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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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性不解不行,好在这个助兴药的药力不强,虽让人有欲望,但只要发泄出来就能解开。姜欣元不顾贺文渊跟推猫似地反抗,扯下他与自己的亵裤,把两人勃发的男根抵在了一起,厚实的大手包裹著两人的分身,研磨爱抚,轻捻细挑,时而↑↓↓↑,时而↓↑↑↓,偶尔↙↘↖↗,间或←←→→。
从头至尾,贺文渊都没敢睁开眼睛,身子抖得好似小鸡仔似地,偏生又梗著个脖子故作硬气。贺文渊为了让他睁开眼睛,低著头不住的啜吻著他的眼皮,还伸出舌尖轻舔他的睫毛,换来的却是贺文渊更紧张的颤抖。
姜欣元不舍得逗他了,手里默默加快动作,他自己也忍不住把额头抵在贺文渊颈侧,对著贺文渊的喉结一阵粗喘。到了後来,姜欣元也顾不上使出那些个什麽花样来了,就用那最基本的↑↑↓↓,便把贺文渊揉捏的不成模样,身子软成面团似地,下身直挺挺的立著,还主动拱著胯部把分身往姜欣元手里送。
随著一阵激烈而又漫长的↑↓↑↓↑↓↑↓↑↓↑↓↑↓↑↓↑↓↑↓,最终,两人同时攀上了顶峰。炙热的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溅在贺文渊的胸口,也沾湿了姜欣元的身体。
发泄过後,本来就醉酒体力不支的贺文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前又被姜欣元拉著讨来一吻。之後的善後工作,都是姜欣元完成,不过这些他做起来都甘之若饴。待一切收拾停当,贺文渊早已和周公杀了好几盘棋,姜欣元在他身边躺下,把睡得正香的爱人拥入了怀中。
第34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一)(第二更)
待得第二日晨间鸟鸣,贺文渊自黑甜的梦中渐渐苏醒。昨日小处男头一次开荤,被姜欣元折腾的腰都酥了,这一觉睡醒,全身又软又麻,让他一时舒服的呻吟出声。
“文渊,你今日叫的,比昨晚还好听。”
耳边传来姜欣元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贺文渊耳朵上,把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他吓了一跳。贺文渊身子一抖,瞪大眼睛盯著身旁与他大被同眠的男人,再转过头看看充满淫靡气氛的床帐,昨日酒醉时的记忆终於慢慢回笼。
是了,是了。昨晚他与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从默契的工作夥伴一跃成为了幸福的同性‘爱侣,而且还因为药性,发生了这样那样的情事,现在回想起昨晚种种,他烧的面上通红,觉得实在是进展过快。
昨日一天的混乱他不愿再想,简单的“神展开”三个字之後是太多太混乱的事情。即使是现在与心爱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好似在梦里还没清醒。但左看右看,现在都不像在梦中。
贺文渊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我有一事一直不明,你昨日说我才是‘明月’,你守了我许久,才守到我‘云开’。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你到底何时开始对我有意的?”
姜欣元笑了:“若要我说个确切时间可真是够刁难的,咱们朝夕相处这麽长时间,我对你的感情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其实咱们在第一次见面之前,我就知道你了。”
“什麽?”
“当初我考取功名後,从京城千里迢迢到了阳明县,县城内几乎所有的读书人都来拜会过我,其实你也明白,不外乎那些拉拉关系、话话家常的事情。我初来乍到,也想尽快融入这里,所以他们邀请我参加一些踏青会、读书会,我也欣然接受。当时有一场踏青会就在贺家村外的一座小山上,经过贺家村时,有个读书人指著村尾的一座房子说:‘那里住著个自命清高的小秀才,考了好几年都没考上举人,偏偏又迂腐得很,每次邀他出来吃酒作诗,他都拒绝,有时候还要把我们骂一顿呢’!”
贺文渊听後气的脸都白了:“哪个杀千刀的嚼这种舌根?还是读书人呢,我看和那些妇人没什麽区别!”话虽这麽说,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气骂人,当年他确实又迂腐又骄傲,不屑与城内其他读书人厮混在一起,每天就是死读书,一心做著考取状元的千秋大梦。若不是“被”穿越,平白多了一份记忆,他恐怕还在书海里沈浮呢。
“於是我对你的记忆,就一直停留在一个骄傲、古板又不愿拉帮结派的读书人身上。其实在我心里,并不喜欢那些一味趋炎附势的人,我从京城远道而来,能与他们攀上什麽关系?那时候我就想,若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这个叫贺文渊的秀才,他想必一定是个严谨治学的真君子。”说到这里,姜欣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谁能想到,当我真的在礼心那里见到你时,却发现你和我想的大不一样,居然一见面就冲上来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说话还颠三倒四,还创造一些令人摸不到头脑的词?”
他顿了顿:“不过如此一来,我对你兴趣更大了。”
贺文渊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但力度软绵绵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的後遗症。
“再然後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本身就对你有兴趣,自然会好好观察你。说真的,你是个非常奇怪的人,有时候,你和别的人一样循规蹈矩,恪守本分,让我一度以为是我看错人了;但有时候你又语出惊人,跳出框架之外,每每给我惊喜。”
其实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那时候贺文渊刚刚接受了穿越者的“记忆”,这份来自後世的记忆完全颠覆了他的三观,与他本身的记忆发生激烈的碰撞,所以才会导致他一会儿奔放一会儿古板。在两份记忆度过磨合期之後,贺文渊顺利的把那份记忆整理归档,与自己的记忆并排放在了“书架”上,虽然现在偶尔还会受到影响,但已经不会产生强烈的混乱感──换言之,精神分裂什麽的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於是渐渐的,我的心思也越来越重的放到了你的身上。让我真正意识到对你的感情的,是咱们办的第一起案子──杨吴氏落水案结束後,你与我的一段对话。”
贺文渊已经想不起当时说过什麽了:“我当时说什麽了?”
“你那时酸溜溜的说,要给我和小柔留下独处的时间。我回答:我不喜欢那种菟丝花一般的女子。其实这句话我完全是无意识说出口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仔细思考白天的种种,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你的脸,我那时候就觉得,若真要找人共度一生的话,其实……你就挺好。”
之後两人又腻在一处,细细说了些话。与迟钝的贺文渊相比,姜欣元觉醒的比他早太多了。待听完姜欣元的表白,贺文渊才恍然大悟的意识到,之前姜欣元那些似有若无的调戏,其实是确确实实的勾‘引,甚至後来还抱来了两只狗认作儿子,也是在变相的旁敲侧击。只可惜那时候的贺文渊什麽都不懂,白白浪费了姜欣元的苦心。
姜欣元说,其实他一直在举棋不定,到底要不要说清自己的心意。因为他并不确定贺文渊能否接受男人,毕竟在读书人心中,同性之间的感情,其实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他怕贺文渊最终还是要成亲生子。所以在贺文渊说出要上青楼的时候,他觉得心中痛苦难耐。没想到最终能两情相悦,让他终於得偿所愿。
说著说著,两人又吻了起来。本来晨间就容易擦枪走火,两人又都光裸著身子,姜欣元的手不知何时爬上了贺文渊的身体。贺文渊刚开荤,根本没有抵抗力,他耐不住姜欣元的高超手法,又稀里糊涂的泄了一次。
贺文渊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明明这个家夥比他还小上两岁,怎麽就能把自己完全拿捏住呢?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贺文渊凭借他顽强的意志,坚决的推开了又欲求欢的姜欣元。姜欣元像是一只没吃饱的饿狗,没精打采的从贺文渊身上起来,与他一同穿衣,那副可怜的模样,真跟他的两只狗儿子一模一样。
屋内就有备好洗脸水盆,二人洗漱完了就商量著之後的行程。
姜欣元:“你先去河对岸的面摊等我,昨日舒玄说有事情与我相商,他向来是个心中自有乾坤的人,这次却要和我议事,怕是有什麽他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情。”
说起高高在上的男神,贺文渊皱起了眉头:“……那个季舒玄和你是什麽关系?你们叫的这般亲密。”
“怎麽,你嫉妒?”姜欣元开玩笑。
贺文渊瞬间觉得手脚都不会摆了:“我嫉妒他作甚?嫉妒他和你同样来自京城有无数共同话题,还是嫉妒你们说私密话要把我支开,还是嫉妒他长得帅?!”
姜欣元闷声笑了起来,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万分可爱的人。
“我的好师爷,你大可不必想那麽多。你别看他只比我大个四五岁的样子,但按照辈分,我本该称他一声八表舅,但因为我俩年纪相近,从小一起长大,他便让我把这套称呼省了,让我直呼他姓名。我即使喜欢男人,也不会对自己叔叔下手的。”
“……”贺文渊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什麽,其实若仔细端详,就会发现姜欣元与男神季舒玄确实长得有三分相似,只怪他昨日过分激动,没看到这麽明显的证据。“那我也不喜欢他眼高於顶的态度,”贺文渊找碴:“你表舅来自京城就了不起了?昨晚他居然对我说‘没看见’!!我这麽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他能没看见?”
说到这里贺文渊就一肚子火气,稍微有点自尊的人就绝对无法接受被人漠视的待遇,尤其这份漠视还来自爱人的亲人,给他的打击更加巨大了。
那一刻,姜欣元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想说什麽,但欲言又止,他举起水杯送到唇边,很快又把水杯放下……这麽反复几次,贺文渊也觉察出他的怪异了。
“其实……这点你真是错怪他了,”姜欣元斟酌许久,最终吐露了实情:“其实这是我表舅隐‘私,不该随意透露,但我不想你与我的亲人产生矛盾──我表舅患有很严重的眼疾,他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我和他一起读书时,也亲眼见到他把书本捧在脸前才能看清上面的文字。”
“……”
贺文渊悟了。
季舒玄站在仙境阁门口时,对所有人崇拜、探究的目光视而不见;他从众人中穿行而过,眼神却不落在任意一人的身上;他立在姜欣元面前,端详他许久,才开口问好;而坐在同一桌的贺文渊他根本没有打招呼,开口就说“没看见”……现在这一切都有了答案,原来他不是高傲,而是真的是“没看见”!!
这放在後世,不就是重度近视吗?
姜欣元叹气:“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你看他风流倜傥,器宇轩昂,其实都是强撑硬气。像他这般走在平地都能栽跟头的人,一直被人在背後骂是‘睁眼瞎’。若不是他手腕够硬、本事高超,估计早就被人压在脚下。据他自己说,他三步之外男女不分,十步之外人畜不分。”
贺文渊觉得自己母性都要泛滥了:“……这人到底怎麽活下来的啊。”
“再加之他向来少言寡语,性子又有点傲气,说话直来直去,什麽事情都不愿多费口舌。他昨晚说话是他一贯风格,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贺文渊再有什麽怨气也全都化为乌有了。虽然光看脸,他被男神季舒玄狂甩十条街,但至少他健健康康、尤其是一双眼睛黑亮有神,绝对没有任何眼疾。盘踞在贺文渊胸口那块名为气愤的大石全部粉碎成灰,转眼就全都化为了“同情”。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