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家福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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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九月只好开了柜子;拉出备用的被褥;从被角处抠了两团棉絮出来塞到了耳朵里;试了试效果;九月满意的点点头;回到桌边继续做没做完的事;可在她心底;却不可避免的浮现那夜游春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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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隔壁是空屋
这一夜;祈望夫妻和舒莫母女俩都睡得极好;可九月;却偏偏失眠了;她失眠并不是因为隔壁响彻一夜的动静;而是她想到了游春;寂静的夜总是适合思念。
他到底怎么样了呢?九月起来洗漱的时候还在想着一会儿必须抽空去一趟成衣铺;看看韩樵回来了没有;山盟海誓才不久;她便要来个王宝钏苦守寒窖十八载么?那是不可能的;她是九月;可不是王宝钏;就算帮不上他什么;至少;也要知道他的下落如何吧;嗯;一会儿写封信什么的;让韩樵捎出去;也好让他知道她如今的情况。
九月想到这儿;心情豁然开朗;洗漱完后;她便匆匆上了楼;一会儿还要和四姐夫出去一趟;接下的事估计会很忙;她得早些准备好;出去的时候经过成衣铺就能顺便去找韩樵了。
待到提了笔;九月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一封信涂涂改改;到最后;字数精减又精减;只好廖廖数字交代了自己离开大祈村搬到康镇开铺子的事;最后才关切的问了一句:一切可安好?
“九妹;四姐来了。”祈望在外面敲了敲门。
“来了。”九月忙收起了信;拿了一张纸折成信封;装了信揣到怀里出了门;到了楼下;便看到张嫂在帮舒莫摆碗筷;杨妮儿凑在周落儿身边;祈巧站在边上看着;却不见杨进宝的身影;九月笑着招呼了一声;“四姐。”
“九妹。怎么脸色这么差?昨夜没睡吗?”祈巧打量了她几眼;关心的问。
“她呀;整天介的捧着那些蜡;估计昨晚上又很晚睡了吧。”祈望在边上小声的告状。
“钱要赚。这身体可也得保养好才是;你何苦这么拼命呢?”祈巧闻言;嗔怪的拉过九月;说道;“你姐夫已经帮你运作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明儿一切都能办妥当了;他寻的那二掌柜;老家就是康镇的;年少时出门闯荡。遇到了杨家老太爷。从此投在杨家门下做事。从一个小学徒熬到了二掌柜;如今年岁大了;见我们派到康镇。他也起了回来的心思;老太太怜悯;就恩准了让他回乡养老;可谁知回到家乡;亲朋好友却都不在了;所幸;老太太临别时赠了他不着银钱;加上他一辈子的积攒;倒是把镇上的祖宅给买了回来;你姐夫与他素来交好。这次见你一个人也没个帮扶的;他又抽不出空;便去求了那位老爷子临时来帮忙;到时;你可千万莫要以为他是来你这儿当二掌柜的;这二掌柜的称呼;可是他做了这么几十年二掌柜得来的荣称呢。”
“原来如此。”九月恍然大悟;若不是四姐提醒;她还真想不到这称呼还有这样的含义;“四姐放心;我心里有数了。”
“快性饭吧;你姐夫铺子里有事;让我陪你去一趟里正那儿;早上把铺子的事儿办下来。”祈巧拉着九月往厨房走;一边招呼杨妮儿和周落儿一起;“妮儿;和落儿姐姐一起过来吃饭。”
两个孩子也乖巧;互相牵扶着跟在后面;下台阶时;落儿很懂事的双手扶住了杨妮儿的胳膊;等杨妮儿安然下来;才松了手改为之前的手牵手。
九月几人见了;不由莞尔。
此时;张信张义以及阿仁他们已经过来;不过;他们来时都吃过了东西;所以;早上吃饭的也就九月三姐妹和杨大洪;舒莫和张嫂便带了杨妮儿和周落坐到一边吃。
饭毕;九月拿了钱给舒莫买菜;便和祈巧一起出门;杨妮儿留在家里和周落儿一起;由张嫂照看着。
出了门口;九月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隔壁的铺子。
其实;这一条巷子的铺子门大部分都关着;只有巷尾那边三间开着门;铺门前高高插着的店旗上绣着“寿”字。
九月看着紧闭着门的隔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必是昨晚两人嬉戏太久;今早起不来了吧?
“怎么了?”祈巧注意到她;不由瞧了瞧;好奇的问。
“这边的铺子;怎的都还关着?”九月顺口问道。
“都没生意;早就搬了。”祈巧不确定的解释道;“我也是来了之后听人说的;想来这些人家把生意都搬往了别处;这儿只作居家用了吧。”
“哦。”九月点点头;没再纠缠这个问题;隔壁铺门紧闭;想来也有可能是人家早早出门去了;不一定就是她想的那样……呃;复杂。
祈巧带着九月到了里正那边;看门的小厮告诉她们;里正还在用饭;她们便在外面等候;所幸;那里正也不是个磨叽的人;小半会儿后;小厮便过去禀报;出来后就领了两人进去。
昨日张信已然来此预约过;所以;里正已然得知了她们的来意;一应事宜都准备得差不多;单等九月填上了铺子名;签了字;待里正用了印;事情便算办好了。
这一趟;倒也没花几文钱;办好了事情;祈巧却递了个红封给里正:“麻烦您了;我家相公说了;等有空;定请里正喝杯茶。”
里正笑呵呵的接下;也不避讳边上的小厮:“杨管事有心了。”
原来他和四姐夫是认识的。九月看着眼里;记在心里;拿着代表了“祈福香烛铺”的文契出来;九月才不好意思的对着祈巧说道:“四姐;又劳你费心了;方才那个……我还你。”
“好啦;也就百文钱;何用你这样郑重的?”祈巧却白了她一眼;“自家姐妹不必分这样清的;那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贺礼。”
“这次的事;已经让姐姐、姐夫很费心了。”九月暗自惭愧;要是没有他们。她一个人能搞得定吗?一直以为自己有前世的记忆;无论见识还是知识都比这儿的人要优越些;可此时看来;她连祈巧都不如……不。她连祈喜都不如。
九月想到这儿;暗暗警惕起来;来到这世间十五年多;她却还没能完全融入此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开铺子这么大的事儿;你一个姑娘家自然是不够的;自家姐妹要是不帮;那让谁来帮?”祈巧挽住九月的胳膊;柔柔的笑道。“我们九姐妹。到如今也只有你能识文断字。能书会画的;姐姐们已然有家有室;也变化不得什么了。你有大能耐;我们姐妹当然得一力支持了;你也别把这些小事往心里去;只须记住了;以后好好的做事;二掌柜在铺子里时候;多向他学学;咱也不图什么富贵荣华;只求你那铺子风风顺顺的;买卖稳定。日子能清清静静的;也就好了;等以后;姐姐们也好给你寻个好亲事;咱们自个儿有个傍身的基业;还怕没好日子过么?”
“四姐良言;小妹定铭记于心。”九月心里一暖;反手握住祈巧的手;姐妹两人相视而笑。
正经事办完了;九月还有许多事要忙;祈巧也挂心孩子;便不再在外面逗留;两人相携着匆匆往铺子赶;眼见到了成衣铺附近;九月才停下了脚步;冲祈巧说道:“四姐;你先回去;我到这边买些东西就回去。”
“好。”祈巧也不多问;点了点头先走了。
九月看着祈巧消失在街头;才缓步进了成衣铺;一进门便遇到了那位酗计:“樵伯可回来了?”
“还不曾。”伙计认得她;客气的拱了拱手后笑着回道。
“还不曾……”九月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腰间;韩樵不在;那这封信也不便拿出来了;便冲伙计轻轻颌首;转身出来。
是了;说了他要出门五六天;这才几天……确实是她心急了。九月想到这儿;心下稍定;快步赶回铺子里。
杨大洪和阿仁几人紧赶慢赶;虽然只有两天功夫;可铺子里已然搭出了一宣形;这样一来;屋里便堆放不下整棵的木材;他们要锯要刨的也只能拿到外面来。
九月出门时还不曾见;这会儿回来;他们已然铺开了架势;剩下几棵木材便叠到了隔壁门前;把人家的门挡得死死的;九月见了;不由担心的说道:“五姐夫;这木材放在这儿;会不会影响人家进出家门啊?”
谁知;她这一句话;不仅让听到的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阿仁嘴快;惊讶的问道:“东家姑娘;你不知道么?隔壁没人啊。”
“怎么会没人呢?昨……”九月说到这儿;猛的打住了话题;想起昨晚的声响;后背一阵寒意;不过;她反应还算快;瞬间便抛开了那个念头;好奇的问道;“这巷子离集市这么近;往来也方便;总算开铺子没生意;但房子租出去想来也是笔不小的贴用吧;难不成这每家都空着浪费了?”
“也不是每家都空的;喏;从那头数过来;头三间是我们东家的;再过来两间是空的;中间那家铺子是没开了;可一家六口人住在里面;再就是这边三间便没人了。”阿仁本就活跃;又见九月这样的娇美少女动问;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对面呢;头两间是张师婆家的;这边过来几间都有人;不过;都是外来人租住在里面;不过;你这对面的铺子也是空的;原先租住的那户人家;半个月前回乡过年去了。”
“这么说;还有不少人住在这边呀;怎的这两日都这么冷清呢?”九月皱了眉;打量着这一条巷子问道。
“这个啊……他们一般都走后门;前面的门轻易不开的。”阿仁正要说;便看到杨大洪瞪了他一眼;咧着嘴冲杨大洪笑了笑;便顺口结束了这话题。
九月没注意;此时此刻;她正在想:既是空屋;那昨夜吱吱呀呀让人误会的动静;又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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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真被人当情敌了
九月这么想着;却没想把昨晚的事说出来;她知道;她一脉话;不仅会让祈望和舒莫等人害怕;传出去还会影响了铺子的生意;虽说现在还不知道铺子开张后有多少生意;可小心驶得万年船;在没有任何把握证实那不是鬼的情况下;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看了看隔壁紧闭的门;便要转身回后院;就在这时;阿贵开口了:“东家姑娘;你这两日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
“动静?”九月惊讶的看着他;“什么动静啊?”
“没有就好;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劝你还是早些去找张师婆来作作法;省得越闹越凶。”阿贵含糊其词的说道;便低下头继续做事去了。
“作法?”九月一愣;请张师婆作法就没事了吗?为何不作法就越闹越凶?“阿贵大哥;这还有什么说法吗?”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阿仁抢了话题;说道;“那东西抗生;住在这儿的人隔三差五的做场法事;家里都是平平安安清清净净的;可要是哪家不做;到了晚上;一准有奇奇怪怪的动静。”说到这儿;阿仁细细举例起这些怪事来:比如说半夜怪声音;墙上窗户外飘过影子;到后来闹凶了;家里就开始丢东西……
“别瞎胡扯吓唬人。”杨大洪听到这儿;笑骂了一声阻止了越来越好兴致的阿仁;“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