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祸水为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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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宿悯飞点了点头,似是抱歉的说:“今天是我三弟的生辰,我这做哥哥的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这个小玩意就送给弟弟吧。”
说完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玉坠,递给了稀。稀看着没拿,又听星宿悯飞说道:“怎么,嫌我这礼物寒碜了?”
“不,不,我很喜欢,谢谢太子哥哥。”稀有些感动的接过,突然哽咽了声音,在这个王宫中,只有太子哥哥和二哥对自己最好。
看到桌暗上的东西,星宿悯飞哟了声音:“原来二弟已经来过了?”
“嗯,”稀点头,“二哥送了套弓剑,说是下次教我射箭。”
星宿悯飞淡淡的道:“他到是有心了,”望了眼稀,又说“三弟是准备父王的礼物忘记了自己的礼物了吧?”
“没有。”稀小声的回应,而事实上他确实是不知道那一场以他为名的演出。
“三弟真是用心,今天的礼物中,父王最中意三弟的贺礼,我很好奇,弟弟是怎么办得到的?”
面对星宿悯飞的寻问,稀闭口不语,左右为难的样子,让星宿悯飞的心一沉,这个三弟何时学会的计谋,以前的单纯全是装假的吗?但看那样子,又仿佛不像。
“那个……其实……是末问安排的。”稀越讲越小声。
幸好星宿悯飞的耳边强,就算稀讲得怎么小声他还是听到那句“末问安排的。”又是那个末问,“三弟如此信任那个末问,连父王的生辰之礼都委托了他吗?”
稀没回答,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所幸不解释了。
但他这个表现,在星宿悯飞的心里却是产生疑惑,如果仅仅只是救命恩人,为何他这个弟弟的反应如此含糊,他跟那个末问之间或许有什么故事!
“末问不正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呖。”稀老实的点头。
“三弟可曾知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可别被人糊弄了去!”
刚说完却见稀猛然的摇头,很肯定的回答:“不会的,末问不会骗我,他答应过我的。”
对于稀过于激烈的反应,让星宿悯飞的疑问更深一层,“那就好,太史张大人也很喜欢末公子,想诚心的收他入门,三弟也可以劝下末公子,张大人的门生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的!”
“可是他不喜欢的。”稀皱眉摇头。
“是末公子吗?为什么?”星宿悯飞很平静的问,心下却对稀过于肯定的语气,感觉奇怪。
“他不喜欢被束缚,他喜欢自由。”
“原来如此,”星宿悯飞点头,“那么他跟三弟胜好,三弟应该也希望他能留下来吧。”
稀不回答,紧咬着的唇却泄漏了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星宿悯飞当然知道,稀是希望那末问留下的。
“那么三弟可以去跟末公子说下,我们南雀也希望能留住他这个才能之人。如若他留在这,不仅三弟可以天天见到,而且父王必会重用他,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有权有势不是最为让人羡慕的吗?”
“可是他不会留下来的。”稀很肯定的摇头。
星宿悯飞叹了口气,转而问道:“三弟知道,天之使者的事吗?”见他摇头,把张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看到稀张大的水灵的眼。
仿佛下达最后通牒:“此人必须要留在南雀,为了他自己,也为了南雀。”
稀一脸为难,他不想勉强净,可是太子哥哥的话也相当重要。如果净真是天之使者,留在南雀必定能使国家平定繁荣,而且以净的能力,就算不是天之使者,也可以平步青云。如若他能留下,……
稀突然对于这个想法暗自欣喜,点头:“那我去跟他说说。”
星宿悯飞暗自一笑,脸上不露痕迹的闪过“意料之中”的表情,“那就有劳三弟了。”
“不用客气。那我现在就去!”说完这话的人,快速的消失在星宿悯飞的面前,看着三步一走离开的人,星宿星宿悯飞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如若这人敬酒不喝的话,那就别怪他。
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内,难得还有人在那吵闹非常,阴司看着逼问自己乐趣十足的两人,突然有种“看走眼”的感觉。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适时的让那两人停下来。
“末问,你在吗?”
子蕴难得开玩笑的说道:“末公子,你的稀来找你了!”
钺猛得拍了下莫候君的后脑,看着他皱眉撕牙,对着门外回应的声音都充满笑意:“我在,进来吧!”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原本在的两人已从窗口悄然越出。钺仿佛在阴司的脸上看到舒一口气的表情,下次一定让阴司把那盗的东西拿出来欣赏下,小零小碎的东西绝对不可能让阴司有“一手仙”的美称。
稀一进门的时候,便撞见那站在窗口,一脸微笑的人。如月似梦般的温柔,傻眼。
钺对着发呆的稀晃了晃手,见他还是没反应,轻弹了他额头一下,笑问:“有什么好看的,都让你看傻眼了?”
稀下意识的开口:“你!”
钺一愣,随后张开的笑意越发浓烈,当余光瞅见那隐藏的身影时,那笑意转变了冷笑。怎么着,是暗中保护,还是暗中监视?
“殿下前来有何要事?”钺当作没看到的淡问。
稀一愣,回过神来:“那个……”
“殿下有话直说无妨!”钺倒了杯酒给他“尝尝这酒!”
稀摇头:“我不喝酒。”
钺微笑:“没事,不会醉,只是桂花酿,这酒不烈。”
听钺的介绍,稀点头,小呡了下,然后入口的香甜,随后大口喝了一下。钺抬眉,尝到甜头的小猫。
见他一连喝了几杯,小脸都闪现酒润,钺按下他喝酒的酒杯,问道:“殿下来这儿,不是只为了喝酒的吧?”
稀打了个酒口齿不清的开口:“嗯,末问,你会不会留下来?”
见钺不答,又问:“你为什么不留来呢?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儿,可是你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
面对说糊话的人,钺保持沉默。
稀站起来,晃动了下,就抓住钺的手:“净,你留下来好不好,我希望你留下来!”
钺突然凝起眉来,稀叫得是净,而不是末问,手随意的一挥,黑暗处听到一声闷响,黑暗处的身影摔落下来,立刻就有两人架起那尸体消失不见。
钺面对紧抓住自己衣袖的少年,皱眉,他还真是酒后乱言,如若不是他长了心眼。如果他的身份被这黑衣人的主子知晓,又会是怎样的,他从不想像没有发生的事,那只会让自己处在未知的茫然之中。
“净……”闪着酒意的人还在那叫唤着。
稀迷醉的眼神,因为酒意显得水灵灵的,努力张大眼睛,却发现眼里的净突然有点朦胧。眨了眨眼,却看到净有些深遂的眼,那眼里有些许的警告。
“净……不对,不对,是末问,嗯,末问,末问,你别走,别走好不好?”稀突然抓住他的衣衫哭起来“你留下来好不好,好不好?”
钺看着稀不胜酒力的倒下去,及时的接住他,看着那秀色可餐的脸,无奈的说了句:“还真只是孩子!”
轻轻的把他抱上床,看着他抱着床上的背子滚来滚去,笑意映然。
本应该是温馨的气氛,却因为屋内突然出现的杀气而降下了好几分,来得还真快呀,他还没说留不留下来,就这么沉不住气。
原本还不想卷入这个南雀风云中,既然如此……
他哥舒钺就陪你们玩到底!
第54章,做回导演
那站在月光下温柔的看着床上睡着少年的人,对于身后突如其来的“访客”,仿佛没有感觉到般。
五六个黑衣人慢慢靠近那站着的白衣少年,刀还未提起,却因为少年猛然转来的脸而愣立了下。
那挥下去的手,还来不及收回,已直直的倒在地上。黑衣才突然下起杀意来,看着一拥而上的人,钺玩心大起。
与他们周旋着,故意的弄翻了身边的桌椅,刀光剑影中,夹杂着物体撞地的声响,钺淡淡一笑,南雀国宫中的侍卫如果不是瞎子和聋子,现在差不多到门外了。
“你们也该散场了。”钺月如的笑转为恶魔的冷艳,解决他们的动作一点也不似先前的漫不经心。
黑衣人只留下一位,身受重伤,事实上只留下一口气在。
黑衣看着那月明的人慢慢走向自己,看着他拿起自己的剑,向着床上的人就刺了下去。把剑还给黑衣有,钺在侍卫冲进房门的一刻飘然退出房间。
听到声响的侍卫冲进房间的时候,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具的尸体。侍卫长原逍在听到手下喊到:“侍卫长,这儿还有一个末死的。”
快步的冲了上去,抓住黑衣人的衣襟,问的话还没开口,黑衣人已断了气。又听到另一个手下喊:“侍卫长,三殿下受伤了。”
原逍吩咐了手下几句,便抱着三殿下快步的走出房间,当他抱着染满鲜血的少年到达玉西殿的时候,玉妃便直接的晕了过去。
原本不关心稀的南雀王,却突然的带着太子星宿悯飞和二子诗禾直直的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南雀王第一个便是严厉的询问,玉西殿内的人跪在地上偷偷互望了一眼,面对突如其来王上关心主子爷的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
屋内没人回答,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来人呀,把这批奴才拉出去,没用的奴才!”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跪着人一听脑袋不保,害怕的磕头请求。
南雀王冷冷的道:“保护不了主子,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面对从来不关心三弟的父王,今天这般的表现,星宿悯飞低声的道:“父王息怒,父王也知道三弟这人最善良,如果让他知道父王杀了他殿内的人,你想三弟还不哭死。再者三弟的起居,这批奴才最为熟悉,三弟受了伤,还需要这批奴才照顾着。”
诗禾一向好脾气的人,此刻对着无辜的御医恕吼:“快说,三弟怎么样了?”
“锦王爷……您……您先放手……”老御医一脸的痛楚,他快被这个一向温温的锦王爷给勒得差点岔气过去。
“哦,对不起,宁老,本王只是太着急了。”
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宁御医微笑了下:“没事没事,锦王爷一向爱护三殿下,老夫理解,不过对于三殿下的伤……”
宁御医突然紧闭了嘴,重重的叹了口气。
“爱卿只说无防。”得到南雀王的允许,宁御医却依旧深眉紧锁,房间内站满了人,却安静的仿佛没有人。
过了许久,久到大家都认为宁御医不会回答的时候,老头却突然开口:“伤口上有毒。”
“咣铛——”南雀王喝着茶的茶杯震动了下,发生了声淡脆的声音,没人去看那声音的来源。只是紧张的盯着老御医。
“能解吗?”诗禾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
宁御医默默的摇了摇头,“或者,解铃还是系铃人。但是那的批刺杀三殿下的杀手,已经全部死了。”
星宿悯飞突然问送稀过来的原逍:“是谁动的手?”
原逍立正汇报:“启禀王上,殿下,属下进去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死了,……”
“所以什么都没问出来?”
被南雀王这么一问,让原逍立刻觉得是自己的失职。
当下跪下请罪。“请王上降罪!”
南雀王摆了摆手,当下,他也只是关心他的病情。向着御医下令道:“朕给你三天时间,如若你们治不好三殿下,提你们的脑袋来。”
“这……”宁御医一脸的惶恐,这毒是他从没见过的,让他从何下手,三殿下身子又不是普通人,他不敢妄加试验呀!
一向通情达理的锦王爷也下了狠令:“如果本王的三弟有什么意外,别怪本王没事先说明!”
“这……”宁御医带着一批的御医左右为难。
南雀王突然像想到什么,“为何三儿这么晚还去沁蓦殿?”
星宿悯飞还在奇怪为何自己派去的监视手下竟也一起死在沁蓦殿内?
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