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悲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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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心长叹:“我去过了,可是他们说我现在除了安胎药,什么药都不能吃,对孩子不好”吃饭没有节制的下场原来这么痛苦:“好困……想睡觉……”可是肚子还是好胀啊!
鹤凡音失笑,捏了捏他鼻翼,而后将人牵回房里:“困了就去睡觉,等你睡醒了,肚子就不胀了”
动动唇,凤鸣心咕哝两声,最后刚一趟到床上,不过片刻就呼呼大睡。凸起的小肚子从衣服里面挤了一小节出来白嫩嫩的。
鹤凡音看得好笑,给他拉了被褥盖上,而后也跟着闭眼睡去。
翌日一早,众人便都动手上路,凤鸣心跟玉一样钻上马车便继续呼呼大睡,穆瑧似乎也没睡好,蹬了鞋子趴到凤鸣心身边躺下就睡,剩下的几人不是在旁照看着他们,就是驾车骑马。
这一行人不少,众人一齐而去,却谁都不知,回来时,竟注定要少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复回旧地
在地图上已经被摸掉的老村古塔,曾经有这楼兰最高的塔楼,楼顶八角都吊着足有半个小孩高大的青铜钟,模样壮观而又巍峨,只可惜村子被屠之后,古楼也跟着倾塌,风化的四周已经完全淹没了当初的景象,只于遍地黄沙,一望无际。
行了两日的路程,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眼前便是这般景象。
“这里,可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有过村落的痕迹啊”下了马车,凤鸣心拉着身上的狐裘,微微拧起了眉。
鹤凡音站他旁边,举目望着四周的一切,淡淡蹩眉却并不说话,那一袭的长衣被风刮的衣角猎猎而响。
穆瑧趴在窗口,对于眼前的境况没有多少好奇,躺了回去继续休息,宫慕楠跟项长亦观察四周的境况,也不说话。
后面的马车中,玉还躺在榻上,不知是在装睡,还是当真熟睡,凤鸣清看他一眼,转身下了马车之后,脸上的神色也有些阴霾。
众人里,只有小吉一脸茫然,眼见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干脆跑到鹤凡音身边,问道:“鹤公子,咱们要在这里搭帐篷么?”
“当然得搭”宫慕楠扭头看向小吉:“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要找个地洞不简单,恐怕得在这里耽误几天的功夫,你看着个合适的地方,让长亦给你搭把手”
“好的”小吉点头,爬上马车就开始将药搭帐篷的东西拿出来准备。
项长亦虽然听得想要怒吼,但也无法,只能认命,心里第一次由衷的后悔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多事。
如宫慕楠所言,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几人四下搜寻一番,都毫无结果,仿佛这里不过就是一处再普通不过得荒地而已,黄昏回到驻地,小吉已经把帐篷给搭建好了,虽然简单,但好在小吉给里面铺得地毯玉被子都还是十分暖和,当然,这个敞篷的存在,无非就是让宫慕楠项长亦鹤凡音和自己有个可以休息睡觉的地方,至于凤鸣清跟玉依旧休息在他们的马车里面,穆瑧不用说,十分老实的钻进了凤鸣心的被窝。
由于这里的坏境条件不好,小吉也只能给大家准备干粮,看凤鸣心大着肚子还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别说鹤凡音几乎所有人都有些担心,但凤鸣心却像没事一样,应该说是完全没事。
午饭时,穆瑧盯着凤鸣心的肚子看,半天才憋出一句:“看来你肚子的这个是属兔子的,这么安静乖巧,一点也不闹腾”
咬着手里的干馍馍,凤鸣心笑:“好像今年的生肖真的是主兔的吧”
项长亦在旁喷笑:“兔崽子兔崽子,我看干脆这娃娃就叫兔崽子吧多贴切啊!”
才说着,一旁就有人影惊叫狂奔着从这边而来,几人扭头,才看清楚这人是小吉时,就见得小吉一下子扑到几人的脚边,神色惶恐指着远处:“那边!那边有好多死人!”
几人一震,便是马车的鹤凡音与凤鸣清都钻了出来,追问:“在什么地方?”
“就在那边石墩的背后!”小吉似乎被吓住了,整个脸色有些苍白。
凤鸣清眉宇一拧,刚想出去,就被玉抓住衣袖:“我跟你去看看”凤鸣清不言,只是抓了玉的五指,跟他一起下了马车。
鹤凡音走到凤鸣心身边拍了拍他也交代道:“你跟小吉长亦他们留在这里我同阿楠跟玉他们去看看”
凤鸣心面色担忧,一下子就没了食欲:“你注意安全”
小吉所指的方向,距离他们驻扎的地方其实并不太远,只是这里石墩成林,风沙刮得比别处都还厉害,四人寻来这里,并没有发现小吉刚才说的死人,狐疑间,玉干脆跳上石墩,凌冽的风直把他的衣衫吹的猎猎而响,长发翻飞,美艳的模样像是下凡的仙子一般,可是当他目光远眺的时候,却是整个神色巨变,而后大喊着:“找到了!是这里!是在这里!!!”
三人闻声也跟着跃上高处,扭头朝着玉手指的方向看去,风沙飞舞,有些迷蒙双眼,但这并不印象众人的视线。
石墩的背后,是个深陷的深坑,坑里散乱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块,在深坑的前方,隐约间还有个什么东西插在地中,露出得一脚远远观望像是喇叭倒立的形状,几人拧眉,将坑里细细扫过一眼,而后却在沙泥中发现一节森森白骨,那个脚掌的骨头。
几人纵身而下,落在边上,鹤凡音眉宇紧拧,忽而运功,一掌击去,前方突然的爆裂,扎的碎石飞舞,尘埃满天,待得被风吹散之后,露出来却是交错相叠的一群白骨,直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里!”宫慕楠神色一惊,看着底下的骨骸不住的道:“该不会这下面的全是这些骷髅吧”
鹤凡音没说,只是拧死了眉宇,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凤鸣清也是一脸肃然,身侧的手紧紧抓着玉的五指缠握,似乎一点也不敢松开,玉不玉,只是咬紧下唇,朝着凤鸣清身边贴紧,一直到好半响后,凤鸣清才淡淡开口:“就是这里,我们找到了……”
宫慕楠神色一闪,扭头看他:“地图上那个被抹掉的塔村?”话问了,无人回答。
转眸,似乎是在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杀意,凤鸣清寒意森森的看向鹤凡音:“琉璃洞应该就在附近,要去找吗?”
鹤凡音不答,只是垂了眸,看着底下的景象,好半天后,才转眸朝凤鸣清看去:“这里的事……你记得多少?”
“你希望我能记得多少?”凤鸣清脚步上前,话音里透着连宫慕楠都察觉到的杀气:“若我说这里我全都记得,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当初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解决?”这话突然,却让凤鸣清跟玉都楞了,鹤凡音只拧了眉,眸色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我身上,有师傅给的咒印,我想不起以前的事,但总能觉得我曾经在这里做过什么,如果事关你们两个的话,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解决当初的事?”
“要怎么做?”玉恨恨咬牙:“你要真想解决当初的事,那就只管站着别动,让我跟棂杀了你这一切就可以立马解决!”
宫慕楠在旁听得眸色一变,却无权说话,只是看着凤鸣清跟玉身上愈发骇人的杀意,心里不禁有些担忧怕他们当真会动起手来。
而鹤凡音只冷了眸,看着他们:“要是我死了这一切都能解决的话或许倒也有所值了,但你们能保证我的死真可以让你们两恢复平常吗?”
“为什么不能!”怒朝他怒吼:“当年你就是在这里抽了棂的情思,给我和棂下了每一世都不得善终的诅咒让我们苦了那么多年,现在回到这里,一切时机正好,错过岂不可惜!”才说着玉当真突然动手,毫无预兆的就朝鹤凡音攻了过去。
鹤凡音眉宇一拧,当即拔剑而出,两人的身影完全毫无预兆的在这处厮杀起来。
宫慕楠还没能反应,凤鸣清突然也拔剑攻击,两人的身影交错配合直朝着鹤凡音杀去。若是平时遇上这个情况,宫慕楠还敢上前参合一脚,但眼前的这三个人,明显就不是一般人,那一招一式打出的杀气,仿佛可以瞬间秒杀四周的众人,茫然上前参合分明就是找死。但让他们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这两人当真联手杀了鹤凡音,那回去时自己怎么跟鹤凡音交代?
想到这个人宫慕楠心里一怔,便忙开口朝三人喊道:“你们三个别打了!要是鹤凡音死了,回去你们怎么跟凤鸣心交代!别忘了,凤鸣心现在受不得刺激,难道你就就不怕杀了鹤凡音凤鸣心也跟着一尸两命吗?”
这话似乎十分具有效果,音才落,那边原本揪斗的三人瞬间分开,衣衫翻飞,一个个都面若寒霜凶神,似乎不能轻易招惹一般。
大大的呼了口气,宫慕楠急忙跑到三人中间高声道:“大家来这里是来解决问题不是来制造新得问题,你们能不能不要一点不对劲就拔剑而向,别问题没有解决还白白搭上三条人命,值得吗?”
听这话,鹤凡音拧眉,手腕一动便是长剑回鞘,看着两人只道:“我不会让鸣心难过”
凤鸣清淡淡垂了眼帘,并不说话,也将武器回鞘,玉却是双眼发红,凶狠着还想冲上前,却被凤鸣清一把拉住:“宫慕楠说的对”
“屁!”玉大吼,似乎有些歇斯底里:“他懂什么随便两句话也对!这些年被牵累进来的人还少吗?当年他都敢屠村了现在还会在乎一个凤鸣心吗?若此时我们不抓住机会杀了他,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等着我们?此时如果不能解决一切,八个月后……要怎么办?”
凤鸣清没说,只是将人拉近怀里抱住:“现在的情况像不像最初的时候?”
“什么最初,我不知道!”玉红着眼眶,声音发哑,这话不是任性,而是实话,已经时间太久,最初是什么样子他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当初两百年前,棂是在这里被抽了情丝……
凤鸣清只眸光看向别处,不知想到什么淡淡的道:“最初时因为郑云清我们被洛河天所累,而现在他也是为了鸣心不再动手,当真跟以前……有些相似……”而后又叹:“刚才我没有拉着你,现在我们都该冷静了,像宫慕楠说的,忍着杀意来到这里,不就是想解决一切的吗?”
玉双唇敏的死紧,靠着凤鸣清没再说话。鹤凡音也背过身去,不看两人,只道:“我们分开行动吧,宫慕楠跟我一起,你们两个一起把这周围都找一遍,日跌之后回到驻地交换信息就好”
似乎有意背靠鹤凡音,凤鸣清也没看他只道:“琉璃洞是一个地下岩洞,洞口是在一座山石的地下,闪避上雕刻着麒麟图文,那是楼兰古时的圣兽,是王的象征”
“我知道了”点头,鹤凡音举步就走,半点也不多话。
宫慕楠直到这会子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把这三个人单独的放在一起,当真是危险异常,自己要是还挤在他们三人中间,指不定等他们杀红了眼后,自己的小命也要完了。
默默得跟在鹤凡音身后,宫慕楠决定下次再有动静,一定要把凤鸣心给拉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最后温存
日跌时,鹤凡音与宫暮楠回到驻地,远远的,就看见凤鸣心焦急的身影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着,看得他的身影,鹤凡音只觉得自己郁郁许久的心绪,直到这会子才有些缓和,错步上前,凤鸣心担忧的神色清晰的映入眼中,鹤凡音伸手将人拉入怀里,一手习惯似得摸上凤鸣心的小腹:“怎么不好好歇着,偏生要在这里等着”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凤鸣心神色担忧,见得鹤凡音的身边除了宫暮楠再无别人,当下更是不安,抓着鹤凡音的衣襟,急问:“我哥哥跟玉他们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