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二叔是痞货 作者:九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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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蔡忠正打算睡觉,那边黄小胖就送来了手电和被子,说想着老屋里也没啥其他东西。总得有个铺底。
蔡忠承了他的好意。把被子铺好,手电筒搁在床头柜上。
“三宝,这次回来是不是遇着什么事儿了?”黄小胖担心的问道。
大抵是想着蔡忠在城里过得好好的,要不是遇着什么事儿,怎么会回来老屋,毕竟这里是蔡爷爷过世的地方。
蔡忠觉得心里暖暖的,他和黄小胖说起来只是童年的好友,这么多年了,没见过几次,这次回来也没一眼认出来。但是他这么为他担心,竟然让蔡忠的心里涌起一股子暖意。
“兄弟,谢谢,我没事。真没事。就是在外头累了,回老家看看。看看你们都好不好。”蔡忠说。
黄小胖这才放了心,“没事就成,有事告诉咱们,咱们能帮上的就帮。蔡家村就是你的家。在外头受欺负了,喊上村里那些汉子,我们都给你出头去。”
“就冲你这句话,明天我得去你们家跟你好好喝几杯。”蔡忠哈哈大笑,为他的这股子豪气,还有乡亲的亲情。蔡忠一家从村里搬走的时候,也是这么着,好多人把他们送到村口,都老远了,还看到乡亲在跟他们挥手。舍不得啊,几十年的老邻居了。熟识了那么些年,离开了总有些不舍的。
“明天我跟你去拜拜大爷去。”黄小胖说。
“成。”黄小胖说的大爷就是蔡爷爷。这也是蔡忠每年回家必须做的事儿。
黄小胖白日里还要到地里干活,蔡忠也不想耽误他的正事儿,一大早起了,去村里的小杂货店里买了些金箔黄纸,就去了黄小胖家。黄小胖留他吃了早饭,俩人就去了地里的坟头那儿。
黄小胖和蔡忠正正经经的磕了一个头。
记得那年,蔡爷爷去的时候,正赶上人检查土葬的事儿。刚埋下的,又非得说要挖出来。蔡忠就趴在那棺材木上哭。把村里的一帮爷们也给弄红了眼睛。谁希望自家的亲人就这么一把火烧了就成一盒子灰啊。
到底还没有没有拦住那些手持棍棒的执法者。蔡忠为这件事不知道难受了多久。后来,捧着骨灰盒子的蔡忠亲自又把他爷爷送了回去。第二年,又去找了根好树苗,栽到了他爷的坟旁边,说夏天了,怕他爷晒着,下雨了还能挡着点雨。到现在村里还有老人说,蔡三宝孝顺啊,给他爷置办了那么多东西,不希望他爷受苦。蔡爷疼三宝疼值了。
没有人知道,蔡忠是多想他爷多活几年,跟着他们多过几年好日子。
拜完了,蔡忠让黄小胖先回去,他还有些话想跟他爷说。黄小胖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待那么久。怕勾起他不怎么好的回忆。
蔡忠把金箔纸点了,搁在他爷的坟头前面。然后跪下了。
“爷,我今年没等过年就来看你,你肯定觉着奇怪。我也知道,你啊,在天上看着呢,啥都知道。今儿,我跟你交待几件事,三儿什么事儿都得给您说,别嫌三儿絮叨。”
“爷,我三十一了,人也岁数大了。孙媳妇您是瞅不着了,不过,我跟一个人过日子呢,处着还挺好。他啊,是个男的。”将尚未燃尽的金箔纸用棍子挑了挑,火头更旺了,“您别怪我,三儿以后估计就得跟他过了。爸妈那边,我不敢说,怕他们出什么事儿。”
“那人是个好孩子,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古家的小少爷,小时候特别粘我的那个。可能是三儿哪辈子欠着他了,这辈子就是来还他的。您放心,蔡民强都有了孩子,蔡宝宝。现在孩子还小,不能见风,等过几年抽条了,抱来再让您看看。那咱们蔡家也不算断了香火。”
“爷,三儿,这会儿也挺没出息的,说给您住别墅的,到现在还没那个钱,以前的那些雄心大志都跟嚼吧吃肚里似的,日子总是提不起劲儿。我跟那小子不知道还能走多远,但是估计这辈子就他一个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带他来见你,让您见证一下。虽说他不是个女人,但是比女人要好的多。你见着就知道了。三儿看人准呢,爷,您放心。”
蔡忠在蔡爷坟前跪了好久,黄纸早已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散到了地里。蔡忠把坟上的草拔了干净。站起身,仰头看着那颗已经成长的大树。阳光明媚,有些刺眼。
转身离开了地里,村里的人跟他打招呼,问他现在成家了没,说民强都有了孩子,什么时候带着媳妇孩子回来让大伙看看。蔡忠点头应着。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下文,更新晚了。
63
63、63 二货被踢了 。。。
蔡忠在老屋里住满了一个星期,心情也好了很多,古年在最后一天的时候过来接他。黄小胖本来想送他去车站。可是古年一把把蔡忠的行李抢了过来扛到了肩上,跟黄小胖和乡亲说了一声,就扯着蔡忠走了。
蔡家村就像蔡忠的一个避难所一样,这里有他的乡亲,他的爷爷,也是他们一家人去世之后都要回来的地方。所以古年有些反感,因为这就证明叔叔还未有完全的安全感,他希望每次遇到什么事情,他会逃的避难所只有他的怀抱。他尊重蔡忠,给予他自由。他忍耐下来,等了一个星期。给补充完能量的叔叔一个微笑,告诉他,我带你回家。
生活依旧不咸不淡的过。不过,仍旧观察力低下的某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总会在某些关键的时刻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虽然他并不排斥蔡忠的朋友,可是若是朋友都是刘东这样的,古年会考虑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驱赶一个是一个。
“大半夜了,你来敲门,是不是家里闹鬼了,到这边躲灾来了?”蔡忠打着哈欠,靠在古年身上懒懒的说。
刘东瞪着他们两个,目光很是怨毒。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恐怕现在蔡忠和古年这对小情人已经被戳了百八十下去见上帝了。
蔡忠给他的眼神弄得一个激灵,甩了甩头,赶紧坐正了,“你不是住张俊那儿吗?他这么个鬼神惧怕的还不能让你安心吗?”
“别跟我提他,我没他这个朋友!”刘东愤怒的踹了一脚茶几。放在茶几上的水洒了出来。
蔡忠跟古年对视一眼,料想刘东这家伙估计跟张俊吵架了,来他们这儿诉苦来了。
“不提他,你来干什么!”古年阴冷的说,刚才才跟叔叔累过,本来想好好休息呢,来了个讨厌鬼。
刘东瞪着古年,“跟你没关系,我来找蔡三宝的!”箭头瞄准古年。
“你来找的,是我的爱人,怎么跟我没关系!”古年站了起来。
刘东也站了起来,“他是你爱人怎么了?又不是你的,我跟他是朋友,是哥们,我有事儿了,他必须得在,必须得听我唠叨。他有责任也有义务!”
蔡忠拉了拉古年的袖子。把杯子一放,杯底磕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刘东你也坐下。”
刘东看了蔡忠一眼,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坐下了。
“先说好,有什么事儿你赶紧说,你也知道,我和小年明天还得上班。真没什么时间陪你耗着。”蔡忠说,“还有,我不是张俊,可以跟个超人似的,可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听你支配,那么纵着你。”
刘东刚想张开的嘴被最后这句话给堵了,半天才像整理好思绪似的,开口说,“张俊那孙子,我是大少爷的时候,整天都陪着我,我想找他的时候,他无论有什么事儿都能过来。现在好了,我不受宠了,老爷子看我不顺眼,把我从家里赶出来,说我必须在他的分公司里干个小工,还是从最底层做起。而且如果三年之内没有靠自己的能力爬到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我就给扫地出门了。”
喝了一大口冷茶,他继续说,“就这,我想让那小子回去帮我跟老头说说呢。可是,他倒好,收拾完我留在他那儿的东西,直接给扔了出来,说以后甭联系了。哦,他倒是从前都冲着我的大少爷地位呢!”
“张俊不是这样的人!”蔡忠说。
刘东咆哮着,“怎么不是!他都自个儿承认了,说以前他们家跟我们家有业务关系,跟我关系好了,能帮助他们家生意。擦,我怎么没一早认清,他就是这么势利的玩意儿。老子还想跟他试试呢,这回看清楚他的芯儿了,全是他妈的黑的。坏透了。哥们了那么多年,他就只看到了我家的钱!”
蔡忠揉了揉脑袋,刘东吵闹声够大的,他听得脑袋疼。隔壁邻居觉得他们太吵了,来敲门抱怨,大半夜不睡觉的,说了他们几句。蔡忠装孙子陪了不是,才安抚完邻居。
“张俊自己承认的?”蔡忠重新坐在古年身边,确认道。
刘东点头,又喝了一大口水,水杯里的水没了,又去端蔡忠的杯子,还没凑到嘴边就给古年抢了回来。“老子想喝口水你还跟我抢!你有没有人道主义精神啊。”
刘东现在就是个一碰就炸的炮竹,他们俩幸福的小情人保持着大气的肚量不跟他计较。
“原话是怎么说的?”蔡忠又问。
刘东托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脸上换上冷凝的表情,“以前张家需要借着你们刘家在本市的关系来发展市场,父母让我跟你打好关系,现在张家在本市的地位已经稳固了,你也被刘家给踢到了分公司,你的身上没有什么利益可言,所以,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刘东的语气和表情活脱脱的一个张俊,这得多熟悉彼此了才能模仿的那么像。
蔡忠还是不大相信张俊是因为这个原因跟刘东交朋友的,毕竟,他这么个没钱没权的货还当了张俊那么多年的朋友。要真是为了利益,他才是第一个被剔除朋友行列的人。
但是张俊这人也没说过谎,顶多不愿意说的话,他不说。这番话,到底可信度多少,还真不好考量。
“不然今儿你先在我们家待一晚,明天我下班找张俊问问。”蔡忠建议说。
刘东点头说,先这样吧。
古年拉着蔡忠的胳膊,不满道,“让他今天去住宾馆,小区门口右转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就有个星级的,让他去住那儿。”
刘东见状立刻不满了,“我就住这儿了,今儿就住这儿,谁都甭想撵我走。”
蔡忠看着在沙发上扎下根儿的刘东耍赖皮,只能把目光投向古年。
“就一晚上。”古年叹气。
“就一晚。”蔡忠捏了捏古年的脸。知道古年是不愿意家里住外人,是为了他才忍耐的。
“刘东,你今儿住客卧吧。自己知道怎么把自己放到床上吧。”蔡忠调侃了一句,贴着古年的胳膊回了卧室。
古年刚躺下,把蔡忠搂到怀里,亲了亲,那边卧室的门就给推开了。伴随着刘东的大嗓门,“怎么我那屋还有一摇篮啊,你们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古年隐忍的怒气,掀开被子,气势汹汹的朝着刘东走去。
刘东被这气势吓退了两步,然后门就他的眼前给咣当一声关上了。再试着开门,发现门已经上了锁。只好摸了摸鼻子,老实回去客卧睡觉去了。
重新回到被窝中的古年在蔡忠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在自己家,卧室还要上锁?”
蔡忠摸了摸他的手,“刘东属于弱势群体,他现在是无家可归,你应该原谅他。不该那么斤斤计较。”
“他一个直男,我一个同性恋,谁是弱势群体?”继续在蔡忠肩膀上磨牙。
“都是,你们都是……”蔡忠正打算继续安抚古年,那边手机却响了。是张俊。
“喂,张俊你算的够准的,怎么知道刘东来我这儿了?”蔡忠带着笑意说,说真的,他还真不相信张俊是以利益为重的人,不然也不会忍耐刘东那么久,他明明可以用更加聪明的手段。
“我跟刘东的事儿,你不用掺和了。”张俊的声音听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