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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斗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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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看,好家在,自己老爹把自己的弟弟都打成这副模样了。
    刘老爷见着自己大儿子都来了,只得先抑了自己的怒火,反问刘严,“有话好说?你说该如何说?”
    “让我同阿烈说。”刘严看了看厅内的几人,这么回刘老爷。“来人啊,先扶二公子去房里歇息。”
    仆人们一听大公子的命令,忙不迭就上前伸手将刘烈扶了个严实,一把抬着往回走去。待将刘烈妥善地安置在床榻上,刘严才挥退了众奴仆,自己取了药膏帮着这个弟弟上些鞭伤药。
    “有些疼,忍着点啊。”刘老爷一贯的作风就是严打,自小刘严也挨过不少打,所以两兄弟倒是有志一同地都在自己房内随时准备着药膏以备不时之需。
    “我忍得了,咝——”
    前一刻说忍得了,下一刻就喊疼,刘严看着刘烈没好气地摇摇头,手下的力道却轻了不少。“你说说你是不是自讨苦吃?没事跟老爹顶撞些什么?”
    说到这处,刘烈可有话说了,“爹说让我娶阿大。”
    “为什么?”刘严一愣,要是他记得没错,自个弟弟的婚事的对象不是那阿花吗?
    “因为……”刘烈忍着疼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严。一说完,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床上不得动弹。
    刘严听了半天,从摇头到感叹再到摇头,最后他轻叹了一口气,打算开解刘烈,“阿烈啊!这事说出去,论谁都会说是你的错的!如今这事,你根本就不得其他办法了。别怪哥哥不向着你,你还是娶了阿大吧!”
    刘烈一听刘严的说辞呆愣上了,“哥……”还以为自己的兄长会帮自己想办法,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站在老爹那边。
    “阿烈,其实你也不用死心眼。娶了也就娶了,一点也不妨碍你这心里头装的是谁。听说那阿花不是去外省探亲了?你完全可以等她回来讲事情和你的心意都同她说清楚,然后再上齐家提一回亲嘛!姐妹共侍一夫的多的是,将来排辈分也可以是平起平坐,不是也正好吗?一个是你必须得负责,一个是你心之所属,两厢齐全啊!”
    “哥,你怎么会这么说?”刘烈呆愣愣地看着刘严,没想过自己的哥哥会这么教导自己。左拥右抱的事从不是自己所追求的。弱水三千,他真的只愿取那一瓢。
    抱持着这个想法,等身上的鞭伤好了些许后,刘烈就主动约了齐阿大出门,想与她将事情好好地谈一谈。他的想法很单纯,本事无心之失,必然可同另一当事人妥善解决,只是……他完全没有想过齐阿大愿意不愿意同他一起想办法解决。
    “不!”齐阿大看着刘烈,冷冷地吐出这一个字。
    “阿大妹妹……”刘烈看着齐阿大,接下来的话都梗在了喉咙口。
    “二公子,您口里声声地都在为阿花着想。那你可有为我想过一分一毫?”齐阿**视着刘烈,而刘烈则被她这不同于以往的表情吓得缩了一缩。心中虽然暗暗反驳着这不是在为她着想嘛!可面上却怎么也不敢真同她这么说话。“我知你话里的意思,你喜欢阿花是吧?可是你有想过,我喜欢你吗?”
    刘烈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而后则惊瞪着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喜欢我?怎么可能?”他们俩从小到大肯本就没接触过几回,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呢?
    “为什么不可能?”齐阿大大声回问刘烈,“你从小到大只跟阿花那野丫头亲近,只带着她玩,你自然不知道我早从懂事起就喜欢你了。难道你忘了,你最先认识的人是我?我在河边玩的时候是你先一步扶了我才让我免受了落河的命运?你忘了那天我俩认识后一起偷偷去城外后山玩的事?忘了吗?”
    刘烈不言,他是真的忘了,一桩也记不起来了。他的脑海里从小到大只有那个野小子一般的阿花,同他打架,帮他打架,与他一起撒野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只记得这些。
    “你忘了。”看着刘烈茫然的眼,齐阿大悲伤地陈述着。他果然全都忘了。她早就猜到了,可是为什么当亲眼发现的时候,她心里依然觉得很疼?
    刘烈看着她,叹了一叹,开口唤她,“阿大……”
    “你什么都不必同我说!我不会听你任何事,你爹娘已经请了媒人上门说了亲事了,我爹娘也同意了。我不会去我爹娘说什么的。你也别想我去说什么,我要嫁给你,我就是要嫁给你!”
    “阿大……”
    刘烈的唤声却唤不住齐阿大匆匆的脚步。他愣愣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与阿花的有些相似,可是……毕竟不是一个人。感觉自然也就不同。他紧紧地握着全,指甲刺破掌心异常地疼痛,他却是一点感觉。低垂着头,他无语自问。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究竟难不难?
    ***
    后记
    听手底下的仆佣说阿花省亲回来了,他紧张的一夜未睡。心里头只想着明日要去齐家见阿花一面,要将所有的事都同阿花说清楚,所有的事,包括他的心事。
    第二日,他终于见到了想念许久的人。阿花比之前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有些历了事的模样。虽然依然是那稚气未脱的模样,却也有了一番别的气质。见着她,他的心又动了。
    天香楼里,他将作了许久功课的话语都吐露了出来。他满怀着期待等着她的回答,他以为凭他与她从小一直到大的感情,他是有胜算的。可是……他不知道她竟然思想变了如此之多。
    回程的路上她始终对他躲闪,他瞧出了,可是他无能无力。他不愿吓着她,她让他离开,他便离开。心里只想着明日继续同她说,或许睡了一夜,她会想通也不一定。
    或许……
    他从没想过他这“或许”到最后,阿花会永远的离开他。如果他知道,他定不会因为那或许而让她离去。
第八十章 风雨又来
           要是日子天天都能像此刻般的这么愉悦、舒心、平和,该有多好……
    鸟儿啾啾地鸣叫声,总挥不去的光亮迫使着我不得不从香甜的梦境中苏醒过来。睁开眼的一刹那所见的竟然不是习惯的帐幔,四周更没有房内常见的摆设,我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昨夜同宿凌昂出了府的事。
    微微撇头往身侧一看,宿凌昂正躺在我的身边。而我此刻正枕在他怀中,我微微撑起身子看向他,那卸下了所有的冷厉,难得柔和的睡颜,平稳清浅的呼吸,他没有一抹防备的还在熟睡中。
    就这么看着他,我忍不住心情愉悦。或许这是天业开国以来第一个洞房花烛夜不在洞房内陪王妃而携着侧妃出城来抓萤火虫玩的王爷。但他是宿凌昂,所以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对于昨夜我是好奇的,但我也故意选择了不问。他若要说,自然会告诉我,但多数情况下他定是不会来告诉我什么的,所以我问与不问,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日头渐渐高照,他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只是微微拢起了眉,像是也不堪这阳光的骚扰。我怕他就这么被扰醒,忙抬起手为他遮了阳光。他的眉头又缓缓地舒了开。
    他的身上依然是那身红的妖艳的吉服,只是因为一夜的与草为伴,沾染了些许的绿色污渍。忽然就有了一种由虚幻返归真实的错觉。
    他穿什么颜色的衣衫都自成一格,予人一种玉树临风的美感。但最教我惊艳的依然是身着吉服的他,红色艳,他却能比红色更艳。红色热,但他却又能让身上的冷压制了这热。顺着岸边遥望过去,那里就是他爹娘的坟。
    上一次皇帝召他赏花,同他商量和亲的事之后,他来了这。宝书子阁首发这一回,他选择在大婚之夜深夜赶来。我忽然有些同情他。也恍然有些懂得了他,他定是过得疲惫不堪了才来找爹娘地吧。就像我孩时跌倒受伤之后,第一个想的就是要找爹娘,让爹娘给我揉揉呼呼,说声不疼了。我便也真的不疼了。
    细细地看着他平时总时不时皱起的眉。此刻舒展地这么柔和。比我还显长翘的睫毛,挺直地鼻梁,以及完美地薄唇。娘亲曾还偷偷地对我说过。薄唇的男子无情,要我多多小心着。我却觉得这薄唇甚是吸引人。
    吸引……我紧闭了下双目。脑中忽然就蹦出了昨夜幻想着的他与新王妃地洞房之夜。他吻着她的唇……轻舔舐了下自己的唇,双眼不受控制地猛盯向他的唇,合着昨夜的那几幕旖旎的幻想,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他似乎依然没有要醒的模样,我忍不住着魔般就凑近了他一些。不知道亲吻这双唇地感觉会是怎样的。
    就轻轻地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他应该不会发现的吧?这么想着,我受不住诱惑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他的双眼边越发地靠近了那双唇。三分,两分,一分……
    “如果你敢逾矩,下一刻我定让你成为河中浮尸。”
    喝!我双目圆睁,惊愕地看着他不知何时已睁开的双眼,一脸冷意地望着我。
    “咕咚”,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干坏事被当场抓获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恐吓。我的耳根子越来越烫热,脸色却恐怕是青紫交错的。
    “起来。”他与我对望了会后后出声。
    我悻悻然地抽回原本为他遮挡阳光的手。坐起了身。(宝书'子'阁'首'发)我随着我之后也起了身来,我们俩呆坐着,一时也无言。
    偷偷瞥眼看他,我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刚才……那个刚才……”
    “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他冷言打断了我的话。
    我抿了抿嘴,不甘不愿地“哦”了一声,随着他一同起身。看他背对着我往栓马的地方走去。我忍不住狠狠拍了拍自己地额头。我刚才是中了什么邪?我竟然非礼人家!自古来都只听说霸王硬上弓的,没想到天业竟出了我这么个霸女也想硬上霸王的弓。
    直到额头拍得生疼。我才停手,看着他的身影,忽然有些伤心又有些泄气。怎么一觉醒来,他似乎又变回去了。昨夜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当马奔回到上京的时候,城内百姓无不对我们指点,毕竟宿凌昂他们还是认得的,就算不认得,那他这身吉服也是醒目地。看来,不消等到明日,过会上京城就又有新八卦可言了。到达陵王府时,早已过了午膳时候。府内似乎也因为我俩地忽然出行而乱了套。一跨入府门内,门边的下人莫不偷偷地愣看着我们。因为宿凌昂在场,他们便也不敢多说什么,但那眼里闪烁地却是十足的好奇和八卦。
    依然是霍泰踏着急匆匆地脚步来迎接他的主子。“王爷,您可回来了。”霍泰是个称职的下人,不会多嘴的来问我们这是去了哪?或是什么别的问题。只单单担心地关注着宿凌昂“可回来了”。
    “怎么了?府里出事了?”而宿凌昂万年不变的就只会问他这么一句。
    霍泰顿了一顿,才像不得不提醒宿凌昂似的说:“柳妃娘娘、周妃娘娘一早就候在了王妃娘娘门外等着拜礼,但迟迟等不到王爷喊话,也不见齐妃娘娘出现拜礼。后来才从马厩那边知道王爷和齐妃娘娘深夜出了府了。王妃娘娘起身后就自主在膳厅见过了柳妃娘娘和周妃娘娘,三人一同用了早膳后一直待在膳厅内聊天到午膳。直至午膳时间,也不见王爷回来,王妃便吩咐着开了膳,与两位娘娘一起用了。现下三人在花厅内等着王爷回府呢!”
    “哦?”宿凌昂的脚步一顿,面露一丝冷笑,忽然就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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