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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斗妻-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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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陆敬亭倒也好,非要同我折腾。心烦的丢下研究了多日也不懂的棋谱,我还是决定是去陆敬亭。小心翼翼的端起棋盘,我费力的交代着水穷和云起,我去找陆敬亭,晚上或许不回来用晚膳了。
    水穷、云起今日也出奇的没有拦我,应了我一声后就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了。
    端着棋盘出了疏雨小院,我左右瞧瞧,打算择近路穿到西苑去。近路只需穿过马厩前的小花园便可,平稳的端着棋盘,我一边瞧着脚下地路一边仔细盯着棋盘地棋子有没有错位。
    刚走进马厩方向。还来不及皱眉感叹一声马臊味。只见旁门方向一道马车悠悠哒哒的赶来一辆马车,停在马厩前。
    府内今日没人外出啊?就连宿凌昂都待在府内呢!这马车是谁在用?我好奇的停下脚步,看着那辆马车。赶车的车夫,也不像是府内的人,而且竟然还带着斗笠,斗笠压的极低。完全挡去了嘴部以上。马车一停下,马厩地小厮赶忙上前牵住了马。马车夫这时候张口说了几句什么,稍后车帘子忽然掀了开来。
    一个身形全部包裹在斗篷里的头忽然自马车上下了来。全身包裹地严实,头也都被白纱斗笠遮着。这人是谁?这么一副打扮。是怕有谁认出来?我更加挪不开步子,只呆呆地注视着那处。
    马车夫随着车上人下来后也跳下了马车,同马厩的小厮说了几句话。马厩地小厮点点头,忙往一处跑去。期间,车夫时不时的同斗篷人说着什么话,一直到霍泰匆匆赶来。
    迎向霍泰。马车夫抱拳说了两句。然后霍泰冲着斗篷人打了一个揖。回身交代了小厮几句就比了一个手势。斗篷人微微点了个头,跨步随着霍泰而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我忍不住也慢慢绕道跟了上去。
    午后不知是大家都在午睡。还是巧合。府内竟然瞧不着几个人。也正因为如此,霍泰带着人也更易在府内行走。同时也方便了我的跟随。
    最后,霍泰将人引入地不是别处,正是宿凌昂待了一天的书房。将人引进书房后,霍泰甚至没有离开而是守在了门外,像是防止有人来偷听偷看似的小心翼翼。
    宿凌昂又在搞什么把戏了?
    我一直躲在转角处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房内打开过。直到守地失去了耐心,才撇撇嘴,决定还是先去找了陆敬亭。端着棋盘再绕过一堆路到达西苑陆敬亭的住所时。却只瞧见陆敬亭正托腮对着窗外发呆。忽略陆敬亭其他,但看侧脸,真是与陆铭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陆敬亭!”我不客气的大喊着他的名字,打断他的发呆。
    对我忽然的出声,陆敬亭反常的竟然没有显露出大吃一惊。甚至只是回头迷茫的看了我一眼后又恢复到了原来地姿势。
    “怎么了?”我搁下棋盘,好奇的走到他身边。怎么这几天府里的人都那么反常。
    陆敬亭懒得回答的只是以摇头表示。
    我搬了凳子就着他身边坐下,不解的看着他脸上的一丝哀愁。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但看的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还不愿说。
    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出去。正是漫天的云卷云舒。秋天地时候,似乎是云最多的时候。大块大块的,像是晒了一谷场的棉花似的。
    “齐师啊……”陪着他坐了些时候,他才开口唤我的名字。
    我快速的撇头去看他,“嗯?”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似疲惫的遮盖了一下眼睑。嘴微启,还没说话,却先叹了一道气,“如果可以选择。我真希望此刻我在玄冥。”“怎么了?”我好奇。
    “我有些后悔当初地谏言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是错地。”
    “怎么了?”他不是一直都没有后悔这桩事吗?不是说吃苦也好,受罪也好。说了就不后悔的吗?怎么一下子……
    又一叹,他幽幽地回我。“玄冥……乱了。”视线随着说的话挪到了我的面上,眼神里竟然早已是没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疲惫。
    我却还是不明白,哪怕是真乱了,他此刻身在天业,也是很安全的。而且,玄冥的皇帝,他的父皇不是好好在位吗?乱,又会是怎么个乱法?
第一百六十一章 黑子白子
           又陪着陆敬亭枯坐了片刻,见他一直是那么副愁思不展的模样,我忍不住就想找些别的话题来转移一下他的情绪。脑子里霎时蹦出的就是那全身裹着斗篷的神秘人。但是却又不知道将这事说给陆敬亭听是不是妥当。毕竟,那来人搞的神秘。
    抓耳挠腮了一番,又实在很想说出来,最后还是憋不住,神秘兮兮的对陆敬亭说:“陆敬亭,你知道我刚才来的时候遇见什么人了吗?”
    陆敬亭显然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淡淡的问了我一声。“什么人?”问话的时候,视线甚至都没从窗外收回过。
    虽然有些被冷落的郁闷,但我还是强打着精神,故作神秘异常的压低了嗓音的回他,“一个神秘人。全身上下包裹在斗篷里,就连脸都用带纱的斗笠遮着。”
    “嗯?”这回,他总算转过了头来。
    “我刚才搬着棋盘过来的时候,本是打算想绕小道过来的。小道那不是正好离马厩不远嘛,没想到刚进过马厩的时候,就见着一辆马车从旁门里进来。我算算今日就连宿凌昂都府内,按理说是没人用马车的啊!就好奇的看了看,没想到马车里出了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脸都瞧不见。那驾车的马车夫也一扬,斗笠压得低低的,瞧不清什么模样。后来马厩小厮喊了霍泰来,霍泰带着那个传斗篷的人去了书房。”
    像是个侦查了敌营情况的小兵,我一一将看见的人事巨细无遗的汇报给了陆敬亭听。
    陆敬亭听后沉默了几秒,忽然冲着我笑了起来。我被他笑的一脸莫名,正想问他笑些什么,他却先一步唤我的名,“齐师啊……”边唤还边摇着头。
    “什么?”我纳闷的应着。
    轻叹两声,他的头摇的像是发癫似地。“齐师,如果我是细作的话,你可认为你刚才说的这些,会不会成为我立功的条件?”
    “哎?”我愣住。随后想想。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不可能细作啊!我也相信你不可能是细作。”说着,我还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这回。换做是他愣住了。而且怔愣地时间比我还长。直过了半盏茶地功夫。他才叹笑着起身。挪步走到了桌边。手指摆弄起了我端来地那副棋盘。“连这么一局简单地棋局。也解不了吗?”他轻声喃问着。似乎是在问我。也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食指中指合并。不停地棋盘上挪来挪去。我好奇地起身围过去。只见白子黑子相互交替。不停变换。不过半晌。棋盘上局势已见分明。“这一局。黑子胜。”
    看看棋盘。再转头看看。我除了钦佩还是钦佩。忍不住就赞他。“陆敬亭。你真地好厉害啊!”果然是什么人做什么事。像弈棋这么雅兴又这么废脑力地。果然不是我这等粗人能做地。
    他但笑不语。一一将撤去地棋子又悉数摆了回去。不多时。眼前地棋盘又回复到我端来时地模样。我不解他这么做是为什么。但见他手指又开始来回挪动。一会儿之后。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这一局。白子胜。”
    话说完。他又将棋子一颗颗挪回其位。第一局黑子胜。第二局白子胜。难不成他还想出第三局。平局?
    “陆敬亭……你难道还要再来局平局?”忍不住将心中所想说出。
    陆敬亭手间一顿,忽然一笑,放下棋子也不再去摆动它了。
    “怎么了?”
    “齐师,若换了你,你说你是喜欢黑子胜。还是白子赢?”他左手捻起一枚白子,右手食指中指夹着一枚黑子,双双摆在我眼前。
    白子?黑子?我不理解地看着那两枚棋子,依着心里所想,回他说:“白子吧!”
    “为什么?”他斜看着我,好奇的反问。
    我再左右看看,才答他,“一般不都是白为正,黑为恶吗?既然这样当然是希望正的赢。坏人输了。”
    听了我的答案。不知为何他竟然抿唇而笑。那笑只让人觉得是莫名其妙,既不像赞同。也不是嘲讽。
    我不得不又虚心问他,“你在笑什么?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他摆摆手,“不过我儿时也是这么天真的认为的。”
    他儿时?他儿时也同我一样这么认为?我眨眨眼,下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竟然用他的儿时来同我作比较?这意思不就是说我就等于是儿时的他吗?儿时……“你地意思是我跟你小时候一样天真?”我气呼呼的瞪着他。
    他依然是笑,也不来辩驳。“齐师,你很可爱。”
    “什么意思?”此刻,他说的话听在耳里都像不是好话。可爱?不知又是什么意思了。
    “儿时先生教书习字讲道理只说世上有两种人,好人和坏人。这人不作善事,那就是不是好人。这人干了坏事,那他就一定坏人!是不是?可是总世事难料。又有谁能保证,这人做过好事他就是好人,那人做了桩坏事他就一定是坏人呢?”陆敬亭负着手踱着步,就像是个教书先生似的。
    我的视线随着他左右来回,最后赞同的点了点。“是啊!”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既然你也说是,那你怎么希望白子赢,黑子输呢?”
    “那么……那么……”我急急的皱起眉,如果我说黑子赢,他是不是也会反驳我?“那么还是平局吧!”
    噗哧,他又笑出声。“怎么答的这么勉强地模样?”
    本来就很勉强啊!只是我说不出口罢了。
    我不答话后很长一段时间,陆敬亭也不再说话。我盯着棋盘发呆,他就站在一旁。而后,忽然听他又逸出一道叹气,“齐师,你真叫人不放心。”
    “怎么了?”我迷蒙着眼去看他,不明白我又怎么让他叹气了。
    “没什么,只是你这样让人很不放心。”
    让人不放心还没什么?我的眉头又攒紧了。“陆敬亭,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摇头,随即背对着我又走回到窗边,眺望着远处的景色才开口又说:“如果我是王爷,我一定也是对你很不放心的。”
    “为什么?”我走近他,“难道就因为我刚才把那什么斗篷神秘人的事告诉你吗?”所以觉得我很不可靠了?
    “你好奇那人吗?”
    “你不好奇那人吗?”
    “我不好奇。”
    “骗人。”难道是我讲的不够生动,不够神秘?这么容易引起好奇心的事,怎么可能有人不好奇?
    他瞥了我一眼,“那你说,你为何觉得好奇?”
    “大白天穿的如此神秘,还这么偷偷摸摸的进书房。显然就是有问题啊,对于这样地,不是都会好奇地吗?”我辩驳道。
    陆敬亭两眼直视着我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看透似地,我逃避似的垂下了眼。他却开口追问我,“你是真的好奇那人,还是对于王爷比较好奇?”
    “所以说啊!齐师,你真叫人不省心。”
    “……”我依然沉默。
    接连三声指尖轻叩着窗棂的声音有规律的轻响起,我偷偷瞄了眼陆敬亭的手指处。再慢慢的移眼去看陆敬亭的脸,却没想正好与他的视线撞了一个正着。他的眼微微眯成了一道月芽儿,无奈又好笑的开口说道:“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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