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教皇-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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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孔融连眼都没眨,直接将栾奕索要粮草数目翻了一番,两倍相送。
离开北海,栾奕剑指临淄。这里是青州州治所在,也是叛军最为活跃的地带。
不得不承认临淄反贼渠帅牛昂有些见识。他早就听闻圣母教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力非凡,是以这会儿听探马来报教会兵马齐至,当即决定不与为敌,用坚壁清野之策相对。
以各处沦陷县城为基,又在县城外筑建营盘,互为犄角,首尾相应,教会大军攻打此处,彼处来援。攻打彼处,此处又来接应,劫其后路。
面对如此高墙大营,直看得栾奕抓耳挠腮,仿佛猛虎逮住只刺猬,却无从下口。
情急之下,栾奕招诸将前来商议应对之策。
徐庶建议,既然临淄易守难攻,我军何不暂且绕开临淄,取昌邑,拿东茔、琅琊,届时青州全境尽落我手,反贼孤立无援,再兴兵戈,胜之易如反掌尔。
栾奕闻言拍脑大笑,暗叹自己还是大局意识太差,只顾盯着眼前区区一个临淄郡,竟没有想到换个角度看待问题,运用蛙跳战术,先取其它战略要点,切断反贼粮草来源,待反贼粮草不足,士气大跌,再来征战,战之必胜。“元直吾之子房也!”
遂从其言,令黄忠为主将、许褚为副,攻打昌邑;又令徐庶为主,张飞、赵云二将为副,点齐兵马经略东茔。自己则与典韦一道,引大军直扑琅琊。
三路大军在当地守军、圣母教自卫军团及信徒帮助下,一路势如破竹。
七月初五日。黄忠、许褚大军直抵昌邑城下。当夜,城中因战乱隐藏身份的教民,在神仆率领下,悄然取出埋藏在自家院落里的木质十字徽章,佩戴在了胸前。他们趁着夜色,借着月光在惨遭焚毁的教堂集合,又在神父一声号令下骤然点燃火把向城门进发。
今夜,昌邑城灯火辉煌!
察觉到城中有异,黄忠立刻点齐唤醒扎营入睡的官兵,连夜攻城,与城中信徒里应外合,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拿下城门,并于黎明前完成城中反贼肃清事宜。
昌邑大定。
栾奕所帅教会主力,直达琅琊。此时琅琊郡仍未落入敌手,只有小规模反贼潜于山林,化身为山匪时常偷袭各村县。
琅琊郡内兵马不足,无法上山剿匪,只得被动挨打,狼狈不堪,许多村落惨遭屠戮,财粮两失。
如今可好,大军驰援而来,匪患可削。
然而,理想很饱满,现实却是很骨感。山中反贼数量虽少,但山势颇为复杂,山脉连绵不绝,贼踪难觅。这给剿匪大计增添了不小的麻烦。
为此,栾奕只得改围剿为诱剿。他令卫士装扮成商队护卫,自己穿上儒袍充当掌柜,引着车马沿官道而行,摆出一副往来贸易模样。
有山贼探马尾随查探,见马车辙印甚深,还道是车里装了大批金银等贵重物品,连忙回山寨上报。
反贼首领闻之,眼睛都绿了,果然上当,引着数百反贼前来劫掠。
那时,栾奕正在马背上打瞌睡,只听一阵喊杀声,从半山腰钻出许多人马来,依山势一字排开。
“山贼来了,快跑啊!”栾奕大喊一声,弃了车马折身便跑。身后护卫紧紧相随。
不战而胜,反贼大喜,蜂拥下山,直向车马奔来。飞跃上车,揭开遮雨油布一瞧……车上装的虽不是黄白之物,却也是价值颇高的贵重物资——竟是一坛坛的美酒。观色,闻香,品味,正是那名扬天下的神仙酿。
反贼大喜,争着抢着举起坛子便往嘴里灌,一边喝一边大叫:“好酒好酒!”
看到这番场景,不处上岗上与典韦所领大军回合的栾奕不由冷笑出声,“好酒?我这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便宜不是这么容易占的。”
“兄弟们!杀贼啊!”
栾奕从亲卫手中取来长弓,双足开立,弯弓搭箭,自卫士随后跟上,点燃箭头油布,火焰熊熊燃烧,透过升起的屡屡黑烟,栾奕对准山下马车便射。“着……”
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时过这么多年,栾奕的箭法仍然没有长进。一箭射出去竟然偏离了目标,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值得庆幸的是,那枚箭矢竟巧之又巧的砸在另一辆马车上,正中一坛美酒,搞得栾奕满脸通红。暗叹下次可不能玩箭装b了!
可偏偏卫士不知内情,欢呼雀跃着盛赞,“教主神射!”
害得栾奕哭笑不得,脸色愈发红润。
火矢射中酒坛,神仙酿度数极高,欲火自燃,再加数量众多,气压骤然变大,又遇陶坛阻隔轰然炸裂开来。“咣!”车马周边十数名反贼被巨大的爆破力量轰飞出去,数名反贼当场阵亡,连拉车的骏马都被火焰吞噬,“嘻嘻啞畣‘”惨叫不停,发了疯的横冲直撞,又有数名反贼被马车压成了肉酱。
贼军大乱,护教卫士杀下山来,火箭连出,一气点燃六辆马车。爆破声接连不断,“轰轰轰……”方圆百米内陷入一片火海。无数贼兵满身是火,哀嚎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却又因酒精粘合度太高,温度也太高,还没来得及灭火便被烈火烫死,烧死。
护教卫士趁势掩杀,斩敌数百。典韦更是将贼首向钧生擒活捉。
栾奕趁热打铁,让亲随将向钧带至面前,昂然马上,质问道:“汝可知罪?”
被五花大绑的向钧跪在地上,满脸是灰,颓然点头,“小人知罪!”
“可愿赎罪否?”
向钧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眸中含泪,仰头望向栾奕。头颅刚刚抬起,却被看押卫士又按了回去,“休得乱动!否则别怪俺不客气。”
“无妨,让他抬起头来!”栾奕温和地说。
“喏!”
向钧扬起面庞,望向高头大马上的栾奕。他实在难以形容,眼前这是怎样一个青年。他一身洁白的儒袍,ru白的长袍中央,绣着一幅美轮美奂的女神像。向钧认得,他曾在很多圣母教的庙里见过这个神像,它是圣母女娲,是圣母邪教最高的神灵。
白色的袍子上折射着温和的白光。那白光映在眼睛里,给人以安详的感觉。他有一张俊朗的面庞,表情既让人觉得亲和、温婉,又暗含上位者的威严,给人以若即若离的感觉。“你是……”
“鄙人栾奕栾子奇。”
“你就是……圣母教主?”
“不才正是在下!”
117人之常情
“怪不得了!”向钧长出一口气。前日,他收到了一封表弟从济南国托人捎来的书信。这位表弟之前曾在朱英手下效力,因读过些书,遂在军中大小也算个头目。后来兵败被俘。送来的书信里就详细描述了朱英兵败,以及栾奕用五雷轰顶之术,将朱英绳之于法的整个过程。尤其在说起“五雷轰顶”之时多次表示乃自己亲眼所见。
向钧知道自己这位表弟是实在人,绝对不会杜撰故事蒙骗自己。难不成,这圣母教主真懂仙法,真是下凡的神灵?向钧不由信了几分。
表弟的信上还说,他在济南国过的很好,日子与起义前天差地别。圣母教会分给他田地耕种,每年只需缴纳十五分之一的收成充当地租,此外,还必须每周三参加查经班,既教会组织的经文研读课程,每周日参加教堂礼拜,否则教会会再将田产没收回去。表弟还说,其实参加这些教会活动也算不上是什么条件,活动丰富多彩,有唱诗、有宴会,有时听评书,有时看歌舞,虽都与《圣母经》息息相关,但内容亦是非常有趣,就算不强令他参加,他也会主动参与。
教会的神父知道他会写字,还邀请他到教会来做些抄抄写写的杂物,并支付不少薪水。还说等来年他受了洗,教堂可以推荐他到圣?女娲总堂接受培训,通过考核也可以加入到神仆的队伍中来一起侍奉主。到了那个时候,就成了神官,薪水还会高上许多。这样的日子过的有盼头,心里自然也就乐滋滋的。
“什么怪不得?”栾奕打断思考中的向钧,问道。
“没,没什么!败给阁下,钧心服口服。”
“所谓邪不压正,我教会大军行天道受君命得人心,自是战无不胜!”话说完,栾奕才觉得这时候说风凉话也没多大意思,便切换话题,又问向钧:“汝可愿戴罪立功。”
“悉听尊便,只求教主饶我性命。”
栾奕正色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主母宽宏大量,只要罪人幡然悔悟,自会给他赎罪的机会。如今,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只要按我说得去做,主母便会喜乐你,饶过你。天神主母视汝无罪,世人有如何判你有罪?”
向钧当机立断,道:“愿效犬马之劳!”
“即刻令山上的反贼下山请降!”
“这……”向钧迟疑起来。
栾奕眉关微锁,问曰:“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实乃难以成行。”向钧直言不讳地说:“教主,实不相瞒,这山上除了我还有二当家谢角,此人愚忠与张角,再加平日与我多有间隙,此番战败恨不得把我赶下主座之位,不会轻易投降。”
栾奕笑了笑,“既不肯降,那便把他绑来!”
“这……山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难擒拿此獠。”
“汝只需按我所说行事,擒拿此贼易如反掌。”栾奕将向钧唤到身前,一阵耳语。
入夜时分,日光西沉,在天边燃起一片壮丽的火烧云。月色初起,与太阳的余辉遥相呼应,在群山大川之中映出一片辉煌的美景。
二琅山阳处,黄巾反贼大寨前忽然闪出一彪人马,灰头土脸,破衣烂衫,说不出的狼狈。
队中有人离得山寨老远,便开始大喊:“快快开门。”
门楼上守门反贼朗声回应:“何人敢来闯寨?”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向钧!”
那守门反贼迎着火把的光亮望去,“真是当家的。快开寨门。”
“吱呀呀……”门洞应声大开。
见向钧一众人等走进营寨,那守门人便想命人将门关上,恰当此时旦见向钧身后闪出一名彪型丑汉,单手持戟揪着领子把他扔到一边,头盔可在寨门之上,当场昏死过去。
“某家圣教骑士典韦在此,速速束手就擒。降者不杀!”身后一帮士卒,刚才还一副灰头土脸模样,此时一把扯掉身上脏乱衣袍,露出内里光芒四射的银甲,银甲之上,十字徽章赤红似血,啥是扎眼。
大寨内,二当家谢角正在为白日向钧战败而沾沾自喜,将向钧掳来的两位压寨夫人叫到身前,诓骗她们说向钧已死,不如转投他的门下,侍奉他。
两位姑娘早已心死,跟向钧也是跟,跟他谢角也是跟,且反正就算她们不允谢角侵犯,谢角也会用强。横竖都是一刀,也就看开了。便信了向钧的话,在大堂里陪他饮酒作乐。
喝的正尽兴,却听堂外一阵喧哗。
谢角左搂右抱晃晃悠悠出门瞧看。这一看不得了,却是向钧率领人马杀了回来。再看向钧那群手下,哪里是白日那些黄巾军,而是身穿圣母教铠甲的卫士。
此时,这群凶悍的卫士正与反贼激烈对抗,争夺寨门。
谢角立刻想到教会援军就在寨外不远,一旦寨门失手,敌军皆至,大事休矣。焦急大呼:“快快关门!”说完,弃了两位美娇娘,翻身上马,提枪冲向一众卫士,手起枪落,撂倒一人。
马蹄声起,典韦猎人高强度的警觉登时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