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家福女-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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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如实回答;那兴也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朝廷曾几次围巢;终因为黑风崖的山势而无可奈何。
“真有匪?”九月吃惊的看着他;皱了皱眉;“那你一个人去;又有什么用?”
“九小姐放心;属下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苏力颇有自信的说道。
“真不会有事?”九月还是不放心。
“真不会。”苏力笑了笑;“属下保证;无论有没有消息;一个月后必回。”
“那……”九月犹豫了;在屋子里踱了小半个时辰的步;终于有了决定;“那;一切拜托给你了;你记住;务必保重自身安全;要是有什么发现;千万不要枉动;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
“是。”苏力心里一暖;郑重的行礼。
“走。”九月看了看他;叹了口气;领着他回香烛铺;向张信支了一百两银子;“这些;也不知道够不够路上盘缠。”
“九小姐;不必这么多。”苏力只取了一半;笑道;“这一半也花不完。”
“都带着吧;穷家富路。”九月全塞给了他;“还需要什么?”
“不用;就这些吧。”苏力失笑;也不推辞;把银子交还给了张信换了几张小面额的银票;说道;“属下得先送九小姐回去。”
“我就这么点儿路;又不会有事。”九月摇了摇头;这会儿又盼着苏力能尽早起程;“你需要什么快去准备;早去早回。”
“如此;属下告辞。”苏力想了想;也没有坚持;镇上离大祈村这么近;再加上她福女的名头;想来也没什么人会对她做什么。
“千万珍重。”九月亲自送苏力出了巷口;心里沉重不已;八姐啊;你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呢?要是换了她前世那些姑娘;她就不担心了;大不了就是伤心难过一阵子;可这儿……八姐又不像她这样性子;八姐那是认死理的性子;又和水宏成了真夫妻;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呢……这事儿;还真不能让八姐知道;唉。
九月真希望;明儿就是一个月之后;这样;苏力就能回来;她就能知道结果。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
闷闷不乐的回到后院;迎面就遇到了舒莫。
“姑娘;怎么了?”舒莫一眼就看到九月的异样;心里纳闷不已;好像;她一直没见到过自家姑娘这样的表情吧?嗯;就是那时被张师婆的人陷害;也没有这样过。
“没事儿;有点儿不舒服而已。”九月勉强笑笑;“我上楼睡会儿;一会儿吃饭喊我。”
“好。”舒莫疑惑的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九月回到房间;和衣躺在床上想心事;没一会儿;竟真的迷糊了过去。
只不过;她睡得极不踏实。一个比一个纷乱的梦跳过;最终让她在惊吓中醒来;九月一下子坐了起来。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缓缓的坐了起来。双手抱着膝;单手抚上自己的额;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些梦虽然乱;却清晰无比……她梦见了祈丰年和游春;正披枷戴锁的在一个黑暗的破烂牢房里;到处是蛛网和鼠蚁;她还梦见。有个酷似郭老的中年人戴着皇冕穿着龙袍高高的坐在一个屋顶;她还梦见祈喜内穿孝服外罩红嫁衣;一脸幸福的冲她微笑告别;连盖头都没有盖就钻进了挂着一对白灯笼的红红花轿中……
天。这都是什么奇葩梦啊?
九月长长的叹了口气;坐了一会儿;又无力的后仰躺倒;看着青帐顶;开始给自己的梦找个说法。
蛛网鼠蚁到处爬的破烂牢房……嗯。是她以前电视剧看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像。
酷似郭老的戴皇冕穿龙袍的中年人坐在屋顶上……嗯;那是因为她觉得外公身世神秘;加上齐冬月曾经说她外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能穿龙袍的自然是皇帝。可是皇帝怎么会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呢?根本不可能嘛;肯定也是电视剧的情节和齐冬月的话影响到她了。
至于祈喜……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内穿孝服外罩红嫁衣坐在一对白灯笼的红红花轿;那是祝英台;一定是她想多了;嗯;就是想多了。
九月躺了一会儿;又腾的坐了起来;屁丨股一转;踩着鞋子站了起来;反正睡不着了;不如去街上逛逛;顺便给八姐买些绣线回来。
唉;这件事也只能先这样着;都怪她一开始坚持立场;生怕影响了他们的亲事;如今议亲已经开始;在没有确切消息前中断;以后他们俩只怕更难上加难;八姐……
还是先瞒着吧。
九月整了整衣衫;重新梳了头发;下了楼。
“姑娘起来了;一会儿就吃饭了。”舒莫抱着一小把柴禾正要进厨房;听到这边动静;回头看了一下。
“嗯;我出去逛逛;马上回来。”九月点点头;快步走了。
到了巷口;祈梦一家正在招呼客人;九月随意的打了个招呼;也没打扰他们;直接往街上走去;集市虽然近;买的却都是杂物和食材;没什么可逛的;还是去各个铺子看看。
“哟;这不是祈姑娘么?”九月刚刚来到一家陶瓷铺子前;就被一妇人喊住了;九月回头瞧了瞧;竟是之前游春请去她家提亲的那个媒人;她记得;这媒人似乎姓钱?媒人见九月没反应;以为她没认出来;笑道说道;“我是钱媒婆呀;之前游公子请我去过你家提亲的呀;你不认得了?”
“原来是您。”九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祈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去呀?”钱媒婆很热情;大街上就拉着九月聊了起来。
“随便逛逛;买些东西。”九月神情淡淡;游春怎么就找了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提亲呢?殊不知;当时游春只想着早些和她定下来;哪里顾得到去挑选媒婆?只听说这人有名气;就让人请了过来了。
“哟;祈姑娘还需要上别人铺子里买呀;你自个家铺子不是什么都有吗?”钱媒婆大惊小怪的喊道。
“我们家也不是样样都有的。”九月抽了抽嘴角;不想继续说下去;“您忙;我不打扰了;一会儿买了东西还得赶回去呢。”
“好好。”钱媒婆连连点头;她不敢强拉着九月;只扬着嗓子喊了一句;“等过几天;我去你家谈婚期的事哈。”
九月脚下险些踉跄了一下;这不靠谱的媒人;游春都是怎么找到的?!大街上拉着她说这些?
九月逃似的进了陶瓷铺子;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钱媒婆还没走开;就被两个人捂了嘴掳走了;而陶瓷铺子不远处的小茶楼楼上;林老爷和郝老爷刚刚从窗口缩回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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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赵老山逃狱
九月在陶瓷铺子里磨蹭好一会儿;选了几样合用的小罐子;付了钱提着出门;没看到那个媒婆;她才松了口气;一时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匆匆去买齐了祈喜要的绣线回了铺子。
余下的半天;九月都在杂物房里和葛石娃一起雕蜡度过;对这手艺;葛石娃倒是不矫情;遇到不懂的就问;反倒是那几个伙计;见九月在这儿都有些局促;出了几次差错;最后被葛石娃斥了一顿;才专心又小心翼翼的做事去了。
入夜;九月早早的便熄灯歇下;只是;她心里还想着那梦;辗转了大半夜才算疲乏入眠;翌日又早早的醒来。
吃过早饭;张义便带来了水宏爹的消息;他倒是没有骗她;是真的病了;整日整夜的咳嗽;还吐了几口血;家里人已经偷偷摸摸的给他准备后事。
“没骗人?”九月颇有些惊讶;心里总算也舒服了些。
“没有。”张义笑了笑;“我看;他们家一定是知道了水宏的事;他们还商量着等这亲事成了以后;怎么分配铺子的事呢。”
“想得倒是美。”九月哼了一声;“你多打听打听;我先回家去了;要是他们趁我没在家去找我八姐;我那傻八姐肯定不是他们对手。”
张义只是笑;没说什么;事实上;那些人昨天下午就已经找上门去了;只不过被黄锦元挡在了外面;没惊动祈喜等人罢了。
“咦?我昨儿来;怎么到现在也没瞧见阿安?”九月猛的想起什么地方不对劲来;阿安人呢?每次她来;都能看到他;这次怎么不见了?
“他家里有事;让杨掌柜准了他几天假。”张义的神情有些奇怪。
“出什么事了?”九月关心道。随即皱了皱眉;“是因为阿月吗?”
“嗯;差不多。”张义难得的没有告诉九月具体的事。“阿安说;他会解决。”
九月点了点头:“好吧。你照应着些;别让他硬来。”
“知道的。”张义应下;其实;他知道阿安和阿月所有的事;无奈;阿安郑重嘱咐不让他说;他既应了就不能食言。而且;他也看得出来阿安对九月的心思不一样;在这点上;他也有一点点儿的私心。想到这儿;张义看向九月的目光闪了闪;避了开来;他知道自己是谁;这辈子。他只有在如今这位置上才能和她离得这么近;才能为她做许多事;他相信;阿安也是这样想的。
来的时候;是苏力背着背篓。回的时候;张义也不知道苏力已经起程离开;也没在意;和九月聊了一会儿;就自去忙了;倒是葛石娃发现了些许不妥;九月背着背篓离开的时候;他和张信请了假;远远的缀在了后面。
九月担心祈喜;一路也走得极快;很快的;就到了林子里面;来到以前阿安被张义他们拦截的那个位置;突然;左边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急退了几步;便看到一个黑影窜了出来;停在了她面前。
九月吓了一跳;又退了几步;很快看清了眼前的黑影是什么。
那是个人;一个男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那裤腿已经撕成了一缕一缕;脚上还没有鞋子;从头到脚;都是黑乎乎的。
“你这个妖女!”男人佝偻着腰;蓬发下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九月;突然;他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他一开口;九月就听出来了;竟是赵老山!
“赵老山?”九月皱了皱眉;知道是赵老山;她反而不怕了;不过;她还是警惕的退后了一步;“你怎么在这儿?”
“妖女;你害得我好苦!”赵老山没理会她;径自咬牙切齿的说道。
“赵老山;你这是越狱?”九月抿着唇;心里暗暗好奇着这赵老山是怎么出来的;之前;知府老爷已经判了他的罪;只待上面公文下来;就把他流放出去;所以;这段日子;他应该是被关在县衙里的;可这会儿;他竟出现在了这儿;县衙离这儿也不算近了;他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出来的?难道;有人放了他?“你可知;被抓回去就是罪加一等了。”
“妖女;是你害了我;今天;我非干了你;吃你的血;喝你的血;把你剥光了挂到镇门口去不可;让他们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赵老山低吼一声;张着手就要扑上来。
晕;他这是疯了?九月可不敢站着由他去扑;忙转身就跑。
“别跑!”赵老山见她要跑;更被刺激到了;大喝一声就追了上去。
九月背着东西;跑得有心磕碰碰;没一会儿;那赵老山居然就拉近了距离;手已经勾到了她的发。
九月忙往边上拐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