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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怒海扬帆之海盗篇-第117部分

小说: 怒海扬帆之海盗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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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下,确实不能说全部是一件坏事。
    可是万恶的上帝好像是不想让他安静,楚风岩躺在柴草上刚刚回忆了一会儿往事,就从地上一跃而起,在狭小的牢房里到处寻找。
    几秒钟以后开始用锁链用力地撞击铜柱。
    “他妈的,这什么鬼地方!连…厕所都没有!”楚风岩心中发急,竟然连厕所地英语单词都忘记了。
    很快有一个肮脏的狱卒慢吞吞地走过来,带着一阵酒气。“死鬼,穷喊什么!厕所?…一会儿你就知道原因了。”说完不理会跳骂的楚风岩,又走回去继续喝酒了。
    楚风岩没办法,倒在地上恨恨地想:“凯莉这个烂女人!还什么特殊照顾,就让老子住这么差的牢房!”
    正当楚风岩抱怨的时候,走廊里传来几声刺耳的敲击铁板声音。紧接着,走廊的另一头发出一阵齿轮的咬合声。“他妈的,是要开饭了吗?怎么这么大的响动?”楚风岩不解地想。
    一阵水流的哗哗声,让他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楚风岩看到:在四周石壁的底部,有好多水流从圆圆的小孔中灌了进来。其他的牢房里,有好多犯人开始咒骂。从他们不堪入耳的臭骂中,楚风岩推断这些水流绝对不是冲刷一下房间那么简单。
    果然,那水流在封闭的环境里越涨越高,直到没过楚风岩的小腿都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不是玩真的吧…”楚风岩咧着苦瓜嘴看着身体下的污水,看到上面漂浮的柴草和秽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隔壁几间牢房的骂声越来越小,好像那些犯人也发现,与其继续毫无意义的骂声,还不如省下力气应付后面的折磨。
    令人恶心的污水逐渐上涨,一直浸到了楚风岩的前胸。这时的楚风岩很后悔刚才没有痛快地骂一场,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要拼尽全力才能忍住呕吐。而且因为刺鼻的气味让人呼吸困难。楚风岩禁不住不停地设想:已经快要浮到嘴巴下面的污水里,到底会有些什么东西。突然,从水面上游过一只硕大的红色老鼠,楚风岩甚至感觉到老鼠的尾巴挨了自己的鼻子一下。肚子里的东西再也憋受不住,直接从嘴里向外面喷出来。
    楚风岩真的非常后悔中午吃了那么多东西,七八分熟的牛排在胃里,被胃液和红酒浸泡以后,产生了奇怪的反应,竟然变得又涩又苦,楚风岩只想把自己的肠子也呕吐出来。在整个过程中,楚风岩有两次忍不住弯了一下腰,被污水灌进了鼻子和嘴巴……
第一百九十一章 新招不断
    呕吐的声音被隔壁的几个老居民听到了有一个破锣似的声音说:“耗子!咱们这里来新人了?”
    一个声音尖细的家伙回答:“柴草,你鬼喊什么,小心浪费体力撑不住后面的零碎儿!”
    叫‘柴草’的家伙继续用破锣声音说:“桀桀!耗子你说错了,我的感觉告诉我,这个新邻居一定能生存下来,最差也会存活一周!”
    耗子尖叫着回答:“干!我倒是也想着早死,可以少受这么多年的罪了。”
    柴草继续怪笑了几声,“你个老家伙天生命硬!比这些老鼠还不容易死!”
    楚风岩听到隔壁吓人的声音,止住了呕吐,心想:“原来这个秘密监狱里还关押了一些‘精英’,听声音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对了,他们的意思是后面还有别的折磨?”
    楚风岩又重新打量这座建造牢固,结构精密的监狱,感觉最初判断的:关押一些凯莉感觉不爽的人。这种推测显然是不对的,这里关押的人是想让他永远也别出去。因为死亡是留住这个人最有效地办法。
    ※※※※※※
    污水一直在楚风岩脖子位置上维持了两个小时,才缓慢地退去。楚风岩回忆刚才口不能言,腰不能蹲的痛苦经历,脱下上衣用力甩了甩。“凯莉!你这个臭婊子!竟然这样消遣老子!”
    楚风岩看着满地杂乱的柴草,被污水浸泡了以后就像一条条肮脏的蚯蚓。“妈的,这晚上要怎么睡?”楚风岩突然想起刚刚进来的时候,柴草却是干燥的。马上意识到不好!眼前不知不觉升腾起一阵水雾。
    “干,又来了,他妈的,有完没完!”……从别处发出几声鄙俗的咒骂。
    楚风岩感觉脚下一阵火热,这次学聪明了,凑到窗口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别一时想不到应付的办法,把小命儿交代在这里。
    只见对过‘住’的是一个死囚摸样的老者,不知道被关押了多长时间。这时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声嚷嚷,而是静静地把脚下的柴草堆在一起。然后站在上面,他的破靴子可没有楚风岩脚上的耐热。
    楚风岩想明白对方的目的,马上学着对方的做法。才没有让脚下的高温把脚底烫伤。但是围绕身体的湿气让他浑身难受,闻着蒸腾起的恶心气味,感觉呼吸困难。
    “既然能够把地面加热,难道这处监狱的地下也是空的?”楚风岩想到可能每天都会到来的折磨,心里一阵动摇:‘都是一帮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外族人,何必忍受这样肮脏的环境?’可是想起那一声‘船长’‘头儿’,消极的念头立刻逃跑得无影无踪。浑身的湿气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加热的时间明显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当楚风岩衣物上的水分缓慢干掉以后,地面开始冷却下来。楚风岩估计时间也已经到了半夜,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地上,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一边是难以控制的睡意,一边是害怕忽冷忽热的地板把睡梦中的自己烤熟。斗争许久,终于在快到黎明的时候,睡意袭来,沉沉睡去。
    ※※※※※※
    楚风岩抗议和监狱中的老鼠一起进食。半躺在柴草上,看着窗口送进来的食物爬满了几只肥硕的老鼠,心里默数着到达这里的时间,以及手下那伙兄弟可能走到了哪里。
    两天后,除了傍晚放水‘打扫卫生’和稍后的‘整体烘干’,楚风岩根本不再站起来。有气无力地咒骂:“贼老天!莫名其妙地把我弄到两百年前,原来就是让我品尝这些‘优美’的待遇!…”
    剩下的更多的时间,就是拿身下的柴草出气。
    同样的面孔见了太多以后,人都会腻烦。就比如楚风岩,看着那个酒糟鼻子的狱卒超过十几次以后,发现居心叵测的女魔法师也不是那么可恶了,有时还有些盼望着她到来,提审自己询问一些什么。
    魔法师没盼到,隔壁的两个‘老住户’倒是对楚风岩很有兴趣。
    “甜心。为什么事被抓进来了…”隔壁的声音好像铁器刮过锅底。
    无论是容貌还是身体都已经大变的楚风岩,听到自己的新昵称,心里一阵寒流滚过。
    对方看楚风岩愣在那里,咧着苦瓜嘴没有回话。凑到墙壁前面,透过墙壁中的巨大孔隙,继续骚扰这个他看起来很喜欢的男人。
    楚风岩看看遍布全身的疤痕,和无数在危难之间锻炼出来的肌肉。一时间怎么也和那句‘甜心’联系不到一起。孔隙中透露出的两点绿光,让楚风岩心中一抖:“奶奶的,这是人是鬼?!”仔细看过对方尊容以后,楚风岩百分百地坚持后一种设想。
    从绿光的高度可以断定这个家伙比楚风岩还要高,长长的下巴仿佛是想把嘴里的黑牙全部都露出来,一头杂乱的白色头发,让人看不出实际的年龄,这时看到楚风岩不回应自己,竟然抓挠着枯瘦的爪子想要探到墙壁这边来。
    “桀桀……柴草!你越来越糊涂啦!我们有几千种办法让这个小子开口。何必用最笨的办法?你小心又被卡住手臂!…”另一边也传来一阵说纳簟�
    柴草听到老搭档取笑自己,枯瘦的手腕翻动几下,楚风岩都没看清楚他能聚能量的过程,从孔洞中就冒出一个急速旋转地气流,朝着另一面的墙壁射去。“哼哼,你个该死的老耗子!我还不是看这小子细皮嫩肉,恐怕一个闪失要了他的小命!对于你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耗子’正打量楚风岩,没有注意到视觉死角里传来的风刃,一声怪叫传来,应该是被伤到了。
    “他妈的!柴草你越来越恶心了。一声不响就偷袭,还臭不要脸释放一级魔法!”‘耗子’骂完,晃动着自己发蓝的脏乱头发。“年轻人,不理那个卑鄙的家伙。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一点点的长进!”说话的同时,楚风岩看到他在墙壁上按动一下手指,竟然有一道蓝蓝的电弧从铁层表面穿过。奇异的是,那道电弧像是活物一般,一直顺着楚风岩房间的角落,到达柴草的位置才露出攻击的意思,看角度竟然是那两点绿光中的其中一个。
    随着电弧穿过铁层,柴草一声大叫,看样子时被击中了眼睛!
    “耗子!我干你!嘴里喊着别人卑鄙,出手却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怪不得当年败得一塌糊涂!”
    说话的同时,用枯瘦的手指在眼眶里猛扣两下。“一级魔法怎么了?数量决定一切!我接着发!”另外一只手飞快地抖动,竟然没有咒语的吟唱,直接甩出去十几个风刃,从圆圆的孔隙中攻击过去。
    楚风岩看到迅速而至的风刃,没有来得及躲闪,胳膊和大腿被割出两三个口子,慌忙低头查看伤势,发现只是割破衣服,在皮肤表面留下浅浅的伤口。
    “柴草!你疯了?把风刃弄这么多!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风岩听完,顾不得包扎自己的伤口,赶紧一瘸一拐地躲到牢房的角落。随后,除了欣赏慢屋子乱飞的一级风刃和电蛇,其他的,什么也顾不着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别喜好的东西,比如烟酒茶糖,当喜好到呈现一种病态的时候,就会被叫做嗜好或者癖好。眼前就一个爱酒如命的家伙,每天都要生活在醉生梦死之间,才能感觉到生活的切实存在。
    突然因为某些原因导致饮不到酒以后,就会表现得特别狂躁、易怒、暴力。
    ……
    “见鬼!你到底说是不说!”狱头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皮鞭,脸上的肌肉不知道是因为酒瘾还是愤怒,正在快速抖动着。
    一间昏暗的石室里,摆放着一张石桌,几只石凳。墙壁和屋顶上却‘装备’悬挂着十数根锈迹斑斑的锁链。
    楚风岩被扒光了衣服,被两根锁链固定在墙上,像一个大字那样站立着。就连双腿也被粗粗的铁链拴住。肌肉结识的身上已经有几道皮鞭留下的伤痕…面对这样的境况,楚风岩更希望自己在牢房里观看魔法。
    再次飞来的皮鞭,让楚风岩收回了不切实际的奢望。“他妈的,你要老子说什么!”楚风岩肯定眼前的小小狱头不会知道自己关进监狱的原因,同时也对自己被酒鬼莫名其妙地提审感到恼怒。
    “……说什么?…谁知道你要说什么!”酒鬼狱头的表情告诉楚风岩,他的推断是对的:这是一场因为酒瘾发生的倒霉审讯。
    怒极的楚风岩哼哼冷笑,“告诉你原产波尔多的葡萄酒王,在极品年份的口感吗?…告诉你…”楚风岩一口气说了七八种自己喝过或者听到过的好酒名称,直把酒虫上脑的家伙气得又一阵挥动皮鞭。封闭的房间里传过皮鞭击打在**上的声音。
    楚风岩疼得难以忍受,脑子里只想结束对方的攻击,马上恐吓性质地大喊:
    “妈的,告诉你老子怎么干掉‘疯子’罗伯茨的吗?告诉你,我当年怎么轰炸波尔多的吗?告诉你…”酒鬼停住了手里的皮鞭,像看到魔鬼一样看着楚风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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