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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可凡倾听-第32部分

小说: 可凡倾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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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其实我要说明一个观点,大家总好像认为我因为参加过多的商业活动而被排出国家队,其实不是这么一个事实。
  曹:你觉得
  田:有很多误会,还有一些我不可控的事情,而不是是我去要怎么去做,导致了我不好好训练。这个东西总有一个第一回,因为体育也要发展,体育相关的也得发展,所以有了田亮这个历程以后,我相信以后的事情,运动员都可以做得很好。
  曹:东南亚海啸之后,你去了东南亚拍写真照,这引起网民的很大的议论。
  田:其实那个时候,可能因为田亮,在那个时候,只要一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会有人看着,所以其实我出发的时候,这个事情没有发生。
  曹:而你去的那个地方其实离海啸发生的地方
  田:就像一个北京、一个广州。
  曹:很长的距离。
  田:几千公里,所以这种误会,对我当时造成的,我觉得你有十个口你也说不清楚的事情。
  曹:你觉得这事对自己伤害大吗?
  田:其实我从小最伤心的事情就是被人误会,被人不理解。
  曹:最近一段时间你参加过很多慈善的公益活动,比如说爱心病房,关心那些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同时自己成立了自己的体育产业公司,做跳水学校,做自己的网球中心,当然也进入演艺圈拍摄电影。很多种身份,退役运动员,一个艺人,一个商人,你觉得更喜欢人家怎么来判定你的身份?
  田:运动员的这个身份,已经告一段落了,回头一看,才二十几岁,好像还可以做一些事情,我尽量抓紧自己有限的人生,去做一些更多的自己想做的事情。
  曹:2008年北京奥运会日益临近了,你作为一个运动员去参与其间已经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你觉得到了2008年的时候,自己可以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去参与在家门口举办的这届奥运会?
  田:说句大家可能不能太理解的话,这是我体会的第四届奥运会,前三届奥运会,因为我是运动员,我真正对奥运会的理解不多,除了十米跳台,那个赛场的十米跳台,和奥运村以外,我一概都不知,亚特兰大,悉尼,雅典,都是这样。但是北京奥运会,我不是一个运动员身份了,现在,我觉得我对奥运会的了解,已经胜过了前三届,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奥运会,每一个老百姓,每一个观众,每一个中国人,他都能体会得到现在的运动会。以前我觉得,我以运动员的身份不参加2008奥运会的话,是非常乏味,而且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情;但是很幸运,我是中国人,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是在中国举行,我一样能参加,身份不一样,所收获的东西也不一样,不能去比较多或者少,但是我觉得2008北京奥运会的话,我肯定会投入得不比任何一个运动员,或者是任何一个中国人少。
  虽然今天的田亮不可能以运动员的身份参加奥运会了,但是那些辛苦执著,那些璀璨辉煌,五星红旗永远记得。经历了人生的起落,不知这个帅气的男孩是否真的能放下过往,开始追求他新的生活。而今,田亮和叶一茜即将牵手走上婚姻的殿堂,在田亮心中那个完美新娘到底是什么标准呢?
  曹:你对爱情有什么期待?
  田:一个平凡人的爱情,比较传统的爱情。
  曹:但是你能够像平凡人那样,跟自己心爱的人手牵手花前月下,互诉衷肠?
  田:当然我希望有自己的空间,也希望媒体能给我更多的空间去让我享受我自己的爱情。但是希望不一定都能实现,在实现不了的时候,我还是以爱情第一的,我还是得去做,我还是得去谈恋爱,去按一个传统的家庭去演变。
  曹:你觉得什么样的女孩,是你能够谈得来的?
  田:谈得来首先要能理解我,很多东西,可能是说性格上要吻合的,当然还有方方面面,其他的,孝顺,善良,这些我觉得这是女性当中基本的、必须要具备的。
  曹:也许很多名人对自己的另一半,有不同的想法,李连杰他希望太太放弃自己的演艺事业在家里相夫教子,也有的像贝克汉姆这样,自己的妻子辣妹维多利亚也是明星。这两种,你更倾向于哪一种?
  田:我觉得跟这两种都不像。怎么说呢,我觉得第一,是要让她觉得快乐,跟我在一起是一种快乐。我觉得我也未必就是要找女明星跟我谈恋爱,也不是这种标准去挑选。怎么说,还是那句话,互相性格合得来,就是最基础的,具体人家是做什么的,未来人家是怎么样的,那都是大家的一种沟通,随着时间的演变,去谈论以后的事情。
  如今,田亮和叶一茜已经幸福地有了爱情的结晶,为人父,为人夫的田亮也必将不断迈向成熟,我们相信。
  

歌声妹影——张惠妹专访(1)
十年前,凭借一曲《姐妹》,张惠妹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响彻华语乐坛,这个来自山林的精灵,以她灿烂的笑容、动感高亢的嗓音征服了无数观众的心。不久前,张惠妹离开老东家华纳唱片加盟百代。在即将推出的全新专辑中,她首度与2006版“好男儿”冠军蒲巴甲合作演唱一首《两端》,十年后的张惠妹依旧“妹”力四射!
  曹:这次我听说你要跟我们的“好男儿”蒲巴甲合作一首《两端》,我心里特别期待。因为你们一个是台湾高山族的亚洲天后,一个是来自西藏雪域高原的喜马拉雅王子,我相信你们两个人合作一定会碰撞出很多的火花。
  张:是,我也很期待。
  曹:你们经过排练之后怎么样,你觉得?
  张:蒲巴甲是藏族,是少数民族,我在台湾也是少数民族,我想也许这样的感觉对彼此好像会有更强的凝聚力。
  曹:蒲巴甲,我是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的,你最早出道的时候,我也是看着你慢慢地成长为一个天后级的歌手。我觉得,你们刚一开始让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你们好像是来自于很广阔的草原,眼神里面特别的澄澈,换句话说,好像把阳光收到眼睛里一样。
  张:讲得好好啊。
  曹:很透明的感觉。
  张:嗯。
  曹:听说小的时候,你就喜欢在家里唱歌,而且在家里开过小型家庭演唱会。
  张:对,经常。小时候,我们那是一个非常乡下的地方,看到一些歌手啊、歌星啊在电视上面唱歌,那你就会幻想说,我是不是也可以来一个演唱会。我就找很多小朋友,规定他们回家一定要拿手电筒。每个人回家拿,有拿电筒的人才可以来到现场。一坐好,我就说,我要出场唱歌了,请把手电筒打开,还要分配,你跟你,要画圈圈,你要把光射到我的脸上,这样子。所以在小时候就会有很多演唱会的情节发生。
  曹:唱歌是不是受到妈妈的遗传?据说你妈妈的歌唱得非常好。
  张:对,小时候经常听爸爸妈妈唱歌,我想唱歌对我们来说是很生活化的一部分。尤其是爸爸妈妈工作回来,我们就会唱一些歌给爸爸妈妈听。
  曹:虽然你的家乡非常漂亮,依山傍水,可是小的时候家境并不算太好。我听说有一度,爸爸也曾经有这样的想法,把你跟妹妹送给别的人家,可是妈妈坚决不同意,甚至带着你们俩逃到山上。
  张:其实这之后,妈妈再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都还很感动,妈妈那时候很勇敢。爸爸在家里面比较威严,好像说什么话大家都要听。可是那个时候妈妈就很坚决,就说不行,再怎么苦,她都要把小孩子留在身边,就抓住我们往山上跑。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懂,我们就觉得,去哪,去哪?
  曹:还觉得挺好玩的。
  张:对,对。
  20岁之前的张惠妹还只是一个生活在台东山区、不谙世事的朴实的山村女孩。去电视台参加歌唱比赛,成为舞台上、镁光灯下聚焦的明星,所有这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事。然而,当时她那罹患重症生命垂危的父亲却始终认为自己的女儿拥有歌唱的天赋,他希望女儿一定要好好把握。
  张:那个时候,爸爸一直在住院,每天看电视。看到电视里歌唱比赛,他就希望我去参加。可是呢,他又不知道怎样表达,他每次对着电视,我在他旁边的时候,他就会说“哎呀,我觉得你唱得比他好”。我就心里面在想,也许这是他的一个心愿。因为这个原因,我去挑战,从一个乡下的地方坐火车到城市里面去跟人家挑战唱歌比赛。
  曹:最后一直闯到决赛了?
  张:其实严格来讲,是参加了两次。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我输了,因为我忘了歌词,我第一次觉得唱歌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因为大家的期待太多,而你没有达到最终的目标,你就会责怪自己。那一次的失败,爸爸也给我很多鼓励,他说失败是很正常的,很少人会这么顺利地过关,只是看你有没有决心再去闯一下了。也是因为爸爸的这一番话,我又再去挑战了一次。很幸运,第二次我就顺利地过关了。可是我没有任何的喜悦,因为我在拿到总冠军之前那一个月,我爸爸就离开了。那是另外一个打击,你会觉得就是因为你,我才去挑战,你怎么还没等到我最后拿到冠军的时候,就走了。所以,那是另一个打击。

歌声妹影——张惠妹专访(2)
曹:拿到这样一个奖杯,感觉是很复杂的,心里会想我要给爸爸说什么?
  张:我一拿到奖杯,心里面就在想,爸爸,这个是你的。我隔天一回到家乡,就直接把那个奖杯放到爸爸的墓前,就说“爸爸,这次我拿到了,是要给你的”,所以那个奖杯就献给爸爸。
  如果说“五灯奖”的胜利提供给张惠妹一个涉足音乐的契机,那么张雨生这位著名音乐人对于张惠妹的提携,更是她走向成功的一个不可或缺的条件。1995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张雨生认识了张惠妹,慧眼识才的他决定力捧阿妹。为了让张惠妹熟悉台湾的音乐环境,在正式录制专辑前,张雨生特意安排张惠妹在自己的《红色热情》专辑中合唱一曲《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曹:你跟他合作的第一首歌是《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那次录音顺利吗?你会紧张吗?
  张:会,第一次跟这么厉害的歌手合作,气氛非常的紧张。尤其是在录音室里面,麦克风非常清晰,你的呼吸声都非常清楚。一开始我一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么大,我就不敢呼吸,就一直撑着,你知道吗,就听到张雨生跟一些公司里的人在录音室里面大笑。我想大家在笑什么,张雨生说其实你可以呼吸的,你可以大口换气,不要憋气。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可以自然地唱歌,我一直以为是不能大口换气的。
  曹:记忆当中,张雨生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其他都忘了,我觉得他这人蛮喜欢笑的,大声地笑。
  张:是,我们在录音室录音,可能在我们先做一个暖身动作的时候,你还没看到人,可是会先听到他的笑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只要一听到那个笑声,就知道制作人来了。
  曹:他在指导你唱歌,或者说在你们相处、合作的过程当中,你今天想来还有哪些事是历历在目的?尽管很多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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