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谩�
“这位小兄弟,刚才医师一直叫的‘吕六’也是你们药店的夥计?”贺文渊明知故问。
“您说的是吕哥?药店负责抓药的就我们两人,吕哥有事出去了,刚才我在给别人抓药,没听到师傅唤我。”
“现在正是忙的时候,那个吕六怎麽就出去了?”
“嘿嘿,男人嘛,当然是为了……”圆脸夥计转过头来,伸出小指晃了晃。
“哦?不知是哪家姑娘?”
圆脸夥计吐了吐舌头:“这我可不能说。”
“有什麽不能说?这里只有你我,再说我又和那吕六不认识,只是好奇而已。”贺文渊故意装作不在意。“如果真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我不是那种打听别人私事的人。”
那夥计是个大嘴巴,肚子里藏不住事,一见贺文渊不想听了,赶忙劈里啪啦的倒出来:“其实就是咱何老板的千金的丫鬟,之前总替小姐过来给老爷送饭,俩人一来二去的就勾搭上了。”
贺文渊惊讶问道:“谑,那可是何老板家里的丫鬟,何老板生意做这麽大,想必府里也是很有钱的,他们家的丫鬟能看上一个抓药夥计?……不不不,小夥子我可不是瞧不起你们啊,只是俗话都说,有钱人家的丫鬟可比一般人家的姑娘都要好,眼界高著呢!”
圆脸夥计奔上奔下拿药的动作停了一下,转头小心的看了看门口,又转而探究的上下扫视了几眼贺文渊。贺文渊被他的目光惊得後背出了一层冷汗,误以为自己问得太多暴露了身份,没想到圆脸夥计转眼就像是一只小猴似得从梯子上爬下来,把手里的杆秤一放,倚在了柜台後,向著贺文渊招了招手。
“公子,其实我真不是一个爱嚼舌根的人,但这秘密我藏了好久了,再不说出来我肚子就要炸了!!”他夸张的说,示意贺文渊赶快靠过来:“吕大哥长的不错,说话又甜,哄姑娘可拿手了,但是光靠这些怎麽够呢?吕大哥他有个小毛病……”
贺文渊赶忙接:“什麽毛病?”
“据说他有个有钱的朋友,是个冤大头,他每次去人家家里,都会顺回来一两个小玩意,全都送给他相好的了!!”
=========
从何氏药房出来,贺文渊第一时间把他得知的消息传达给了在旁边茶楼里等著他的姜欣元。姜欣元缓缓咽下一口茶,脑袋转动的飞快:“夥计的话刚好能和杨夫人的证词对上,吕六手脚不干净,而偷东西的动机就是为了讨好心仪的女人。”
“没错。虽然杨正一直被蒙在鼓里,但杨夫人是个明眼人,早就知道他的龌龊行为。所以我怀疑吕六在得知杨夫人知道他的小偷小摸的行为後,为了防止她告诉杨正,所以先下手为强,决定淹死她……”贺文渊摆出自己的论断:“而且我问了那个夥计,出事那天,吕六告了假,说是要和那个丫鬟踏青赏花去,但很有可能只是借口而已。”
姜欣元没有顺著他的推论往下说,而是换了话题,笑意盈盈的问:“没想到我的师爷这麽有亲和力,一出马,那个小夥计就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贺文渊摸摸鼻子:“不是我厉害,是那个夥计天生嘴大,什麽都藏不住,好不容易见到有人肯听了,就什麽都说出来了。”
“这人以後肯定要因为这张嘴吃大亏。”
“所以我跟他说了一个方法,让他避免因为八卦带来的麻烦。”
姜欣元好奇:“什麽方法?”
“我让他去後院找了一个树洞,以後有什麽事儿对著树说,别把自己憋死。”
“……”姜欣元被茶水呛了一下。
贺文渊得意的点点头:“回头我也去衙门後院找一个树洞,等以後忙了,也对树洞发发牢骚,缓解心理压力,省的被案件憋得精神错乱。”
“师爷,我认为此事不妥。”姜欣元道:“对著树说,总不比对著人说。毕竟‘人’能给你回应,而树不能,长此以往依然会是一个心结。”
“那你说怎麽办?”
姜欣元一笑,好似春日微风吹入心头:“如果师爷信我,可以把我当做‘树洞’,有什麽烦恼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绝对会保守秘密的。”
“恕我直言,卑职实在看不出来县令大人全身上下有哪里像树洞了──肚脐眼吗?”
“……”
贺文渊得意的在心里比了一个“二”字手势,以庆祝得来不易的第一次交锋胜利。
=========
之後,俩人又匆匆赶往安平典当行,他们本意是想由贺文渊装作去问价的客人,来套套肖行的话,没想到安平典当行当天闭门结算,连肖行的人影他们都没见到。
贺文渊为此颇为沮丧,姜欣元却早就料到事情不能一番风水,劝他:“虽然肖行这边没有进展,但是别忘了还有胡大呢。包子铺可不需要结算,咱们动作快一点,应该还能和他聊聊。”
贺文渊赶忙打起精神,与姜欣元一起向著城南的市场奔去。
胡大包子铺所出的肉包,是整个阳明县城无人不知的美味,蒸的松软洁白的白面里,包著剁的细细的猪肉与新鲜的葱花,吃起来唇齿留香,香飘十里。正是凭借著这番好手艺,胡大在去年赚够了钱在城里买了铺面,小日子过得十分红火。现在他雇了三四个夥计,不再需要他在前堂给客人上菜,比以前轻松多了。
胡大肉包从早上卯时二刻第一笼出锅,到下午申时一刻收铺,不论何时店里都门庭若市,这番热闹景象都可以和俏四川相提并论了。贺文渊早就听闻肉包的美誉,再加之一天下来劳心劳力,滴米未尽,肚子饿的叮当响,找个角落坐下来後一口气要了六个包子。
幸亏已有昨日铺垫,姜欣元这次终於能用见怪不怪的表情注视著文弱书生上演“大胃王”的特技了。贺文渊补足了HP,拍著肚子一边吸溜著稀粥一边连声叹气,那模样如丧考妣,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姜欣元奇了:“不知贺兄有何伤心事?”
“一想到做出这麽好吃的肉包子的人可能是凶手,我就不忍心把他缉拿归案了。”
“……”
姜欣元正要说些什麽,忽然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看著形貌瘦弱又畏畏缩缩的男人,他环顾一周,没见著胡大在店里走动,便拦下了小二,问:“你们老板呢?”
小二对他很熟稔的说:“我们胡老板在後面忙著呢,他说了,肖行哥一来,就带你去见他!”
原来这个男人正是贺文渊与姜欣元之前想要找却扑了个空的肖行!他来找胡大,是要说些什麽事情呢?
========
第十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五)
贺文渊顺著姜欣元的目光一看,也瞧见了匆匆往後院走去的肖行。他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同一个意思──跟上去!
一家饭馆的後院并不是那麽好进的,可这种小问题绝对难不倒贺文渊。他借故闹肚子要借用洗手间……呃,借用茅厕,顺利的混进了胡大包子铺的後院。
胡大买的不止是一间门面房,而是前店後宅的一座小院,早上开店卖包子,晚上便睡在後面的房间里。院子并不大,一踏进院子,左边第一间就是厨房,厨房门大敞著,喷香的肉包子味从里面飘散出来,勾的贺文渊又饿了。
他小心的在厨房外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宽敞的厨房中,几位夥计正忙得热火朝天,拌馅、蒸包子、熬粥,根本没人注意院子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贺文渊蹑手蹑脚的走过厨房门口,向著後院探去。後院一共有三间瓦房,从外观来看别无二致,其中一间瓦房窗户半开,肖行二人正对坐在桌旁,窃窃私语。贺文渊贴著墙边靠近,屏住呼吸,仔细听著他们的对话,可他们声音实在太小,断断续续的声音泄出来,让贺文渊听不真切。
“……胡哥,小柔她今日都没出门,我也打听不到消息。”
“哦?她不是每天中午都要去市场买菜吗,怎麽今天没有出门?”
从贺文渊的角度去看,刚好能看到肖行小半张脸,此刻,这张刚刚还畏畏缩缩的脸上挂著愤怒又不满,涨的通红通红。他愤愤的一锤桌子,声音都没压住:“还不是因为前日落水之事?……她受惊不小,本来该好好休息,昨日却被杨嫂子拉去县衙对峙,恐怕是落下病了。”
胡大背对著贺文渊,看不见表情,他给肖行倒水的动作一停,看上去也被这个消息惊住了:“什麽事情还值得上衙门找晦气?”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你说可笑不可笑,她居然怀疑杨哥和小柔有染,为了这事儿闹上公堂,想要休夫!”
“这个女人真是不讲道理!”胡大脱口而出:“我就说她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当初杨正要娶她,我拦了好几次,一直跟他说这种大小姐他伺候不来,以後肯定会成为河东狮──看看,我说对了吧,杨正和小柔清清白白,她便疑神疑鬼,如果杨正日後真纳了小妾,她还不得闹翻天?”
肖行不住的点头,愤愤然的锤了下桌子,一口气喝干了手边的茶水。
这番对话听得门外的贺文渊又惊又疑,惊的是胡大和肖行都知道小柔和杨吴氏的落水之事,这样他俩的嫌疑大大增加,而且很有可能是他俩联手做案,这就推翻了贺文渊之前对吕六的怀疑。疑的是他依旧不知道他们两人动手的缘由,难不成是肖行对小柔因爱生恨,所以痛下杀手?可这样依然疑点重重,解释不通。贺文渊的推断陷入了僵局,因为太沈浸在思绪中,他一时不查,手撞到了门板上。
“谁!”胡大警惕的起身,向著门口走来。
贺文渊倒退三步,後背惊出了一层薄汗。他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嫌犯,而是“两个”!尤其是胡大又高又壮,与贺文渊这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鸡一比,高下立见。贺文渊知道,如果他被他们抓住了绝对是凶多吉少!
他惊慌失措,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便推开了旁边的另一间房门,闪身窜了进去。
几乎是他刚掩好第二间房的房门,胡大便从屋中窜了出来,连贺文渊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看到。贺文渊後背抵住门板,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他的喘气声引来胡大的查看,等气息平复了,他透过细细的门缝望向院中,看到胡大狐疑的在院中走来走去,但因没找到人只能悻悻而归。
万幸,万幸。
贺文渊长舒一口气,拍拍身上尘土站了起来,眼睛一扫,却被屋中供著的那尊财神爷像吸引了注意力。这间小屋比刚才肖行胡大所在的屋子小了一半,窗户也紧紧闭著,仅能从窗缝漏进一两缕阳光。屋子里弥漫著浓浓的香火味道,屋内摆设简单,一只蒲团,一张供桌,桌上一尊财神爷神像、一只香鼎还有几盘贡品。
香鼎中,三支香烛缓缓燃著,青烟嫋嫋,趁著那尊笑眯眯的财神爷神像也有了几分仙气。除了那三支香外,鼎中还有很多支矮矮的香头,看来胡大十分虔诚,每日敬香从不间断。
贺文渊靠过去,饶有兴致的观察起这尊神像来。开门做生意的,肯定都想要大吉大利,供一尊财神爷神像也是合情合理,但像胡大这麽虔诚的也不多见。贺文渊不曾和商贩打过交道,如今头一次见有人在家中供财神爷的,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一边打量著神像一边啧啧称奇。
既然有供桌,肯定要有贡品,财神爷面前摆著三大盘两小盘,三大盘内无外乎就是瓜果、肉食,那两小盘内的东西就有些门道了。其中一盘上摆著几只骰子,看来胡大好赌确有其事。而另一只盘子上放著一张纸,纸上写著十六个小字。
──出身贫苦,命本富贵。有星劫途,错失机缘。
这番话半通不通,尤其是後半句让贺文渊这个自诩才子的书生也摸不著头脑,“星”指何,“机缘”又指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