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霹雳龙战)流影晚照 >

第46部分

(霹雳龙战)流影晚照-第46部分

小说: (霹雳龙战)流影晚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敛,面上却无半点波澜。
该劝的,他早已在一切发生之前便劝过;如今即已事成定局,就无分毫劝解的必要。至于安慰……慕容这般骄傲的性子;来时狼狈模样只怕已是迫不得已;不愿再忆;如今又怎会想听那些矫作无用之言;倒不如用一碗掺了安神之物的热汤换一场好觉来的更为恰当些。
只是;这一觉再醒,该做的还是一件都逃不了。世人总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可这铃原本就纠纠缠缠系了几头,混沌难断,如今偏又搭上了个香独秀,天阎魔城这摊子不见底的浑水,慕容此番怕更是难有机会抽身了……
“未央。”
“嗯?”
“吾……想一个人静静。”原本的道歉话语到了嘴边却成了有些淡漠的拒绝,慕容情隐于袖中的拳头握得极紧,掌心的肉被指甲刺得生疼。
他本是想和未央说声抱歉的,自打末世圣传初逢,他便总牵累未央受苦劳未央担心,便是连未央的腿,都是因他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那声抱歉,那句谢谢,他本该一早就说的,可每每话到了嘴边却总会变成这般违心之语。
而后,便是进退不得,伤人伤己。
无论真心与否,慕容情似乎总在伤人,未央也好,剑之初也好,霓羽族也好,甚至孔雀都好,通通无一幸免。即便,他从不愿如此。如今,连香独秀都……
慕容情,不容情……
到底不是他容不下情,而是情容不下他……
“那你好好休息,吾去丹房看看药。”依旧平和的口吻并未因慕容情的话产生任何波动,愁未央闻言便放了汤碗淡然离桌。代替药鼎的木制轮椅因调头的缘故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声音不响,却让慕容情觉得莫名地扎心。
“未央!吾……”
“慕容,人生在世,最痛苦之事莫过于带着悔恨长命百岁。吾虽望你一世平安无虞,却不愿见你为了别人勉强自己。若慕容你定觉得霓羽族之仇非报不可,那愁未央便绝无半分异议。”
温和却略有些清冷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里显得愈发清晰入耳,愁未央并未调转轮椅回身去看慕容情此刻是何表情,只是带着一丝惯有的浅笑慢慢说着。
逐字逐句,清晰分明。
有些人,有些话,是不需要过多去说的。慕容非是愚笨之人,他信他会懂的。
“慕容,报仇也好,感情也罢,莫要让自己后悔。”
**********************************************
一步,两步,三步……
似乎是因为太过谧静的缘故,若是不用轻功,即便是再轻的步子也依旧会在这空旷的城中造成声响与回音,或轻或重,却同样都那般清晰明显,难以掩盖。这是慕容情第二次站在天阎魔城之中,与上回相同的,是这里依旧那般凄冷阴寒,而不同的,则是此次直至他走到主城大殿,依旧无人出现。
那凄清的颜色,就仿若一座孤寂已久的空城,带着一缕讽刺却冰冷的笑意,冷眼旁观着人们带着欲望而来,付出鲜血离开。
亦或,就此沉沦……
“霓羽族的阿多霓,吾不得不说,汝……又一次让吾感到趣味了。”略带笑意的声音,在慕容情环顾四周时悠然响起。那是一种很难让人产生厌恶感的男声,低沉,磁性,悦耳,甚至还带了些许优雅。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面前站着一个教养良好的世家公子,而非正道人士心目中满腹坏水合该拉去千刀万剐亦不足以泄愤的魔城之主。
不自觉皱了皱眉,慕容情凝神而视。可除了王位上方那只遍布青丝血纹令人作呕却还一直转个不停的巨型眼球,城中诡异到极致的昏暗让他根本无法看清,高处王座之上的魔到底是何模样。
唯一可做交流的,唯有那极易混淆视听的优美嗓音。
“能用如此残破之躯博得魔主闲余一乐,慕容情‘深感荣幸’。”一声冷笑,慕容情此刻已是一扫昨日颓弱迷茫之色,再复霓羽圣主傲世之姿,只是那出口之言,却着实显得有些冷嘲热讽、咄咄逼人了。
“只不过慕容情生性愚钝,实难想出魔城这出尔反尔是何用意,又或是颠来覆去牵连他人本就是魔主趣味所在?还请……不吝赐教!”
“牵连他人?”虽是受了这近乎挑衅的嘲讽之言,可那再次响起的声音却未如慕容情猜测那般染上丝毫怒气,只是尾音略微上扬似是掺了些微讶异,继而又复些许笑意。
“呵,阿多霓,若是汝口中的他是指芜园楼主香独秀,那吾只能告诉汝。无论汝相信与否,天阎魔城并未同香独秀做过任何交易,亦从未收回过给汝的玄雷之力。至于汝身上的玄雷之力为何消失因何消失,吾不能给汝任何答案。”
“不能?”几乎是在一瞬间便直觉地抓住了他化阐提话中的奇怪之处,慕容情细细将话在心底来回思虑,模糊猜出的结论却让他心下一沉。
魔城之主说的是不能,而不是无法……
所以……他根本就是知道原因的,却被某些东西约束了?!
“无错,不能。”似是并不在意被抓住话中不对之处,继续响起的声音肯定了那番猜测,却并不去解释为何如此,只是说了些许似是逐客又似是提点的话语。似是而非不清不楚,却又有些莫名的暗示之意。
“阿多霓,无论汝此番来此是为何种目的,天阎魔城都不会再与汝做任何交易,但离开之前吾可以送汝一个忠告。莫要总将目光与猜测放在已知或自以为正确的人或事上,这并非一个很好习惯,汝该改改了。”
“有劳魔主提点,慕容情铭记在心。告辞。”略一沉吟,慕容情已是明了那话之意。即已无关,亦再无任何合作可能,那他就无需再与魔城有分毫的纠葛了。
若是原本还是猜测,那他化阐提如今这番话便是笃定了慕容情心中疑惑所想,虽不是十分清晰,但至少已给了他一些模糊的方向。
力量的确重要,但现下,或许他该回薄情馆看看,也许那里能给他一些答案。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时间段正处于天阎魔城给了慕容情玄雷之力之后,魔王子被慕容情杀之前的过渡阶段,其实具体剧里的时间应该更后面点,不过为了写文连续,所以我把它提前了些

第 69 章

第六十九章
当慕容情再一次踏入薄情馆后方庭院之时;却被眼前一片清歌曼舞靡靡轻音之景生生止了脚步。若他未记错;昨日离开之前这里还没有半片亭台瓦硕;可今日此时他却看了一座三面飞纱一面留风繁腾环雕的白玉凉亭?
居然拿羊脂玉来造亭子……
微微扫了眼亭中那倚于紫檀美人靠之上,悠然品酒闲听歌舞,还有清妍佳人垂肩捏腿扇风送果的蓝衣身影,便是慕容情这般见惯了旧日薄情馆奢靡之景的人也忍不住微抽了抽嘴角,默默在心底骂了句奢靡无度。
“吾本以为汝还会再晚些回来。”虽是觉察到慕容情的到来;亭中之人却并未有何多余言语,只是若有似无地撩拨了两下漂浮在身前的七弦古琴;以作迎客之声。那琴形弧优雅流线利落;鸣音如罄声若金石;可那琴身之型……却非是存于世间的任何一种样式。
“公子美人在侧;看来慕容情来的不是时候。”虽知那身体之中的存在早已非是他所知悉的香独秀;可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还是让慕容情险些呼岔了气,一声不长的答话竟是显得颇有些赌气般地咬牙切齿。
他的薄情馆,自是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难不成还要你一个雀占鸠巢的外人批准不成?
当真是比香独秀那没神经的还自以为是。
虽强忍住了额角爆青筋的冲动,慕容情却还是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吐槽了一番。有种人生来就是来膈应人的,他本觉得这话除了香独秀再没人当得起了,现在看来,面前这位同样不遑多让受之无愧。
“相逢即是缘牵,何必执着可是时候。慕容馆主即已来了,不若坐下同饮一杯。翠珑,请馆主入座。”话落弹指,不等慕容情有何反应,一把紫檀文椅便已现于身侧。而后,头戴水色翡翠步摇身着湮青碧霞锦的翠衣女子款款而来,浅笑嫣嫣,虽不言语,却是执着端茶候于椅侧,不待慕容情入座便不离去。
“……看来今日这茶,慕容情是非喝不可了?”虽是心下不悦,慕容情却也没有让一个姑娘家端茶久候的习惯,微微颦眉便也就入座接下了。
反正,他本就有话要问方才来的,如今倒也算称了他来时目的了。
“馆主多虑了,吾不过是觉今日景致宜人风光正好,馆主这般来去匆匆未免太过辜负。至于这茶……却是翠珑一片真心,敬汝往日诸多拂照之恩,喝不喝,非在吾意而在馆主。”无论慕容情如何不耐烦厌,那人的神色口吻却似乎总是那般悠然沉稳,不疾不徐,带着些许冷眼旁观的悠闲和事不关己的漠然。
虽不过只一瞬间,却让慕容情恍惚有种将面前之人与香独秀重叠的错觉。
“公子玩笑了,慕容情虽未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却也不至如香独秀般到那见之即忘的地步。可有拂照是否见过,吾还是能分……”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杯盖刮着清绿汤面,慕容情倒不去喝它,只是细细品了品那杯中茶汤清香。
这敬亭绿雪本就为他心头所好,昔日还曾于薄情馆内栽种了一株,日日悉心照料,却可惜连同那旧日的薄情馆一同去了。
虽是近日诸多烦心,可这一缕熟悉茶香倒让慕容情忆起旧日之景松了心中戒备,那话语的口吻竟是不自觉带了些许对香独秀那破记性的抱怨。待察觉自己失言,慕容情猛一抬头,却见亭中那人直直看着自己,唇边竟是多了抹似是而非的玩味浅笑,登时心下一凛,险些没端稳手中杯盏。
“公、公子笑什么……”
“慕容馆主……倒是真将香楼主放在心上,一言一行记得格外分明呐。”微微拂袖去了身前古琴,那人稍直了身子方才自侍女手中接过清茶,刮沫浅呷。
那话里虽是带了些许笑意,却一如往常般沉稳平和,并无半分轻视调笑之意,惹人厌烦之感。而那修长手指揭盏刮沫的动作……竟是连慕容情见过的最懂礼仪之人,都不及他做得半分优雅好看。
“香楼主若是知晓,当会万分高兴才是。”
“公子如今顶着香独秀的身子,难道就不觉这话说来未免太过讽刺了么?”合了杯盖将那一口未动的茶水递回翠珑手中,慕容情声音清冷却无怒意,唇边亦未带上他那生气时一贯的嘲讽冷笑,只是眼睛却定定看着眼前那张早已见了千百回的熟悉面孔,分毫不移。
听了那话,他其实是极生气的。只是越是气极了便较之往常更加清醒,也更加清楚,有些话不能说有些气不能撒,有些人……不能得罪。
眼前这人不是香独秀,由不得慕容情随着性子指来唤去,撒气发火……
“慕容情虽是薄情了些,却也不至于狼心狗肺,香独秀为吾做过什么吾心里清楚,无需劳烦公子一一数来悉数提点。”
“他做的汝记得分明,那吾为汝做的,汝可记得分毫?”微微看了慕容情一眼,那人云淡风轻的一句闲问不带笑意亦不带怒气,听起来倒更像是无由来的一声闲聊,而非蓄意提醒或是怒意质问。
“公子这话真是好笑,吾连公子是何人都不知……”若说开口之时慕容情还能告诫自己必须在这人面前压制情绪,那当第一个字出口之时,那番强自努力的压抑便已成了过往飞烟,早不知被扔到了何处。
得不到总是最好,失去了才会珍惜,这个道理就像是那道恒久的红玫瑰与白玫瑰选择题,世人都懂,却永远做错。
若说以前慕容情总想着永远只待他如友的剑之初,那如今,香独秀就是他心口上那道最重的伤,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