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 作者:烛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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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将军,不要听这个人油嘴滑舌了,我们干脆把他抓回去,交给皇上处置。”
“对啊,袭将军,那个罪人一定就在这附近。”
“除非──”袭将军沈默了片刻後,开口,“除非什麽?”
萧衍邪肆的冷冷勾唇,“除非你让皇帝来亲自见我,如果那样,我就告诉你们那个萧玉珏究竟藏在什麽地方。”
“将军,不要和这个人多说了,干脆就──”
“此话当真?”袭将军对自己侍卫的话充耳不闻,似乎十分笃定眼前的男人一定知道萧玉珏的下落。
“当然,不过──”萧衍话锋一转,“地点由我来定,就定在铁峰坡;时间就定在三日後子时怎样?”
袭将军定神想了一想,厉声警告道:“我明白了,但你不要给我耍任何诡计,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那就这麽说定了。”萧衍说完,就一个转身再次跃入了黑暗的雨夜中。
篡位23
“劈劈啪啪──”雨点毫无节奏的拍打著淌著泥水的地面,萧宝融一只脚跨出门槛,看著栅栏外那团不停蠕动的白色物体,因为好奇,不由得一步步向那团不明物体靠近,当挪到栅栏门前时,方才看清那团白色的东西哪里是什麽不明物,只不过是一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兔子。
萧宝融柔和的开口笑著,全然不顾自己湿透的衣物,拉开齐腰高的栅栏门,弯下身子就将那只小白兔抱入了怀中,一只手还疼溺般的抚摸著它的毛皮,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兔子就好像受了什麽刺激似的,张口就咬了萧宝融左手食指一口,顿时,一排有浅有深的齿印显露出来,有些地方还渗出了点点猩红。
“唔……”萧宝融闷哼了一声,只见那兔子‘嗖’的一下就从他怀中跳下,一溜烟的跑远了,而他则躬起了身子,额间沁满了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他用右手狠狠地钳著自己的左腕。
被咬得地方就好像被滚烫的热油浇灼,犹如断指般的痛不断加剧,渐渐的,手指开始肿胀,颜色也由最初的肉色变成深红,然後变紫,在然後自上而下慢慢被黑色占据。
他开始觉得身子变得轻飘飘的,就好像天上的一朵浮云,踉跄的向後退了几步,就仰头砸在了地上。
“母後、母後,父皇,求求你,不要杀母後好不好──”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趴在地上,两只小手紧紧地扯著那块儿明黄色的衣角,苦苦的哀求道。
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连看都没看孩童一眼,就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囚禁在凤和苑,叫侍卫在门口守著,不许他出来,如果违令,斩。”
“皇上,求求你──”这回开口求饶的是一个女人,她青丝凌乱的披散在身前背後,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化的一塌糊涂,衣裳更是已经被抓扯得不成样子,她伸手抱住帝王的脚踝,扯著嗓子喊道:“求求你饶了融儿吧,他可是您的亲苦肉啊,您要杀臣妾,臣妾绝无半点怨言,可融儿他…他还是个孩子,还什麽都不懂啊!”
“哼,你这个贱人,来人──”
萧宝融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身子不安分的扭了扭,接著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还没待他看清周围的状况,就被左手传来的一阵激痛逼得哼出声来。
他本能般的转头,这才看到自己左手食指的根部已经被一条细布死死的勒紧,而萧则的指尖则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那,那个──”萧宝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两个字,不料却被萧衍冷声打断,“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我临走的时候对你说过什麽?”
“我、我只是……”手指的痛楚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排山倒海的朝他涌来。
“只是?只是什麽──”萧衍低头仔细察视著他的伤口,然後用力的捏起那根几乎肿胀到极限的食指。
“啊──呜──”萧宝融痛得腰猛地向上一挺,接著就喘气粗气来。
“还知道痛啊!”萧衍看著少年的反应,稍稍放了些力气,沈声道:“别乱动,毒液得挤出来,幸好我发现的早,不然的话,估计你的整只手都要费掉了。”
萧宝融条件反射般的避开了萧衍犀利的眼神,然而全身却颤抖著打起哆嗦来。
萧衍连半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就将银针刺入了少年的食指中。由於手指肿胀,所以针刺的很深。
然而萧衍却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痛呼声,甚至连些许的呻吟声都没有,只是身子痉挛似的扭动了一下。
接著,萧衍抽出银针,又将指根的布条紧了一紧,一点点地将墨绿色的脓液挤出,直到手指渐渐的消肿,这才停下手来,将布条解下,上药包扎好後,这才将目光移向少年转向内侧的头上。
“把头转过来!”萧衍下著命令。
可半晌後,萧宝融却迟迟没有反应,这可把萧衍惹怒了。
“你这是在做什麽,跟我较劲吗。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弄得自己受伤,还想怨谁,给我把头扭过来──”萧衍较重口气一边说,一边强行将萧宝融的头扳了过来,方才发现他已是满脸的泪珠,鼻子一吸一吸的,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哼──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哭吗?”萧衍虽出口狠戾,可眼中却已浮上了疼惜之色。
被扳过脸之後,萧宝融立即止住了泪水,试著动了动仍然胀痛的左手,而後睁开了眼睛,迎上了萧衍被冰覆盖的眸子,没有开口,只是坚定的看著他,似乎试图想证明什麽。
直到我玩腻为止
十指连心;那种痛就好像刚愈合好的伤口又被人用刀刃生生地割裂一般;让他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萧衍面色冷沈的瞧了一眼宝融绯色的面颊,而後起身踱向外间。自他将那群皇帝派来搜人的侍卫‘赶走’回到茅屋时,便见屋前倒著一个人,浑身被雨淋的透湿,脸色苍白,浑身冷的吓人,接著目光下移,便看到那肿得不像样儿的手指,心底便已知道发生了什麽。他不敢耽搁,赶忙将他横抱起进了屋放在床榻上,褪了衣物,也顾不得擦净肌肤上的水珠,就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接著便开始处理起伤口来。
萧宝融愣愣的躺在床上,看著男人离去时的背影,心里竟突的涌起一阵失落感,很害怕他就这麽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有那麽一瞬间,他甚至开始後悔自己为什麽没听他的话,为什麽要随便出去?可是,他也只不过是可怜一只兔子而已。
当再次见到萧衍走向自己时,明澈的眼中猛然跳出一丝喜悦,就好像劫後余生般莫名的兴奋起来。
只是萧衍依旧板著脸,一付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他手中拿了一条干布巾走至床前,二话没说就将覆在宝融身体上的被子掀开。
而被下,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躯体。
象牙色的肌肤上,仍有些晶莹的水滴挂著,尤其是胸前那两颗因受凉而挺立充血的乳头,虽然小,却也饱满,就像两粒快要成熟的樱桃,粉红的外表下透著几分隐约的青涩。
还有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随著呼吸的加快,也在快速的起伏著。萧衍锋锐的目光像是在观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地,一寸寸的向下移动,最终将视线停在了埋藏於草丛中那微垂著头的嫩茎上。
在被掀开被子的一霎那,萧宝融显得有些恍惚,当他意识到男人正用冷蔑甚至折辱的眼光盯著他看时,他也顾不得手能不能用,就下意识的将手移到那耻於人地方。
“你…你……”
萧衍俯下身子,慢慢勾唇,一只大掌迅速的将移向胯间的两只细腕束住,而後诡魅的笑著,将另一手中的布巾扔至床头,解下自己的腰带就将萧宝融的手腕一圈圈的缠住。
“…唔……”萧宝融本能的开始挣扎,可由於萧衍还没来得及换下湿透的衣衫,所以腰带也是湿乎乎的,就这麽被缠绕在腕间,让他觉得很害怕。他动的越是厉害,腰带便会被挤出更多的水来,顺著光滑的手臂一点点地留下。
“不这麽绑著你的话,估计你是不会乖乖的让我擦身子吧!”萧衍将床头的布巾拿起,开始慢慢的擦拭起宝融修长的脖颈来。
萧宝融在被布巾触及身体的一瞬间,身子几不可察的弹跳了一下,嘴里也溢出了些微的呜咽声,就好像幼兽濒临死亡前所发出的悲鸣般,然而这所有的举动和声音在萧衍看来,似乎只是茶余饭後的一种甜点,他相信,更加有趣的事情还在後面。
“拿、拿开手,我、我自己会擦身子,不、不用你……”萧宝融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萧衍对少年的话置若罔闻,将胸前如雪的肌肤擦拭干净後,便用指尖不停的乱按起来,自顾自的开口,“肌肤很有弹性,而且很细腻,如果在这里──”他用指尖在胸口处画了一个半掌大的圆圈,自语道:“刺上一朵桃花,相信一定会非常的美丽。”
“你──把、把手──”萧宝融急促的吸著气,脸上也泛起了一阵诡异的红色。
“嗯──”
萧衍突的将手指移到了挺立的乳首上,然後用略显粗糙的指腹不厌其烦的缓缓揉搓起来,“而这里,正好能够充当花蕊,你说──是不是呢?”
萧宝融刚刚在心底积攒了一些对萧衍的感激,就被他现在的下流的举动和话语彻底摧毁。
“你、你要玩弄我到什麽时候,应、应该有个期限吧!”萧宝融合上了眼睛,犹豫了好一阵才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後,他便咬紧了牙齿。好恶心,自己的身子竟然被一个男人玩弄,真的好恶心。
“期限?”萧衍淡淡的一笑,抬起了压在他乳尖上的手指,没在继续折磨下去,迅速仔细的将身体其余的部分擦过後,便给他盖好了被子,转身搬过凳子在床头坐了下来。
“我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耳朵,将他双手的束缚松开,将唇贴向了他的耳垂,压低嗓音道:“没有期限。只要我一天没有玩腻,你就得一天囚禁於我的身下,服从我所下达的每一个命令,不得抗──逆。”
萧宝融喉咙酸酸的,嘴唇也不断翕动著。最终,他用上齿狠狠地咬著下唇,鼻息这才渐渐的恢复平稳。
“不要让玉珏哥哥知道──”良久,他才吐出这句话,声音很轻,很柔,也很悲凉,很无助。
“我知道。”萧衍承诺道,而後起身离开。到了外间,看著窗外愈渐变小的雨,脸上那道邪魅的笑容也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付如雕塑般僵冷的面容。
很难看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张僵冷的面具背後,隐藏的──是无限的仇恨。
刺杀前夕(1)
翌日,天刚蒙蒙亮,皇帝的寝宫前就已跪满了身著甲胄的侍卫,而为首的,正是昨夜出城搜捕罪人萧玉珏的齐国大将军袭舒尘──袭大将军,他连夜赶回皇城,但守在门外的公公却说皇上有过吩咐,说是不到上朝的时间不能有人打扰,所以,这些人也只得在寝宫外跪侯。
“张公公,袭舒尘真的是有要事禀报,还请公公向皇上通传一声。”袭舒尘双手抱拳,眼神冷峻的盯著守在门侧的张喜恳求道。
张喜年纪约摸五十上下,满脸皱纹,豆大的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中转来转去,他下了台阶,来到袭舒尘的身前,声音尖锐道:“袭将军,皇上的吩咐老奴已经对您说过了,老奴也没有办法,您也知道皇上的脾性,如果谁要是敢抗令的话,就算那人是他的亲生儿子,恐怕也难逃一死,更何况──是老奴这条贱命呢!”
袭舒尘抬头,朝朱色的宫门望去,似乎想要透过其望见什麽似的,眉眼之中多了几分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