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父爱 作者:舒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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嗵浮�
罗明伟挂了电话,然后颓然地陷进了沙发里。
怎么会这样?他不由怀疑,那个黎远风,真的是江月的堂叔?
迅速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到了下午,江少儒抬腕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将陈彬和公司几位部门经理叫到办公室,简短开了个会,交待了一些事情,就匆匆离开了公司,虽然分开了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他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家里那个正等着他的宝贝儿了。書香門第論壇
公司的几个大项目目前都进展顺利,和陈家的那个合作开发案,双方也都已经密切商谈过两次了,陈国华并没有直接出面,与他一样,都是安排的自己最亲近信任的助手打理台面上的一些相关事宜,两家的合作,其实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陈国华之所以不出现,连偶尔做做样子的“家庭坐谈会”都不安排也不请他去了,大概是因为陈淑美的那件事,向他摆老丈人的谱,给他施压罢了。
江少儒发动车子,勾起唇微微冷笑了一下。
陈国华,也许十几年前,你还算得上是C城的风云人物,不过现在,你已经老了。
车子上了路,正要往兰苑的方向行去,却忽然想起这个点正是江灏凡补习班下课的时间,放慢车速沉吟了一会,还是果断地掉转了方向。
江灏凡走出校门的时候,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宝马停在路边,而他那个已经几天没有见过面,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正微微靠在车上看他走出来,男人穿着衬衣打着领带,一幅刚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样子。
江灏凡错愕,以至于站在原地怔怔地迈不动步,印象当中,爸爸似乎还从未亲自接他放学过,更不要说是在忙碌的工作结束后,哪怕只是顺便。
“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江少儒朝他喊着,表情虽算不上和霭,语气到意外温和。
江灏凡于是赶紧走过去,中指贴在裤缝上,垂头叫了声,“爸爸。”
江少儒摸了摸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问道,“你爸爸是洪水猛兽?”
江灏凡此刻更是惊讶,不由瞪大眼睛,满脸都是疑惑,“爸爸?”
江少儒笑笑,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去,“今天爸爸接你回家,然后,咱爷儿俩也顺便谈谈话。”
谈话,这个词用在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儿身上,委实郑重了些,不过对于江灏凡来说,如果他爸爸用的是类似“聊天”这种过于轻松的词语,他倒会觉得更紧张也更不妥。“学习怎么样?还没到年龄就跳级上初中了,压力会不会很大?”江少儒开着车,眼睛看着路面,状似随意地说。
江灏凡摇头,“不会,还跟得上。”
江少儒沉默了一会,又问道,“小灏,会不会觉得,爸爸对你的管教太过严厉苛刻,对你的关心和爱护却太少?書香門第”
江灏凡看了他爸一眼,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不会,我知道爸爸无论做是什么,都是为我好,老师也说了,严厉,是一种鞭策,是为了激励我们成长。”
江少儒笑了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儿子一眼,这个小家伙,可比兰苑那个已经快十八岁的小笨蛋,聪明机灵多了,“很好,你这么想,我很高兴,不过,你不用那么答得那么小心谨慎,爸爸现在不是在考你观察你,只是真正作为父亲,跟你聊一聊罢了,再问你一个问题,对于你来说,爸爸妈妈,是你什么人?”
江灏凡想了想,“给了我生命的人。”
“就这样而已吗?”江少儒问。
“养我教育我的人。”江灏凡又说。
江少儒沉默起来,这个孩子,又跟他一样,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但是他的心,现在已经被小月捂出了温度,而这个小孩,以后会跟他的前半生一样,一直活在自我的世界里吗?这样,会是好,还是不好呢?
江灏凡见江少儒忽然不说话,自己也不敢出声,他知道自己刚才的答案少了些人味,听起来太冷漠,可是他知道,如果他撒谎,江少儒不会听不出来。况且在他们家,他的答案,是事实。
“你没有羡慕过你的同学,羡慕过他们有一对和睦幸福的父母,有一个温馨美好的家吗?”江少儒忽然又问。
“没有,一家人有一家人的生活。”江灏凡答得迅速冷静。
“你真的在心里一点儿都没埋怨过我和你妈?”江少儒对这个向来没有太多关爱的儿子,忽然生出几分自责和歉疚。
“爸爸,这不像是您会问的问题。”江灏凡终于察觉到今天父亲的奇怪,忍不住答非所问。
江少儒忽然笑起来,不再说话,脚下一个加速,很快,车子就在江家庭院栅栏外停了下来,江灏凡下车的时候,江少儒没有起身,只是隔着车窗对他说道,“小灏,你自己进去,爸爸今天回兰苑。”
江灏凡低头说了声“好的”,正要进去,又被江少儒叫住,一改先前在车上的温和,严肃地说道,“小灏,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你记住,无论爸爸和妈妈之间怎么样,你都是姓江的,懂吗?”
江灏凡一震,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只是在江少儒掉转车头准离开的时候,忽然忍不住大着胆子问道,“爸爸,我还有个哥哥,是吗?他住在兰苑,是吗?”
江少儒踩下刹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那个紧张的孩子,沉声回道,“是。”
“爸爸,你很疼他?”江灏凡小心地问着,手指不自觉地抓了下裤子又放开。
“小灏,你这么说,是觉得爸爸不够疼你了?”
“不敢!”江灏凡赶紧垂头。
“你的哥哥,叫江月,很快你们就会见面的。”江少儒说到这里,从车窗里探出头,转过来看着他,笑了笑,“小灏,爸爸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说完,朝他挥一挥手,重新回到车子里,提起车速,归心似箭地绝尘而去了。
到达兰苑,将车子开到车库停好,刚一下车走到宅院门口,就远远地看见那个最近被他养得越来越漂亮挺拔的男孩,正站在□上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像一株新鲜的、翠绿的、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儿的翠竹,随风摇曳,身姿俊秀,看起来脆弱,却又偏偏带着那么一股倔强的韧劲儿,这是他的儿子,也是他喜欢的人,是他决定将来要守护一生的人。
他看着男孩,抬起右手紧握成拳,在自己胸口狠狠地捶了三下,然后摘下眼镜,微笑着,放松身体向男孩张开怀抱。
男孩抿了抿唇,半边脸颊上立时现出一个清浅可爱的小酒涡,酒涡荡漾开来,醉人的笑意在也眼底弥漫,同时,撒腿直接一个飞扑——
江少儒眼疾手快地将男孩接住抱起,相视一笑,接着,一个温柔不带任何**的浅吻,印在了男孩的眼睛上。
爱,是理解,信任与交付。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
请大家支持,谢谢~~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再次被江少儒抱进怀里拥紧,江月的心情已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心悸的感觉比以往更强烈,只是,不再迷茫和慌张,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幸福的出口和方向。
从前对于江少儒来说,吻,只是一种**的手段,现在,却是一种表述心情与爱意的最好方式,珍视的吻,宠爱的吻,呵护的吻,甜蜜的吻,欢喜的吻,独占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江月的额上,眼睫上,鼻尖上,脸颊上,以及唇上……怎么也觉不够。
刚刚从屋里走出来,准备招呼两人进去吃饭的张妈,远远看到那一幕,赶紧转身,顺便将还愣愣忤在一旁的张伯也拉进了屋里。
其实张妈和张伯是知道江月的身份的,从他住进兰苑的第一天起,江少儒就没有向他俩隐瞒过。
江少儒从小被张伯夫妇俩看着长大,两位老人向来视他如已出,关心他尊重他并且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所以他才放心把江月放在这里,不用担心他们会嚼舌根说闲话,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这一步,张妈张伯虽然意外震惊,虽然知道这有悖人伦,却也明白这种事不是他们能干涉插足的。
从小到大,江少儒做的任何一个决定,没有任何人能左右。
所以,与其担心纠结这两父子的相爱是对还是错,是应该还是不应该,还不如视作不见,本份地做好自己的份内事,这样,反而是对两人最大的爱护。
关系不同了,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就变得不一样了,言行之间,不知不觉变得比以前自然亲近多了。
只要有时间,每天吃过晚饭,淋浴过后,坐在院里聊天纳凉,都是他俩的保留节目,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聊到后面,四瓣唇还是会不知不觉地贴到一块儿去,只是今天,江少儒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在江月的喝斥下不见收敛,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于是江月自然而然地又硬了。
当然,江少儒还是很“好心”地又一次用手帮他解决了,江月虽然还是觉得害羞,却也不像上午那么压抑自己了,舒服的时候,会眯着眼睛,扬起他漂亮的下颌线,小猫似地直哼哼,惹得江少儒下腹上的火,一阵一阵地往上窜,哈喇子都恨不得滴下来。只是江月这个小没良心的,无论如何也不肯像江少儒帮他那样帮江少儒一次,他可以接受江少儒为自己做,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去摸江少儒的那个东西,那种事情,他就光是想想,也会觉得臊得慌。
江少儒无奈,也不忍心逼他,只好跑去冲冷水澡。
站在浴室里的他努力平复着来自身体和内心的双重剪熬和折磨,暗叹自己哪里是江帅,江衰不差不多。忒可怜了,忒可悲了!
第二天一早,江少儒便要赶回C城,与陈氏签约他肯定是要亲自出面的,一旦签约,动工和奠基仪式恐怕也要立马开始筹备,放松了两天,该收心去做必须要做的事情了,只是看着那个每天早上都要睡懒觉的小家伙今天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依依不舍地出来送他,他就真想像古诗里的唐明皇那样,为卿“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哎——,这还没有“芙蓉帐暖度春宵”呢,怎么就这样了呢?看来刚陷入恋爱中的人,果然都是巴不得时刻长在一起的,就是他江少儒,也不过是个俗人啊!
“你今天回不回来?”江少儒准备上车的时候,江月问他。
江少儒有些为难,“我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商业酒会,不得不参加。”
“哦”,江月失望地应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主动在江少儒脸上亲了一下,江少儒忙,他不是不知道,尽管不舍,但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其实江少儒也不想把江月一个人寂寞地放在家里,况且江月昨天才刚刚接受了他,不能多陪陪他总是有些自责又遗憾,想了想,便说道,“这样吧,晚上我尽量早点离开,但是回来的时候大概也十一点了,你打不打得起精神等我回来?”
江月一听,双眼立时放出惊喜的光茫,“真的?没关系,十一点也不晚,我能等!”说到这里又想起什么来,犹豫地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摇头道,“算了,十一点也不早了,你赶回来,不知道几点能休息,明天又要大早的赶过去,我不想你太累,况且,回兰苑的路上又没路灯的,我怕你大晚上的又开快车,不安全。”
江少儒没想到小孩这么为他着想,平时看起来任性又调皮,原来还是很体贴懂事的,大清早就给他来了这么感动的一下,现在就算江月舍得,他也不舍得了,他摸摸江月的脸,柔声道,“放心,我不会开快车的,我回来就是看看你,也不会睡得太晚。”
江月笑得赧然,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