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岛:幻岛-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麓笕嗣堑纳溃绕涫锹筚常堑谝桓鼋邮芪以げ獾娜耍叶运纳兰匦模宜挡怀鲈颉�
树木密密麻麻地生长着,这让整个树林看起来阴森恐怖,我环顾一下,感觉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各种怪叫声从周围的灌木丛里传出来,时不时地会听到一些响动,我这才注意到,我已经闯入了幻岛的最危险地带,这一带树林茂密,杂草丛生,野兽经常在这里出没,不过,我只能壮着胆继续冒险了。我提心吊胆地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在就要走到前面小山头下时,从右边的草丛里突然冲出来几头野猪,它们发出低低的怪叫声,急匆匆地从我前面窜了过去,我惊恐地呆呆站在那,目送着它们从我身前奔过,一直到听不到它们声音为止,才晃过神来,我发现,我冒了一身冷汗!好在翻过前面的山头,就算走出这个危险地带了,我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为对付可能再一次碰到的危险,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要求自己时刻盯着身边经过的树,万一再有什么野兽跳出来,我就迅速爬上树去,虽然我不能保证这样能帮我死里逃生,但这总比被野兽一口吞下去要好。
我刚爬上山头,就听到山头另一边有声音传过来,我立刻爬上身边的树,侧着耳朵那边的动静,不是野兽,是人说话的声音。我从树上滑了下来,蹑手蹑脚地爬到山头上,然后躲在一棵大树背后,借着微弱的落日余晖,我辨认出了站在山坡下的那两个人,马果和箩西儿,他们好像在争吵,我架起随身带着的望远镜。
“就这么决定了,没什么好商量的了!”箩西儿情绪激动,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她毫无耐心地问道。
“西儿,我不会对他怎样!”马果说,“请相信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出于好奇,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在哪里,他的伤势如何。”
“老兄,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我没必要再跟你罗嗦了!”箩西儿说,“很简单,我发现的东西就是属于我,谁也别想知道他在哪,更别想得到!”
“莫非你爱上那家伙了?”马果试探性问道。
“对,你真聪明,一点都没错!”箩西儿大叫着,她穿着短裙,她说话时屁股一颠一颠,差点就要露出来了,“我就是爱上他了!我还和他睡在了一起,他床上功夫一流,比你好上一百倍,这让我无法抗拒,我已经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了,天踏下来我都不会在意!”
“天啊!”马果惊叫一声,说道,“太不可思议了,你们才相处几天?”
“三天,老兄,告诉你,更准备地说,才十几个小时,没想到吧?有人相处了一辈子都不知道爱的滋味呢,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你太可怕了!”他又发出一声惊叫声,我相信马果的小眼睛此时瞪得圆圆的,就跟我上次给他打开麦俪的大门时一样,“我知道也许疯狂就是你的本性,但你不应该这样做,这会伤害其他人的,也许有人现在已经伤心欲绝了!”马果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受到很大的挫伤。
一只体形巨大的鸟像是受到惊吓一样从草丛中飞到树上,它的翅膀扑腾的声音极大,冲击力也不小,那些细小的树枝摇摇晃晃,像是有一只直升机刚飞过一样。
第八章 另寻新欢(2)
“伤害其他人?”箩西儿冷笑道,“呵,你受伤了吗?是不是难受得要命,这就对了!现在怎么不去想着麦俪了,那个在你心目中比公主还要高贵的女人,她现在正孤身一人,没人陪呢!”
“不,她不孤单,现在追求她的人正排着长长的队!”马果纠正说,“不过我决定不再去打听她的事,”马果朝箩西儿跨近一步,“听我说,西儿,也许你误会我了,只有你在我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我对天发誓,只要你回到我的怀抱,我会把那个女人忘得干干净净!再说,你和他不可能的,他心里想的不是你,你要保持头脑清醒,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和他保持距离,以免陷入泥潭!他在利用你,傻瓜都看得出来,他现在需要你,所以对你百般讨好,甜言蜜语,因为他现在很清楚你对于他来说有可利用的价值,等他将你利用完了,他会把你当成一个讨要小费的*一样一脚踹开!”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样虚伪吗?我救了他的命,他说阴错阳错,这是老天的安排,他将用他的爱来感激我一辈子!给我听清楚,你没有资格侮辱别人!”箩西儿摇摆着身子,她一头卷曲的长发随着她的摇摆的身子荡来荡去,她歇了一口气,紧接着又说道,“老兄,还有,别在我面前演戏!你今晚苦口婆心跟我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是什么,谁都清楚,还不是为了麦俪,怕她被人抢走!不过,我不关心这些事了!好了, 我得走了,他正在床上等着我呢,哈,他太棒了,说今晚让我见识一个新花样!”
“给我住嘴!”马果怒道,“肮脏的东西!”
“怎么了?受刺激了?”箩西儿挖苦道,“不过我已经爱上他了,一切都晚了!”她后面一句话是鼓足了全身的劲才说出来的,她似乎想用这种强烈的语气来证明她的决定无可挽回。
几声凄厉的动物怪叫声在树林里响起,谈话被打断了,他们怔怔地站在那听了会,不一会,那声音消逝了。“我走了,再见!”箩西儿说道。
“别离开我,我需要你!”尽管树林里的光线已经非常昏暗,但是我还是能觉察出马果一把将箩西儿抱在了怀里。
“滚开!”箩西儿愤怒地叫道,她挣脱了,不过转身刚跑开几步,就被马果拉了回来,“西儿,”马果可怜兮兮地说道,“你们绝不可能在一起的!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只要你肯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滚开!”箩西儿一脚踹在了马果身上,“不要脸的无赖!”马果哎呦一声捂着下身跪倒在了地上,“你这个狠毒的女人!”马果咬着牙骂道。
箩西儿跑进了靠近海边的那片树林,消失得无影无踪。灰白色的月亮挂在了天空,透过树林的细小空隙,洒下点点光辉。这时,我听见右边一百米远处传来
窸窣声,一条黑影往这边直奔过来,不会又有野猪来了吧,我趴下身子,观察着,只见那条黑影迅速冲了过来,停在了马果跪着的地方。“老弟,怎么了?好像事情不妙!”那黑影说话了,我认出了,是驼背,他的背有点驼,不过他脸蛋长得很不错,五官端正,面容和善,头发也很浓密,脸上除了额头上有两道不深不浅的纹路外,其他地方连一点皱纹都没有,虽然有五十来岁了,不过如果不看他背后那驼大肉的话,他完全算得上是一个年轻小伙子。
第八章 另寻新欢(3)
“是的,非常不妙!”马果忍着痛说道,“还被她踢了一脚,差点连命根都没了!”
“她不肯说吗?”驼背陪着马果一起坐在了地上,“我在那边听着感觉不对劲,吵起来了吧?”
“何止!我以为满有把握,不过事情却大出我意料,”马果靠在了一棵小树上,沮丧地叹了口气,“她爱上他了!”他很不情愿地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她爱上那家伙了?”
“是的,”马果回答说,“我以为她会念在我们旧情的份上告诉我,但她死都不肯说。”
“要不我这就去跟踪她!”驼背站起身,说,“看她把那家伙藏在哪里!”
“没用的!她歹毒得很,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小心在半路上你就被她废掉了!”
“不就一个女人吗?我还怕她!”驼背不服气地说。
“坐下吧,我的好兄弟,虽然现在有点困难,但我还是得想办法阻止他,他一直就把我看成他的最大对手,对我恨之入骨,再加上这次事情闹出了个戏剧性来,他肯定又会认为这是他妈的上天的安排,所以他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上次我注意到了,麦俪的表现并不算强烈,不过我还是得防备着。我准备和他达成一个协议,让他离开这个岛,不过这一切得在他出现之前搞定,不然就晚了。”
“你不是说要将他干掉吗?” 驼背问道。
“不,这种事情我下不了手。”
“那我去,只要你一句话!”
“好了,我的好兄弟,别冲动,我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事情总得慢慢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马果拍了拍驼背的肩,“呦!还真痛,好兄弟,扶我一把,这女人下手真够狠的!”
驼背将马果扶了起来,他搀扶着他往这边走上来,我溜下山坡,迅速饶了一个大弯,跑到了小山头的另一边,这时我看到他们俩已经爬上了山头,他们的身影缓缓隐没了下去。
那间藏蓝宝石的房间没有光亮,说明老婆子在另一个房间,真是天赐良机。按照原计划,我先从杂草堆里搬出了那把废弃的木梯子,它是用竹子做成的,很轻,一切顺利,我把它架在墙壁上,开始轻手轻脚地往上爬,在刚爬到半截时,上面传来一声咳嗽声,接着,几点蜡烛的光亮从窗户投射了出来,我停住动作,决定等等再说,不过,十分钟过去了,仍没见变化,我等得不耐烦了,往上攀了几级,从窗台上露出两只眼睛,老婆子正靠在椅子上打毛线衣,看她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的,我颓然靠在梯子上,一下蔫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前面的树林里往这边飞跑过来,我慌忙从梯子上跳了下去,顺手将梯子推了一下,梯子斜斜地倒在了房屋前的草地上,我想把它搬到隐蔽处,不过那个人已经跑过来了,我迅速将身体隐藏在一簇花丛背后。
“老婆子!老婆子!”是箩西儿的声音,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帮帮我,快帮帮我!”听她声音,她很慌张。
她喊了几声,没有回应,老婆子有点耳背,当然没有听见。箩西儿向墙壁这边靠过来,她的脚被木梯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了,“该死!谁把梯子放在这!”她嘟囔道,她向前走几步,站在我躲藏的花丛边,她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我使劲捏住鼻子,因为我再坚持下去,我就会打喷嚏了。她又开始对着上面窗户喊了几声,老婆子终于听到了,“谁啊?奇怪,谁会跑到我这来!”我通过地上的影子看到她走到了窗边,往外探出头。“是我,箩西儿!我是箩西儿!”箩西儿拉大嗓门喊道,“麻烦你一件事,我的船桨不小心掉进了海里,被海水冲走了,你有桨吗,哪怕一块像样的木板也行!”
第八章 另寻新欢(4)
“什么,你说什么,姑娘!”
“桨!你有没有?船桨!”箩西儿急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又费了好大劲,她最终才让老婆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真是幸运,姑娘,我刚好有一对,不过不太好使,我正想劈了它们做柴烧呢!你到背后去吧,我把它们放在后面的小屋子里,我这就下来!”听到老婆子这句话,我精神大振,心底重新燃起了激情。
我决定用十秒钟的时间结束这次行动,我以飞快的速度重新架好梯子,呼地爬上窗台,钻过圆柱子间的空隙,跳了下去,我没加思索地直奔那条长长的沙发,一切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