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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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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围观的小姑娘叫了起来:“娘,为啥那两个叔叔这麽亲热啊?”
她娘捂住她的眼睛:“别瞎看,有伤风化。”
贺文渊:“……”
姜欣元:“……”
真是流年不利,刚踏入夙洲府地界,贺文渊这辈子的清名就毁了。他哪还好意思在人群中再丢人现眼,赶忙低著头拉著姜欣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跌跌撞撞的冲出人群,一口气跑到闹市旁边的小路上,生怕再晚一步就被别人的眼光给吃了。
姜欣元宽慰:“贺兄不必太放在心上,刚才一切只是意外而已。”
贺文渊瞪眼:“意外被人误认有断袖之癖?”
“也不一定是‘误认’呢。”
……等等啊姜欣元,这句话什麽意思他怎麽听不懂?贺文渊好想拉住姜欣元求个回答,可又怕自己问出口後,得到的答案自己接受不了。贺文渊从来不是个爽快人,这种慢刀子磨肉简直要了他命,可真让他一口气问清楚了,他又不敢。他觉得自己好似站在了姜欣元的底线旁边,只要跨出一步,就能真正进入姜欣元的内心,但偏偏他就是没这个勇气。
贺文渊被姜欣元随手扔下的火药包震的失了神智,一路浑浑噩噩,心思早就不放在正事上了。他跟著姜欣元走去夙洲府府衙,稀里糊涂的拜见了知府大人,该鞠躬的时候不鞠躬,该敬茶的时候不敬茶,该溜须拍马的时候不溜须拍马。甚至在会谈结束後,还完全不带脑子的拒绝了知府的晚宴提议,并且傻乎乎的表示不需要知府安排他们住的地方,因为他们另有安排……
姜欣元沈默:他怎麽不知道他和贺文渊还有什麽其他安排?
姜欣元虽然不明白向来伶牙俐齿的搭档如今在知府面前为何这麽没有分寸,不过他和贺文渊“官配同心”,很仗义的为他圆话,避免他得罪知府。幸得知府大人他大人有大量,并不在意被一个连正经品级都没有的小小县城师爷连续拒绝多次,还嘱咐他俩在夙洲府好好放松一下,多多欣赏夙洲城内的初秋风光。
拜别知府大人後,两个人被管家热情的送出了府衙外。因整个下午的时间都消磨在了知府大人府中,故而当两人走出府衙时,日头渐西,路上行人行色匆匆,看样子都急著回家吃饭。沈重的大门闭合在两人身後,他们呆立在大街上,一人背著一个小布包,在秋风中显得那麽身形萧瑟。
正所谓:
枯藤老树昏鸦。
萧瑟夙洲府衙。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俩人没法回家。
死机了一下午的贺文渊终於重启成功,刚才缺失的三魂五魄在府衙大门关上的那一秒内重新回到了他的躯体,他僵硬的脖子支撑著他僵化的脑袋在空荡的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过了好久才小声问道:“敢问姜兄……咱这是已经拜访完知府大人了?”
对著一脸痴呆的贺文渊,姜欣元想气又气不起来,想笑又笑不出口:“咱们不仅拜访完了,而且你还非常大胆的拒绝了知府大人的晚宴邀请,还跟管家说不用安排客房,因为咱们晚上还有其他事要做──这一路上这麽久的时间里,我怎麽就没听你说过咱们在夙洲还有什麽其他安排?”
贺文渊自然答不出来。他这一下午说话完全不走脑子,因为他的脑子被占著琢磨姜欣元的话到底是何用意,之前姜欣元曾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调笑的话、每一个挑‘逗的词都被他从记忆深处翻出来,来回来去的咀嚼──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记忆这麽好,能清楚的把姜欣元的所有表情所有话语全部记下来。
见贺文渊不吭声,姜欣元也没脾气了,他对贺文渊从来不发火,即使是现在,也只是叹了口气:“不知贺兄今日为何神游太虚?”
“我……”贺文渊差点冲口而出:我一下午就在琢磨你是不是断袖、是不是惦记我後庭了,你说我为何神游太虚?好在理智尚未离体,贺文渊咬咬牙吞下了那句疑问。他垂下眼,攥紧身上布包的系带,挂在後背上的布包里,沈甸甸的三锭大银子膈著他的後背,硬的他无法忽视。
这笔钱是王总让他和姜欣元嫖娼的……
只要抱了女人,那麽就能洗脱基佬的嫌疑了吧……
那一刻,他像是被鬼上身,张口就言,完全答非所问:“姜兄,既然咱们今晚无处可去,不如去仙境阁吧!”
“……”
贺文渊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要不然为何站在他对面的姜欣元脸色一瞬间变得那麽难看?他恨不得撕烂自己这张胡说八道的嘴,更恨不得把那三锭银两扔进阴沟冲走。瞧瞧他都说了些什麽啊,圣人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他不仅言了,还大言特言,简直有辱斯文,败坏秀才之名,更惹得姜欣元心情大坏,脸色黑色能滴出墨汁。
“哦?原来贺兄整个下午心神不定的原因,是想登花楼、抱花魁、赏花容、亲花颜。”姜欣元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这表情实在太刻意了。他出口的每字每句就像是一颗颗沈甸甸的石头砸在了地上,贺文渊与他共事这麽长时间,从未见过他语气这麽重过:“也对,夙洲府的仙境阁远近驰名,据说连京城的达官显贵,也有千里迢迢跑这里来摘花的,不怪贺兄心驰神往,连正事都忘了。”
看得出姜欣元心情十分糟糕,贺文渊慌忙补救,甚至忘了用敬称:“姜欣元我得解释一下,刚才我是鬼迷心窍,一时失言,我本身想说的不是这个……”
“好啊,”姜欣元笑著打断他,可惜那抹笑容只挂在嘴角,没有爬进眼里:“贺兄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贺文渊觉得自己好似被人迎面揍了一拳,这一拳力道十足,来势凶猛,让他避无可避,只能生生承受住这记重拳,这拳头把他打得头昏眼花,乃至耳朵都出现幻听了。
“走吧,贺兄还等什麽呢?”
“……我以为你不会去花楼。”
“呵呵,我也是男人,哪个男人不爱红颜呢?”
背在身後的银锭子好像变成了烧红的铁块,烫的贺文渊心里冒火,浑身却在发冷──是啊,哪个男人不爱红颜呢?


第31章 皎如玉树临风前

身为溪南省的首府,夙洲城白日与黑夜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热闹。夙洲城白日里喧嚣热闹,游人如织,到了夜晚,在一般人家宁谧无声时,夙兰河上却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夙兰河,河宽河清河无波,河上几座小桥沟通夙洲城南北两岸,两岸各种店铺鳞次栉比,这些店铺小而紧凑,一般都卖些日常杂货。
占据夙兰河岸边最好的位置的是一座高近十丈、宽约四十丈的庞大楼宇,顶覆琉璃瓦,面漆紫金墙,每个边角都精雕细琢,装饰的富丽堂皇。正所谓“光闪闪贝阙珠宫,齐臻臻碧瓦朱甍,宽绰绰罗帏绣栊,郁巍巍画梁雕栋”。临街一面有著二十八扇圆窗,窗纸上绘著百花争春,喜鹊啼鸣;廊檐下挂著红绸丝带,缀著金铃宝珠,微风吹过,无数铃铛响成一片,伴著楼内传来的丝竹小曲,别有一番感受。夜幕降临,一只只火光迷离的红灯笼被高高挂起,把楼门上挂著的那字迹洒脱的牌匾衬得分外醒目。
这里,就是夙洲城最大的销金窟;这里,就是所有男人心驰神往的美人乡;这里,就是夜里最热闹的地方──仙境阁。
仙境阁里的美人个个如花似玉,环肥燕瘦气质大不相同,她们身披纱衣,乌发半挽,不戴金银珠宝只在发髻插上鲜花两朵,显得是楚楚可怜,人比花娇。仙境阁内悬挂著数层轻纱,让阁内的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好似雾里看花,平添了一份暧昧。置身其中,让人真觉得到了九天仙境。
与周围吃喝玩乐大声调笑的客人不同,在仙境阁最角落的一张桌上,两个男人不发一言的端坐在桌子两端,明明怀中都抱著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可他们两人的脸上连一丝笑意也无。
要说这两名女子也是见惯了各种客人的,但像这种自从进门後什麽话都不说的黑面煞神,却还是头一次接待。明明两人一个俊俏、一个英挺,刚一进门就吸引了满室姐妹的目光,她们使劲浑身解数,才从妈妈那里抢来伺候这两位客人的好生意,却没想这两人笑都不笑,进来除了喝酒就是吃菜。
“仙君,你可有什麽烦心事,为什麽连笑都不笑呢?”依偎在贺文渊怀中,花名叫“绿颜仙子”的美人不住撒娇,一双细嫩的小手在贺文渊身上到处点火:“仙君,小仙哪里做的不好你就告诉人家嘛,人家改。”
贺文渊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拉开她的手:“姑娘……”
“叫人家绿颜仙子。”
“驴眼仙子,我觉得你哪里都不好。”
“……”向来认为自己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绿颜仙子,现在真成了驴眼仙子了。
不是贺文渊故意欺负人家小姑娘,只是这般热情的大众情‘妇,他真是招架不住。从他坐下开始,那绿颜仙子就不住的往他怀里蹭,这里揩揩那里摸摸,这麽短短一会儿功夫,贺文渊已经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裤裆里拉出来五次了。
要知道贺文渊四个月前还是一个普通的闷骚书生时,最向往的就是这等烟花之地,若不是读书赶考花空了他的家底,他真想上青楼来好好舒爽一回。当年他做春‘梦时就只有两个主题:他考中了状元娶了公主啪啪啪啪,他没考中状元回了家乡和花魁啪啪啪啪。按理说像他这样的处男秀才,这次能进鼎鼎大名的仙境阁一亲芳泽,应该高兴的不得了才对,但他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反而被“仙子”摸得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是绿颜仙子长得不美吗?当然不是。仙境阁档次高,要价高,里面的姑娘也个个美若天仙。就拿贺文渊怀里的这个说吧,纯天然没整容,大眼睛小嘴巴尖下巴大胸‘脯,放到後世,她在微博上一爆照,估计至少能引来三万粉丝。
而姜欣元怀里那个劳什子“朱黛仙子”还要再漂亮一些,至少能值五万粉丝。
但是不心动就是不心动,没感觉就是没感觉。贺文渊软玉温香在怀,心思却根本没有放在佳丽身上,一双眼睛三不五时的就飘到对面人身上。
只见姜欣元宛如黑面煞神,平时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消失殆尽,不管身边的朱黛仙子怎麽大献殷勤,都不能让他一展欢颜。都说平日里最没脾气的人,生起气来最是惊天动地,姜欣元正用实际行动验证了这一说法。贺文渊心中叫苦不迭,真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要带著姜欣元到这里遭罪。
别看姜欣元不笑不语,但朱黛仙子给他敬的酒,他毫不客气的全都吞下了肚,他这明显不是来喝花酒,而是来喝闷酒的了。好在姜欣元酒量好,即使这样一杯杯灌下去也不见一丝醉态。两人就这样隔空对望著,不和对方说一句话,只有眼神在无声的交流著心中的想法。
贺文渊算是认栽了。
终於圆梦上了青楼,终於抱上了身娇腰柔的姑娘,终於碰上姑娘对他耍流氓,可这些不仅不让他感到兴奋,反而让他十分厌烦。放眼望去,何处不是淫声豔语,何处不是男女成双?明明身在逍遥淫窟,明明面对美人如玉,可他眼中只有对面那个板著脸喝酒的姜欣元,脑中想著的也是他平日里的温柔。
贺文渊给自己灌下一大口酒,脸上的苦笑无可隐藏。他抗拒了脑中的“记忆”这麽久,终究没抗拒的了被“记忆”掰弯的现实。几个月的朝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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