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倾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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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偶像女王归来——巩俐专访(3)
曹:你们再次合作拍《满城尽带黄金甲》,是不是觉得张艺谋导演跟你拍过很多的片子,他会了解你的方方面面,能照顾很多的细节,能发掘出你最大的能量?
巩:对,因为我们的合作很多,他知道我的缺点在哪里,也知道我的优势在哪里。一个好导演当然不会把电影演员的缺点都暴露出来,他会尽量把你的优势发挥出来,比如你的能量的发挥,你细腻特写的发挥。他觉得跟一个好演员合作需要给他很多的特写,因为如果你给他一个大全镜,你看不到他脸的表情,你再给他一个背身也没有用,所以一定要去关注,一定要给他一个特写。如果是一个好演员一个眼神、一个脸部的表情,可能眼毛微微的一动,就抓到了另外一个感觉。所以他很会用演员,他很会知道这个演员适合于一个什么样的拍摄方法。
曹:张艺谋导演说,很多年没有跟你合作,你还是给他惊喜。
巩:真的?谢谢。
曹:从你的角度看导演是不是在很多地方也会给你带来很多新的这种感受?
巩:一直觉得,你会觉得很踏实,你会觉得很安全。跟一个你觉得很安全的导演合作,那个安全是说,你不会觉得片子拍出来,哎呀,是不是跟我们剧本不一样,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你会觉得只是增分不会减分。所以跟他合作的时候我们都是很踏实的,反正就觉得导演的很多安排都是很正确的,很多东西可以听他的,当然也有些东西我们可以探讨,完了你就很安全的去,演戏的时候没有顾虑。如果你老是觉得这个好像,这样对吗?这样演戏的话可能就会有问题。所以我在他身边我从来都觉得我们是对的,我们是踏实的。你给一个演员踏实感的话,演员会把全部精力放在角色里面。
巩:当时我们拍戏的时候,都是一些小组,像院子里的事,一个不是那么大的东西,但是后来他拍的都是一些大片,大打片。我第一次跟他合作那么大的电影,那么多人的片子,但好像指挥千军万马对他来说是一个很简单的事。
曹:听说你以前看他的《十面埋伏》也好,还有《英雄》也好,你觉得原来讲故事的导演上哪儿去了?色彩很漂亮,故事开始淡化了。
巩:我不会说假话,我们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关系。当时觉得电影很好看,演员也很好。但是觉得好像这两个故事可以放在一起,剪成一个电影,叫《十面英雄》。而且剪成一个电影也不会有漏洞,也可以很顺地过去,因为他的色彩、人物什么的都像,还有用的布景、颜色都蛮搭配的,两个电影可以掺在一起。张艺谋的讲故事我觉得是全世界公认的,他是一个最好的讲故事的导演。他的色彩跟他所有的布景,这个不用谈了,这是他的特长,都是不用去在意的。但是他讲故事的这个特长我觉得不能丢掉,他这次又捡回来了。
曹:又回归了,所以说他是回归。
巩:我觉得也不是回归,可能他有时间坐下来真正地要把一个电影去拍好。
在经过长时间的能量积蓄后,1996年巩俐进军好莱坞以望突破事业瓶颈,但最初她并没有遇到合适的角色,沉寂了几年后巩俐相继接拍了《艺伎回忆录》、《迈阿密风云》、《汉尼拔前传》等好莱坞大片。在越来越国际化的电影产业链之中,她意识到自己将成为连接东西方的一环,她的东方女性魅力将更能反映华人目前的国际地位。
曹:这些年我发现你似乎把一部分工作的重心移到了好莱坞,你是不是希望能接受不同的挑战、尝试不同的角色?
巩:我觉得这是每一个演员都应该去尝试的,不一定是好莱坞,可能要出去走一走,演员的工作没有地区的局限性。
曹:有很多人认为,对于华语演员来说,他们去闯荡好莱坞也算是一种冒险,因为彼此有很多文化的隔阂,有语言的不同。作为华语演员你怎么去克服这样的一些困难?
巩:你刚才说的那几点都不是非常重要的,重要的还是怎么去演,你怎么真正地投入进去,怎么把这个角色演好,怎么把这个角色塑造好,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的语言很流利,文化你也明白,但是你就是不会演,那也没有用。对吧?最重要的是那些东西都可以学,文化的沟通不明白你可以多问、多学、多看书,语言不好你可以每天练,那都可以学,但是表演你来不及了,你不可以学的,学不了的。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怎么扮演、塑造好那么一个角色。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中国偶像女王归来——巩俐专访(4)
曹:也许跟不同的导演合作会撞击出不同的火花,比如说我很喜欢你的《周渔的火车》。孙周是那种有点淡淡哀愁的抒情化的风格,是不是跟这样的导演合作能够激发你另外一种东西?
巩:孙周导演给我带来一些很新的东西,不管在表演上、还是在电影上、人物上、生活上都带来一些不同的东西。有些东西是不可预测的,有些东西你不知道它的结果,有些爱情你说不清楚的。有些东西在我们的角色是,因为这样,所以这样。为什么呢?就因为这样,所以这样。不为什么,对吧?就是有些角色是这样,我们自己很明白,完了我们也可以演好。然后观众说因为这个女人这样,所以那个男人那样,因为这个男人这样,所以那个女人那样。但是孙周导演说有些东西说不清楚的,这次我们就拍一次说不清楚的感觉。有些东西,爱情、情感有的时候是不可能用一些话可以讲清楚的,所以表演方式就跟你说得清楚的东西不太一样,可能用你的眼神、你的状态、你的身体语言,可以表现出你当时的心情。
曹:所以跟你以前演的角色完全不同。
巩:对,没有因为所以,就是这样的,不要问为什么。
曹:很多人都说巩俐是一个很有个性的演员,我前不久看到一个你大学的同学,一个男同学,说读书的时候我们从来就没觉得她是个女生,我们把她当男孩,我们都是哥们。所以他们说你拍很多电影的时候,有些东西你必须自己去尝试。拍《周渔的火车》也好,《迈阿密风云》也好,其实遇到很多危险。
巩:比如说拍《周渔的火车》,有火车过来的时候,我们在轨道上站着,在玩。那个火车已经到我这里,好像几秒钟就要撞到我,他们就在旁边喊,下来下来,因为说好一招手我就要下来。但其实我觉得可能火车离我近一点比较漂亮,到那个时候更加疯狂。我自己觉得还差不多,但是他们觉得不行了。完了,我一闪失闪到里面就完蛋了,所以我一定要闪到外面。那个时候大家都傻了。
曹:梁家辉说她怎么胆子这么大。
巩:当时我自己也有点后怕。之后我看他们拍的电视纪录片的时候,我自己也有点后怕,距离太近了,那个火车是蛮奇妙的,差一秒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有一种感觉,可能很危险的东西,我觉得如果到了90%很危险,我就不去尝试了。但是在拍《迈阿密风云》的时候我们尝试坐快艇,高达200多公里的时速,跟男演员在快艇上,那个也是很可怕的,因为我们开船的时候是男演员在开,他也不是快艇的熟手,也是现学的。我坐在那里,我不会游泳。
曹:你拍这个戏你不会游泳?
巩:我不会游泳,我到现在也不会游泳。
曹:胆子太大了。
巩:所以我就有点害怕。但是我说害怕也没有办法,豁出去吧。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他,我信任他,我觉得他是很强的一个人,我在他身边不会有问题的。他学了一个多月就开快艇,所以他当时开的时候,开始有点紧张,但是开拍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还系着安全带。你说系着安全带安全,我说系着安全带不是更可怕吗?万一有什么问题我出也出不来。
曹:逃生的机会也没有了。
巩:对啊,但是他说你必须要系着安全带。这是一个尝试吧,我觉得这个尝试我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我相信另外一个人,我也相信我自己。如果我不相信另外一个人,我也不相信我自己的话,这个东西我就不会尝试。
曹:我看到一个资料说,你现在特别想演喜剧。
巩:有一点黑色幽默。我们刚才谈到葛优,我觉得葛优的很多戏实际上有一些黑色幽默的东西。比如说《活着》那部电影,你说它是一个喜剧吗?它不是一个喜剧,但是它也不是一个悲剧。你可能从开始就在笑、就在乐,但是你看完之后觉得有点心酸,最后你要坐一下才能走。我喜欢那种感觉,我喜欢葛优的那种像《活着》的表演。我想以后有这种角色的话,我也演《活着》的那种葛优的角色。
曹:你一直说生活是储存能量一个很好的方法,所以没有好剧本的话我宁可休息。如果在那样的一个阶段你通常会做一些什么呢?
巩:跟普通人一样,早餐、中餐、晚餐,跟朋友见面,回家看家人,就是一个正常的生活。在你正常生活过程中,你可能每天不同,你不能去设计你的生活,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你可能在生活过程中碰到很不一样的事情,你如果没有生活的话可能这些事情你永远碰不到。
曹:你曾经担任过戛纳电影节的主席,后来又做了威尼斯、柏林、东京电影节的主席,你觉得这么多又这么大的电影节选择您的理由是什么?
巩:觉得我可能还是有点经验的演员吧,看过很多的片子,也演过很多的电影,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吧。他们觉得你的工作很优秀,所以他选择你。他选择你的时候,我自己会跟他们说,我怕我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他们说我们对你很有信心,你就来吧。有时候我会跟他们讨论一下,我可以做一个评委,但是我不要做主席。他们就说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你没问题。
曹:记忆中,好像这是你第三次来到上海国际电影节?
巩:对。
曹:对上海国际电影节有些什么样的期待?
巩:其实我今天来的时候,在车上,我说这个大剧院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觉得很漂亮,我觉得特别漂亮,很壮观,而且我的感觉是未来这个电影节会越办越好,因为它有一个很结实的外观,感觉会重,不是一个随便的电影院。以前我们不是都在电影院里吗?我第一次跟第二次来的时候都是在一个电影院里。
曹:影城。
巩:对,影城。我想这个电影节会越办越好,也是我们中国唯一的国际电影节,我觉得我们大家应该支持它。
曹:所以从观众的角度来说,我们也特别希望你能够来到上海国际电影节做一次主席。
巩:好。做主席?
曹:当然我没这个权利邀请你。
巩:对。推荐一下吧。
曹:好的,非常感谢。谢谢你。
“圆”来是你如莲绽放——高圆圆专访(1)
她叫高圆圆,近年来以其率真、清纯的形象特征一再被第六代导演启用。2005年电影《青红》在戛纳电影节上荣获评委会大奖,她因为在影片担当女主角而被媒体推到了报道的最前沿。最近,她首次涉足话剧,在《艳遇》中做全新的艺术体验。在她排练完的一个午夜,我们有了这样一次有意思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