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代基佬上身了怎么破 作者:莫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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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小燕听他夸赞,羞涩的豔红一路烧上耳朵,还真给她添了一分颜色。
小燕也是个好客的人,跟著牛勇身旁一直劝他们多住一天,贺文渊原以为姜欣元会过不去美人关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没想到他还是认真拒绝了。
哼。贺文渊冷笑:算他还有良知。
他们二人离开时,小燕主动送他们到村口,姜欣元也不知出於什麽考虑,居然同意了。於是来时的沈默二人行变成了欢声笑语的三人游……说准确点,应该是小燕和姜欣元有说有笑,贺文渊在旁扮死人脸。
只听姜欣元问:“小燕,我看这村子民风朴实,夜不闭户,看来你们村人过得都挺不错啊。”
小燕答:“我们村子小,外人也少。就是偶尔有黄鼠狼下来吃鸡,也会被村里人打死。”
“你们村外出做工的多吗?”
“还好吧,有几个去县城里当学徒了,也算是学门手艺。做的最好的就是我勇哥哥啦。他被选上当快递员,挣得可多哩。”
“你家里都有什麽人啊?”
“有我爸我妈和我弟,以後……以後还会有我汉子。”
两人一问一答,说的热火朝天。贺文渊使劲的在旁“咳咳咳”,可惜都没人理他。气死他也!堂堂朝廷命官居然当著师爷的面勾搭小姑娘,要不要脸!
说著说著,姜欣元的话题变味了:“小燕,你都这麽大了,说没说婆家啊?”
“没,那些上门的我都看不上。”
“也是,小燕这麽漂亮,肯定眼光高。”
小燕摆手:“哪有,我眼光一点也不高。”
贺文渊心里冷笑:呵呵,真巧,刚好他身旁人眼光也不高,随便一朵路边雏菊就能迷了眼,不知道是不是京城里的牡丹看多了。他直起耳朵仔细听著,想看看姜欣元什麽时候会揭开身上的羊皮。
“哦对了,”姜欣元依旧是那闲谈的语气:“你每次去给牛勇收拾屋子做饭累不累啊?”
“不累……啊!”小燕停了脚步,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麽被套出话来。
“什麽?”贺文渊被这神展开惊到了。等等,给牛勇偷偷摸摸做家务的是小燕,这麽说,她就是蜗牛姑娘?贺文渊看著姜欣元的目光也变了味道,原来县令大人不是色‘欲熏心,是锁定目标在套话呢!这样的认知顿时让贺文渊从头到脚的舒坦下来,就像是在三伏天里冲了个凉水澡,走起路都似飘。
小燕这时已经羞的整张脸都变了颜色,她捂著脸颊团团转,那模样倒还真像一只小蜗牛,下一秒就要钻进壳子里去了。
姜欣元见她紧张,连忙解释:“你且放心,这事只有我与贺兄知晓,我从未向牛勇透过一丝口风,他并不知道每段时间替他操持家务的蜗牛姑娘就是你。”
“谁是什麽破蜗牛?”小燕又羞又愤的跺脚,窘迫的眼泪都要溢出来了:“我在他身边转了这麽久,他却只把我当小妹妹。成天守著一只破蜗牛以为捡到了天仙,後来蜗牛跑了,他还嘀咕是仙女返天……有做梦的功夫怎不知看看我?”
贺文渊不懂少女心,他不明白为什麽她甘愿为他操持家务,却不直接说出身份呢?“那村人都知道蜗牛姑娘是你?”
“除了他那个呆瓜,这村里还有谁不知?亏他还有脸来找我娘,让她注意一下有谁进出他家,我娘暗地里不知骂了他多少次,说他又呆又笨,让我主动和他说清楚。但、但……”小燕眼泪汪汪,看著好不可怜:“他愿找他的蜗牛姑娘那就去找,我倒是要看看他什麽时候才能知道我的心思!”
……
小燕一直把两人送到村口,红著眼眶冲他们挥了半天手,才一步一回头的向著村里走回去。
贺文渊并姜欣元站在一处,望著少女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谁都没说话。贺文渊想到自己已经二十有三,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到过,顿时觉得人生空虚的很,但看看小燕和牛勇别别扭扭的坎坷情路,又开始庆幸起自己没有遇到过这麽别扭的女子。
啊不对,不应该叫别扭。用“记忆”里的时髦形容词来说,应该叫傲娇更贴切。
贺文渊问身旁人:“你是怎麽知道小燕就是蜗牛姑娘的?”
姜欣元没有故弄玄虚:“牛勇家里的丝瓜藤,靠下的丝瓜都又小又嫩,而靠上的丝瓜都很老很软。这是因为摘丝瓜的人个头较矮,总会下意识的去摘靠下的丝瓜,而丝瓜长得又快,不需要她登高去摸高处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情况。小燕来时,我特意注意了一下她的身高,与丝瓜藤的情况相符,再加之她看向牛勇的目光含情脉脉,恐怕真的只有牛勇不知道她心中情愫了。”
“那你既然知道了,怎麽不直接告诉牛勇,还让他们兜兜转转,不知还要耽搁多久。”
“少女情怀总是诗,即使隔著一层纱,我也不该做那戳破纱的恶人。”
两人一边聊一边行著,山里路并不难走,再加之天上一轮明月高挂,即使只有他们二人身处寂静山中,也丝毫不觉恐惧。贺文渊走著走著,忽然像是醒悟一般说道:“也就是说,这个什麽‘蜗牛姑娘’的事件,就这般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姜欣元觉得好笑:“这哪叫虎头蛇尾,本来就没有多复杂,是你想的太复杂了而已。”
“但总觉得心里不是那个味儿。”
“师爷,你不会盼望著再引出什麽杀人案碎尸案的吧,”姜欣元看出了他的潜台词:“咱们阳明县可是治安良好的县,上次出一个杨吴氏落水案已经是几年难遇的大案了。虽然本官也知道案子越多、政绩越好,但和那些相比,我更希望阳明县平平安安。不,不止是阳明县,我希望华国每一分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安居乐业,都能幸福安康。正所谓享富贵不如享天伦,品美食不如品人生。其实我没什麽宏图大志,只望现世安稳,人人生活幸福。”
“……”和姜欣元一比,贺文渊觉得自己的觉悟永远低了一百多个档次,在他还遗憾这次案子没有变成“大案”让他一展拳脚之时,姜欣元站在更高的角度,盼望一切事情都能简单落幕,没有恩怨情仇,没有人命牵扯。姜欣元握紧拳头,什麽话都不说,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点头。
姜欣元见他这副难得不顶嘴的认真样子,虽然明知道贺文渊比自己还年长两岁,还是没忍住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所以师爷你大可放心──男人不立业何以成家?阳明县公务繁多,我分身乏术,短时间之内没有想过成亲,你不用担心我看上某个女子。”
贺文渊正点著头呢,听到这句觉得不对了:“等等,你怎麽从抒发你的鸿鹄之志转到儿女情长上来的?而且你成亲管我鸟事?”
“咦?我刚刚和小燕聊天时,不是贺兄你一脸吃醋表情吗?”
“你……!”贺文渊又翻脸了:“姜兄你该花钱买几斤廉耻补补身子。”
“好啊,不如咱们一同吃啊?”
“……”
第二十章 云中谁寄锦书来(三)
第二十章 云中谁寄锦书来(三)
#你们见过这种跳著起名的作者吗……#
#你们现在见到了#
※※※
时光匆匆,如流水般哗啦啦一去不回头。转眼间,贺文渊已经在阳明县衙呆了有三个月了,除了第一个月有一件“故意杀人落水”案外,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贺文渊和姜欣元只接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如“王家的狗每天都去骚扰邻家母鸡”案、“东街的小媳妇和小姑子动手互掐”案、“猪肉摊摊主缺斤少两”案……贺文渊有时候觉得他们俩不是县令和师爷,而是街道办事处妇女主任和文员。
这天阳光正好,无人打扰,贺文渊无所事事的呆在书房外晒太阳。午後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晒得他昏昏欲睡,上下眼皮不由自主的黏在了一起。
“师爷!”
一道熟悉的男声出声唤道,戳碎了贺文渊刚刚成型的美梦,吵的他眉头直皱。他睁开眼一看,那天天与自己朝夕相对的县令大人笑意盈盈的站在他面前,手里摇著把扇子,模样好不潇洒。
“不知县令有何要事,一定要扰到在下清梦?”贺文渊理直气壮的质问,一点都不担心被上司撞见自己在工作时间内睡觉会被扣奖金。
姜欣元一摇扇子:“师爷,你可知今天是什麽日子?”
“七月初十。”
“除此之外呢?”
贺文渊掐指一算:“距离我生辰还有一个月零两日。”
“……”姜欣元干咳一声:“师爷,今天是你我相遇一百天的日子啊。”
这次换贺文渊开始干咳了:又不是小情侣搞对象,还细细数著过去多少天!!
姜欣元见他咳嗽的快喘不上气来,不敢再逗他:“师爷你别瞪我,今天确实是咱们二人相遇百天的日子没错,但同时也是另一个大日子──你三月试用期已过,明天就该转正了!”
这还真不是姜欣元唬烂,他和贺文渊相遇在礼心庙里时,正遇四月桃花灿烂。数日後贺文渊背著小包袱一人踏入县衙,至今正巧百日。遥想三月之前,他们互不相识,却因为种种原因绑在一起,对彼此都带著浓浓戒心,所以才定下三个月“试用期”的约定。而在三个月後的现在,回想刚相识时的场景,真是有种啼笑皆非的感受。
提到转正,贺文渊一愣:“……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他虽然是试用期,但拿的钱做的事都和正式职工一样,所以渐渐的他就把这事忘到脑後了。贺文渊兴致缺缺:“转正後,我的工作有何不同?”
姜欣元见招拆招:“就比以前多了一项工作。”
“什麽工作?”贺文渊直觉对方没有好话。
“当然是以色侍主,给本官暖床了。”
“呵呵。”贺文渊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低俗笑话臊的怒气上头了。“看来前几日我给大人买的补身子的‘节操’,大人没有尊医嘱按时服用。”
姜欣元摇头长叹:“既然失去,从何挽回?我见衙役家的大狗二黑很感兴趣,就把节操都拿去喂狗了。”
两人唇枪舌剑,斗个没完。三个月前初遇,一个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酸腐文人,一个是自持身份的清冷县令,谁能想到如今这般光景?
两人正说著话,忽听一阵喧哗从前面大堂传来,而且还伴著咚咚的敲击冤鼓之声,不知是谁又来县衙告状了。
与第一次听到击鼓声时的紧张不同,现在的贺文渊已经能淡定的面对这种震的人耳朵都要聋的声音了。阳明县里的人都知道县衙里的官老爷没有官脾气,认真负责又耐心,所以不管是什麽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是私下解决不了的,原告被告就会闹上县衙,而且进县衙之前绝对要咚咚敲几下鼓,反正不敲白不敲,敲几下耍耍威风也好。
贺文渊原以为这次又是什麽家长里短的小事,还懒洋洋的跟姜欣元说不用著急,没想到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嘴中唤著“大人大人”,满面冷汗不住往下流。
“大人,外面有人告状!”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是、是迅通快递的三位快递员并三位代写先生,过来状告迅通快递拖欠两月工钱,害得他们无米下锅!”
※※※
贺文渊整理好衣服,跟著换好官服的姜欣元身後步上大堂。等到姜欣元落座於庙堂之上,贺文渊才跟著坐在了一旁的专用小桌後。垂眼望去,堂中央跪著六名男子,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其中三人穿著方便行动的短打扮,另外三人则穿著书生才有的长袍。
待姜欣元拍响惊堂木,跪在最前方的一名年约三十的书生一揖到底,口中高呼:“请青天大老爷明鉴!我等皆在两月之前被讯通快递所雇佣,可到如今,分文未见,在下多次追问店长魏常生工钱一事,他却次次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