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当军阀-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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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越来越接近。
一百步……
五十步……
十步……
“杀!”张彦大吼一声,路旁的树叶为之震落!身体随即象豹子般跃起,挺着长枪迎着扑面而来的热浪和逃亡的敌人冲杀过去,在对方地滚刀的斩杀下抢攻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身旁一众士卒纷纷应声急冲而上,借势迎向对面刺客,一排排银枪犹如钢铁森林,迎面而来的一众伏兵显是没有预料到张彦等人的行动,一瞬间道路上兵刃交击的清音中夹杂着骨肉分割断裂的闷响,鲜血染红了道路上的泥土。
“唰!”
借着从空中跃下之势力一刀将一名持枪之人劈开两半,长声凄厉惨嘶中,二人尚在半空已肚破肠流,五脏六腑与满腔的鲜血劈头盖脸地淋下来。鲜血溅的他满身都是,赤热的鲜血迷蒙了他的眼睛,视线顿时模糊起来,“呲…”一声刺耳的破风声在,一点寒芒突然出现在张彦左侧闪现,死亡离他是那么的近…
无生惧、无死怖。
猛然大喝一声,双脚用力踏断脚下的长枪。一挑。如一柄长长地暗器朝那人小腹直射而去,那人地必杀之枪顿时停止,同时双手高举手中长刀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人劈了过去,此刻天空中的云层为之亦停止了飘动,上下夹攻之下那人展现出了超强的实力。一声闷喝,手中钢枪轮了个风车;
“叮”火星四溅。在措不及防之下哪儿手中长枪拿之不稳,从然坠地;
惨叫声不断响起,几个士卒已经全部倒地,丧失了战斗力,所有刺客集中所有兵力呼啸着向张彦砍(刺)过来。
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渗出来。在面颊上形成一条条的水,从下巴上成串地滴落。
风在逐渐变小。哔哔剥剥的火焰声代替了猎猎地风声,沉重的燥热不断增加。
瞬时间攻击之浪一浪接着一浪,张彦向后急急飞出一丈余远,撞倒了一颗大树之上,死亡的阴影离他越来越近,眼见数只闪着寒光的长枪就要洞穿张彦的身体;
“嗖…………”
数十支箭支准确地落在了张彦与刺客之间,打断了刺客的攻势,尾部箭羽毛在空地间不断晃动,族中其他族亲银枪军校尉带着数十个兄弟拿着轻弩赶到了;
紧靠着树干撑起身体,左臂上已有两个血洞在不断地往外冒着血。上身衣甲已经完全破裂。一条一条的挂在腰间,望着离去的刺客身影张彦狠狠的咬了咬牙。眼中闪现出一团炙热的火焰。
随着他的五名士卒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张军头”
“张军头,没事吧!”族中几个同营校尉飞跃至张彦面前,焦急的望着张彦。
“没事,去看看其他人。”张彦语意苍凉。检视了几个倒在血泊中的士卒,其中只有一人还有气息,张彦心中稍稍安慰,能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中存活下来一个已经让人很欣慰。
“快,将人抬到家中去,马上叫大夫!”
“张军头,你的伤不要紧吗?”
张彦挥了挥手,道:“我地伤不要紧,先走!”
众人抬着赶紧将还剩一口气地受伤士卒回去,张彦从身上衣袍上撕下一条布条将左臂上伤口紧紧的包扎了下,随口问道:“朝那边跑了?”身边地一名校尉道:“朝西城跑了!”
“算了,没抓到也知道是谁干的!”
“哦,是谁干的,张军头,要不要召集弟兄们,咱去一举灭了他,奶奶地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反了他了!”
张彦眼中闪现出一抹狠色,道:“这次的仇要加倍的让他还回来,但还不急,我们还要先去办一件事。”
“军头,什么事比报仇还重要?”一旁的校尉不解的问道。
张彦冷哼了一声,道:“方才那刺客首领,不是王彦章就是王彦童,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后梁皇帝分镇之事已定,他已经把咱们给卖了!”
“啊,这怎么办,分镇不等于要了咱们的前程么,再说了,我们在魏州多少年了,族中都在这里,凭什么分镇,反了吧,咱从来就没怕过谁!”
深吸一口气仰望长天,在思考这件事他到底是不是处理的十分不当,衡量了下利弊,暗自下了决心,“反了,娘的,但蛇无头不行,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愿意,平常咱都是以你为首,这次也不例外,谁要敢不服就砍他娘的!”身边一名校尉亦在旁边附和道。
“对,军头,杀他娘的吧!”众人齐声喊道
“既然如此你们从现在开始要听我的安排,我们首先要把贺德伦这墙头草的老窝给端了!”张彦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
第六卷 第二百三十四章 魏州之乱
更新时间:2009…7…1 17:56:57 本章字数:3592
张彦深知值此乱世,人命犹如草芥,自杨师厚猝然暴毙,魏博就风起云涌,如同雨中孤舟,飘摇欲坠。前有李存勖虎视眈眈,后有朱友贞居心叵测,旁有李浑水摸鱼。一个不慎,不仅手中这点仅有的权力和兵马化作乌有,就是自己也将葬身在此。
张彦咬着牙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如今之计,唯有先杀了贺德伦这个老王八,断了王彦章的内应,我们才有一线生机。否则我等皆有大祸,死无葬身之地,便宜了那个老贼。”
众人皆知此理,到了这种地步,形式逼人,再无退路。此地是他们世世代代生息繁衍之地,分镇是万万不愿,现如今,兵临城下,刀至颈边,自然是奋身而起。
于是都道:“任凭军头吩咐,我等无有不从,杀了贺德伦老贼,,再与那王彦章见个真章。”
张彦点点头,这银枪效节军都是他的手下,立刻召集所有军中头目,集合手下军队,控制了各个要道,自己带领精锐人马向贺德伦的府邸杀去。急骤的马蹄声,如同疾风暴雨,敲打在魏州城每个人的心上。阴沉沉的杀气,如同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深夜中,急骤的马蹄声,惊醒了噩梦连连的魏州百姓。这风雨飘摇的魏州城,如同一群猛兽口边的肥肉,人人都想据为己有。他们在睡梦中犹自提心吊胆,噩梦连连。此地时刻会成为血腥地战场,他们随时会成为利益争夺的牺牲品。
一时间魏州城中杀气弥漫,刀兵四起。让本来就紧张的如同一张绷紧弓弦的魏州,乱成一团。魏州本来就是张彦地地盘。根深蒂固,张彦有备而来,贺德伦未曾预料有这般变化,如何是张彦的对手。
阴沉地夜色下,银枪分外明亮耀眼。铮亮的枪尖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愈发寒冷。张彦骑在马上,神色有些狰狞,挥舞着手中银枪大声道:“护我魏州,保我银枪,只在今日。弟兄们,抓住老贼贺德伦,振我银枪军威。”
“吼,吼……”
银枪效节军齐声呼应,多日来的郁闷积聚在心头,分镇之忧,龙骧军之胁,人心惶惶,都在此刻一举爆发。
张彦手中的银枪。如同蛰伏地毒蛇突然出洞,寒光闪过,冰冷的枪尖毫无滞涩的刺入贺德伦手下的兵丁胸部。随着无数利箭飞过,条条银枪和马嘶,惊惶失措的贺部兵马,毫无准备的被收割着性命。张彦以有心打无心,天雄地人马糊里糊涂的溃败下去,倒在地上的士兵,眼睛里面的疑问和惊惶,渐渐化作空洞。疾驰的马蹄从尸体或者垂死的士兵身体上踏过。咔咔、咔咔的骨折声。伴随着微弱几不可闻的呻吟,马蹄抬起。血花在马蹄下绽放。
张彦带领的银枪效节军,以不可阻挡之势向贺德伦地府邸冲去。银枪效节军本来就是杨师厚的精锐,此刻万众一心,压抑已久的郁闷一旦爆发,势无可挡。贺德伦毫无防备的人马,潮水一般退却,扔下无数死伤的人马。
“你们想造……”
一个反字没有出口,咽喉已久被寒冷的枪尖刺透,贺德伦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不甘心的看着闪着寒光的枪尖从咽喉抽出,带着一溜血花,身体砰的倒在地上。
“报,大人,张彦带领人马杀过来了,我等抵挡不住,请大人早做决断。”
贺德伦知道张彦没有被杀死,紧皱双眉,正在坐立不安。不过刺杀张彦是王彦章派人下手,自己没有露头,心中存着侥幸。此刻听到外面人喊马嘶,杀声震天,正在惶惶不安。听得此报,大惊失色。
“这张彦怎敢如此无礼,王彦童此时何在?”
“大人,王大人刺杀失手,已经回去复命了,大人,我们快到王彦章大人那里去吧,不然我等都要丧命在此地。”
贺德伦阴沉着面庞问道:“那张彦现在何处,待我与他理论。”
手下苦笑道:“张彦已经离此不远,此地是他地地盘,如果大人再不快些退,恐怕就没有退路了。”
贺德伦暗暗叹息,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手下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在战斗力方面更是无法和张彦地银枪效节军相比。魏州又是张彦多年经营,眼下张彦一定把魏州守卫的铁桶相似,自己想跑何尝容易。王彦童一击不中,回去军中,如今已经断了援助,唯有借助自己没有公开和张彦翻脸,也没有公开参与刺杀,同是梁朝臣子,自己又是天雄节度使,官阶在张彦之上这些条件和张彦辩解一番,说服张彦放过自己。
金波亭,王彦章紧皱双眉,王彦童有些气馁地站在旁边,低着头。
“传令下去,密切注意城中的动静,尤其是张彦。如有风吹草动,立刻快马来报。”
“大哥,就差那么一点……”
王彦童不甘心的问:“你说张彦会如何?”
王彦章阴沉的道:“此人必定不甘心,魏州要乱了。来人,传令刘带领兵马,速至此处。”
王彦童眼睛中闪出兴奋之色:“嘿嘿,大哥要夺魏州城吧,这次看张彦还怎么逃。”
王彦章脸色阴沉,紧皱双眉,盯着魏州地形图道:“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魏州?李已经来浑水摸鱼,李存勖蠢蠢欲动,如果此时魏州生变,形式复杂。”
贺德伦的兵马渐渐反应过来,开始组织抵抗,只是从数量和实力上,这些天雄兵马都和张彦的银枪效节军相去甚远。魏州城中,家家门户紧闭,百姓心惊胆战的向神灵菩萨祈祷着。
张彦一马当先,狞笑着道:“弟兄们,看天雄贺德伦老贼手下那副丑态,今日必擒老贼,显银枪军之威。魏州是我们弟兄的,管他什么梁皇,龙骧军,谁要我们死,我们就叫他先死,给我杀!”
“哈哈”,疯牛狞笑着:“军头,放心吧,那老小子跑不了,魏州城我们早就把守的铁桶相似,各部已经包围了贺老贼的府邸,他就是肋生双翅,也逃不出魏州!”
张彦点点头,手中的银枪却是没有停息,银枪毒蛇般一次次穿入肉体和骨缝,鲜艳的红花在冰冷的枪尖下不断绽放。此刻,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停下,前面贺德伦的府邸已经遥遥在望。
“哼,老贼,想要我的命却不是那么容易。”
“兄弟们,攻入贺府,活捉贺德伦老贼,让他知道,魏州是谁的地盘。”
被分镇扰的乱纷纷压抑的闷气,在此刻得到完全的释放,银枪军肆无忌惮的喊杀声,让贺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