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园真吉]浅笑如初-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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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真广撇去所有理智的思考,顺从意念,手下一用力,吉野就不可遏制地倒在他身上。青年还未认清这电光火花之间发生的事情,一阵天旋地转,再次重拾思考能力时,他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了男人的身下。这熟悉的姿势,使得他很快认清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果然——
“吉野。”男人喊着他的名字,声线低哑,带着初醒时分的含糊与梦里残留的情‘欲。
“。。。真广。”好不容易,吉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苦涩中带出一些嘶哑,“你醒醒。”——真是,彻头彻尾的失误啊。。。
这种温暖,只会让他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不该贪恋啊。。。不能贪恋啊。。。
“我很清醒。”真广的手抚摸着吉野与梦中别无二致的脸,梦里的少年也是这样躺在他身下,安静地看着他,目光绝望而又隐含着期望。同样玄幽的墨绿色眼眸中散发出强烈的魅惑,同样紧致而美好的身躯引诱着他,同样秀丽姣好的脸庞带着罂粟花般的蛊惑。。。一时间原本清醒的他竟分不清这究竟是梦境的反刍,还是现实,只是低低地顺着本心说着,“吉野,我要你。”
话音刚落,真广感觉到身下青年浑身一震,眼底最后一丝抵抗都融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中。吉野闭上眼睛,良久良久,久到男人以为他就快睡着了,他终于有了动静:他的薄唇里幽幽滑落一丝叹息,伴随着叹息声,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再次睁开来,——眼中明明净净地映出的全是身上男人的影子。
。。。来不及了,这份温暖来得太强势、太猝不及防,他已经沦陷了。
“嗯。。。”青年的鼻翼间低低溢出一个音节。随即,他像是踌躇了一下,伸出双手,缓慢地勾上男人的脖子,——再放纵自己最后一次吧。以后,就是想,也不可能了。以后。。。罢了,就让这具躯体完完全全被打上不破真广的烙印吧。他抬眼,正视着男人,就像在正视他蠢蠢欲动的内心,“那就请你温柔一些罢。”
——“真广,今夜请你温柔些罢。”
脑海里反复放映的画面,耳际又听到青年的话语,梦境与现实在此刻断带、衔接、重叠。双重刺激之下,情‘欲猝然来袭,真广脑中紧绷的那根理智之弦断裂,他再也无法纠结于到底哪个才是现实,头一低,便吻了上去,占据了肖想已久的红唇。
两人的唇紧紧贴合在一块,两具年轻的躯体纠缠撕摩在一起,温柔中带点野蛮,娴熟之中又扯出一些青涩。。。火焰一簇簇被点燃,如同干涸的土地忽的降下了甘霖,身体产生的热潮使得禁‘欲了一些日子的两人,禁不住贴得更加紧密了一些。
真广的唇瓣下移,移过下巴、喉结、脖颈,停留在精巧的锁骨上,开始啃咬起来,直到吉野的锁骨开始映出一朵又一朵的鲜红印记,——这是他的印记,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寻找他更为向往的乐土来。他撩起青年身上宽大的衣服,将它推至最高处,瞬间展露在他面前的、白玉般的胸膛令他目眩神迷。他的目光准确地攫住那两点,欺身上前,开始啧啧有声地舔‘弄起来。
淫‘靡的声音配上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感,一齐朝吉野袭来,令他不由地面红耳赤起来。全身感官全都凝聚到那两点上,他轻易地就被挑逗起了情‘欲。——或者说只要是真广,只要想到是那个人在玩弄自己的身体,他就禁不住变得敏感又多情吧。呵。。。
“嗯。。。”有细碎的呻‘吟从口中顺势滑出,他一点都不打算压抑自己,“嗯。。。”
。。。只要是这个人。。。
“这里——”沉湎于男人给予的快‘感之中,直到要害被握住,他才发现男人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滑进了他的裤子。耳边,传来那人无比低沉暗哑的调笑声,“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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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单上,一片狼藉。
也许是折腾了太久,也没有清理,就保持着这种埋入与被埋入的、无比亲昵的姿势,两人很快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确信身边之人已然跌入睡梦之中。黑暗中,一双墨绿色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投向身侧。他看到真广紧紧扣在他腰上的手,强势的占有姿态,以及两人紧密交合的姿势。。。一抹苦笑,轻盈地爬上了青年的面庞。
吉野的视线移到身下的床单,那抹苦笑越发明显起来。他起身,顺势给了沉睡之人一个昏睡魔法,以保证男人半路不要醒来。然后,更换床单、清洗并弄干。。。直到一切都“毁尸灭迹”,再也看不出这一夜的荒唐。——想来,以真广的性子,会当成是一场春‘梦吧。
他这样想着,再次看向床边沉睡的爱人。
视线胶着、脱离,再胶着、再脱离。。。
如此半晌,吉野终究只是低低叹息了一声,再次爬上‘床来,依偎向男子,冰冷的身躯很快被灼热的体温慰藉着,——这般温暖,这般让他难以割舍。最后的最后,青年眷恋般地朝温暖源缩了缩,贪婪地汲取那人的气息和体温,期待着天亮再慢些到来、再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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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晕,这次连发都不给我发直接锁了。那好吧,转移到群里了。亲们自取。
咳咳,不知各位看官阅览完毕,还满意吗?
98第四十三幕
又是梦境的延续。
梦中年少的他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还有冰冷的床位,都在叫嚣着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事实:一夜南柯春‘梦。然而,推论很快被指尖触摸到的长条事物所推翻;那是一对橙色的、吉野一直别着的发夹。他看见年少的他飞快地跳下床,发疯似的四处寻找那少年,却终究一无所获。
画面转换。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一个人站在中央,茫然失措。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流逝,那些彻骨的、纠结的、甜蜜的、悲伤的、这一辈子紧紧要抓住的东西,——他忘记了少年。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看着天空一寸一寸澄澈起来;他抬起头,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空落落,冷眼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少年的他步履艰难,他茫然无措地感受着一切,他甚至不知道风中呼啸的究竟是谁的悲鸣!
——因为,看哪,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人!
真广终于醒来,他呆愣愣的抬头看着米色的天花板: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车祸,他是凭空忘记吉野的吗?
梦中的情绪轻而易举地被带出,席卷了真广全身全心。良久,他感觉到一片潮湿,凝神细看,这才发现枕边不知什么时候已湿漉一片,——是他的眼泪吗?
——啧、原来,他也会哭啊。还以为自己早已缺失了人类所有的情感了呢。。。
他扯了扯嘴角,面上带出一丝嘲弄的弧度。他用手肘撑着床铺,支起身躯,这才有空打量起四周来:灼眼刺目的光线,破开所有的阴霾,从窗户里投射进来。。。
像极了梦境中的那个早上。
真广用手遮了遮这光线,也不知是被梦中的场景所惑还是什么,他的视线下意识地移向身侧的床单,——如此干净,果然是在做梦呢。下一秒,他猛地像是想到了什么,猩红色的眼眸顿时凝缩成一团:那洁白的床单上褶皱一片,而他一向自诩睡姿极为安分,不可能弄出这么大面积的褶皱来。再加上自己一反常态的居然全身□。。。
——莫非。。。?!
记忆一点一点回放,昨夜的糜‘乱场景成功地占据他的脑海,他呻‘吟一声捂住额头,猩红色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痛恨和恐慌,——该死的!
该死的,那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该死的,为什么三年前的事情倒带重演?!
该死的,他会不会再次忘记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个人?!
。。。。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真广心底不断地咒骂着,手上却快速地动作着。他找到自己丢在一遍的手机,按下了那串无比熟悉的号码,很快那里传来一阵声音。“吉——”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精准地理解了那声音所表达的意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FUCK!”他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心底闪过诸多念头,直到恐慌越来越盛大。下一刻,他穿上衣服,猛地跳下床来,眸色坚定,——他要去找那个人!
他飞快地冲出房间,视线瞥过宿舍所有角落,不出所料的空无一人。“FUCK!”他又骂了一句,朝着宿舍门跑去。只是刚刚跑出几步之后,他又折回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飞快地记下几行字,他是怕自己再也想不起来了——
致回来后的自己:
不破真广,我就是你,这无需置疑,不过是早晨7点的、没有失去这一段记忆的你。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失去所有的记忆,暂且记下最重要的事情。你手机里的那个少年,就是你的爱人,他叫泷川吉野。我去找他了,和三年前一样,只是三年前的我失去了记忆,所以不知道回来之后的我也会不会历史重演。
你要找到他,你要有所判断,不要单纯地相信他的话,因为那个人很善于谎言,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误导你走向另一个弯路(写到这的时候,真广的情绪显然激动了几分,他的笔尖差点划破纸张)。所以,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不要让自己后悔。
请你记得,他是你活着的理由。一定要找到他,再也不要放开他。 早晨七点的另一个你
真广笔迹匆促地写完这些字,随即再次飞快地冲出房间,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室外走去。
。。。
东大的校园里。
时值十一月下旬,林叶纷纷凋落,甚至连路边的野草也呈现出一种枯败的现象。唯一可见的是,笔直的马路边挺立着的常青树,不知疲倦地展示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
这是一个周末。此刻的校园里熙熙攘攘,有甜蜜的情侣亲昵地挽着手走过,也有捧着书的学霸匆匆奔赴自习室或者图书馆,更有活力四射的男男女女笑闹着穿梭而过。马路的另一头走来一男一女,男子是橙色短发,身着深蓝色衣衫;女子则是黑色中长发,一袭咖啡色风衣。他们快步行走着,面色也是难得的凝重,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惠,你说不破君现在会在宿舍吗?”女子终于开口,只见她侧着脸看向身旁的男子,秀丽的脸上布满担忧。
“小雪,别担心,总会找得到不破君的。”男子试图安慰她,然而他面庞里透出的焦灼将他所有的情感一展无余,“我最担心的还是泷川君。。。”
是的,这两人是羽村惠和小雪。昨天黄昏他们行至树冢,羽村惠听到来自不破爱花的召唤,捡拾起装载着女子的晶片。通过一夜的彻谈,她为他们徐徐揭开了三年前的不为人知的秘事,也向他们解释了她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