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躲猫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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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也喜欢男人。”口气平淡的好似在说我去年买了个表。
“啊?”骆文轩立马回头,双手扯过被子往自己暴露的地方盖,“你别打我菊花主意。”
夏敬言眯起眼睛看着小鹿斑比模样的人,放下酒精棉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信不信我现在就爆你菊?”
“别闹。”骆文轩拉好被子,“说真的?”
“嗯。”点点头,拿出药膏,“这个要不要涂一下?”
“是什么?”
“痔疮膏。”
“不要。”
“哦。”
“继续说你的秘密。”
“咦?难道我没说?”夏敬言再次背靠墙面看着前方,“我喜欢一个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男人。”
骆文轩将被子裹裹紧,背上一阵冷风吹过有点不明所以:“什么意思?说的好像鬼一样。”
“我喜欢一个我没见过的人。”平淡的声音缓缓飘来,没有起伏。
骆文轩歪了歪脑袋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一个你都没见过的男人,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长什么样你不知道干什么的你不知道人品怎么样你不知道除了性别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一个人的?”
“那你是怎么喜欢上你哥的?”夏敬言反问。
骆文轩语塞,他说不出为什么喜欢上他哥,他甚至连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再次见面他很是兴奋。
“我听过他的声音,就喜欢上了。知道他是S大的老师,所以我拼命想考进S大可惜脑子不好使进不了。”
“所以你才叫我昨天陪你去S大,我还以为你找美女,原来是找帅哥。哎,不对,不一定是帅哥。”
夏敬言微眯着眼睛看着骆文轩:“你少说几句菊花好的快。”
“哎,我说的是事实你别难过。”拍拍肩以示安慰,自觉趴下撅起屁股扯下被子,“我觉得那什么膏的还是要抹下,我觉得干燥的疼,滋润滋润下吧。”
“哦来,直接给你弄个痔疮栓。”
“你别……”
骆文轩话还没说完,关闭的寝室门再次被人大力推开撞向墙面发出碰撞之后特有的巨响。
骆文轩撅着屁股侧过头看着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进来,夏敬言左手搭在骆文轩屁股上右手拿着药膏正往那菊花里挤着,侧头张大嘴巴看着进来的人。
那人左手塞进身上卡其色风衣口袋,右手抬起食指上转着一白色布条,同样用不可思议吃惊的表情看着床上两人。
待看清楚床上两人在干什么之后,食指上的白布突然脱离了轨道飞出了食指掉落地面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停在一双鞋子边。
他低头看看地面再抬头看看床上两一动不动的人再看看地面再看看一动不动保持原动作的两人才娓娓道来:“夏敬言同学,你的胖次掉我那了。”
、请你有点老师的自觉好吗老湿
骆文轩瞬间刷白了一张脸,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动作粗鲁的将夏敬言手中药膏打飞了出去。
夏敬言扶额,心中暗想不好,被老师知道这种事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表面上却无所谓:“老师,你能不能有点身为老师的自觉,进来敲门?”
声音从齿缝中飘出,让裴骁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你们这是在干吗?”威严的属于教导主任特有的语调。
夏敬言皱皱眉,觉得声音颇为熟悉,仔细一想,哦,高中老师才会用这样的语句这样的语调质问干坏事的学生。
“老师,麻烦捡下您脚边的药膏,老三痔疮犯了,我帮他抹药那。”带了点笑意,夏敬言对上裴骁的眼,扯起谎来心不慌气不喘。
裴骁捡起地上药膏仔细看了下确定是痔疮膏之后还给夏敬言。
夏敬言接过,骆文轩早被来人吓的魂飞魄散的怎么也不肯抹药膏了。
裴骁走了几步将刚从他手上飞走的白色内裤捡起,对着夏敬言扬了扬:“我是来还你的胖次的。”
夏敬言看了看,好像是自己怎么也找不到以为被风吹走的那条,一个翻身跳下床来直面裴骁让老师吓的连退三步。
“你这样跳下来太危险了,我读书时曾经有同学就这样跳下来,你猜怎么了?”语气夸张,一脸惊恐。
夏敬言一脸黑线没好气的回:“死了。”
裴骁用力一怕大腿发出沉闷的响声:“夏敬言同学,你真是个聪明的学生。他就这么跳死了。”
“……”
“别人最多以为他跳下来骨折,可就是不凑巧跳下来踩到可乐罐往后摔了跤后脑勺着地直接不省人事。”
“……”
“我们寝室可是12人的大寝室,吓死人了,好几个同学最后都搬出了寝室觉得这个寝室不安全有游魂。”
“……”
“不过我还是继续住在寝室里的,我不怕鬼怪什么的。”
“……”夏敬言盯着嘴巴一张一合不停歇的老师无奈的眯眼吐了吐舌头,“所以老师,讲重点好吗?”
裴骁愣了愣,看着夏敬言拿去了他的胖次塞进他的衣橱,顺便在骆文轩的衣橱里翻出干净衣裤给人扔上床才反应了过来继续道:“同学,你要不要试试马应龙?”
“我的痔疮和你寝室死人有什么关系。”淡淡声音从两人头顶飘来,想来是骆文轩也受不了裴骁老师词不达意的长篇大论。
“咦?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裴骁凑过去,将脑袋搁在床边缘,眼前正好看到骆文轩套胖次的动作。
骆文轩瞬间红了脸,面带红潮快速穿上裤子扶着梯子下床穿好鞋才告诉裴骁自己名字。
“罗同学,真的没问题了吗?药膏还没抹那。”裴骁关心的问,拉过乔越泽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副根本没打算要走就是要跟你们聊痔疮的样子。
“老师,为什么叫我罗同学叫老五就夏敬言同学?”套上外套,往裤兜里塞了点钱准备出门。
“罗同学现在要出门?没抹药膏真的没事吗?”顺便拿起李思源的镜子照了照理了理自己根根分明的短发。
“老师,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我的痔疮?”更何况他根本没痔疮!骆文轩哭笑不得看向夏敬言,夏敬言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反正没他什么事,他看戏看的自得其乐。
“夏敬言同学,我帮你拿回了胖次,请我吃早饭吧。”
刚还在幸灾乐祸的夏敬言在下一秒就被点名立马敛住了笑容站直了身体。
“老师,你转话题的能力真是弱爆了。”朝下笔了手指,骆文轩慢步走向寝室门,刚踏出一步就回头,“老五,我想还是去我哥那,手机没带出来,怕我哥找我急。”
夏敬言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与人挥手道别。
“哎,兄弟感情真好。”裴骁感慨,起身走向夏敬言。
敦厚的胸膛逐渐靠近夏敬言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无奈人已在衣橱边无路可退。他确不准老师的到来究竟是为什么,总之他不会相信只是为了还他一条内裤。
来的不是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虽然好像蒙混过去了但也不确定是不是老师装傻,不然为何一直询问抹没抹药膏,没抹有没有关系。
只有当人了解了一些事情,需要当事人自己说出口以确定实事时,才会有这样的问话。
就算男女恋爱是寻常事,可在学校被当场捉奸也难保不被学校做处分严重的甚至退学,更何况男男恋爱的问题。
老三直接走人,将问题全部抛给他一个人,骆文轩还真不怕他受不了酷刑全数供出。
夏敬言舔了舔滋润了下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双手抵在胸前以抵挡越来越靠近的胸膛,他甚至感觉到敞开的风衣让胸膛的热量散开到他面前,带着烘热感令他红了脸。
莫名其妙!
“夏敬言同学,我们吃早饭去了!”抬手就拉住夏敬言手腕将人往外带,关上门的一瞬间询问,“你有带钱吧?”
夏敬言点点头不知所措被裴骁拉着往楼下走,走廊里同学人来人往,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好些同学认识裴骁,裴老师还一一打招呼。
走出楼外,天空阳光灿烂,微凉的风吹的让夏敬言一个哆嗦,挣脱开被抓住的手腕将外套拉紧。
裴骁等着他拉上衣服拉链,而后跟他肩并肩往大学城外走去。
大学城外围都是小店,就算是乡下地方,有学生的地方就有生意,因此小店越来越多,更多的人将自家私房底楼改成餐饮小店做起了生意。
夏敬言坐在一间早餐铺随手扯了几段桌上供应的纸巾擦起了桌子,裴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擦完自己面前擦他面前桌子。
“真是个好习惯,果然是个好学生。”
夏敬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每次听裴骁说自己是好学生就觉得是讽刺,若他是好学生,怎可能会在这里跟他吃早餐,若是好学生,定在S大找他的羽流,说不定早就面基成朋友。
“好学生才惹人爱。”裴骁挑眉一笑,从筷笼里抽出筷子递给夏敬言一双,两笼小笼端上了桌。
夏敬言往小碟子里倒上醋,礼尚往来的递给裴骁一碟,裴骁欣然接受往上扬嘴角。
一个热乎乎的味道还成的小笼进肚,夏敬言开口说话,语气颇有埋怨:“哪有你这样的老师,一点为人师表的直觉都没有,叫学生请吃早饭。我还真怕别人认为我贿赂你,到时候那建模成绩高了就说是贿赂的成果而不是我自己努力的成果。”
裴骁呼呼吞下两只小笼,张大嘴呼出热气才说:“这个放心,不给你高分不就成了。”
夏敬言眯起眼睛有些无奈,面前这老师怎么有种无赖的感觉。两碗面条上桌,将一碗推给裴骁,开始吃起面来。
见夏敬言专心吃面不说话,裴骁撩起面条看着他:“夏敬言同学,生气了?要心平气和!”
夏敬言抬眼瞟了他一眼,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让他生气:“食不言寝不语,吃完走人,谢谢你还我东西。”
“……”被他一说,裴骁果真不说话了。
桌上热气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只听到呼呼吸面声,夏敬言忍了忍决定还是不说话,端起碗刚喝一口汤,就被人夺了去,汤洒出来湿了衣袖,油油腻腻。
看着夺碗之人,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蹭蹭蹭往头顶心冒,他真的倒了八辈子霉碰上这样的人。
“碗外沿比较脏,要喝汤也不能对嘴喝。”裴骁抽出大节纸巾帮夏敬言擦起衣袖,看着油花越变越大他楞了一下,“要不去我那洗衣服?我那楼里有洗衣机。”
夏敬言抽回手,看着衣袖撇了撇嘴,心想烦死了,脸上却没事的摇摇头:“没关系,我回寝室手搓搓也能洗。”
“也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好学生就该这样!”裴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起身准备走人。
夏敬言无言以对,付款结账跟着走人。
太阳越升越高,温度渐渐上升,让人暖烘烘的犯懒,真是个舒爽的好天气,如果忽略袖口处绵绵不断飘来若有似无的油花味。
裴骁东张张西望望一会儿指给夏敬言看头顶飞过的鸽子里有一只是他认养的,一会儿指给夏敬言看路边草丛里有棵小树是他亲手种下的,一会儿又带着夏敬言抄小路说是回寝室最快的路。
夏敬言眉头舒展了皱起,皱起了又舒展。
一个上午的时间,裴骁展示了他与众不同的一面,不同于课堂上严谨威严的样子,生活中的他可以说简直就是一个孩子。会因为看到一只流浪猫而关怀,也会因为一朵被踩踏的小花而伤感。
这一发现让夏敬言目瞪口呆,他面前伟岸的老师形象一落千丈沉入马里亚纳海沟不见尸首无影无踪。
之前的担心立马烟消云散,想来这样的老师根本就不会将八卦放在心上。
路过一片人工湖,夏敬言拉拉裴骁衣袖指指石椅示意坐会。
裴骁坐下,展开双手搭在椅背上,右脚叠在左脚膝盖上目视前方。夏敬言坐在裴骁边上,背靠椅背仰头享受阳光洗礼,远远望去,裴骁伸开的双手好似抱着夏敬言。
阳光直射人工湖上湖面波光粼粼,裴骁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