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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宁非(强男强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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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声呼喝“举盾,退出空营”,然而建瓴箭阵的优势巨大,山寨匪兵们使用的又是沉重的铜质三角簇头,淮安轻骑的藤盾根本无法抵御,笃笃之声依旧不绝于耳,不知多少藤盾被撕裂,多少士兵在箭阵中被三角簇头扎穿了面孔脑门,做了不明不白的战死鬼。
*** ***
首战告捷之后喜讯频传,宁非与简莲的方法十分奏效,将敌人引入目标地点,由已经埋伏于高处的远攻一部射杀。这个方法看似愚蠢,毕竟箭手功力薄弱,无法应对战场上千变万化的形势,但是有苏希洵屡次临机应变地引敌入彀襄助,于是屡屡成功。
大胜后二日,徐家军又发现一军营,有了前一次中计的经验,徐灿等人此番更为谨慎,然而不由得他不信,新发现的军营里士卒皆饮酒作乐,似乎在庆贺大胜,且还有在整理箭矢角弓的兵丁。只见那成堆的箭矢尾羽多染血迹,可见是从尸体身上拔下来不久,这立即就坐实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就是以建瓴箭阵逆袭徐家军的神秘军队。
逃得一命的劳德怒不可言,又请五千兵夜袭。他们这次遮遮掩掩、小心翼翼地接近之后,确实看见并非空营。可是正待一举杀入,再度挨了一顿如雨乱箭。
劳德手举钢盾,简直怒不可遏。他又中计了!这番箭阵比前一次要密集得多,一部分依然是从高处落下的箭矢,另一部分则来自于军营之中。
那些埋伏于军营里的匪兵们躲在钢盾下对外一通乱射,己方的箭矢遇钢盾弹开,可是敌方基本都是装备藤盾,无法抵御建瓴箭阵的速度与力量。军营里的平射箭矢虽然略逊一筹,但仗着距离接近,依然创伤许多猝不及防的敌兵。
随着一次次的作战,远攻部的匪兵们不断积累经验,又有源源不绝并且可以循环利用的箭矢为后盾,渐渐掌握了仰角控制诀窍,到了后来,根本不用等徐家军进入预定地点就可以准确定位瞄准。这正是以战养战的最佳诠释,只不过别人以战养战图的是物资装备,他们以战养战图的是经验手感。
*** ***
对于前两次败北,因只是局部战,伤亡不过两千人,尚不能对徐家军造成致命的打击。即便是这样,军心士气依旧不可逆转地被挫折了。
尤其是劳德,他戎马一生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连对手的面都没见到,就连续两次被射得屁滚尿流。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他可是去夜袭的人,不是被夜袭的人!
徐灿痛定思痛,既然夜袭反遭伏,那不夜袭了还不成?
不数日,徐家军终于探得山岳一个运粮要道。徐灿大喜,与诸将商议后定下良策:其一,舍轻骑不用,改用重骑,因重骑兵铠甲坚厚,箭矢难以贯穿;其二,改夜间奔袭为白日设伏,便于发现敌方的反包围。
徐灿等诸将讨论之后,皆觉此策稳妥,正是破解敌方反夜袭战术的良策。
第三次交锋,徐灿尤为重视,出三千重骑兵,意图控制粮草要道,扼死秘密大营的咽喉。
劳德在上次夜袭中被射伤大腿,不得不在营前咬牙愤愤地目送重骑的离去。
徐灿终于再也无法平心静气,这次,这次该有所斩获了吧!


【日月可为证】

48
可惜徐家军善用正攻法,遇上阴人成性的苏希洵,老实人必定要吃大亏。
苏希洵等他那重骑队等得眼睛都快绿了,就连那所谓粮草要道都是叶苏二人合计之后安排下的。没等徐灿人马到位,道路上铁藜蒺、鹿角木、陷马坑等物早就层层叠叠。
话说苏希洵还带着宁非去参观了前期布置。宁非个人没有打过真正的仗,对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大部分都是从小说里面认识的,以前看八毛钱一本的连环画册的时候,早就对铁藜蒺、鹿角木之类的古代布陷物充满了好奇,如今一看,心中连呼阴险。
这铁藜蒺就和布置在路面上的透骨钉似的,通体铁黑,不仔细看分辨不出,何况还是遍布落叶杂草的山野丛林之间。
就算鹿角木只是埋了一半在路面下,一部分叉出了地面,可是在战场上兵贵神速,马匹奔驰起来,就算一等一的好骑手又能顾得上多少拌马腿的鹿角木。
等待徐家军来到之时,马匹寸步难行,没过半日就有不下百匹战马摔折了腿。
不怪徐灿等人无能,实在是淮安国内平原为多,这些驰骋纵横几乎淮安无敌的骑手一旦入了丛林山地,就好像是进了迷宫。地利地利,什么叫做地利之便,为什么孙子兵法孙武兵法要把地利排到了第二位,为什么连NBA英超意甲连打个比赛都要分个主场客场,地利的优势就表现在这里了。
重骑耐心渐失,兼且马匹摔倒必会惊动敌方,再又山地难行,干脆将战马集在一处由小队看管,余者徒步行上。
重骑兵所配皆是钢盔铁甲,普通箭矢奈何不得,所以也不怕敌人以箭阵偷袭。
他们这些日子骑马骑得厌恶之至,恨不能下马来活动活动双腿。正像现代坐办公室做得椎间盘突出的中年人们,宁愿能够站起来走个几圈再说。于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身负近百斤的钢盔铁甲,移动速度怎可能快得起来。
所谓的运粮要道在山的那一边,重骑兵们没有想到,苏希洵在那边已经命人堆起了十数个丈许高的荆棘堆。山中云雾环绕,湿气很重,植物难以燃烧,但若是浇上灯油,以剧火催之,虽然依旧难以引起大火,但必会造成浓重的毒烟。
等那群重骑兵们越过一座山包正向下行走,忽然迎面扑来一股浓密黑烟,苦臭无比。
待要转身脱离浓烟时,身上的铠甲成了沉重的负担,而风助烟势,转瞬之间包围他们的黑烟越来越浓密,如果不尽快离开烟区,就会生生被憋死。
他们顾不得铠甲贵重,一路丢盔弃甲,狂奔回山的那一端。可惜等待着他们的,又是一轮蝗虫铺面般的杂乱箭矢。
一个什长仰天苦笑,他曾是轻骑中屡立功勋的精英战力,因积功晋升至重骑卫,又升为什长。难道就要绝命于此吗?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他一生之中堂堂正正地作战,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令人愤懑却无可奈何的景况——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一个,这就被迫得丢盔弃甲,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一个,这就要被射死在穷山恶水之地!
*** ***
银林公主不敢再咬舌自尽,然而却闹起了绝食,连续两日只喝了一些米汁粥水,剩下的馒头熏肉都纹风不动地端了出来。
苏希洵闻知之后,只是略挑了挑眉,吩咐厨房的人:“别再浪费米粮,每日只给她小半碗冷水……”想了一下,补充道,“干净井水就好,别给山溪里的水。”
银林食不下咽,第一日是因为舌根剧痛,后来干脆起了绝食自尽的心思,想到绝食至少不会那么疼痛吧。刚开始肚子咕噜咕噜直响,的确十分难受,但是一想起进食时那种几乎能让她脑袋空白心脏剧跳的疼,她就坚定了信念。
如今既然落入了山贼之手,死亡比被他们五花八门的折磨要好得多吧。她想起在宫中被母妃杖毙或是用其他法子整死的宫女,就害怕得紧。以前看着觉得不怎么样,那是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疼痛难禁的感觉。自从她上次首尝咬舌之后方知,原来那么丁点大的伤口也能让人生不如死,那么杖毙会是什么感觉,被金针扎刺直至疼死又会是怎样的折磨。
漫长的时间里,银林躺倒在干草堆里无事可做,各种妄想开始滋生,甚至终于看到了面目狰狞血肉模糊的小宫女阴阴笑着地向她伸出了手,那一双手指尖上被插入了薄薄的篾片……
“啊……”她微弱地叫了一声,睁开眼睛。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缝投射到泥灰墙面上,她呆愣愣地看着,慢慢的,觉得痛快之极,像是要窒息了一般。时至今日,她才知道以前被杖毙在她手下的那些小女孩儿会是多么的怨憎她。
银林从来不是个软心肠的人,否则也不会以智取以势压,无声无息地把江凝菲从得宠的宝座上推下来。然而现在她是真的怕了,远离了她熟悉的环境之后,她这个公主其实什么也不是,她不认识这里的人,不知道这里的规则,甚至不知道被折磨会是如此痛苦 ,饥饿会如此让人无力。
小时候那么多嬷嬷宫女追着她吃饭喂食,那时候是多么幸福啊。
她略转了一下头,今日还是没有送饭食过来。头两日生了绝食之心,她的确做得很好,粒米未进。之后又是两日过去,厨房似乎没了心思给她送饭,日日只有半碗清水。
就算半碗清水也是远远不足够的,不知不觉之间,银林公主嘴角起了龟裂的干皮。喉咙里薄弱的黏膜因为干燥而粘连在一起,呼吸时的震动都让她痛痒难禁。她流着泪,口渴,好想喝水。
忽然之间门开了,银林抬眼看去,一个年轻人端着一个木碗走了进来,放在地上后没有说话,起身就要转身出去。
银林奋起微弱的力量,伸出手抓住了那个年轻人缠着绑腿的小腿,流着泪道:“再给我,再给我一点水吧。”
碗里还是只有小半碗,根本不够喝。
……
阿刚一脸郁闷地朝竹楼走来,半路上遇上从外面回来的宁非,这些天弓箭手们进入了真正的实战演练,逐渐从依靠宁非和简莲制定的数据里脱离出来,经验越来越丰富,手感越来越好,宁非和简莲依然少不得每天要出去一次,到练场里协助他们做战后总结,将有用的经验提炼出来广为传播。
宁非看到阿刚这表情就觉得好笑,阿刚有什么事情大都挂在脸上,熟悉他的人不用问猜都猜得出来。
“阿刚!”
“宁姐,”阿刚从郁闷里回过神,看到是她,连忙跑过来,帮她牵住马头。
宁非跃下马来:“什么事这么不开心?”
“那位公主真麻烦,先是要闹绝食,现在又要喝水。可是二当家吩咐每天只给她半碗水的。”
“啊?她闹绝食?”宁非大惊。
银林公主上山之后,苏希洵因知道她们之间的纠葛,不想让宁非烦心,但凡不是天大的事情都没让别人报给她。至于绝食,难道绝食会是天大的事情吗?
阿刚点头:“不过大当家和二当家都说没关系,尤其叶大还信誓旦旦地说她绝不了几天的,叶大说二当家有办法制得住她,再说就算她绝成功了,不用她照样能打胜仗。”
“她几天没吃饭了?”
“四日了。”
“今天多给她喝几碗。”宁非眼睛转了转,“现在先别给她,再磨她两个时辰耐性,晚上给她提一桶刚打上来的井水。记住,是刚打上来的井水。”
苏希洵晚上回到竹楼后,还没见宁非,阿刚就先跑来告宁非的状了,末了还说:“二当家,你说气不气人啊,白芦明明告诉我的,宁姐以前被那个公主欺负得紧,我爹也是看到公主郡主什么的就浑身不得劲,说那些女人整人整得呱呱叫。可是宁姐怎么会对她那么手软,她要喝水就给水,还给一桶。我们寨子里不是讲究快意恩仇吗,不是讲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吗,怎么能这样。再说绝食还是她自己愿意的呢。”
苏希洵愣了一下:“她知道她绝食了啊……”
“现在知道了。”
“然后让你提了一桶水?”
“是啊,奇怪的是,和二当家的吩咐一样,也是只给井水呢,而且是夜里刚打上来的。”
苏希洵噗嗤笑了:“一桶刚打上来的井水啊,真狠。”
阿刚傻了:“很狠吗?”
苏希洵笑得眼睛里亮晶晶的,怎么看怎么狡猾奸诈:“是啊,非常狠。我得看看去。”
“看什么?”
“当然是去看那位公主啊,兵不血刃就让她绝食不下去,我们俩倒想到一块来了。”苏希洵道,“你不是说咱们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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