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殿英和他的三姨太-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Τさ耐庖隆S腥怂档热说淖涛妒亲钅咽艿模饣氨泶锏没共痪∪唬非械厮担却槿耍槿擞志镁梦蠢矗庵肿涛恫攀亲钭钅咽艿摹4饲榇司爸械难洗Τけ闶侨绱恕:诎抵兴严阊坛榱艘恢в忠恢В岩缓泄旅畔阊坛榈镁猓共患悦舻挠白印K鹬猩眨┼┎惶宓芈钭耪庞窬暾飧錾Щ酢T谒蠢凑悦羰前模欢ㄊ钦庞窬甏又凶鞴#幌氲剿男母伪Ρ匆不嵩诠丶笨瘫撑阉�
一阵寒风吹来,严家浩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喷嚏。他感冒了,浑身有点发冷,头也一阵疼似一阵。但他还是坚持着,心想就是等到天明,也要见到他的心肝宝贝。
朦胧中,小桥上晃动着一个人影,一看那轻盈灵活的脚步,一看那若风似柳的身姿,严家浩便知是赵敏——他的心上人。他活动活动身体,准备迎上去,顿时觉得四肢灵便,浑身轻松,可见爱情的魅力之大。有人说爱情是冬天里的一把火,带着情侣踏冰披雪不觉冷;有人说爱情是沙漠里的清泉,酷暑三伏牵着情人的手,游走荒漠不觉渴。若以笔者看来,爱情是一剂灵丹妙药,包治百病,能使病人康复,能使老年还童,一切百医难治杂症,见了她都可药到病除。你看严家浩不是如此吗?看到赵敏已是身轻如燕,迈着轻快的步伐迎上去。他握住赵敏的手,娇声娇气地说:“敏,亲爱的,多天不见真想死我啦”。
赵敏突然被人拉住,吃了一惊,定睛一看是严家浩,更使她心神不安。她和严家浩之间的事情若传到孙殿英的耳朵里,不光毁了一生的荣华富贵,说不定连性命也难保全。但是此时和严家浩断交也不好,严家浩动手动脚施以强暴也许会因此丧命,大黑天,四下无人,又在桥上,下面便是十几丈的深沟。想到此,她便主动拥入严家浩的怀抱中,双手搬住处长的脸贴在嘴上,耳上,眼上,一边亲着,一边喃喃地说:“严处长,想死我了,晚上做梦都在想你,白天一见到你,我都有点害怕。”
严家浩释然了,原来她躲着我是这个原因,想着想着,他把心肝儿抱得更紧了。
赵敏轻轻推开他说:“天晚了,我该回去了,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你明天晚上在屋里等我,一定叫你满意。”
赵敏走下桥去,步伐匆匆,心情急切,不敢回头一看,她真怕严家浩会追上来。
回程的路上,严家浩心旷神怡,神情自然,天下着蒙蒙细雨,山风还是那么冷,但他却觉得天晴了,满天的星斗在向他微笑。
第二天下午,严家浩早早下了班,换一套崭新的军装,把皮鞋擦得锃亮锃亮。派勤务兵到街上买了水果、小吃,又从皮箱中取出一瓶精制的果酒,一并摆在桌上。他把门关上,以防他人打扰,把该洗的洗好,该擦的擦净,使室内焕然一新。6点半时,他到机关食堂草草用过晚餐,顺便到电报房走了一趟。交待小张、小李今晚若有急报,急件,不必立即送他,因为他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小张、小李吃惊地看着他,因为这是从没有过的事,也是违犯军统纪律的事。严家浩见报务员用那样的眼光看他,心里很不高兴,马上严肃地说:“今晚是特殊情况,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两个报务员“刷”地站起来立正说:“是!”
看到这些,严家浩放心了,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住室。
严家浩靠在被子上闭目养神,他知道今天晚上的战斗,不知又要消耗多少体力。那天晚上一场激战累得腰酸腿疼,七八天仍未复元。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林县最大的药材行老板送给他的“三鞭丸”,据医师讲,事前食上一丸是很有功效的。为了显示他的英勇善战,博得赵敏的欢心,他一次竟然服用了三丸。
吃下那药之后,严家浩那件东西硕大无比,直挺挺地等着赵敏到来。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仍不见来人。急得严家浩像热锅上的蚂蚁。裆下的东西赵胀越大,他掏出一看,那东西又红又肿,*像是*了,痛得利害。
时钟敲响10点正,天已经很晚了,赵敏仍然没来。严家浩心想会不会又被张玉娟勾走了?他走出屋门,看见三姨太屋里的灯还亮着,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双手按着窗口,从窗帘缝中向里张望着,见三姨太把三岁的儿子放在膝上,拿着一本画书,在给孩子讲故事。
看到这些,严家浩只好又回到屋内等着。时钟指向1l点,还不见赵敏的影子,照一般人的思维赵敏是不会再来了。中国人有句古话叫作利欲熏心,这时的严家浩仍处于那天晚上好事的回忆中,再加上昨天晚上赵敏还信誓旦旦,他仍然认为,早晚之说,赵敏一定会来的。
深夜11时半许,严家浩听到门口有轻微的响动。听见响声他似喝了一支兴奋剂那样,“蹭”地从床上跳起来。严家浩心想,赵敏,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今晚上我饶不了你!他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勤务兵。他马上变了脸,骂道:“狗日的,黑更半夜你想干什么?”
勤务兵结结巴巴地说:“司令……部叫……我……送东……西,怕你……睡了……就从……门缝里……塞进……去!”
严家浩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张请柬,再仔细一看只觉满脸发烧,原来是孙殿英和赵敏明天中午举行婚宴,请他去喝喜酒。
看罢请柬他一阵眩晕,继而胸中怒火烧得他疯了似的,照着勤务兵左右开弓打了十多个嘴巴,口里骂着:“这个臭婊子,你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你!”
勤务兵愣了,这是骂我吗?我怎么会是臭婊子?
这一夜严家浩失眠了,双目直愣愣地看着电灯,一直看到天亮。
第七章 美人计军长捉奸
第一节 孙殿英迎娶四姨太
赵敏自从那天晚上从三姨太房中回到家里之后,心中有说不尽的喜悦。她本想把这件事情预先告诉父母,转念一想自己的年纪和孙殿英相差太大,唯恐父母不悦反而使自己脸上不好看。想来想去,还是等张玉娟上门再说。
第二天上午,从新五军驻地驶出一顶青纱小轿,缓缓向赵府走来。三姨太一落轿便命人送上名帖。
赵敏之父赵华南,60出头,自幼熟读诗书,满口的仁义道德。在县城经营着粮行、药材行、钱庄几处生意,唯利是图常常被他的仁义道德所掩盖。他是商会的会长,堂弟赵华中是县保安大队的中队长,凭着这一文一武,赵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女大当嫁,赵华南和夫人张氏也觉得女儿赵敏该寻个主儿了。这一天老俩口正在房中商量女儿的婚事,恰好张玉娟来访。赵华南早有耳闻,三姨太在孙军长面前是个说一不二的红人,深得军长的宠爱,她来了,也就是孙军长来了。于是赵华南和张氏慌忙出迎,把张玉娟让入堂屋。赵华南看了张玉娟一眼,不觉大为震惊。早听说三姨太年轻貌美,却不知竟然如此风光动人。他搭讪着:“三夫人能到舍下一坐,老朽三生有幸,但不知有何指教?”
三姨太虽知孙殿英官高位显,但他和赵敏相比毕竟老幼有别。她想若不动点心思,老夫子执拗起来也不好办。于是笑笑说:“老伯有所不知,你家赵敏和我情同姐妹,她想要一件东西,今日我送来了。”
三夫人亲自送来的东西,一定价值连城,赵华南很想看看。他探着身子轻声问:“什么东西,还要三夫人亲自送来。”
三姨太故弄玄虚,拍拍手提包,但并没有随即拿出来:“这东西十分珍重,可不是轻易可以送人的。”
三姨太这一说,更吊起赵华南的胃口,他说:“三夫人,能否让老朽一饱眼福?”
张玉娟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案上说:“老伯看看当然是可以的。”
赵华南拿起照片,仔细地看着,由于老眼昏花却看不清楚。三姨太指着照片说:“以前蒋委员长听信小人的话,对殿英疑虑重重,现在真相大白。前些时候委座在南京召见殿英,对殿英说了许多道歉的话,并委以重用,这是委座和殿英在南京拍的合影。”
看了照片,听了三姨太一番言语,赵华南不胜感慨:“三夫人真是大福大贵之人,竟能和这样的*要人朝夕相处,真叫人仰慕。”
“赵老伯说的是真心话?”
“言为心声。老朽在三夫人面前怎敢戏言!”三姨太顺水推舟地说:“如此说来我成全赵老伯对殿英的一片真情,让赵敏妹妹做我家老四你不会嫌弃吧?”
赵华南毕竟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若是一口答应下来,倒显示他的浅薄和言行不一,于是话到嘴边他转了个弯说:“如今的婚姻,讲究个自由,虽说是父母之命,也须听听敏儿的意见。”
当下赵华南命张氏叫来赵敏问话。那赵敏也是读过书的人,她不会直通通地回答同意或不同意,只是红着脸说:“娟姐待我恩重如山,我这一生就交给她安排好啦。”
这件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三姨太从手提包中拿出孙殿英的庚贴交给赵华南说:“孙军长委托我全权办理此事,这是他的庚贴。”
赵华南也不敢怠慢,展开红纸挥笔写下女儿赵敏的庚贴,亲手交给三姨太。
中午,赵华南设家宴款待三姨太,酒席上赵家人纷纷给张玉娟敬酒,趁着这股热火劲儿,三姨太和赵华南商定了新婚的诸项事宜。
孙殿英与赵敏成婚的事像烈焰煎熬着严家浩的心,严家浩恼恨之余向蒋介石发去急电。状告孙殿英抗战之年,不图战事进展,贪图享受,迷恋女色,又娶赵敏做四姨太云云。上午电报发去,下午便有了回电。蒋介石在电报上把严家浩骂个狗血喷头,电报上说:“魁元身为中将军长,娶妻纳妾当为常事,无须大惊小怪。政治处长把目光投入此事,甚为失职,念其初犯不予重责,若仍不知政治处长之职责,请回京,吾当教之。”
蒋介石不光骂了严家浩,还派飞机送来一幅喜帐,枣红色的绒质帐面上绣着蒋介石亲笔手书“巧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春景”十四个大字。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本来不愿参与此事,在委座的严责下也发来贺电。新五军历属第二十四集团军管辖,集团军总司令庞炳勋是孙殿英的好友,人以群分,他也有吸大烟的嗜好,抽的大烟全都由孙殿英供给。孙殿英也是庞炳勋家里的常客。人们传说,庞炳勋离不开孙殿英,若是孙殿英十天半月不到,庞炳勋便会对属下说:“殿英怎么老不见来,打个电话问问。”这样的场面庞炳勋当然是不请自到,何况蒋介石在电话里亲自委托他去当这个证婚人。
婚宴设在林县正街的一家大酒店。木质的彩楼四角挂着四个大红灯笼,正门的对联写着:
“将军驻太行山水犹闻凯歌声
名花开战地士卒皆曰夜来香。”
这是参谋长的手笔,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大门前岗哨林立,威严肃穆,闲杂人等被隔在远远的地方,显得很安静。
大厅里悬挂着蒋介石派人送来的喜帐,还有卫立煌的贺电。看着这两样东西,在场的人不住地赞叹着交谈着,这些都为婚礼增添了许多神秘而又庄重的气氛。
迎亲的车队从赵府缓缓驶出,打头的是一辆吉普车,坐着车队总指挥参谋长赵子平,一路车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