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巫医奋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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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那白白的长得奇怪的东西,一群人“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哎呀?这就是那什么莲藕?”
“这长得真奇怪!”
“不过颜色挺好看的!”
“这上面怎么有印子?”
“猴子,是不是你吃了?”
“哎呀你吃了?怎么样有没有毒?好不好吃?”
“肯定没问题,没见猴子还好好的吗?而且神使说能吃的,就一定能吃!”
“我也觉得,这味道好好闻!”
“喂,猴子,你现在还有,给我尝尝呗!”
猴子一见自己被这么多女人围着,但她们却都只是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莲藕,立马退了两步:“那个什么,这东西只有这么点儿……”其实是他一路上忍不住嘴馋吃了大半,“大家还是去自己摸出来吃吧,这点儿都不够分的……”
话虽这么说,他却盯着白:“喂,白,你人小,也吃不了多少,我这点儿就给你好了。”
用一副很嫌弃的话说着,猴子没注意到白听了话黑脸的样子,将手里的莲藕递过去。只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只带着茧子的大手抓住猴子的手腕,然后莲藕就落到了那只大手里:“唔,真好吃,谢啦猴子!”
看着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张开血盆大口(……)大嚼,猴子的怒火“歘歘歘”地就冒出来了:“谢个什么啊!”我有说过要给你吃了吗?!
只可惜这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就被开捂住了嘴巴,并且还将剩下那一半递给了自己的妹妹梨花:“挺好吃的。”
梨花将那巴掌大小的莲藕掰成几块,和在场的女人分着吃了:“哇,真好吃。”
“甜的呢!而且……嗯,一点儿都没渣!”
“我觉得吃了这个嘴巴里都好舒服!”
“嗯,我也觉得!”
“这真是邬迪大哥从水里找出来的?”白还有些回味。
“嗯。”殷勤没献成,猴子整个人都蔫耷耷的。
“那我们也去找吧!邬迪大哥不是说要我们去吗?之前族长也说过了的吧!”梨花一脸兴奋地说。
“这些交给我们男人就可以了,”开捏捏猴子的腮帮子,“对吧?”
“哼,那是当然!”看着这个家伙承认自己是“男子汉”的情况下,他猴子大爷就既往不咎了!
******
虽然摸藕这件事儿是男人来做的,但是女人们也不甘落后——至少当男人们都下水之后,她们可以在岸上帮忙将那个藕打包啊!
等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池塘边的时候,岸边已经堆起了十几节完完整整的莲藕。
“邬迪在哪儿呢?”恭是这些人之中唯一没有关心莲藕的。
“他在水下吧?喏,那儿呢!”猴子说着的时候,邬迪正好破水而出,湿漉漉的有些长的额发被水打湿贴在眼睛上方,线条流畅充满力量的上半身在一片荷花荷叶之中特别诱惑。
至少那些跟着来的女人都毫不掩饰地惊呼了:“哇,邬迪的身材好好!”
“是呀是呀,以前都被兽皮包着,都看不出来!”
“长得好身材又好……喂,你们说他‘那根’也很大吧!”
“唉哟那是一定的一定的!”
“呿,说得你好像看过一样!”
“哈,难道你就看过了!”
邬迪隔得比较远,并不知道女人们已经从他的上半身讨论到下半身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往岸上看。所有人之中,一眼就看到了恭,忍不住,他抬起手上刚摸到的一大截藕朝着恭使劲挥舞着。
“呀呀!他在向我打招呼呢!”
“一边儿去!明明看得是我!”
“你们就别争了,他看的是我这个方向!”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巴拉巴拉巴拉……”
恭听着那些女人毫不顾忌的争论声,只觉得满头黑线,但在这种囧然的情绪中,又夹杂着一丝酸——哼,邬迪看起来很受欢迎嘛哼哼哼……
已经举着藕游过来的邬迪这才听到那些女人的说话声,心想与其废唾沫和他们说,还不如直接用行动表示呢。
这么想着,邬迪也不出水,直接招呼恭蹲下来,勾着对方脖子就在唇上“啾”了一下。
“……”众女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下来,我给你们说这么弄。”邬迪才不管那些女人,将自己的藕放到恭手上,招呼着其他男人下水。
可怜恭满脸通红,还要接受大家各式各样的注目礼。
等到邬迪将大家教会了如何完整地摸出藕之后,他也没有再泡在水里,随手揪了一大片荷叶围在下半身上了岸,然后躲到一棵树后换上兽皮衣服——他的身体可是他私有财产(……),只有他家恭能看的!
等到邬迪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连猴子都下水了,除了恭,岸上只有几个女人。
恭那双兽耳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下水就很难受,所以他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岸上——反正他有邬迪呢。
恭正在一边将藕上多余的泥用池水洗干净,另外一些女人则是目光不停地在邬迪和恭之间来来回回。
最后,还是梨花先抬步上前:“那个,你和恭……”
、35·荷塘带来的警示
作为游河部落最年轻漂亮而且单身的女人;梨花自认为自己应当配最好的男人。
而因为游河部落在男人和女人结对之后,就只能一对一,不能再去和其他人□……甚至是打情骂俏。所以梨花即使有很多不俗的追求者,她也并没有答应其中的一个;和对方结成家庭。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值得更好的。
而就在她的等待中;邬迪——这个和部落里的男人;和梨花见过的所有的男人都不一样的人出现了。
说不清楚到底邬迪比这些男人好在哪里……又或者说哪样都很好,总而言之,她觉得如果对方是邬迪的话,就这么和他一个人过一辈子似乎也挺不错的。
在这个时代,大家都几乎是不懂得拐弯抹角的。就像梨花觉得自己对邬迪有好感了;那么她就不会端着架子,而是会自己自愿地靠近邬迪,找机会和邬迪相处——当然,因为她毕竟还是个女人,所以要她亲口说“我看上你了想和你睡觉过一辈子”这种话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梨花相信自己那些举动已经足够让邬迪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如果他也对自己有意思的话,就不会不有所行动——对这一点,梨花是坚信邬迪是会对自己告白的——毕竟自己可是游河部落最优秀的女人了!
只是,梨花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告白她没有等到,却被别人夺了去!
不,一定是自己想岔了,虽然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但是梨花还是鼓足勇气想要问一下邬迪——不亲耳听见她不死心啊!
******
邬迪见恭虽然背对着这边,但头顶上那对兽耳早就直愣愣支起来,明显是在“偷听”的样子,忍不住心里一笑,面上却是依旧的淡定:“啊,我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白小小声的惊呼,然后有些疑惑,“你们……什么时候?”
“就昨天晚上。”说罢,邬迪不理会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梨花往恭那里走去——毕竟他对梨花的确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感觉,与其温言相劝,还不如冷淡拒绝。
梨花见邬迪只干巴巴地扔下这句话,其他的什么都不说,神色更是哀戚了几分。其他几个女人见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们都对邬迪挺有好感的,但是一时之间邬迪找了个男人而不是女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恭……说真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这个时候,她们才真正地不带一丝偏见地打量恭,发现除去那一双兽耳,恭其实也是很不错很不错的。
他的长相虽然阳刚不足,但看起来却十分的顺眼舒服。虽然体格不是十分壮实,但肌肉均匀,身形修长,假以时日,定是能够成为女人们心中的又一好对象的。
呜!可惜被一个男人被夺了去!
恭本来听了邬迪对梨花说的话之后,心里就有些小喜悦,但还没等他将嘴角弯起的弧度放下去,就见邬迪走过来,一时之间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刚刚装出来的淡然立马消失不见了:“呃,那个……”
话还没有说完,恭的鼻子突然动了动,然后凑近邬迪:“你身上,好像有什么味儿……”
什么?!
味儿!?
难道是臭味?汗臭什么的?
一时间,邬迪大窘,连忙抬手嗅了嗅:“没……没啊……”
“……”恭见邬迪虽然面上淡定,但是眼中却透出几分慌乱——他什么时候见过邬迪居然有这种表现,当下心里有种喜悦感——毕竟这是邬迪在自己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啊。但他还是忍住地凑近邬迪,在他身上嗅了嗅:“嗯……衣服上没有,但是身上有……并不是臭味……”
见邬迪听到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忍不住神色一松,恭道:“有点儿像……”思忖了一下,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点儿像是火燃烧的味道!”
事实上,邬迪一直有个想法——会不会以为恭虽然外表上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双毛茸茸的兽耳,但实际上,内在却有着很多野兽的习性。
比如说更好的视力、更快的奔跑速度、更灵敏的听觉以及……现在这嗅觉。
不过,邬迪并不为恭有这些“超常”的体质特性而感到烦恼,反而觉得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瞧瞧他的爱人,多厉害!
所以,对于恭说自己身上有“火味儿”,邬迪是毫不怀疑的。
当然,现在不是邬迪自我陶醉得意洋洋的时候。在听到恭形成到自己身上那种“火”的味道之后,他只是有些奇怪——他的皮肤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味道呢?
没等到邬迪将这个问题再想上第二遍,猴子就“吭哧吭哧”地上岸了——他到底水性比不上那些大人,只是潜了五六次之后,就再也没力气了,更不用说在稀糊糊但实际上很“陷人”的淤泥里将藕给摸出挖出来了。
为了避免自己交代在这里,猴子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开又一个猛子扎下去,而自己只能往岸边游了。
猴子可不像邬迪那样遮遮掩掩的,所以一出水就光溜溜的,整个一滑泥鳅似的。猴子毫不在意自己的小小鸟露在别人——尤其是还有几个女人——面前,像只小动物一样甩了甩头上的水。
这个时候,恭的鼻子又动了一下:“咦,猴子身上也有那个味道。”
“什么味道?”猴子和邬迪同时说道,然后邬迪直接将猴子抓过来在对方的脑袋上闻了闻——呃,没什么火……等等?!
火?
燃烧?
硫磺?
邬迪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串等式,这让他整个人陷入了思考之中。
“怎、怎么了?”猴子本来被恭那句话有点儿惊着,这会儿见到邬迪这个表情,更是整个人都陷入了惊恐之中——为什么邬迪大哥会有那些奇怪的举动?为什么邬迪大哥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他身上出什么问题了?
呜呜呜,千万不要啊,他一直是个好骚年来着,河神大人就算不特别优待自己也不应该对自己降下惩罚吧?难道说……自己对开那些诽谤让河神大人生气了,所以刚刚在水里河神大人对自己惩罚了?
啊!
真是……
太可怕了!
猴子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得面色煞白,站都要站不稳了——只能说,脑补不是病,发作起来要命。
正在猴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哗啦”一声出水了。邬迪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然后转头:“恭,大头身上有没有那个味儿?”
恭走过去,在大头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邬迪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