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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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房间在三楼,是个小包,其实也不算是太小,如果可以,容纳八个人都绰绰有余的,
拼盘,饮料,想想到现在我大一的那顿饭都没有请出去,现在老三也去了,所以,我高声宣布:晚上我买单!
从天王华仔的歌到现在的流行歌曲,从国内唱到国外,我们用力叫嚣,没有外人,我们玩的很尽兴,关掉灯,屋里气氛很好,声音我们开到最大,不亏是好地方,音色一点都没有扭曲……
不知觉中,门被推开,是突然被推开的,一个人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有在意,当想是喝醉找错们了,所以,老大走过去用脚推了推他,显然是醉的不轻,音响声音太大,以至于老大在门口的尖叫我们都没有怎么听清楚,直到一首歌唱完……
“老大,单身就单身,你别在那里狂叫啊!赶紧把门关上,不然小心人家误以为你来砸场子的,把你给轰出去!”老二一边说一边已经跑过去了
。
“老大,老大,别再叫了,i 服了 you ,可以了不?”下意识的,老二也瞟了一下地上的人,瞬间,两个高音喇叭同时唱响,老二也开始尖叫,
神经突然敏感了一下,难不成又有事情发生?
我赶紧跑了过去,首先往地上看,这一看让我倒吸了一口气,那个人的背已经成了空壳一般……
屋子里的舞灯的彩光不时地射向尸体,更让尸体多了份诡异恶心。
大一的事情好歹让我有了经验,我首先猛拍了老二一下,他本能地停止了尖叫,看到我在身边,一下子抓紧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已经沾满了汗水,而且微微发抖。
“老四,老五,你们先别唱歌,这儿有个死人!”
我话刚说完,
不远处走廊口的服务员已经走了过来,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尸体,直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防止事态更乱,我先掰开老二的手,连忙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把她带到一边,
“小妹,这门口刚才有个人死了,就离我站的地方不远,你赶紧把保安叫来!”
听到“死”字,那个服务员也猛然吓了一跳,然后匆匆去找保安了,我也没有停下来,不知道,老大这次会不会再次退学,我也很纳闷儿,为什么吃螃蟹的都是老大,要是这么说,下次买彩票一定让老大来选号码。
思绪又跳闸了,我赶紧打断这种想法,喊着他们先从屋子离走出来,万一再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跑起来也快。
许久,保安都没有过来,倒是已经听到外面的警车声音了,这个楼里有控制系统,可以对每个房间进行广播,所以,如今走廊上出现很多人,他们纷纷从包间里走出来,大部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但是很明显,老大虽然停止了尖叫,身子颤抖的像弹簧一样,大部分人都看着我们,以为有人犯病了。这真是太离谱了。
警察上来的时候,整个走廊上人还很多,我立马走过去,然后挡住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警察,
“你好,尸体就在那里,我们是第一批发现的人……”我自告奋勇向他说道,
“今天是怎么回事儿,连着两层楼都有死人呢”
我听到一名警察小声嘟囔着,大脑里充满了问号。
就这几秒钟的时间没有注意到,有人竟然站在尸体旁边抽起了烟,我已经看到有烟灰掉在了尸体上,哥们儿啊! 你真行!我打心眼里佩服那个人。
“哥们儿,能让一下吗?”我来到他跟前,然后眼瞅了一下离他只有半米远的尸体,也难怪他不害怕,尸体的背大部分在阴影下,不是注意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他看了看我,又看到后面的警察,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想他以为他挡住了我们前进的路,结果,他的脚正好踏到了那死人的背里面,
“啊!”忍不住喉咙嚷嚷了一下,流汗中。
“什么鬼东西?”那哥们儿一边嘟囔着,一边蹲下去查看,当他认出那是个人的时候,立马跳了起来,人受惊之后力量之大我以前根本想象不出来,他跳起来的时候竟然把尸体都给带了起来,结果是他趴下了,尸体站了起来!!
“啊!!!”尖叫声立刻充斥在了走廊,那种能让人窒息的尖叫,而且是很多人同时发出来的!
有液体从那破烂的躯壳里流了出来,同时一股恶臭扑鼻,有人不由自主发出干呕的声音,更多的则是往楼下狂奔。
我看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却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恶臭的味道,那是闻一次就永远刻在鼻子里的味道,以至于我们走出KTV好长时间,大家都觉得依然有臭味传来。
不久,走廊上空空荡荡,警察不允许任何人停留在尸体附近,我们也被带了下去,最后瞟了眼尸体,我这才发现,他的裤子是开着的。
经过二楼的时候,一片白布蒙着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看到附近的几个警察,我断定刚才莫某说的尸体就是这个了,似乎这个尸体刚才受到更为惨烈的死因,蒙着的白布,有一部分已经成了红色,我不知道这些尸体是从哪个房间冒出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死太离奇。
宿舍的兄弟们以极快的速度撤离了现场,虽然我很想逗留,但眼看是不可能的了,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7 我只想活下去
姚叔死了,死的很突然,而且——身上的皮被活脱脱剥了下来,血水混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在尸体周围,两个眼球向上翻着,结果露出来的全是白森森的眼白!
他死之前,有邻居晚上听到了怪声——尖叫和啼哭,尖叫是那种女人受了惊吓歇斯底里的叫喊;啼哭是婴儿半夜被吵醒的歇斯底里的啼哭,对了,还有诡异的嘻嘻的笑声,虽然不大,足以让任何正常的人毛骨悚然。
姚叔是? 他是邻近我们学校的第三人民医院的大夫,就是做流产的专家之一,在圈内也是比较有名气的人,他成功发明了一种无痛人流术,据说还申请了专利。
小区人心惶惶,警察现在还没有任何破案的蛛丝马迹,只能等待下一个受害者……
小区离宿舍并不远,至于这件事儿,发生的很快,我们知道的也很快,接连发生的恐怖的死亡事件,已经让整个市的公安局沸腾了,你可以不间断的看到路上停着的警车,耳朵里充斥着远近传来的警笛声。
恐慌的声势有了苗头之后,我的心情却反而离奇的放松和平静。
一天,路过那“宏伟”的医院,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拉住了我,我聚精会神地站在原地,隐隐约约有咿呀咿呀的微弱声音传到耳朵里,是,是一种很微弱的声音,我 相信声源就在附近。
顺着声音,我放慢脚步,没有走多远,前面一片杂乱的破烂摊子挡住了我的路,声音也突然消失……
我猫着的腰直了起来,线索中断,我 想算了,走吧。
转身的余光发现了什么,就是这样,人眼角的余光更能敏锐地发现我们不注意的东西:那垃圾堆的角落动了动,当时没有风。
我确信那里有什么东西,加上是白天,我没有怎么犹豫,掀开了上面的一层破布,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婴儿,一个小的没有我的胳膊长的婴儿!他的头发还湿湿的,看样子,他出生的日子还很短,天气不冷,但不热,对于这样小的婴儿,他在那里抖着身子,估计是哭(那种咿呀咿呀的声音)的时间太久,饿了?也可能是体力不支,没有力气了?他的小手指是那么小,肉也是那么嫩,仿佛风都能吹烂似的,一只手还放在了嘴边,偶尔还能听到他发出的碎小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顷刻间,我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不是悲伤,不是怜悯,不是…… 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想赶紧把孩子抱起来。
脱下羊毛外套,铺在孩子旁边,我小心地把孩子托起,然后轻轻放在了外套上,接着抱了起来。
他很轻,真的,我抱过刚出生八斤重的孩子,这孩子顶多了五斤?
就这样,我带着一个幼小的生命远离了死亡,我根本就没有考虑什么,有的时候,考虑太多反而是负担,考虑太多,是缺乏了面对抉择的信心。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声音特别大,让我吃了一惊,顿时,路边的人纷纷向我看来,谁都能看出来,像我这样年轻的人肯定不会是结婚的,我想,他们多半把我往坏处想了吧?
“不哭不哭,”我轻轻地拍他,然后把外套裹紧了一些,然而他的哭声却越来越响,瞬间我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位环卫大姐闻声走了过来,看样子她是个好人,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孩子饿了!
大姐的话真是一句惊人,我向四周看去,附近太杂,但有一个超市。
欣喜若狂的我,竟然忘了对大姐说谢谢,抱着孩子跑了过去,进去之后,看到奶粉便提了一袋出了超市。
走出来,突然我傻了,是啊,孩子需要奶粉,但是用什么喂他呢?
我的额头出了汗,不是累,而是急的。
那位大姐还没有走多远,我追上去,看看她能不能帮帮我,
“大,大姐,我,我……”我一个手提着奶粉,然后,不知道说什么。
“这孩子,是你的吗?”她突然问了我一句,
“不,不是。”
“跟我来吧,看孩子都饿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是在呵斥我还是在说谁。
大姐来到一个路边的摊位旁边,一个人站了起来,看样子她们很熟悉,年龄也相仿。
“素芬,你这里不是有个奶瓶吗?让我用用。”
大姐对着站起来的那位叫素芬的女人说了话,
“怎么了?”叫素芬的一边说,一边又看了看我,
大姐在她耳朵旁小声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然后就看到素芬从摊子下面摸出一个奶瓶,递给了大姐。
“来,孩子我抱着,你把奶粉烫开,记住,不要太热!”
我慢慢把孩子托给她,然后拿着奶瓶装起了奶粉,叫素芬的,想必家里有孩子,或者,在帮邻居看孩子,她这里有热水,我很快就把装满奶水的奶瓶拿到了大姐身边,
那婴儿似乎闻到了奶粉味道,叫的更凶了,大姐很熟练又很温和的把奶嘴塞进孩子的小嘴,孩子立马高兴了,手舞足蹈地一边在空中划拉着,一边津津有味喝起奶,我突然感觉,我们很幸福。
孩子在吃奶,大姐开始了审讯式的问话
“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捡的,刚才在前面不远的一个垃圾堆里。”实际上,我早就等待她问我了,谁能不怀疑这样的事情?
“你,还是学生吧?”大姐抬起头,仔细看着我。
“嗯,**大学的,今年大三了”我发现在她面前我一点假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想说,虽然她的语气里带有审讯式,但我却不讨厌,她的眼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好样的,年轻人,但没有想过今后怎么抚养这孩子吧?”她的语气也和缓了许多,看来刚才多少是对我 有些误解。
“是啊,刚才就想着不能让他躺在垃圾堆里,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想”
“秋姐,看来我们又有了新成员了。”那个叫素芬的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