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修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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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要丢下青岚,公子……”
那是一个清脆的女声,他能感觉怀里的身体在挣扎,可是他又怎么会放开对他的钳制。
“能不能带上她。”
声音很轻还带着些喑哑,即墨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修离竟会说话了。迅速勒住缰绳,他讶异地看着那人。
“你可以说话了?”
怀里的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在还是皇子的时候即墨辰就不喜欢夕颜殿,这里森严可怖,没有一丝温度。宸国的每一位帝君在这里画地为牢,过着看似风光实则寂寞的日子。孤独一生,这仿佛是即墨家的男人逃不掉的宿命。可是今天他却觉得这里很美好,身下那人的身体结实而柔软,如果可以,他希望禁锢他一辈子。
即墨辰番外(二)
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身下那人上扬的嘴角,即便是讽刺的笑,即墨辰也觉得那是极美的。他是极其讨厌与人亲吻的,可是此刻他却迫切地想要汲取那人口中的唾液,尝尝那是什么味道。因为室内的暖空气而变得红润饱满的双唇仿佛是一朵摇曳在风中的罂粟诱惑着他靠近,他能听到修离凌乱粗重的呼吸声,这是一种烈性催化剂,体内所有的情愫都在那一刻释放。他的唇碰触到一片柔软,他的舌头在那人整齐的牙齿上舔舐,这是他第一次带着□的亲吻,没有高明的技巧,但却并不影响他攻城略地。舌头抵开紧咬的牙关,在口腔里上下搅动,追逐着那人的舌头,连带着汲取那人的唾液吞进嘴里。莫名的甜蜜涌上心头,这是他自以为的爱的鉴证——只和自己爱的人亲吻。
手指一路下滑至修离的腰间,轻轻一扯,腰带便松散开来,胸膛也露了大半。这动作对于他来说早已是轻车熟路,他还记得他系腰带永远是系在左手边。手指捻捏着胸前的突起,手下是一片结实的胸膛,即墨辰是极爱这触感的,不似一般男宠的柔弱,却也一点都不粗糙。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有力的腰肢,这让他回想起那日在山洞里的情景,他还记得自己无力地跪趴在地上的屈辱姿势以及背后有力的撞击声。这样践踏宸国帝君的尊严,他本应该杀了他,可是即便恢复了力气他也装着任其摆布。他喜欢被他亲手照顾的感觉,喜欢他的手触碰自己,尽管那手并不光滑,而是布满粗茧。
可是他为什么要辜负自己的信任,为什么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而离开,即便是对一个陌生人也应该有的最起码的怜悯,他却不曾给自己,还是说自己根本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我怎么可能成为修离你人生中的陌生人呢,我要你一辈子都记着我们是生生世世纠缠不清的怨侣,我们可以是任何关系,但绝不可能是陌生人!
渔阳城下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个烙印一般刻在即墨辰的心上,时时提醒这个男人当日的绝情。温柔的表象一击即碎,他还是那个尊贵如斯的帝王,在他的骨子里仿佛不曾爱过任何人。当理智退离身体,主宰着一切的便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手指不再是轻轻地抚摸和温柔的调情,而是用力的揉捏和拼命的撕扯,暧昧的青紫印记在白皙修长的指下绽放,他要这个身体记住他,永世不忘。
在他进入他的那一刻,仿佛是一个契机,释放即墨辰心魔的契机。身下那人的感受已全然不重要,就像他第一次碰他那样。不!应该比第一次更狠一点,因为他是带着恨的,这两年积压的痛苦,他要他感同身受!所有屈辱的姿势他都要在他身上试用,偌大的寝殿里只有一种声音,那种参杂着水声的碰撞,淫乱而魅惑……
这过程于修离而言是痛苦的,他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感到恐惧,从来只是逆来顺受的他竟开始想要反抗,可是钳在他腰间的那双手是那样的有力,骨头咯着骨头的疼痛让他越挣扎越难以逃脱。他的脸贴在锦被上,手伸向床沿,一点一点的往外爬……
即墨辰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就在他手抓到那些飘荡着的纱缦时,身上的人扯着他的头发顺势将他拉了回来,连带着那些在空中飘荡的纱缦。
“你想下去吗?那朕成全你!”
即墨辰放开钳制修离的手,一脚踢在他的腰间,修离就这样顺势滚了下去,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里的东西因为没了阻塞就这样汩汩地流了出来,画面甚是淫靡。这样的修离让即墨辰更有一种施虐心里,他欺身上来。修离早已被摔的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后退着,嘴里小声地念叨着。
“求你……放过……我……求你……”
那些断断续续的碎音不仅引不起施虐者的同情心,反而让他玩性大起。
“还……不够……”
即墨辰像水蛭一样黏附在修离的身体上,一个挺身,那东西便进入了他的身体。尽管已经没了意识,但身体是极其敏感的,依旧一张一缩地夹着他的那东西。
人类永远乐此不疲的是这最原始的律 动,他将这定义为抵死缠绵……
即墨辰的残忍暴戾在宸国史上是空前绝后的,但他的勤政和节俭也是绝无仅有的,多年如一日地不曾辍过早朝。
可是今日的朝堂却闹哄哄的乱成一团,朝臣们猜度着晟睿帝不来上朝的原因。面对朝臣们的疑问,管事太监有些架不住这混乱的局面,赶紧趁机退了出去。
管事太监找到晴雯说明了朝堂上的情况,问该如何是好。晴雯看了一眼寝殿紧闭的大门,淡淡地说:“让大臣们散了吧。”
得到指示,那太监赶紧朝前殿去。
“陛下在里面多久了?”
晴雯问旁边当值的宫女。
“已经两天三夜了。”
“按时送膳食和盥洗用具进去,别的不用多问。”
……
即墨辰摩挲着旁边那人光滑细腻的脸庞,多少次午夜梦回这个人的脸都出现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自己却只能静静看着。因为即便在梦里他也清晰地知道这只不过是一触即碎的幻景。可是此刻却不同,他真实地在自己面前,可以触碰,可以抚摸。
修离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即墨辰赶紧闭上眼。作为一个帝王他不需要躲避任何人,可是此刻他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渔阳城下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再加上他两年的逃离,自己怎么会没有怨恨,可是从始至终即墨辰都知道自己对他能做的只有疼惜。
昨晚没有控制好自己,违背了初衷,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了。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修离在看他。
“在看什么?”
没想到自己早就醒着,修离低着头连声否认,脸有些红,眉眼间带着羞怯,模样甚是可爱。本想欺身上前,却发现修离躲闪地看着帐外,即墨辰皱眉看着帘外的一干人等,晴雯为首笔直地站在那里。
笑自己太心急,一时贪欢连着好几日在床上度过了竟浑然不觉,嘱咐修离好好休息,即墨辰下床去沐浴准备去上早朝。
站在帘外的晴雯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分开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即墨辰的脑子里便装满了那个人的影子,挥散不去,大臣们的慷慨陈词他一句没听进去。
即墨辰自嘲地笑了下,自己竟像民间的那些痴男怨女一样儿女情长起来,以后是不是应该连上早朝都把他带着,这样自己就不会分心了。
这些天没上朝积压了许多政事,自己这会本应该出现在御书房,却命令御辇朝夕颜殿去。时辰尚早,他应该还在熟睡吧,兴冲冲地回到寝殿看到的却是整洁干净的龙床。上面空荡荡的,就像两年里无数个夜晚自己回来时的情景。
即墨辰站到窗前,这是他曾经很喜欢的位置。他没有问宫人修离的去向,只是静静地站着。他相信他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弃他不顾,所以他只要站在原地等他回来就好。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即墨辰兴奋地转身,却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声音说你回来了,就像是家人间平常的问候一样。
用早膳的时候有人进来通传说甄妃带着小皇子过来问安,即墨辰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修离,似乎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即便这个孩子“名义上”是他和另一个荣宠正盛的女人生的。果然在他心里从没有在乎过我么?
可是即墨辰还是想让修离见见陵兰,那毕竟是他们的孩子。于一个帝王而言,为一个男宠诞下子嗣该是多么可笑的事实,可是即墨辰却从没后悔过,不管那个人有没有一丝一毫地爱过他,至少陵兰是他们没办法抹掉的牵扯。
即墨辰迫切地想知道修离对陵兰的态度,他多么希望他可以喜欢他们的孩子。
甄妃牵着陵兰走进来的时候,即墨辰便留心观察修离的反应。他将陵兰抱在怀里,小小的人儿还很调皮,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即墨辰发现修离在看陵兰就故意把孩子的脸转向他的方向,可惜这个孩子长的太像自己,除了皮肤,或许还有眼睛像他。说到眼睛,即墨辰又记起多年前在凤栖城发生的事情,看了看甄妃的眼睛,又看了看修离的眼睛,暗自在心里疑惑。
不过即便陵兰长的再像修离,他也不会相信这就是他的孩子吧。
“这是我……的儿子,你要不要抱一下?”
即墨辰多么想说“我们”而不是苦涩地吐出那个“我”字。
修离有些紧张,或许是没抱过小孩的缘故,身体僵硬着,小心翼翼地接过陵兰。小家伙倒是不认生人的,刚到修离怀里就要往脖子上爬,一边还伸出舌头舔了修离一脸口水。
“他叫即墨陵兰。”
即墨辰说出陵兰的名字,这个孩子与陵兰山脉里的山洞有着莫大的渊源。修离忙于应付怀中的孩子,无暇思考其中的深意。
~~~~~~~~~下面是2010。12。24的更新~~~~~~~
即墨辰一边批着奏折一边不时地看看旁边的沙漏,时辰已经不早了,不知道他睡了没有。前些天积下的政务必须要处理,自己抽不开身回去陪他,即墨辰本想把修离带在身边的,可是又怕自己这样每日缠着他会让他觉得反感。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像所有陷入爱情的男人一样,他学着用心经营自己的感情。
西政殿的钟声再一次响起,即墨辰实在有些难以忍受,自己也有半日未曾见他了,算不上是整日缠着他了。命令宫人将奏折搬去夕颜殿里,只要呆在有他的地方就好了。
即墨辰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榻上睡着的身影,心里有些暖洋洋的,他不去床上睡是在等自己吗?原来温馨的感觉是这样的。
即墨辰叫宫人再拿来一床软被给修离盖上,又燃起了炭火,殿内立刻变得暖烘烘的。即墨辰这才放心地去沐浴。
……
修离睡得极浅,即墨辰刚把他抱起来他便颤抖着睫毛睁开了眼睛。
“醒了?”
“嗯。”
修离因为刚刚醒来,话语里还带着些鼻音。即墨辰将他轻轻放到龙床上,扯过软被盖上。
“以后晚了就先睡,不用等我。我现在还有些奏折要批,你先睡吧。”
即墨辰站起来朝外间的书桌走去。在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红色的薄纱,透过它即墨辰刚好可以看到里面模糊的轮廓,这让他觉得很温馨。
这时晴雯掀起帘子进来,她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有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晴雯将一樽琉璃盏递给即墨辰,他接过再自然不过地一勺接一勺地喝着,却没注意到帘内有个人在奇怪的看着他,这味道于他而言太过熟悉了。
即墨辰已经喝着这汤近两年了,在修离离开以后他回到宸宫,到处寻找关于他的影子,这汤便是产物之一。尽管如今修离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可是这习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