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想天便开-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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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我跟他相处已经好一段日子似的。
反反覆覆,终於晨曦了,这时还不过早上六点。虽然是醒醒睡睡的一夜,我伏在小东胸膛上,安稳的再睡了一会儿。
睁开眼睛,看到小东的下体撑的被单老高。我挣了一下,从小东胸膛挺起身来。
「敏..干吗?不多睡一会儿?」
看到小东勃起了,我就有点怕,腼腆的没回应。
「来!再睡一会儿!」
我瞪着小东,他笑了笑就说:「敏呀,这只不过是生理现象,我这根你看过摸过嚐过了,干吗还这麽害羞?我要强来,你也敌不过我,何况我又不是要对你做甚麽。来!让我再抱着你睡!」
我怕小东会从後抱过来,把勃起的东西压在我股沟上,便再伏在他胸膛上,宁可看着他被单下勃起的雄风。小东搂着我的背,说:「昨晚睡的好麽?」
「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办。」
「傻瓜,你可以过来204找我嘛!我还是让你跟我挤在一起。」
待了好一会儿,小东的阳具徐徐软下来,便搂着我在他怀里。他还是有点硬硬的,不过他没有做甚麽,只是把大腿压在我身上,抚弄我的头发:
「敏,多睡一会儿吧。今天应该比昨天更需要点体力,睡吧!」
我真想不到小东会对我这麽温柔,我一下子搂着小东,贴在他脸庞,听到小东说:
「你接受我了?敏。」
「我要再观察你。」
「好啊!你每晚让我抱着睡,再来观察我吧!」
「小东,干吗你会喜欢我?」
「爱本来就没甚麽理由,看到你..让我觉得好快活...」
「这不是理由来的。」
小东笑了笑,贴在我耳旁说:
「你让我做你男友,或许找到更多我爱你的理由啊!」
「小东..」
「别说了,快睡!难得你肯让我抱着,今晚你可能不再让我抱你了。」
要是小东每晚睡在我身旁,却不会对我有甚麽要求,我真的会爱死他了。
...............
「敏,起床了!敏...敏....」
醒来的时候,我俯卧着,还以为抱着小东,手上一抓,抓了个空。睁开眼睛,小东正推开阳台玻璃门。我还是懒在床上,看到小东走回来,坐在床边,只看到他下体又再勃起了。那颗大龟头撑的内裤柔软的布料贴着他坚硬的茎干底部,内裤开口处也看到那浅褐色的屌身,扯的内裤边缘露出黑压压、浓密的阴毛,几乎快要掉出小东的卵袋。登时让我想起昨晚抓着他雄壮的肉棒,这样看着小东的下体,使我心神荡漾,这样雄壮的一根肉棒,干吗昨晚它压在我大腿、屁股、股沟时,我并不觉得它这麽让人心动?
「敏,还不起床,梳洗去啊!」小东伸手搂着我的腰身,把我拉起来。一条腿放在床边,轻松地把我搂在他怀里,长长的胡子就挖着我的脸颊:
「小东...」
「早晨给你一个吻吧了!梳洗去吧!」
我笑了笑,指着他那根说:「你这样子走出去啊?」
小东歹歹的说:「它每早要向爱人敬礼,我也管它不住!」
我推了推小东的胸膛,晓得男生早上性慾挺强烈的,杰跟兆良就经常在早上把我弄的心猿意马,反而刚哥要上班就很少在早上弄我。我怕小东会忍不住,便立即下床收拾一下。
「敏...」
小东抓着我的肩头,正想搂我,那根大屌的龟头已经压在我屁股上了,我立即轻轻推了推他。正想跟他说,灏祥刚好拿着被单走进来。小东大刺刺的,也没有遮掩自己勃起的下体。
「啊!怎啊?你们睡的好麽?没甚麽事吧?」
「我才刚起床!我们还听到一点点声音啊!」
灏祥瞪着双眼,好像在问甚麽声响似的。
小东笑着说:「你问他,他吓的半死了。」
我白了小东一眼:「灏祥,昨晚阳台外有些像是铃声,我打算待会看看楼下是谁的房子...」
灏祥抢着说:「楼下?楼下应该是健身房跟阅览室啊!」
小东也愣了愣,抓着我的手便想走出房间。
「小东!你...你...」
我猛的指着他勃起的下体。灏祥笑了笑:
「不要紧啦!小敏,男宿舍就没甚麽大不了,许多男同学也会挺着到处走,走一会儿,就会掉下来了。况且同学大多还没起床,我们赶紧看一看,再梳洗去。要是他们都起床,厕所就挤满人了。」
三人一起走到一楼,算过房间,真的是健身房跟阅览室。小东走进健身室,看了看周围,灏祥说:「你们听的是甚麽声响?」
「好像是铃声,不过是闷闷的..」
「铃....铃.铃....」
「啊!」
未完待续
有异想天便开 (原创) 大学篇 (14) 迎新第二天
107
我吓了一跳,退到灏祥身後,看到小东刚抓着举重用的哑铃。小东仰卧在举重椅上,每一次把哑铃放回那放置哑铃的杠上,便发出闷闷的铃铃声响。我抓着灏祥的手臂,说:「就是这些声音啊!」
小东查看了一会儿,便说:「这条杠的螺丝帽应该松了。嗯,我们通知工友,看看他们有没有工具可以把它上紧,应该不会再发声了。」
「小东啊!谁会在三四点钟,还在这儿健身啊?」
我真怕的要死了,睡房已经是凶房,连楼下也对着健身房,简直是逼我离开宿舍。
「敏。我们先让工友上紧螺丝帽,看看还有没有声响才说吧!」
「小敏,这哑铃声你昨晚听了一整夜?」灏祥转头问着。
我想了想,最初确是听到,後来小东搂着我睡,我就没再留意,一时答不上来。小东看着我歹歹的笑了笑,便跟灏祥说:
「久不久有声响,不是整夜,应该是三点左右到四点,我也听到啊。」
「那只柜子有没有声响啊?」
我打了灏祥一下:「你不是要把我吓死才安心啊?你把我吓疯了,我先宰了你!」
小东笑的说不出话来。灏祥愣愣的说:
「小敏,如果我们有证据,这房子甚麽怪声也有,可以向舍主任要求换房啊!」
「不可能了,舍主任不是说住房紧张麽?」小东摇摇头。
「嗯,干吗Richie好像不觉得有问题?」我问起来。
「敏,如果只是些声响,又没甚麽不妥,怕来干吗?舍主任也听过了,就算跟大学说,也不会有甚麽作用。」
「我去找工友来,他们应该已经上班了。」灏祥便跑了出去。
「敏,别怕了!只不过是声音,我没看过甚麽怪异的事,当作风铃声就可以了。」
「小东!你叫我怎放心的下,睡房是凶房,这儿也出过..」
我抓着小东的手离开健身房,到了隔壁的阅览室,才说:「我怕是那位遇害的同学在玩举重。」
「敏,你再这样下去,我怕你还没开学便吓疯了...」
小东看我不答,搂着我到他身旁,轻轻吻在脸颊上,说:「你睡房要是没人,我就过来陪你睡,好了吧?再让我亲一下。」
「小...」
小东迅速的吻在我唇上,又说:「你不是说我要满足你麽?」
「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反驳了。小东却莞尔着:
「对呀!想来我说的挺合时,以後我随传随到,满足你任何要求。唔...」
「你算是偷吻啊?」经常被小东迅捷的偷吻,忍不住推开他的身体。
灏祥找了工友来把哑铃的杠子上紧,小东试了一次,灏祥也试了,两人确定再没有声响才离开。
............
一整天的远足,由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左右,我第一次走在香港的郊野公园里,虽然我的体力不太好,也挺的来。加上跟同学一起吵吵闹闹的过,倒也觉得新鲜。离开的时候,李大仙在车上派发表格。
「各位,舍堂的大庄有些空缺,是因为学长作交换生或者其他事务,未能顾及,所以如果你们有兴趣上庄,请尽快填写表格交回本人。」
小东坐在我身旁,看了看表格,便说:「嗯,敏啊。戏剧组可以上庄耶!」
「你有兴趣就上罗!」
「你不上?你不是参加了戏剧组麽?」
「我..我随便填填吧了。」
「填了就得参与。敏,我想你试试。」
「我从没想过...」这时已经累的半死,还要我上甚麽庄,我根本没兴趣。
「敏啊!到了大学就得跟一夥人混熟一点儿,才会有多些朋友。你读摄影的,也得跟不同的人相处,这儿就是训练你性格最好的地方。」
坐在後面的方子扬也探过头来,说:「对对对!小东说的对!小敏,我也参加戏剧组,你试试啊!可能给你更多机会学习嘛!」
「我不是说不参加,不过我没兴趣做庄吧了。小东,你读戏剧的,这个庄非你莫属了!」我向小东笑了笑。
「我会啊!我很想尝试。」
「好啊!小东,让我们跟你学学演戏,哈哈...」方子扬笑着说。
其实我这时在担心晚间的迎新,还有入夜後怎办,难道我独个儿找小东睡去,太明显了,每晚都要小东在我身旁,其他男生不起疑,也会说我菜。可是灏祥就算在睡房里,我也不能跳到他床上去。小东看我突然闷闷不乐的,猜出我心事,便说:
「敏!你不上庄,不如我们晚上想想可以为戏剧组做些甚麽?」
说完便向我挑了挑眉示意,我笑了笑。
「怎样?敏。」
「看情况吧!」
....................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场荒谬绝伦的比赛已经展开了。听着学长被我吸的肉棒在嘴里一跳一跳的呻吟声,跪在学长们的胯间,抓着他们毛毛的大腿,看着从茂盛的黑森林中,伸出一根又一根挺拔坚硬的、满布筋脉的茎干,为要检验它,还要从多个角度,查看擎天的肉棍、卵袋。我的嘴唇不断在享受学长们,肉棒坚挺发热的跳动力量,他们正在抵受我以最迅速的方式,夺取我要的「宝物」,以最快的时间吸出大量的宝物。有时还要退後学长的包皮,让整颗湿漉漉的大龟头,享受舌尖在龟冠里绕几圈的电击滋味,连卵袋上、阴毛上的都要用嘴巴吸的乾乾净净,才可以放他们离开。我好淫荡麽?这就是李大仙、冯仙翁想出来的迎新游戏。
................
刚进礼堂,便觉得奇怪,大半个礼堂的地面,全都铺上蓝色软胶垫,而且软胶垫上放了两张桌子。桌子上各放了一只大碟子,两桌中间以告示板隔开。他们到底要干甚麽?进到礼堂後,学长再次在我眼前脱的一丝不挂。这十天里我得习惯欣赏男生胯间的肉肠,甚麽肉屌都要看一眼,虽然我并不晓得学长们所有的名字,再过几天,我想,我甚至可以单凭他们肉屌的长短粗幼、龟头的形状,干茎上筋脉的位置等等,就能猜出是谁了。新生也已经晓得是甚麽回事,自动脱掉衣服。看到李大仙出场,我就怕起上来,怕他又大喊着我的名字。我躲在小东跟灏祥身後,不晓得他们今次要玩甚麽花样。
「各位,今天远足累了一整天,我们今天的游戏不再斗体力,免的同学体力透支晕倒,我们也不想,所以今晚的游戏以快为胜...」
李大仙嘴角边露出奸奸的微笑,看来他们也不会安甚麽好心,一定又是作弄性器官、射精之类,连地上也铺了胶垫,不是这些玩意儿,我才不相信!
听他继续说:
「...我们也在场内铺上软胶垫,同学尽管放心玩了,不怕弄污场地。昨天已经跟新生打成一片,今天的游戏就不再计较新生的、旧生的,只要胜出就是了。」
这时冯仙翁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