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祸水为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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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说:“钺儿,你活着真好!”
第三章,任人欺负
哎呀——心不甘的醒来,让钺另一头痛的问题,这一身的“吻痕”……
看着全身雪白肌肤上青青紫紫的块块点点,谁告诉他这是哪来的?
宁儿进门的时候,见到公子正赤搏着上身,发呆。
“公子,当心着凉。”细心的为他穿上衣服,端了药过去,却见他没有反应,眼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怎么了?”奇怪的望着这个小丫头,莫名其妙哭什么。
“公子……”宁儿看着他,泪水婆娑。
看着小丫头手上的东西,想是药膏吧,对着她点点头。
“公子……”宁儿一边帮他涂药,一般呜呜哭着,哭什么?不是还没死!
好痛,深吸了口气,哪个变态的,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自己显然还是小受,草菇的。
听到他吃痛的呼吸,宁儿赶紧道歉:“对不起公子,弄痛你了吧?”
没有回答,抬头见到公子平静的望着她,淡淡的开口:“继续吧!”
宁儿迟疑一下,放轻了手,明白她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有几处的伤痛还是让她皱眉。
宁儿上药的速度慢下来,最后停止,然后愣在一旁发呆的看着一脸冷静的公子,那是伺候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的。
“怎么停下来了?”
“嗯,有些地方……”宁儿拘措着。
“那就算了。”明白她指哪里,钺摆摆手。“发生了什么事?”
宁儿突然的脸红“昨天王爷他……公子发了烧,可是王爷……”小心的说着,怕又惹的公子伤心,见公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赶紧安慰“不过这几日王爷要出去,怕要好几天才会回来。公子可以借此好好养病。”
钺没听到后面的话语,他妈的,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发烧了还有人发情,还真是畜生。钺在心里愤愤的想,等他回神的时候,宁儿人已经不在了,外面传来打骂的声音。
本不想管的,只是依稀听到了宁儿的哭喊。
“什么事?”倚在门口,看到有一个穿得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在打罚一个女孩,全然不当他这个人的存在。
“奴婢知错了,请王妃息怒,”宁儿的声音透着恐惧。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在宁儿细弱的脸上,人马上侧向了一旁,宁儿慌忙的爬起来,一个劲的道歉。
“狗奴才,王妃的路也是你赶拦的。”站在王妃旁边身着红衣的红凌大骂道,很不客气的又一脚踹开她。
宁儿只是咬着牙趴在地上,知道谁都不会来救自己,只叹自己倒霉,突而有一只雪白如润的手扶起自己,轻轻的替自己抹泪。
“公……公子……”颤抖的叫出口,然后很自然的把弱不禁风的公子护在身后,她绝对不能让他们欺负公子。
“以为是谁的丫环这么没规矩,难怪这么个贱样子。”说完这话,听到身后几人轻蔑的笑声,仗着有王妃撑腰,对着一旁平静如常的人大吼道:“大胆,见到王妃还不下跪。”
看着叫嚣呼的小丑,钺实在是没有心情跟他们吵,就着宁儿的手,对着宁儿轻语:“我们回去。”
一个没站稳,直直的摔在地上,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被人踢了一脚。
“公子。”宁儿赶紧过去扶他,却被人扯住了头发,吃痛的叫了一声。
“让本王妃瞧瞧长得如何?”
钺在刚才一摔之下,身子本就虚弱,这下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凭人扯着自己的头发仰起头。
“哦,长得还真是不错,这脸蛋如果不小心划花了,你说王爷还会喜欢吗?”
头晕晕眩眩,不是没听到那个臭女人说什么,只是他实在是有心无力,望向一旁的宁儿,正流着泪水跪在一旁偷瞅自己。
看到红凌捡起地上的碎片,正往自己脸上而来,罢了,有美貌有何用,只也是祸害而已。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阻止,好恨这样的身子。
无奈的闭上眼睛,宁儿早已闭了眼,正替主子悲叹的时候,听到户外有人喊。
“奴才参见王妃。”
“何事?”
木管事,望了望躺在地上的人,做为下人不能忤逆,也就当做没看到,对着王妃禀告:“今晚宫中设宴,王爷命锦绣房做的衣裳已经送来了,王妃是否选一件?”
“锦绣房来人了?红凌随我去看看。”
“是,王妃。”经过宁儿旁边的时候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她,吓得宁儿赶紧低下叩头。
见到王妃向外而去,宁儿轻叹了口气,叹自己和公子幸运,待看到木管事朝着自己眨眼的时候,回头,看到一旁紫色衣衫的人。
“云公子。”赶紧行礼,见他点头。
“先把你公子扶进屋里。”轻柔的声音,使得闭着眼的钺抬起眼来,好一个美貌的人,说不出的柔美和温暖,像是春风如丝。
“不用。”摆了摆手,借着身旁的柱子站起来,他妈的,下手真狠,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公子。”小心的扶着他进到屋里,那名换云公子的人也一起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不待他询问,云公子已经问出口了。
宁儿扑的跪下。
“起来。”他最看不惯动不动就奴性表现。
“公子?”宁儿有一瞬间的错鄂。
“我跟你怎么说过,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公子依旧平静的话语却透着不容改变的命令,宁儿答了声“是”便起了来。
他不是没看到那云公子一直以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看就看吧“何事?”
“宁儿端药过来,刚好碰到王妃,宁儿小心的避了,可是和红凌姐还是撞上了,公子的药都给撞翻了,宁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傻宁儿,”云公子讽刺的笑笑“就算你再小心,有人故意要惹事,你如何避得了?”
“可是……”宁儿一脸委屈。
“宁儿,把伤药拿来。”
公子一提醒,宁儿才想起,慌慌张张的去拿药“宁儿忘记了,宁儿马上为公子涂,公子你如果痛的话,就捏宁儿好了。”
“过来。”对着唠叨的宁儿叫着,见她像下了决心般走过来,轻笑。
“公……子……”宁儿是受宠若惊,公子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
替宁儿上好药,手被人拉过,手上一阵清凉,抬头对上云公子微笑的脸“你呀,别只顾着别人,你自己还伤着。”
很仔细的涂抹着伤处,叹气“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多谢。”知道这一次应该就是这位云公子出手搭救,对这人的印象又好一层。
“净,何时你才能保护自己?”带着些许的宠溺之声。
“一直给你带来麻烦吧?”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吧。
“净,我是有心无力。”云公子转过头去,替他上好药,嘱咐了几句,就出了门。
“宁儿!”望着出门而去的紫色,钺唤道,代宁儿进来问:“他是谁?”
“咦?”宁儿愣了回,知道公子起来后有些东西记不得了,就回答“是清云公子,与公子甚好,时常照顾公子,这君流院内,怕是清云公子真心待公子的。”
“哦?”说起君流院,见他感兴趣,宁儿又细细的说了声,什么君流院,他妈的,不就是男宠待的地方,看清云那行云流水的俊脸,竟也是这狗屁王爷的男宠吗?
可悲,不过他又叹什么,自己还不是别人的男宠。
清云,清云,清如水,行如云……
第四章;发情贱王
清云算是自己来到这儿后的第一个朋友吧,虽说宁儿也是,只是在阶级观念上,恐怕也不能真正成为朋友。
不过到可以收为己用,现在哪还有脑子想这些,本身身子就不太好,又被人踢了一脚,躺在床上已经三天了。
他一直迷迷糊糊,等到真正苏醒的时候,窗外已是又一日的夕阳美景
“公子……”听到宁儿心喜的声音,本想搭理,看到宁儿手中的碗,当下闭嘴。
“公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看到公子不佳的脸色,硬生生的把“婢”字咽了回去,公子从醒来开始就不许自己喊奴婢。
“公子,您先把药喝了,奴,我去把粥拿来。”
“先放着吧。”喝药,喝药,都成了药罐子了。
“怎么,不听话了吗?”正当宁儿想要反驳的时候,有个戏笑的声音传来,接着钺就看到了迈进门口的人。
本能的去看长相,嗯,实话来说,刚硬的轮廓,邪邪的笑意,带着满满的自信,那一身金黄的色彩,就刹了好几分下去,讨厌的皇族。
“看到本王傻眼了吗?”走至床边,在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被抱住一个宽大的怀抱。“瘦了许多,没吃饭吗?”这话是对着宁儿说的。
宁儿咚的跪下“启禀王爷,公子是因为生病的原因。”
“怎么?”一抬眉“这么久了还未见好?你如何伺候的?”
“请王爷饶命!”宁儿磕头。
“药吃了吗?”对着怀里人儿,轻声问。
钺是绝对不想理他,宁儿立刻回答“还没有,奴婢刚刚端进来。”
“微热着,来,净,把药喝了。”王爷亲自把药端到怀里人儿面前,却见他瞥开了脸,淡淡的一笑。
真是讨厌的药,讨厌的王爷,正想着,脸被人扳了过去,接着就有一个柔软的东西附在唇上,有丝丝的液体流入嘴中,等反应过来,钺猛得咳嗽,该死的。
恨恨的瞪了眼那笑意犹在的王爷,嘴对嘴喂药,亏他想得出来。只是这一眼因为生病,根本就没多大威力,反而是撒娇般。
浩王多久没有碰眼前的人儿了,在那半嗔半娇的眼神下,猛得拉过他,狠狠的就吻了上去。
“放……放开……”钺无力的喊着,他妈的,他还生着病呢,这狗屁王爷想霸王硬上弓吗?
等到怀里人儿,气喘吁吁,放开他,因为刚才的吻使得净苍白的脸色有些许的微红,真真的秀色可餐。
“还待在这儿做什么?”向着宁儿一挥手,宁儿同情却无奈的望着眼公子,退了下去。
你别走呀,你走了谁来管这种马呀?钺在心里叹,以他现在的能力和体力绝对不可能阻止这个□的王爷的。
难道他还真要失身吗?正在她暗自悲凉的时候,浩王已经沿着秀长的脖子一路而下。
“王……王爷……”吃力的推开他,已经耗了不少力气。
“嗯?”被打断好事,可不好哦,眯着眼看着身下那完美的脸。
“我怕过气给您。”时下没有办法,只好向着恶势力低头,不然难保自己失身,如果真上的话,恐怕就没命了。
轻轻的吻着他的秀发,看他虚弱到不行,浩王忍着冲动放过了他。
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虽说放过他,但那骚扰还是不断,钺根本是没有力气去打掉那上下其手的猪手,不过总比被吃干净的好。
不能加以还击,只好自我安慰,这么想着,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再起床的时候,不觉又一天过去,那个讨厌的王爷倒已经走了。吃了些东西,宁儿体贴的问要不要出去走走,他想也是,这么久了,自己还没有出去过,也就点了点头。
宁儿小心的扶着他向前走,楼亭玉院,千转百回,但是所有有钱人家的格惯布局,其实也没有什么稀罕的地方。
但是如果替到百年之后,那每件东西可都是古董了。
“公子,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宁儿边扶着我边说“全亏了王爷送来的好药。”
冷哼,不是罪魁祸首吗?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平淡的表情,是的,现在他还没有能力,而且身子并不太好,还是安安静静的先养着。
他住的君流院后,竟有一大遍的梅林,此时正是茂盛之时,梅花吐蕊,势若雪海,香气醉人,不愧为二十四番花信之首。
风吹过,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伸手接住那飘落而下的粉红,突然想起了那么一首诗
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
梅花仍犹在;雪海何处寻
“公子,这诗好美。”宁儿感叹的道,原来不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