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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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叔见我来到,忙过来给我行礼。
“老李叔,早上老爷子是不是已经找你谈过了?”我问。
老李叔点了点头:“村长已经跟我谈过了,我现在就带了这一帮子人在此赶工,预计不用半月,英烈祠就可以建好了。”
对他的回答,我深感满意,又顺带着问了慈善堂那边的建造情况,被告知那边已经由那些山贼俘虏在施工,虽然他们各自手脚都带着镣铐,这劳动能力当然会有所影响,不过,好在他们的人数足够,有两百多人上我上次可是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给他们定下了很有吸考察期,只要他们在“劳改”期间内表现良好,两年刑满就可能受到我的重用,想来他们的劳动积极性还是蛮高的。
我又顺便和他说起了修建水泥路的事情,这事情老李叔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很委婉的向我说明了水泥这东西的巨大潜在价值,以前用它造村墙就显得很奢侈了,现在居然还用它来造路,是不是太过糟蹋了,而且这一条新路修建下来,这水泥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而目前陈老根负责的水泥生产工作,还满足不了造新路的需要。
其实,对于水泥的巨大市场价值我是深知的,尤其在军事防御这方面,更是有着十分良好的直观效果,就像我们现在建造的村墙,照老李叔这位有着几十年施工经验的泥瓦匠话说,简直固若金汤,就是那些投石机发送的石弹轻易也是不能撼动的。而这时代火炮还没有出现,这水泥造的围墙可说比龟壳还硬了。当初我把它用到村墙施工上,一来是抱着试验的目的,二来当然也是为了本村自身的防御问题。至于保密方面,我不是没有想到,但这个东西你把它造出啦,不用出去,白白放着也不是个事情,而只要你自个儿用了就不会逃过有心人的眼睛,想捂是捂不住的,当初施工之时,我也只是叮嘱过老李叔,让他叫那些施工人员不准到处乱说罢了。
既然水泥的这个新发明迟早要被世人所知,我也就尽量趁早榨取它的剩余价值,不过照现在看来,还不是十分适合将它投放市场,至少也得等到新路造好,让世人惊奇水泥路的平坦,充分认识到水泥的效用后,我再坐地起价,好好的赚它一笔。这就是以实物为证的广告效应,记得我在初八的“就职演说”上,就表示要出钱重新修整十里集内各村各庄各寨之间的道路,我完全也可以一视同仁的趁此将水泥应用下去,以起到更大的宣传效果。当然,有了雪纸失密这样的前车之鉴,看来我还要进一步加强对这个水泥配方的保密措施的。
我稍稍向老李叔说明了自己的用意,他也就没说什么了。
告别了老李叔,我也去慈善堂那边的施工现场看了看,那些山贼劳改犯的劳动积极性果然很是高涨,可说个个都卖力的干得热火朝天,尤其是见到我这位正主出现后,他们当然不会错失这个良好的表现机会,个个犹如吃了兴奋剂,完全当手脚上的镣铐为摆设,行动变得敏捷非常,仿佛每人身上都有使不完的劲。
见这些前山贼都表现的如此卖力,我当然也很给他们面子的多留了一些时候,等到他们个个气喘如牛之后,我才向他们大声鼓励了几句,又当众宣布了一次曾对他们当中几个领头人物所说的考察期制度,为他们的未来画下了一个美好的前景。
从工地出来登上车,我便让富贵驾车去村里我特意建立为商团员工免费看病的诊所,刚好朱老大夫在,而且很空闲的样子,我便不由分说的拉起他,要他跟我去镇上一趟。
我之所以带上朱老大夫,当然是为了带他一起去给秦三娘看看伤势。本想第一时间就去容秀的,但毕竟纸行离着最近,所以只好先去纸行。
新纸的出现,便没有对纸行的生意带来多大的影响,纸行前面的空地上依然是像以往赶集一样的聚集着很多人。这些人当中多数都是来炒纸的,这场景让我看着有些像前世记忆中牛市的股票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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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纸行的后门进去后,我便发现这里已经增派了护卫,足是以前的两倍人数,到了前面大堂,也有不少的护卫守卫,柜台前除了预留两个售货的窗口外,几乎都被护卫们给围实了。而老爷子便没有像以往“前临前线”亲自售货,而是坐在柜台的后面,监督着两个原本留在纸行里的本村子弟卖货收钱。看来,老爷子也是被上次的遇袭事件给吓怕了,不给暗中的敌人以可乘之机。其实,他如此坐镇的行为也是多余的,因为每日去作坊领取雪纸的时候,雪纸的数量都已经点数清楚,记录在案,而雪纸的售价是固定的,这雪纸的营业额当然也就固定了,只要等一天的雪纸售完后,核对一下银两自然就可一清二楚。
第78章 狂喜
爷子叫到纸行后院,和他商谈了一下扩招护卫的事情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这次卖完雪纸和号牌之后,就将告示贴到大门前去,然后正式开始招募工作。之所以不一早就贴出告示,就怕到时涌到纸行的人太多,以致影响雪纸的正常销售工作。
因为距离纸行营业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告辞了老爷子之后,我便带着朱老大夫急匆匆的往容秀赶。
来到容秀店门前,正好看到一片忙碌的施工现场。在旁边还可见到一些被大火烧过的痕迹,这样看起来,容秀果然是被烧毁了原本两间还算阔气的店面。
从马车上下来,从一片废墟上绕道进了后院。远远的就瞧见一大队的护卫在来回巡逻,警戒非常的样子。
当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中年人显然认得我,不用我说明来意,就做主将我放行了,并十分热情的亲自引领我和朱老大夫入内。
来到内院的那个小厅坐定,我端起丫环给我沏上的热茶,刚喝了一口,就见秦三娘从厅外小跑着进来了,我一眼就看见了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长布带,而明显有些臃肿的左手臂就屈肘吊在这条布带上。
“安平……”
“蝶儿,听说你的手臂受伤了,你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吧。”当下我也顾不得旁边还坐着个朱老头,一脸关切的上前,很是自然的握住了她那只受伤的手。
秦三娘本是一脸地激动,但见到厅中还坐着个外人,又见我如此亲昵举动。脸上不由地一红。受伤的左手本能的想挣开,却不小心扯到痛处,不由哎呦一声轻叫了出来。
“蝶儿。没事吧!”我忙松开她地手,“都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吗?快给朱大夫看看?”
说着我便拉着她的另一只手,来到朱老头面前。
“朱大夫你赶快给看看,她的手臂伤得严重不严重?”我出声提醒故作假寐的朱老头。
朱老大夫点了点头,让秦三娘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示意她卷起衣袖后,就起身小心的拆开她手臂上地绷带,仔细瞧看了起来。
秦三娘的伤处在手肘的稍上方,朱老头只左右看了不到一分钟就重新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一副淡定的说道:“侯爷放心好了,她的伤口处理的很好,已没什么大碍,最多将养一个月。就会痊愈。”
她的伤处,我在旁也看了个仔细,见已结痂地样子,想来是没多大关系了。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吩咐道:“那你顺便给她把把脉,看有没有内伤什么的?”
秦三娘很是幸福似的冲我甜甜一笑。配合着伸出了她地手,朱老头也没表现出不耐烦,搭上了她的脉门。细眯着眼,专注地把起脉来。
几个呼吸间,朱老头的身体轻轻一震,眼睛霎时睁大,怔怔的看了看秦三娘,又怔怔的看了看我。我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她没什么事吧?”
“没……没事。”朱老头长长吐了一口气。
我心里虽还有点疑问,但见他都否认了,也不好再问什么。
又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朱老头才松开了秦三娘的脉门。
在我们的关切目光中,朱老头慢条斯理的下诊断道:“秦老板的身体一切正常,只是有些体虚,以后要多注意休息和保养,不能太过操劳。”
“这就好!”对朱老头的医术我还是十分信服的,不由长长透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秦三娘,叮嘱道:“蝶儿,朱大夫也说了,你今后可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店里的事情尽管交给张大娘和胡大娘她们打理好了。”
秦三娘乖巧的点了点头。大概朱老头在场的缘故,她一直都表现的有些羞涩。
“朱大夫,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有自制的良药,你今天可带来了?最好是那种不会留下伤疤的。”还是借口向他讨要起灵药来。
我这一问,秦三娘马上一脸急切的看向朱老头,想来我的最后一句很让她期盼,哪个女人不爱美呢?伤好后,若手臂上留下不雅的伤疤可不怎么好看。
朱老头好像早就预料我会有此问,很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怎么心甘的慢腾腾从自个儿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来,然后闷声不响的递给了我。
我毫不客气的一手接过,顺带着问道:“这药具使用?有什么讲究?”
“此药是我秘制的膏药,对止血消毒袪疤有着非常好的效用,每天早中晚取少许涂抹患处,照她的伤势看,应该不用十天就会痊愈,不会留下疤痕。”
这朱老头看起来还真是有几把刷子,上次那个续命丹就很是不错,而这次的这个秘制膏药,真有他说的这么好的话,也是不可多得的一种良药。这要是用他的技术成立一个医药公司,成批量的生产这些良药,相信也是一项十分赚钱的生意。医院和药品的暴利在前世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两项生意等时机成熟后,我当然也是不想放过的。
秦三娘有些迫不及待从我手中夺过瓷瓶,并开始解起左手上的缠着绷带。
我看得有些好笑,忙伸手帮她揭开了绷带,又给她打开了那个瓷瓶,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挑出药膏,仔细的涂抹在伤口处。
这时,旁边的朱老头却是故意重重的一声咳嗽,当我有些诧异的看向他时,他给了我一个眼色后,就自顾自的起身拿起药箱向着厅门走去。
我和秦三娘都被朱老头这突然的告辞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去看看。这老小子该不会是心疼这瓶药吧?”
带着疑惑我追了出去,却见朱老头正独自站在后院一株大槐树下等着我呢。看得出来,这老小子是有话要单独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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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夫,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能在里面说吗?”我心里多少有些不快的看着他。他故意避开秦三娘找我说话,显然是把秦三娘当成不可信任之人嘛。
朱老头有些鬼樂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后,才小声向我说道:“老夫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眉头一皱,很是干脆的说道:“讲!”
“那好,老夫在说之前,还请侯爷听后不论是否生气,都不要怪罪老夫……”
“好了,我恕你无罪。”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朱老头的啰唆。
“如此,老夫就实话实说了。”说到这,朱老头又是一卡,气得我差点当场给他一巴掌,还好我记得这朱老头是个人才,勉强忍住了。只见朱老头又小心翼翼的前后左右看了一遍后,才小声的说道:“不瞒侯爷,秦老板她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什么!?”
我的脑袋霎时空白一片,目瞪口呆的定格在了那里。
朱老头见我如此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