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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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有消息吗?”雷斯垂德试探性的问。
福尔摩斯不说话,雷斯垂德就知道答案了。
事隔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应该忘记那个男人了,当做短暂的露水情缘就好了,不过雷斯垂德没有胆量把这种建议讲出来,他没有资格,夏洛克要记住谁,忘记谁,他阻止不来。
而且那个男人看上去是结过婚的家伙吧,虽然一脸正直看起来是好人,但没想到果然还是出来骗骗小男生的风流浪子,最后骗到手了还不是把夏洛克当皮球一样,说踹开就踹开,从此不再出现,夏洛克肯定郁闷死了吧,没有人能够对他不屑一顾,从来就只有他抛弃别人的份,竟然会沦落到被人甩的下场。
“你在很嫌弃的整理我的过去?”夏洛克从他脸上看出来了。
“我没有很嫌弃。”雷斯垂德只是怜悯他而已。
“我实在看不惯你同情我。”
又被他发现了,雷斯垂德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还是夏洛克察言观色的本领更加炉火纯青了。
“你和你妻子是奉子成婚,我知道。”看来平常人在福尔摩斯面前没有什么事能瞒的住他。
“我也很吃惊,就是这么的突然,我快当父亲了。”
“哦雷斯垂德,那个在婚礼派对上和你妻子交谈甚欢的男人……”
“是我妻子的高尔夫教练,他怎么了吗?”
“你爱你妻子吗?”
雷斯垂德想了一下,既然婚姻是责任,那爱情也应该包含在责任里面,他说:“当然……我肯定多少是爱她的……不然不会结婚,小孩不是求婚最关键的那个环节。”
听见雷斯垂德这样的回答,他妻子和高尔夫教练有外遇这件事,夏洛克福尔摩斯,忍住了。
“你依然居无定所?为何不安定下来?我们应该常常出来吃饭。”雷斯垂德不知自己是客套还是真的想发展一点什么。
“然后开房吗?”
“倒不用真的做到这一步……”
“雷斯垂德,你承认吧,你已经对我没那个意思了。”
“怎么可能。”雷斯垂德又不是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说负心就负心,7年而已,阻拦不了他对夏洛克的感情。
“开房就开房吧。”雷斯垂德鼓励自己,表示接受人生的转折。
“你办不到。”
“如果你不介意我结婚的话……”
“不是你结婚的问题。”
“那你认为是什么问题?”
夏洛克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下,突然间说:“我哥哥来了。”
“在哪里?!”雷斯垂德惊慌失措的推开椅子背,慌忙的站起来,打翻了水杯。
“正从外面飞速的走进来。”夏洛克补充道。
“我……我有急事要先回警局,这里的餐厅有后门吧,我从那里出发比较近!”
要是被麦考夫逮到他竟敢私自勾搭夏洛克出来约会,不把他扒一层皮然后当国旗升起来示众才怪。
雷斯垂德拿起餐巾擦着裤子上的水渍,对夏洛克表示歉意,下次再见面。
夏洛克冷静的看着雷斯垂德急匆匆溜进厨房逃走的背影。
麦考夫在很遥远的白金汉宫办公室里觉得鼻子有点痒,好像外面有人在胡乱的利用他的名字招摇撞骗。
这就是问题所在。
夏洛克始终是那条直线,雷斯垂德在这7年的时间里,从他这边歪到了另外一边,但是这位警长先生自己好像还没有察觉出来。
所以说……那个男人,从16岁以后就未再见到他,也会因为分开的时间太长,从而遗忘了福尔摩斯吧。
一想到这里,福尔摩斯竖起衣领,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泰迪的专属名词变成了“THE MAN”,那个男人(←_←
泰迪是不是要回来了呢,是时候和泰迪从头开始了吧!
福尔摩斯你要好好珍惜这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至于小雷到底有没有喜当爹……既然电视剧里又没有好好指导我……
就是不知道麦考夫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好的!决定写麦雷了!
盘古开天,混沌初开……小雷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先吃小夏再吃小麦
内心一阵……想毁灭世界上所有马鞭的
、67第66章
◇LXVI
漫长煎熬的单身生活里;福尔摩斯找到了一个新的娱乐方式,他发现巴兹医学院的尸体数量比伦敦任何一家医学院都要多,而且……由于很大一部分都是些无人认领的尸体,他可以为所欲为。
要混进这所学校挂名进修并不困难。
福尔摩斯在衣架上挂上大衣,他把手机拿出来;自从有了手机这种东西;哥哥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捕捉他的位置;虽然没有以前管的那么严格;不过小黑车的确又回来了。
卫星定位总是让人头痛不已,毕竟不是以前;随便买张机票,跑一跑就能消失无踪。
医学院有个女管理员;叫做茉莉琥珀;她经常偷偷批准福尔摩斯进行一些,不堪忍睹,惨无人道不能公诸于众的实验。
这一天,尤其普通的一天,天色依旧是伦敦阴冷风格的灰暗。
雨爱下不下,气势磅礴的乌云悬在半空里,气温骤降。
夏洛克福尔摩斯坐在椅子上,他正在化验植物和人类血液混在一起以后的反应。
一位胖墩墩的中年老师走进来,依旧带着那副老土的眼镜,他总是隔三差五的过来这所学校借阅一些教材,夏洛克又和往常一样,在实验室与他客套的打招呼,顺便把他这几天做过的行为详细的分析了一遍,比如他又一口气吃了两人份的速食餐点,连着3天都这么干,不是因为赶论文,是女朋友最近去西班牙旅游的缘故。
这些居然都是凭空分析出来的!
“OH MY GOD!你一如既往的可怕!”名字叫做麦克斯坦福的大学老师,腆着圆滚滚的肚子撑在试验台边,照旧被福尔摩斯的能力唬的服服帖帖的,“这叫什么手法来着?”
“演绎法,我两年前就建立了这个网站。”
“很吓人!”
“谢谢夸奖,不客气。”夏洛克福尔摩斯已经很习惯的直接把惊讶转换成褒奖,包括“滚远点!去你的!”这些肯定也是拐着弯的说他能力很强,说明他有能力足以把别人折腾的天翻地覆。
夏洛克想起一些事,他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位老师说起:“麦克,我有个老朋友,她年纪很大了,名下有一栋3层楼的起居室,需要招揽一下房客,一方面她担心自己独居死了没有人知道,另外一方面,除了养老金她还需要增加一些额外的收入。”
斯坦福摇摇头,“很抱歉福尔摩斯,我早就有地方住了,为何你不自己租下来?”
“我不需要太大的房子。”
“你可以找人合租。”
“哼。”福尔摩斯轻蔑的勾起嘴角:“合租?没有人会想跟我一起合租的。”
的确,这将是很恐怖的体验,斯坦福耸耸肩,不搭话,无所谓的听着。
6个小时以后。
夏洛克还是原地不动的做着试验,他没有吃午饭,甚至滴水不沾,中途去了一趟停尸间,用马鞭抽了一遍尸体,晚一点还要继续关注尸体上的鞭痕。
他挤压着滴管,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培养基,这时,夏洛克福尔摩斯竖起了耳朵,他听见实验室外面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个脚步声,还伴随着一根拐杖。
◇
◇
新的一天。
新的案件。
新的,咖啡。
福尔摩斯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里,看着约翰华生穿着睡袍,开衩间露出小腿,很明显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这种真空上阵穿睡袍的习惯……
华生刷刷的甩着报纸,折叠起来,顺手端起小桌上的牛奶放在嘴边。
福尔摩斯抬起下巴,津津有味的看着他喝牛奶。
华生挪开报纸,“够了夏洛克,我发现了一件事,自从我搬进来的这几个月里,你无时无刻不在观察我。”
“这是我的职业病……华生医生……”
“你不用突然间假装这么正式,夏洛克,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比较喜欢我叫你John?”
华生盯着他,“谈不上喜欢和不喜欢,夏洛克福尔摩斯,这只是一个名字!你和我同辈,用不着一直叫我华生,很别扭。”
夏洛克福尔摩斯今年刚满27岁,但是华生觉得,眼前这位举世无双再也找不出第二位的咨询侦探,除了智力超群以外,其他方面尤其是性格,都格外的低下,完全是发育失败的典型案例。
华生所形容的发育失败,不是在讲他健硕的身体和修长的四肢。
福尔摩斯静静的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伸直放在垫脚凳上:“John。”
“嗯哼?”
“John。”
“到底什么事?为什么叫我两遍?”
“Noting,就是随便叫叫,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好吧,你爱叫就叫吧。”华生的视线继续回到报纸上。
“John!”
又来!华生放下报纸,“我不能一整天都陪你玩这种应答游戏!”
“我就是想问问,你去过牛津吗?”
“去过。”
福尔摩斯顿时坐直了身体,认真的聆听着,“什么时候去的?
“我刚回到英国的时候,我想大概是去年年底。”
“去年之前呢?”
“我一直在军队服役。”
“我是说你参军之前,更远一点,十一年前。”
“那时我还在澳大利亚。”
“你的伦敦口音很标准。”
“我家里人其实都是英国人,后来移民到澳大利亚,那边也有许多英国人,我很少脱离家庭出去应酬,没什么机会被掰弯口音。”
“John!”
“Yes……你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叫我,我就坐在你眼前!”
福尔摩斯深情的眼光从华生的头发上滑落到耳垂边,再回去华生的那双眼睛,金色的睫毛眨动的那个瞬间伴随着微微的颤抖,专注看报纸时,小舌头偶尔会溜出来舔一舔嘴唇,已经11年过去……福尔摩斯始终能够清晰的想起这些小动作,他是删除脑硬盘的熟手,唯独这些画面像中了病毒似的,一点击就会蹦出让人心颤的禁止警报。
当他把这些特征重合到这位新室友的身上时,简直比用模子复刻出来的还要相像。
华生无法逃避他的视线,“你再继续这样看我,我会误会的。你上次还在餐馆里说你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
“我从来就不是同性恋……”
“即使你是,我不会介意。”
“我不是……John……你希望我是?”
“当我什么都没说。”华生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报纸上。
“你除了有个姐姐,还有什么孪生兄弟,或者和你长得很像的亲戚?最好和你同名同姓?”
华生心想什么叫最好和他同名同姓,“……是你说我无依无靠,不是从大家族出来的人,我没有很多亲戚,我家里就我长这样,你今天早上是怎么了?”
福尔摩斯居然会对华生两袖清风平平凡凡的家世背景感兴趣,重点是,他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把华生分析的体无完肤,怎么会要沦落到需要用疑问句来调查华生。
“请允许我看一下你的睡袍里面。”福尔摩斯一本正经的说。
如果那个弹孔在的话……
华生安静的放下报纸,极其严肃,这已经冒犯到了华生的底线:“夏洛克……我不想这么快就搬家,你能不能克制一点,正常一点?为什么要看我睡袍里面?!”
“哦,John,你怎么舍得放弃这里如此舒适又便宜的小公寓,以及一位愿意替你承担3分之2房租的好室友。”
“那是因为这地方的3分之2都摆满了你的垃圾。”
“那些不是垃圾,是我的财产。”
华生站起来,走到已经乱的无法放下他笔记本的书桌旁边,从桌上的纸箱里拣出一撮黑色的头发。
“这不是垃圾?”
“这是一位被肢解的女士对我留下的死亡讯息。”
华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尊重死者要好好的捋平这撮头发,还是应该立即冲到水槽边用消毒液洗手。
“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