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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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按下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
新手机——就是那个蒙着灰尘的圣诞礼物盒,华生始终还是拆开了,里面躺着一部崭新的手机,没有黑蜘蛛乱七八糟的照片和刮痕,现在存满了温馨的全家福,华生对于旧手机眷恋很深,不仅仅是因为旧手机陪伴了他经历了许多故事,而且里面曾经存过福尔摩斯的奶嘴照,后来被莫里亚蒂清洗掉了——或者是被他私藏了,总之华生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很想有新的机会,再一次狠狠的捉弄福尔摩斯。
电话接通。
“安娜,我是John,我想问问,我那3个小家伙都上床睡觉了吗……”
话还没有说完,手机被人抢了!
华生在椅子里转过头,福尔摩斯站在他身后,把手机握在手心里,直接挂断。
“夏洛克,随意打断别人说话是很粗鲁的,抢人家手机更加是罪加一等!我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和小家伙们说上话了,你不能剥夺我的这项权利,你是个疏忽职守的差劲父亲,可我不想被你连累,你不能阻止我当一个优秀的好爸爸……”华生被他抱住脸颊,用舌头堵上。
华生闭着眼睛,交缠了一会,滚烫的嘴唇。
郝德森太太从厨房里端过一盘海鲜烩面,放在餐桌上。
“哦,夏洛克,你们都已经发展到可以在我面前公然进行这种事了。我看的眼睛都拔不开了。”郝德森太太围着围裙,偷笑着又重新走进了厨房。
福尔摩斯离开他,推开华生,坐在桌子对面,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够直接切断喋喋不休的话题。
郝德森太太养老的房子还挺宽敞的,3层楼,干净的厨房和餐厅,她不是像麦考夫,孤苦伶仃一个人,查特吉天天陪着她去俱乐部打牌。
“真该谢谢郝德森太太。”华生把面条搅拌了一下,雾气腾腾,他快要饿死了。“夏洛克,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
“没有?”
夏洛克摇摇头,“真的没有。”
“那刚才那个吻是怎么回事?”
夏洛克凝视着他,再一次摇头,否认一切,“有问题?”
“你心不在焉。”华生抬起叉子,戳在面条里,“技巧不及格,先不提,”华生停顿了咀嚼,瞪着他,“福尔摩斯,那3个小家伙,哪一个走丢了?还是全部都丢了?”
夏洛克瞬间悄悄的屏住呼吸,不给他察觉自己的真实心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听见安娜在电话那头疑惑了一声,我的直觉告诉我,整件事都不对劲,比起你我是差远了,但是我还是比普通人要聪明一些,不是吗,不然我如何能够和你沟通?”
夏洛克犹豫了许久,看来瞒不了了,和华生结婚越久,越难欺骗他。
他松口,“不是你那两个。”
“什么意思?”
“是哈米什。”
“我问的是,什么叫不是我那两个?”
“你刚刚还说你比普通人要聪明一些,不是你那两个,指的就是,既不是希罗,也不是雪莉。”
华生阴沉沉的望着他,停止手里的全部动作,双眼犀利,闪着坚毅的光芒,沉着,英勇,“夏洛克,我只跟你说一遍,这次说完,我以后都不会在重复,我只说一遍,所以,你给我一字一句也别听漏了,好好装进耳朵里,放在你心上,希罗,雪莉,哈米什,全都是我的,他们都是我的小孩,我的Baby,一个也不能少算,不准你在他们之间划一条界线来瓜分他们,他们3兄妹里,每一双小手每一双小脚每一只屁股蛋都是我的,我是他们3个的父亲,我和你都是他们共同的爸爸,谁也不能把他们区分开。”
夏洛克眼睛里亮起一丝光芒,那种对华生感到惊奇的光芒,仿佛内心里阴暗的角落被他捂着蜡烛趁缝隙钻了进去,暖烘烘的,但福尔摩斯很快又把这种温热的感情隐藏了起来,锁进了他脑袋里的玻璃球里。
华生重新低下头,一边吃着海鲜面,“给我5分钟填肚子,然后你要清清楚楚的交代我你的寻人方针,我会尽我的一切能力协助你实施计划,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所以这次也别让我失望,哈米什要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夏洛克福尔摩斯,你最好用力的给我点头答应,我不是在询问你,我认真的能把瓷砖地给卯穿。”
“John,我发现,你成为了父亲以后,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雄性荷尔蒙比以前更旺盛了,让我有点担心你日后会给我突袭一次反攻。”
“你是说我以前很娘?”
“在床上?是的。像个17;8岁的小处女。”
华生盯着他,“别在这种时候拿我调侃!”
“我答应你,John,我已经掌握到了一些信息,就在刚才,你的海鲜面端上来的时候,那小家伙挑了一间豪华五星级酒店,就在白金汉大街51号那里,我现在打电话叫出租车,你吃慢点,别噎着……”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麦夏的投票好激烈,几乎是一比一持平
后面会慢慢补上各种前面遗漏掉的番外
你们要提醒我,我是不是有太多熄灯的地方没有写清楚
比如泰迪的初夜……咳咳咳咳咳咳我什么都没有说
、第149章
◇CXLIX
伦敦有两个超级大卡西诺——奢尽繁华耗尽身家堕落灵魂的著名大赌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伦敦西区的皮卡迪利大街;车子一路开过去;窗外匆匆扫过白金汉宫和皇家歌剧院的拱形穹顶。
凌晨12点,过了几分。
里兹大酒店通体炫耀着黄金色的石砖外墙;灯光从石头缝里倾泄出来;车门往外张开;像乌鸦的翅膀;里面的人踏出来;手里抱着一件硕大的黑色貂皮上衣。
走进酒店前门,往赌场的方向前进;乘搭金碧辉煌的电梯,他拿起一根镶着金箔的雪茄,放在嘴边,并不点着,暂且用大牙嚼烂没有拆封的烟头。
手指头上沉甸甸的挂着两枚金色的宝石戒指,他走出电梯,摘下黑色的礼帽递给侍者,大衣始终还是坚持自己拿着,他一路穿过赌桌上的人群——名媛贵妇,但更多的是丈夫长期在外地的家庭妇女和积蓄不多赌腻了马赛,过来碰碰运气的普通男人。
他并不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类。
一路走到赌场尽头,保镖推开两扇沉重的门叶,再穿过一条走廊,在一处红色的房门前停下,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接着转动门把手,走进去,他掀开手臂上的貂皮大衣,露出里面的金发小不点,沉睡在乙醚里,睫毛紧紧的垂下,他把哈米什丢到地毯上,丢在屋里的那人脚下,然后走到壁炉上方的镶花圆镜前,松开自己紧绷绷的领带。
“这是什么?塞巴斯蒂安?”
站在镜子前脱下领带和西装外套的塞巴斯蒂安转过头,原本冷淡收敛的神情松开一些,绽放出浅浅的笑容,“我的主人,哈米什福尔摩斯。”
“嗯哼?活的?”
“活的。”
“你搞到手了。多好啊。”理查布克咕哝着笑声,手指头盘旋在宽口高脚杯的边缘,一圈,一圈,缓慢转动,里面装着没有加冰块的马丁尼,已经喝掉了一半。
塞巴斯蒂安莫兰,年轻,不过20岁出头,蓝色瞳孔,没有任何感情,眼角上翘,像一只刚成年的牡鹿。
理查布克穿着睡袍,光着脚,坐在红色的皮沙发里,莫兰走过去,在他的膝盖前分开双腿,坐上去,身体的重量完全沉没在理查布克的腰上。
“你真是有病……”理查布克抱住他,低吟一声,莫兰慢慢的在他身上磨蹭,温度一丝丝的在下体升腾,莫兰抬起腰,轻微的挪动,挑逗他。
“我的主人……我的教授……我亲爱的吉姆莫里亚蒂。”莫兰低下头,咬住他的嘴唇,舌头温热的在他嘴唇上舔弄。
他的深棕色瞳孔瞬间紧缩,不满的推开莫兰,捏住他的脸颊,“你叫错名字了,我叫理查,理查布克,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奇怪的吉姆莫里亚蒂。也许我们长得像,但我绝对不是那个罪恶滔天的犯罪组织的头目,我可没有那种邪恶的能力。”
莫兰生气的凝固脸色,双眉紧蹙,扶着他肩膀的手臂抬起来,举高,对着理查布克的脸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理查布克惊讶的侧着脸,感受着突如其来的的刺痛,“Fuсk……你真是脑子有毛病!”他愤怒的彻底推开莫兰,把他推搡到沙发旁边,站起来,离开皮沙发,揉着被抽痛的颧骨,走到镜子前检查自己有没有被抽出鼻血。
“好端端的你又干嘛虐待我!我不是你的玩偶,不是你的小仓鼠!也许你勾引了我!让我心甘情愿的喜欢你!但我不是可以供你随意虐待的莫里亚蒂!我不认识这个名字!在和你相遇之前,我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他肯定是个残忍的家伙,对你不好,可你不能拿我替代他,然后发泄你的积怨!”理查布克从放着酒瓶的冰桶里捡起一块碎冰,敷在自己通红的半张脸颊上消肿。
塞巴斯蒂安莫兰的蓝色眼眸里浮起一丝忧郁,稍纵即逝,他稳住炙热的情绪,过来,掰开理查布克的手,挪开他的冰块,用亲吻重新安慰他,“对不起,我的主人……”
“我不是你他妈的主人!别再跟我玩这种无聊的角色扮演!我们能不能普通的见面,做爱,然后他妈的回归原位!我还要回美国工作,我是一个儿童节目的主持人,专门负责讲童话故事,我在电视台里是个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小龙套,我不是什么军事学校的挂名教授。”
听见他这番话,莫兰再一次愠怒的攥紧了拳头。
理查布克往后倒退一步躲开他,“你,不能,用暴力,来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再这样下去,我只好选择和你分手,我受不了你这种情人,你时而温顺,时而像这样发疯,简直太分裂了。”
“可是你喜欢。我12岁就跟了你,你喜欢暴力,你喜欢把我踩在你脚底下。”
理查布克瞪大眼睛,辩解,“我不可能这么变态。”
“你,你是吉姆莫里亚蒂,邪恶的缔造者,犯罪界的拿破仑,邪魅的罗密欧,杀人不眨眼,冷血,能面无表情的用车轮把一个活人来回碾成草莓碎,你多年前,因一次中枪,造成坠楼,头部严重损伤,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等你醒过来,所有的医生,所有的护士,都对你灌输你是理查布克的信息,他们对你进行了催眠和洗脑,把吉姆莫里亚蒂的灵魂从你脑海里彻底抹去,有人设计了这场阴谋,把你陷害成这番模样。把你变成一个懦夫,一个平凡的人。”
理查布克冷静的听着,“你不是第一次和我讲述这个故事,我承认,比安徒生童话要惊险的多,但是。” 理查布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而不是在说服眼前的人,“我是理查布克,一个儿童节目的主持人,我不是天赋异禀的刽子手,不是与生俱来的杀人狂,我喜欢纯真无邪的童话故事,我心灵脆弱,别再刺激我了。”
不让莫兰有反驳他的余地。
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不属于你,我们只是,那种关系,你知道的,我的日常充满了无聊,我的朋友用5根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你的出现的确让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冒着风险,欺瞒我的妻子,愿意每个月千里迢迢的从美国过来,在这个阴冷潮湿的英格兰和你私会。你在电视台的大楼下勾引了我,而且你成功了,但并不代表我无法脱离你,你再这样野蛮无理的折腾下去,我迟早会忍不住和你分手的。”
分手?
莫兰的眼神里浮起残忍的杀意,隐藏的愤怒汹涌澎湃,“我的第一次是你的。”
“哦是吗?真的吗?”理查布克对此说法表示很有疑问,“但我……不觉得你之前是第一次,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