有材料,有本钱。”
对这事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其实这精铜商标的制作原理就跟铸造铜钱的方法差不多,就是用料比铜钱更讲究了而已,想家兵器铺里的那些铁匠都能做,到时我这个后世来的铁匠学徒和他们一合计,肯定能铸造出别人难以仿造的精铜商标来,更不用之后的精钢商标了。
“精钢!?”秦三娘吓了一大跳的样子,“安平,这精钢可是十分稀有的东西,平时一把普通钢料所铸的钢刀就要好几十两了,我们又哪来这么多的精钢做这个商标?”
“呵呵,物以稀为贵吗?正是因为稀少,我们才用它,别人也难以仿制。至于,这些精钢从哪里来?呵呵,小弟正好刚开了一家兵器铺,想来等到明年用做商标所需的钢材还是有的。”我很有把握的说着,现下我对炼钢可不像以前那样缺乏信心了,因为通过昨日我跟林铁头的深入交谈,我已经详细的了解了这时代的炼钢水平,这时代已经出现了炒钢和百炼钢技术,但它们明显的存在一定缺陷,如炒钢工艺复杂,不容易掌握;百炼钢更是费工费时。而比之两种技术优良许多的灌钢法却还是没有出现,至少林铁头这个有着三十来年打铁经验的“老”铁匠没有听说过。非常的幸运,我以前在县城打铁铺当学徒的时候就学的半吊子此法,虽然当时只是给师傅师兄打下手的份儿,但毕竟也耳濡目染了两个多月,相信只要我跟林铁头相互切磋一同试验一翻,用不了多久就能更好更快更多的生产出钢材来,那样就等于挖到了金矿。不过,这事还是保密和安全第一,不能操之过急。所以,我当时也没直接跟林铁头说出自己的新式炼钢法,这事还得等做完官府这第一笔生意后,这林铁头和那几个徒弟值得我完全信任了,才能与他详谈谋划。
“咯咯,安平,你还真是生财有道呀!居然还开了家兵器铺,我昨天还听大娘说你刚开了一家粮油店呢?你这么多处生意,一个人顾得来吗?”秦三娘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打量我。
“呵呵,一个人是顾不过来,所以我找了几个帮手,现在我除了粮油店还管着些外,其他的几处生意就叫别人去打理了。”我见秦三娘又多少恢复了先前的风骚模样,反而看得更加顺眼了。
“你的帮手倒是不少,听说你慧眼识珠的找了黄媒婆,让她进顺兴当了一个管事,还有我没看错的话,她的儿子现在还是你的随从呢?”秦三娘盈盈的笑看着我。
“黄媒婆现在为顺兴做事,也算不上我的什么帮手。”我连忙否认,“我给她找了这份差事,无非是为了感谢她搓合了我和贱内的婚事。”
“安平,听说你娶的是陈家村的陈秀儿,可对?”
我点了点头,不知她这一问是何意思。
“安平,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其实我和秀儿还算是熟识的朋友呢?她以往的很多衣服都是从我这里买的。你也算是有福气了,我第一眼见到秀儿,就知道她以后必定会是个秀外慧中的贤妻良母。”
我见她夸赞自己老婆当然乐得合不拢嘴,深以为然的点着头,阿秀的贤惠、勤劳善良、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温柔可人……我可都一一体会过了。现在每回我清早醒来抱着阿秀,都会隐隐有种后怕,当初要不是自己愣性上来一往无前、独闯李家龙潭、用四千多两银子外加一块所谓的“天币”阻止了她与李家的婚事,那自己现在肯定会后悔的要自杀。这么好的老婆,这天底下还哪找去?自己能碰上她并且能娶得他,实在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恩赐。
“安平,既然你对这精铜商标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披风和马甲的销售方法,是不是也跟顺兴的肚兜一样?”
我本来听得正在兴头上,巴望她能继续挖掘一下阿秀身上的优点,她却是冷不丁的又把话题扯回了生意上。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大致上还是相同的,但具体上却是要变更一些地方,比如说肚兜开始时,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些做宣传,但这披风和马甲可是贵重东西,我们当然不能随意赠送,要赠送也得赠送给那些达官贵人才有效果。还有就是,我们这披风和马甲制作出来,我先期的定价是两件合在一起按九十九两算……”
“什么?九十九两?”秦三娘又惊呼了起来,“安平,这……这也太贵了吧。”
我看了她的反应,心中不由微微失望了一把。唉!毕竟还是小镇上的商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在我们后世一件裤衩都可以卖个几千上万的,何况还是真皮大衣?
“秦大姐,这还是初步定价,我们可以根据市场的反应来调整,不过依我看,只要我们这披风和马甲,做工精细,质量考究,样式新颖,这价格自有往上涨没有往下掉的道理。你嘱咐那些做工的衣匠,当这披风和马甲是黄金料子来做就对了,这手艺一定要好,嗯,我看最好把纽扣也改成精铜的好了,这样就更显贵气了。”
秦三娘呆呆的看着我,一副像是刚认识我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常态,依旧没什么信心的说道:“安平,九十九两毕竟不是个小数目。那些达官贵人虽然有钱,但也便不一定会买。他们不买的话,那些有钱人想必也没有什么兴趣。”
“呵呵,这就要看我们宣传的效果怎么样了,虽说我们这里是乡下,但毕竟这里还是商路要地,官道所在。在先期我们要大量的准备传单,在沿途官道上散发,甚至给点小钱那些走江湖耍把式的人,反正这些人每天经过我们这里的也不少,我们可以让他们在所经繁华之地散发传单,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免费赠送出几套披风马甲给那些有影响力的官员和有钱人,只要他们一穿出来被别人一问,就达到了我们的宣传目的,这样肯定就会慢慢在他们的圈子中形成一股穿披风马甲的风潮,呵呵,这样一来,到时候他们这些有钱人和当官的在相互攀比下,这区区九十九两又算得上什么呢?”
听完我这一番说辞,秦三娘脸色终于有所松动,“这……好像是有点道理。”
“好了,我们正事谈完了,总该可以继续这顿酒宴了吧。”
说完,我就自顾自的重新吃喝起来,毕竟现在也是午饭时候了。
“咯咯,安平,大姐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很有生意头脑的人,这么个点子也亏你想得出来,若真是照你所说的那样,那大姐可真是白捡了你一个大便宜,你这不是拿银子往大姐怀里塞吗?”说着她又给我斟满酒,举起杯,“来,为了你的慷慨,大姐敬你一杯。”
我听她这一说,心里不由有点郁闷起来,这每套的九十九两,可是有百分之三十是属于她的。不过,我还是自我安慰起来,比起当初我在顺兴只能拿百分之四十的提成,这一次我还是十分成功的。
我勉强堆起笑容,客气道:“大姐,可别这么说,大家合伙做生意,最主要的还是大家都有的赚吗?只有大家都有了好处,我们才会合作的更加愉快。来,干。”
说完,我就和她轻轻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片刻功夫,我们杯来盏去,相谈甚欢,秦三娘又恢复了本色,笑语嫣然,媚眼乱扫,我虽然有意避视,却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渐渐发热起来。
没过多久,一壶飘香酒就见了底,而此时这酒的后劲也慢慢上来了,我虽然自夸这样的酒喝个两三斤没问题,但我以前可没有亲身实践过,而此番实践下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酒我在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时候,脑袋就有些晕乎起来了。
于是,趁现在自己还能走路之时我忙站起身告辞,却被谈兴正浓的秦三娘硬是按回了座位,更是叫上张大娘重新换了一壶酒来,亲自给我满了杯子。
“来,安平,大姐我今天难得遇到个能一起畅所欲言的人,我们不醉不归。”说完,秦三娘眉头也不眨一下,就举杯来了个一口闷,喝完还示威性的倒转了杯子,向我展示。
她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对我男性尊严的巨大挑衅,当下我酒气和火气一起从肚子里上来,也顾不了许多就一口气和她连干了数杯,希望能把她喝趴下。
但显然我的这一美好愿望落了空,直到又一壶酒将尽,秦三娘也只不过脸蛋儿微红,整个人依然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看样子,今天的秦三娘果然跟我很投缘,她讲的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陈年往事,平时私房里阿秀没事的话,也跟我这么唠叨过,而我只要对她应付一般的话语就行了,比如“哦,是吗?”、“真的!”、“难怪!”之类的话就可以了,而阿秀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仍会对我絮叨个没完,还经常乐此不疲。无疑的,有了从阿秀那里学来的经验,我现在应付起秦三娘的唠叨来,也是驾轻就熟,习惯性的在她说话转折处报以几声附和之声,也是令她神情愉悦,满面笑容。
到最后,第二壶酒终于喝完,我知道自己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看来我真正的酒量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飘香酒,我趁她说话空落时,忙故作清醒的站起身向她拱手告辞:“大……姐,我店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秦三娘这回倒没阻止我,跟着站起身,笑道:“安平,大姐看你说话都有点打结了,还是先在大姐这儿眯瞪一会儿,醒醒酒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