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遇见穿越-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廴艘环醯米约涸诤乩值男闹惺翘乇鸬摹⑹怯性衔兜摹5窍衷诘乃吹搅搜钕夥碌拿嫒荩槐冉希约壕吐傥安诤鹤印绷恕�
风吹动窗户,沙沙作响。如同李光容此时的心情一般,瞬间不淡定了。他在内心偷偷捉摸着,要是自己和杨溪同时往贺乐面前一站,贺乐还会坚定不移地喜欢自己么?应该会吧?好似贺乐说过,他喜欢像自己这般身材好的,充满阳刚味道的。李光容想着想着,目光向下滑,将杨溪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
额,许久不见,这小子身材也不错了啊!
瞬间,李光容的内心警铃大作。
以前杨溪跟在李光容身边的时候,还是个少年。那时候杨溪的身材已经颇具雏形了。李光容还一度觉得杨溪有点儿过于“健壮”了点,不够柔弱,要像柳世靖那般身娇体弱一些才好。而如今的杨溪已经长开了,身量也足。虽然他看上去还是比较清瘦,但是那衣服下流畅而完美的线条起伏却是不容人忽视的。有料的身材加上精致的面容,如此完美地契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个尤物!
李光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危机感,这是他在柳世靖、柳世康身上感受不到的。
接着,李光容脑子一转,又想起了前事。许久之前,贺乐在太子府做厨子的时候就是在杨溪的院子里当值,会不会当时贺乐就喜欢上了杨溪,才不惜屈才去给杨溪做厨子?
李光容这么一想,就越发地不可收拾,陷入到了无限的怀疑和自我怀疑之中。以至于杨溪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清楚。
“什么?”李光容连忙拉回了心神,认真地对付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以前的枕边人、现在的假想敌。
“太子这么晚过来,所谓何事?”杨溪看着眼前明显不在状态的人,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咳咳。”李光容连忙定下心神,专心应付杨溪起来。这一次来,他可是有任务的,要来打探他父皇“中毒”的虚实。
“听闻父皇受伤,孤担心父皇的安危,便急急地赶了过来,想要了解情况。”李光容想到了自己的使命,立刻端起了身架,有板有眼地回答着,一副谦逊有礼的储君模样。
“哦?太子殿下这‘急急’可真是急啊,皇亲们、大臣们都离开了才出现,太子殿下是真的关心皇上的安危么?”杨溪抓住了李光容的用词,讽刺着。
李光容怔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微红地解释道:“孤这几日身体不适,刚才渡河时正在休憩,下人们也不敢来打扰,故而来迟。”而他的脑海中飘过了一些限制级的画面,让他更加地血气上涌,脸色更加通红。
“太子殿下为国为名,竟累到在乱军中仍能安歇,本君佩服。”杨溪眼神一闪,朝着李光容抱了抱手,表示钦佩。
李光容这下觉得更加难堪了,嘴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那时候自是听到了外面的动乱,不过有军队把持,车架内还是安全的。再加上那时候他正和贺乐赤膊着打得火热,正在兴头上,哪里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于是这么一耽搁,也就过了最佳的探视时刻。
杨溪趁着李光容还沉浸在羞涩之中的时候,眉头紧皱起,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动。
此时最希望皇帝驾崩的自然是皇后一派的人,但此时看来,李光容好似并不知情。那么有两个可能,一是李光容是装的,骗过了自己的眼睛。二便是皇后一派的人行刺,并未告知太子,以免他心智不坚,在什么时候不小心暴露了。从最近贺乐那里得到的消息看,应该是后者。那么此时李光容过来,仅仅是探听虚实而已,同时把消息传给皇后和镇南王。
接着,镇南王若想杀皇帝,那么肯定不会让人找到解药,所以此时不管自己是让李光容知道“虚”还是“实”,都是一样,可能都找不到解药了。而刚才人仰马翻之时,自己心里慌乱,没有将众人隔绝在外。于是许多人都听到了太医的话——皇帝中了曼罗红,需要落红草才可以解毒。这样,等到蝙蝠卫去到宫中找药,那么皇后和镇南王一系的人必定会知道实情。
杨溪越想便越难受,怎么看都是个死局,怎么看都不可能救回李晨霖!
一阵强风穿堂而过,令一排窗户都“啪啦”作响。
对了!有了!
杨溪的眼里蹦出了火花,一个念头在他的心中产生。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有罪,请肆意鞭笞。
毕业是毕业了,作者菌接着要准备GRE了,哭!
第67章 见招拆招(1)
“太子殿下。”杨溪的眼睛转向李光容,目光里平静而无波;看不出什么情绪。
“什么?”听到杨溪这么一喊;李光容这才从自己那粉红色的回忆中清醒过来。他有些不自然地抬起头,看着杨溪;眼神里带着询问的讯息;静待下文。
杨溪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李光容;许久也不出声,只把李光容看得不自在、浑身都发毛。就在李光容觉得气氛实在太僵,想要开口时,杨溪抢先说到:“去看看你父皇吧,他的情形不乐观啊。”
一声悲哀的叹息夹杂在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却让李光容平静了下来;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原来刚才那不正常的表现是因为担心父皇的安危。李光容心里默默脑补着杨溪刚才的心理活动,心里暗喜不已。
杨溪啊杨溪,你以为你跟了那老头子,就野鸡变凤凰,变尊贵了么?也要有命享才行啊!
李光容心里想的是一套,表面上又是另一套。只见他一脸木然,哀思瞬间袭上了那璀璨的眼眸,暗芒流转。
李光容有些僵硬地朝着杨溪俯了俯身子,然后慢慢转身,迈开沉重地步伐朝着房间中央的床榻而去。
一股阴风穿过了随意开着的窗户,从李光容身边刮过,让他不禁打起了寒颤。
这鬼天气!李光容一边在心里暗骂着,一边拢了拢衣领。
此时,李光容的心里并不平静。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一次的刺杀是镇南王和皇后派人策划的。原来当时皇后怕李光容年轻心气不定,不小心漏嘴将这消息抖露了出去,于是便索性没有和李光容说。但李光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刺杀,和自家那伙人有关系。
他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那翻腾着的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其他什么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
只是他那步子还没迈出去几步,他的后腿一弯,然后整个人便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毛手毛脚的!”杨溪的声音传来,很是尖锐。“太子殿下可要小心点,别扰了皇上的休息!”
门外听到了声响本要冲进来的太子侍卫们听到了杨溪的话后,纷纷停住了脚步。
待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杨溪才微笑着将手刀的姿势给收了,将手放到了背后。他的眼睛瞥向了地上趴得毫无姿势的李光容,嘴边泻出了一抹微笑。
“为了李晨霖,只能委屈你了,太子殿下!”杨溪将嘴角的弯度给掰正,然后伸手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他细心地解开了包裹,里边赫然躺着一把匕首,正是伤了李晨霖的那把匕首,是歹徒伤人后遗落下来的。那把匕首上,涂抹着剧毒。
杨溪只让太医刮下了上边的毒药去研究解药,而那把匕首,他却是亲自保管着,包裹好藏在他自己的衣袖中。他倒是不怕会不小心划到了自己继而也中毒。他只知道,这把匕首不能丢,上面的毒药,正是太医之后研制解药、试验药性的必须品,一定不能丢!
此时,杨溪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匕首的柄。他那手握得死紧,却一点儿也不发抖。
那匕首一点一点儿靠近李光容的左手手臂,然后在那处狠狠地擦出了一条伤口。
瞬间,鲜血溢了出来,鲜艳的红色染遍了他的衣袖。
杨溪随后将匕首再次包裹好,并打开了桌子底下的小暗格,将匕首藏了进去。
随后,他轻轻地将几个凳子放倒在地上,摆出了凌乱的造型。
待做好了这些,杨溪抱起了一个凳子,往开着的窗户上一砸。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凳子撞到了窗户,然后被弹了回来,在地上翻腾了几下。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便“听话”地倒在了一边。
门外的侍卫这次听到了室内几次木头撞击的声音,以及杨溪的尖叫声。于是他们再不迟疑,执起手中的剑便开始往室内闯。
侍卫们一脚踹开了门,便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只见正中桌子旁的几个凳子已经歪歪斜斜地倒了一片,木质的窗户还在风中抖动着,宣扬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桌子边,太子殿下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贤君大人趴在太子的身边,不断地呼唤着太子的名字。
侍卫们一齐头疼了起来。这事一件接一件的,还有完没完!看来干完了这票自己就不用干了,也不知道命报不报得住了。
怨念归怨念,侍卫们还是训练有素地行动了起来。
大部分的侍卫们都朝着窗户的方向追了出去。而留下来的人一部分跑到了李晨霖的床边,守护着;一部分来到了杨溪和李光容身边,保护着他们,一部分在门口、窗边守着,做好了防卫的姿势;而剩下的一部分跑出了大门,他们有的是去通风报信、寻求兵力支援,还有的是去请太医了。
经过晚上这么一出戏,刚刚准备入睡的皇亲们、大臣们又聚集到了门口,在那里战战兢兢地立着。
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传遍了整个行宫。说是夜里那黑衣人再次袭击,这次是刺伤了太子殿下。
而且太子殿下这伤更是严重,因为离着心近,所以毒性更容易侵袭心脉,太医们断言,太子殿下过不了五天。
杨溪背对着众人,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镇南王,皇后,这下可舍得施舍解药了?
第66章 大结局
行宫中这几天的气氛变得非常的不寻常;低气压一直盘旋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多数人都带着一副僵硬的表情;面上无色,多半是被这两次的刺杀给吓的。
这也难怪;就一天之内,皇上和太子接连被刺;且身重剧毒;形式紧急。这些反贼们是要逆天了么?还是侍卫们太不给力?
于是,可怜的侍卫们本来心情就比旁的人要低落许多,这两天来又是加班加点、日夜轮班,没有休息;还要忍受着来自官员们、宫女们的恶意揣测。更甚地是,经此一事后,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下去。不得不说是身心俱疲。
不过这次的刺杀,并不是侍卫们不行,而是敌手太强,以至于混乱之中出了差错。
不管外边的气氛如何诡谲,杨溪却是一个人坐在李晨霖的床边,看着床上那日渐消瘦的面孔。
他不知道这次对李光容下手是不是正确的,那一刻,他似乎就是发了疯一般,什么都没有去想。但是结果至此,也都过去了,不是么?
杨溪突然勾起了嘴角,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竟然是以这种形式报了仇。早知道这么的简单,当初那么的忍辱负重是要作甚?
不过,若不是当时的步步算计,自己也遇不到李晨霖这个男人,更不会走进这个男人的心!
阿霖,你醒醒!心底的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句简单的话语,杨溪不知道默念了多少次。
精致的架子上隔着名贵的香炉,白烟袅袅升起,别具美感。
杨溪觉得眼角有些干涩,别抬手去揉。直到这时,杨溪才发现,似乎自己坐了太久,以至于手臂都开始发麻。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竟然如针扎一般刺痛。
杨溪的眉头皱起,抑郁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