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家福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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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见铺子里卖的大多数都是香烛;便也没了兴趣;纷纷退去;留下的一成的人;才稀稀落落的掏了钱买了些寻常礼佛的线香红烛;至于九月做的那些精致的香熏烛;除了五子买走的那一个;便没有再卖出去过一个。
祈望看得心急;转到后院告知了九月;九月却淡然而笑;今天是头一天;那些香熏烛又不是低廉商品;并不是这些市井小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她并不着急;酒香不怕巷子深;总有一天;她的香熏烛会迎来诸多伯乐的。
ps:抱歉;依月今天才回来;因为刚刚诞生的侄女羊水抢肺的事引发医疗纠纷;这一周一直住在医院里照顾;昨天才接了弟媳出院;晚上刚回到宁波;才得以静下心来码字;今天起开始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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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寄信
头三天的热闹过后;二掌柜和九月商量的折扣优惠策略也渐渐发挥作用;加上私底下的推波助澜;渐渐的;许多人都知道了这凶巷口开了家祈福香烛铺;渐渐的;便有了买祈福香烛能祈福求平安的传言;渐渐的;便有了祈福香烛铺收伏来捣乱的小鬼的传言……
总之;铺子里渐渐也趋于正轨。
杨进宝等人也放了心;各自专注各自的事情去了;杨大洪从阿仁那儿抱了两条小土狗仔、一条半大的汹狗回来交给了舒莫;便和九月结算了事情;带着祈望回家去了;临走时;反复叮嘱九月除夕回家与一家人一起守岁。
九月不置可否;却也没有拒绝。
送走了他们;九月回到杂物房;这几日;她和阿安大部分功夫都待在这儿勤制香烛;之前阿安送回来的木粉和蜡块已然处理完毕;这会儿倒也不必着急赶工了。
“阿安;这些是你的工钱;趁着今儿闲些;你回家看看吧;那天他们回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九月把准备好的工钱以及阿安收购货物的银钱结算清楚递给了他;“没几天就要过年了;你且在家歇歇;等过了初六再过来;到时让二掌柜好好带带你;以后你便主要负责进货一事吧。”
“好。”阿安没有多余的话;看了看她便点头接下了银钱;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已然有些摸准了她的性子;她不喜欢拖拖拉拉罗罗嗦嗦的人;而他;本又不是那种人;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这样自然、直接;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只是。他有些担心的依然是那夜的事;如今杨大洪夫妻已经回家了;他再一走;剩下的就只有她和舒莫母女;未免不便……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我今晚就回来。”
“嗯?”九月讶然的看着他;“你都这么久没回家了;不多歇两天?”
“没事儿。”阿安摇头;揣好了银钱;径自去收拾屋子;把各种物件归置妥当后。后向九月说了一句;“我先回了;晚上回来。”
说罢;便从后门走了。
九月不由哑然失笑;看着阿安离开的后门摇了摇头;她站了一会儿;便锁上了门。到厨房与舒莫交代一下去向;也从后门出来;绕向主街;一路快步而行;很快就到了成衣铺前。
自那天之后;她一直忙于铺子的事;如今已然过了这么多年;想来韩樵已经回来了吧。
九月抬头看了看成衣铺的匾额;举步走了进去。一进门。便看到了正要上楼的韩樵;她忙喊道:“樵伯。”
韩樵脚步一顿;身形滞了滞;才转过身来;脸上已然挂上了亲切的笑意:“九月姑娘来了。”
九月挂念游春心切。也没有留意韩樵的称呼从之前的少夫人转变成了如今的九月姑娘;她快步走了过去;急切的问道:“樵伯;他……那件事可有消息了?”
韩樵眼睛眯了眯;笑得更和善了:“姑娘放心;一切都好;吴少还托我转告姑娘;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自己。”
“真的没事?那他怎么走那么急?”九月疑惑的问;心里却已然松了口气;她想;既然韩樵能这样从容的在这儿;想来他说的是真的吧?
“那时是有急事;可吴少一到;那边的事有了主事人;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只是吴少离开太久;积攒了许多事务要处理;一时半会儿的;吴少也脱不了身。”韩樵微笑着安抚道;“你放心;待吴少处理完了那边的事;一定会来看你的。”
“只要他没事就好了。”九月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樵伯;我如今已经搬到镇上来了;在市集边上租了个铺子;要是有消息;还请樵伯到那儿去知会我一声。”
“铺子?”韩樵惊讶的看着她。
“是的;在集市边上;铺名叫祈福香烛铺。”九月自然不会隐瞒地址;便把铺子位置告诉了韩樵。
“祈福香烛铺?!”韩樵脸上惊讶更甚;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坦然;“原来是姑娘开的;难怪了……”
“樵伯;有件事;还请您帮个忙。”九月点了点头;略一犹豫;想起了自己怀里早就写好的信;有些不好意思的微敛了眸;问道。
“姑娘但说无妨。”韩樵的笑一如既往。
“我这儿有封信;想劳您寄出去。”九月取出递了过去;脸上微红;“您一定有办法联系得上他是吗?”
“小事一桩。”韩樵很欣然的接过了信;“姑娘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帮你办妥。”
“那就有劳樵伯了。”九月高兴的福了福;“您忙;我先走了。”
“好;好。”韩樵亲自送她出了门口;看着她隐入人群;才叹着气低头看向手里的信;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九月姑娘;请恕我韩樵失礼了;这封信……我不能替你寄啊……”说罢;身子一转;双手一错;便把九月交给他的信撕了个粉碎;交给了一边刚刚出来的伙计;“拿去灶间烧了。”
“嗳。”伙计不知原因;当然以韩樵的话是从;接过了那些纸屑去了里屋。
韩樵看了看他;回头又瞧了瞧门口;长长的叹了口气;上楼去了。
九月哪里知道;自己的信已然被韩樵给毁了。
如今有了游春的消息;九月心里安然不少;心头一阵轻松;走路脚步也轻盈不少;很快就到了铺子前。
“咦;这不是祈屠子家的九闺女吗?”九月正要进去;耳边便转来了张师婆尖锐的声音;九月忍不住眉心一皱;停下了推开柜台门的动作;站在了原地转身。
“张师婆。”九月淡淡的招呼了一声;她暂时还不想让张师婆知道她是这铺子的主人;省得张师婆天天来缠她;“您老也来买香烛啊?”
“我不买。”张师婆手里还挽了个菜篮子;里面放了一个酒葫芦;一小刀五花肉;一尾五指长的鱼;些许白萝卜。看着倒也过得去;张师婆似乎也没想掩饰自己菜篮子里的东西;进了门便把菜篮子摆到了柜台的红烛上;笑眯眯的打量着九月;笑道;“你也来买香烛吗?你不是自己会做的嘛。怎么还要来这儿买?”
说罢;她一双三角眼便直溜溜的往九月身上转;似乎想看出点儿什么。
“我只是来看看。”九月淡淡一笑;这儿都是她的东西;她还需要买吗?
“你……”张师婆点点头;目光一闪。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问道;“你是来看这些香烛的?”
九月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来。”张师婆看了看一边整理东西的张信张义两人;自以为是猜到了九月的来意;提了自己的篮子;不由分说的拉着九月往外走;“来。我家就在巷尾;到我家去;我和你好好合计合计。”
“合计什么?”九月本想反抗挣脱;一听到张师婆这话;不由心中一动;干脆半推半就的跟上了张师婆的脚步。
“当然是合计大事了。”张师婆笑道;手紧紧的抓着九月;大步往前走。
“大事?我们能有什么大事可合计的?”九月眉头一挑;问道。
“进来说。进来说。”张师婆嘿嘿一笑。很快就拉着九月到了自家门前;她生怕九月逃跑;只后拉着九月;另一只手放下了篮子;从怀里取了钥匙出来开了门。然后抄起篮子拉着九月进门。
九月回头瞧了瞧;对面的棺材铺正开着;阿仁阿贵懒洋洋的守在铺子里打哈欠。
阿仁阿贵看到九月被张师婆拉着;两人微讶;互相看了一眼;正要起身;九月已经被张师婆拉进了门。
屋子里门窗紧闭;这会儿只半开了门;光线透入之下;隐约能看到屋里的陈设;九月微眯了眼;四下一打量;倒是把屋中看了个清楚。
这屋子倒是与她的铺子格局相同;屋中也摆了些架子;上面堆放了不少东西;靠墙的地方叠了一个个鼓鼓的麻袋;中间的桌子上也堆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九月只一目测;便知道这些都是张师婆用来作法的东西。
“来;这屋里暗;我们院子里坐。”张师婆关了门;屋里越发的暗了起来;只透过木壁缝隙泄露几缕光亮才不至于让人目不能视。
九月只好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跟着张师婆往后面走;经过一道小门时;她偶一转头;只见那小屋里堆着着一屋子的纸偶纸人;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凛;她想起了之前那个她让阿安摧毁的偶人;不由抿紧了嘴;心里暗忖:难道张师婆已经知道她是香烛铺子的东家了?
“来来来。”张师婆这会儿也松了九月的手;热心的招呼她往后面走;“后面院子有日头;晒着舒服些;咱们到后面好好唠唠。”
“嗯。”九月点头;来都来了;她还能这会儿走吗?
很快;两人便到了院子里;张师婆的院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院子里种着一棵柳树;树下摆了一张石桌子四个圆凳。
九月一看到这柳树;心里更是一愣:柳桑之类的树本就属阴;但凡相信些神灵的人家都不会把这类树种在家里;这张师婆本身就是从事这个的;难道就不懂这个道理吗?怎么还在这儿栽这么大棵的柳树呢?
“来来来。”张师婆笑着把九月领到石桌前;“你先坐;我去把篮子放好;再给你沏壶茶。”说罢;也不等九月回话;提着篮子进了左边最边上的屋子。
九月没有马上落座;她站在院子里;沐着阳光;目光一扫;看到了张师婆楼上的门窗;心里陡然升腾起一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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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张师婆邀请
“来来来;呵呵;坐;坐。”张师婆很快就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托盘;她倒是深懂待客之道;托盘上除了一壶热茶;还捎带了一盘瓜子一盘花生。
“张师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些就免了。”九月瞥了一眼;最终心悸于那股子不安;想要快些说完早些离开。
“坐;坐。”张师婆却笑得很殷勤;拉着九月坐了下去;一边湛了一碗茶推到九月面前;瓜子花生又抓了一大把推了过去;才在九月对面坐了;笑眯眯的开了口;“我也没什么要说的;就是瞧见你在那铺子里;难得又离我家这么近;就想着请你来家坐坐。”
“你不是说有什么事要合计吗?”九月有些气恼;瞪着张师婆问道。
“嗨;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一会儿慢慢说。”张师婆甩了甩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