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歌三世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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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胰ト【啤!被蜗善鹕砝肟�
看着晃仙离开,妖君指尖轻抚琴,熟悉的感觉,好似许多年来自己从未停止过弹奏,琴被保护的很好,看来晃仙极爱惜这把琴,妖君猛的看到琴尾处那个字,谁在这把琴上刻了字,那个‘妖’是自己?
妖君疑惑期间,晃仙端了酒来,同样是大理石的坛子盛着,跟桌上的酒杯很搭。晃仙在对面坐下起坛,妖君凑过头来嗅,淡淡香味缓缓散出,妖君惊异:“果然好酒!”
晃仙接过酒坛,将酒坛重新盖好,微微笑道:“妖君想喝酒没问题,不过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妖君无奈摇头:“你又让我惊叹了,上仙不厚道,美酒当前让我回答问题。哈哈,好吧,别太难啊!”
“不难,”晃仙举起白色大理石酒杯“妖君说说刚才你闻到了什么?”
妖君了然,闭上眼睛回忆:“淡淡酒香若有若无,恰似初遇时的疏离冷漠。这酒酿的清淡,就好像上仙你给人的感觉。”妖君睁了眼,一双眼睛满是惊喜“真是迫不及待想品尝。”
原来最懂我的还是你。
晃仙开了坛,清洌的酒自坛口缓缓倾出,流入白色的杯子,妖君取了一杯,再次闭眼轻闻,果然是香醇,轻抿一口,绵甜甘爽,像极了晃仙的清风淡然:“我终于明白上仙为何要用石杯乘酒了,石杯寒凉能将酒保存至最佳状态,而且这酒味清淡,只有石杯才能保证酒味道不被串开。”
晃仙轻抿一口酒,眼角含了一丝妖君不明的意味,他轻笑道:“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晃仙轻轻放下杯子“以前某人喝酒喝至尽兴处就会摔杯子,我这也是为了防止那些无辜杯子遭殃。”
“哈?”妖君挑眉“想必这位仁兄也是酒痴一个。”
晃仙抿起唇角,他岂止是痴,简直是狂。
、他时相遇知何处
妖君饮了一杯,半天无语,头微仰着,眼睛紧闭,眉头轻轻拧着,晃仙微笑着看他,也不言语,半晌,妖君长叹:“我真是···我真是同上仙相见恨晚啊···”
晃仙轻抿一口酒,手指再次抚过琴弦,然后抬头看向妖君:“不晚,一点都不晚,能遇见便是最好。”
“哈哈”妖君一口喝完杯中酒,眯着眼看过来“老妖自诩一切看的平淡,却没想到上仙更是淡薄之人。”
“我也有放不开的呢。”晃仙抬手将妖君的石杯盛满,清澈的酒像极了他的眸光。
“哦?我可以好奇么?”妖君挑起眉,一双眼睛眨巴着想听八卦。
“不可以。”
“哈哈!”妖君眼角又看到那把火凤琴,不动声色喝完口中的酒,“如此尽兴时,上仙何不乘兴弹奏一曲?”
晃仙唇角绽开笑容,头微微低着,肩膀上的银丝滑落到了胸前:“那妖君听仔细了,待会我会让你重新弹给我听的。”
“好!”妖君答得甚是爽快。
妖君调了舒服的坐姿,背靠在身后的桃树上,眼睛斜斜看向晃仙,晃仙唇角一直泛着微笑,花瓣被他长长的睫毛绊了一下,打着旋儿,落在手背上,他手指纤长,酿了几万年的仙醇佳酿,美酒将手指养的如玉般剔透,琴音如流水般从这双手指下缓缓而出,妖君恍然失神,那画面如此唯美,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也未尝不可。
一曲奏完。
“啪!啪!啪!”妖君鼓掌“这曲子实在是妙,满心爱恋,唯一遗憾的是上仙将这首满是幸福的求爱之曲奏出了些许苍凉味道,如此天籁之音是何名?”
“《凤求晃》。”晃仙停止拨动琴弦,再次重复“这首曲子叫《凤求晃》。”
“唯闻《凤求凰》,却不想在这天地见还有如此美妙之音,老妖孤陋寡闻了,这曲《凤求晃》还真是让人惊叹啊。”妖君接过晃仙手中的琴。
刚刚过耳的音再次从指尖流出,果然天下之音都是出自内心,这首曲子恰如自己心中所出般,继而,轻轻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晃仙取了桃花花瓣来和音,淡粉色的娇嫩花瓣给晃仙苍白的唇角染了一层温红,声音不大,却听的清楚,在妖君琴声转弯处加注了一缕别样的柔情。
妖君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给他诸多意外的人,那披了一肩的银白长发最是惹眼,小心翼翼的吹着唇角的花瓣,满脸的恬静认真,只是眼角若有若无的落寞随着琴音表露的越来越明显,妖君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此刻却很想问问让这个看起来清冷的人放不开的究竟是什么。
他弹琴,他和音。他棱角分明,他似雪清雅。他青丝如墨,他白发胜霜。美妙琴声流淌,杳杳飞花散落,和着淡淡酒香。他唇角的疑惑,他眉眼的忧伤,看起来是那么和谐,如高山流水般自然,如纤云卷日般唯美,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自己是处于另一个世界···
妖君抬手拖长了尾音,一曲结束,晃仙放下手中的花瓣,对着妖君道了声:“谢谢!”
妖君大为意外,没有说话。
晃仙摊开手掌,那片花瓣托在掌心:“一直想跟他合奏一曲,终是没机会,这曲《凤求晃》,有了晃仙的答应才算完整。”风起,花瓣随风飘走。
花瓣随风飘落在妖君的脚边,妖君将琴推到晃仙面前,“这世间,能勇敢向男子表达爱慕的女子甚是少见,上仙让人好生羡慕。”
“是啊!”晃仙忽然笑了“长久也好,短暂也罢,终留心间。”
妖君突然想起那个为救他冲入地狱火海的女子,虽然忘记了当时的情况,但是那些掺杂在痛苦中的丝丝幸福却留在心间,言语可以骗人,感觉却不会说谎,妖君勾起唇角轻笑。
“妖君想到了什么?”妖君唇角的幸福怎能躲过晃仙的眼。
“没什么,”妖君挥去身上的花瓣“只是突然想到未婚妻。”
“是么?”晃仙端起桌上的酒杯,搁至唇边“那恭喜妖君良缘了。”言罢,仰首。
“上仙?”
“什么?”
“你杯里并没有酒。”
“呵呵,”晃仙低头看自己手中的酒杯,果真,一滴酒都没有,他凄然一笑“那晃仙也当自己是饮一杯过往吧!”杯举的手依旧停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好像他的杯子一落,那些就真成了过往,罢了,心里喊着罢了,手怎么也落不下,妖君,是否,别人比我更适合你?什么时候,我也这般女子心态了?
晃仙惨然的一笑落入妖君暗红色的眸中,好像自己戳到了别人的痛点,找不到言语来安慰,撕心裂肺的痛苦,自己似曾尝过,无力的言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妖君端起石桌上的酒坛将晃仙的杯中填满“喝掉过往,重看今时。”
晃仙只是微笑却不答话,酒端在手中,没有一丝要喝的意思。
妖君心中无奈叹息,想要请晃仙给自己酿喜酒的话就吞回肚子里,盘算着,自己多来几趟,好多蹭些酒,怎么着也要补回来。
落尘岛的日暮渐渐降临,将漫山粉色桃花染了一层金色,妖君暗红色的瞳孔看向落日,斜晖将他的眼眸照成了金红。
“像极了你的性格。”晃仙恍若如梦般。
妖君回头,金红的眼眸瞬间恢复暗红,他问:“你说什么?”
“金红相间,像极了你的性格,张扬、桀骜、不可一世。”晃仙淡淡说。
“哈哈,上仙当真好眼力,”妖君摇摇头“老妖自以为掩饰的很平和,没想到还是被上仙看的分明。”
“不,你掩饰的很好,”晃仙喝掉了杯中的酒“这些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妖君又看到自己那把琴,他给自己倒满酒杯,好似不经意的问:“莫非上仙之前认识我?不然···”
“魔界妖君,谁人不识?”不等妖君的话说完,晃仙接了下句,再这样下去,会被看出多少?
“是么?”妖君低头轻嗅自己手中的酒,声音懒洋洋“原来老妖声名如此响亮呢!”
“是啊,落尘岛上的一草一木都识得妖君呢。”瓶中的酒见了底,没有了呢。
畅饮不觉天已暮,他们聊了许多,妖君越发的有终于觅得知音之感,黄昏渐近,不好再叨扰,妖君起身告辞,踏了落花走出桃林。
“妖君。”
刚踏出脚步的妖君停住了。
“沿着太极的白弧走。”晃仙如是说。
妖君绷着的脸突然绽开笑意:“好!我知道了!”他沿着太极白弧,身后的琴声一直伴了他很远···
琴声一直持续到深夜,该说再也别见的,如今你为别人绽开幸福笑颜,如今你过得平静随和,我不该再饮鸩止渴的。我还是无法控制啊,就算面对你的背影,我还是无法将不见两个字说出口,老妖,我该如何是好?
一滴晶莹的泪落在琴弦上,发出闷闷的声音,恰似谁的呜噎,明明痛的那么明显,偏偏无法哭出声。
、此事不关风与月
人间的夜晚总是熙熙攘攘,灯笼里微亮的烛火透过薄纱散发幽幽魅惑的光,隔着河岸,悠悠的丝竹声穿过华丽堂皇的画舫沿着河面飘过来。一条巷子的游人挤挤挨挨,小孩子缠着母亲要买下那个美猴王面具,最终未能如愿带着满满的不舍离开;风流的世家公子拿着画了翠竹扇子在原地晃了很久,似乎焦急的等着什么人;衣衫褴褛的乞丐拉着残破不堪的二胡,很快声音就被那些小商贩压了下去;精心打扮过得富家小姐站在面扇前仔细挑选着,高高翘起的兰花指被染成了豆蔻色。
从落尘出来后突然无心回火凰宫,便转身来了人间,妖君从热闹的街市一路走来,寻了一家干净宽敞的茶室坐下,机灵的店小二马上沏了壶上好的茶来,妖君低了头闻茶香,突然又想起那阵淡淡酒香,昏暗的灯光让人分不清他眸光里氤氲的是什么。
茶室里的说书人身着一件洗白的蓝色长衫,面前摆着一架面鼓也有些年头,手里的一把折扇张开合上,再张开再合上,一曲婉转凄美的《梁祝》娓娓道来。台下的绿衣小姑娘听的泪洒丝绢:“变成蝴蝶了啊?多美啊···”
“小姑娘瞎热闹,你们见过个啥啊,”坐在门槛上的的抽烟老汉打断她的感慨,朝着门墩‘梆梆’磕烟袋,不理会那个着瞪大眼的小姑娘,重新将烟丝装上,点着,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才道“听我的上辈们说过,有一年漫山的杉树红的胜过太阳。”
“切!”众人一齐鄙视,还以为有什么可听的“谁没见过棵红杉树啊!”
“唉唉,你们别不信啊,”裹着头巾的老汉急了,手里的旱烟也忘了吸“听说那年的杉树红了整整一年呐!”
众人齐挥手,几个无聊之人调侃“老头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人,没事回家抱抱孙子吧,跟这儿凑什么热闹,还怀揣红春之梦呢啊?”众人哄堂大笑。
老汉布满皱纹的黄色脸庞有些急切:“是真的,没骗你们。”
有些发福的茶馆老板端了一杯茶过来;“王老汉,不如我辞了说书的张先生,换你来吧?说不定能说一本《红杉之恋》呢!”
众人继而大笑。
“他说的是真的。”声音不大,众人却听的清楚,
门口一白衣人站着,黑白掺杂的胡须让他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只是目光不失凌厉,手里的幡帐上写着七个字千里姻缘红线牵。
妖君斜着眼看这位卦士,仿佛感到自己被人盯着,那卦士回过头来看,目光深沉如水,将妖君打量片刻,又收回目光。
“原来是你!”刚刚还在为梁祝伤感的绿衣姑娘拽了裙摆怒冲冲向卦士走来,二话不说,一脚飞出。
卦士闷哼一声,脸色微变,缓缓坐在身边的长椅上,刚刚的神秘形象顿时减去半分。
绿衣少女不解恨,指着卦士破口大骂:“你这死骗子,骗我姐姐七月七去河边拣花灯就能知道有缘人是谁,结果呢,我姐姐在河边冻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捞到。”
“这与我何干!”卦士垂下眼睑,揉揉被踢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