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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正儿八经谈恋爱-第39部分

小说: 正儿八经谈恋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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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安静了,继续吧?今天又去哪儿玩了?”小雨的声音再度飘过来。
“就在街上瞎转,没什么好玩儿的,困死了,我想睡觉了,你也早点儿睡吧。”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我不知道时间长了,我是否还可以做到不恼不怒地装蒜。
“好吧,再见。”
小雨挂了电话,我定定地站在卧室有10分钟没动地方。我的脑子已经不知道要去思考什么。这个丫头难道是在报复我吗?我宁愿相信她是报复,可是心里的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报复。一个想报复对方的人,她做的一切会要故意去让对方知道。小雨是心虚的,至少刚才的电话让我直觉如此。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一个男人和她在一起?还能去做什么?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卫生间,抬脸,我看见了镜子中一张男人扭曲变形的脸,我有些害怕,我关了所有的灯。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这种心跳让我恐惧,我在黑暗中冲到淋浴的莲蓬底下,我把水开到最冷,我脱光了站在下面,水,冰冷刺骨的水从我的头上浇到我的身上,我连激灵都没有打,我想我真的是麻木了。我希望这冷水能让我愤怒的躯体好受一些,但是我错了,那种冷慢慢让我的肌肉僵硬起来,那种僵硬对抗着我扭曲的意识,我的牙齿在打战,我心里的那团火被冷水一激,反而更抑郁在心里,憋在那里,鲠在那里,痛在那里,让我想叫却叫不出声。我披上浴袍逃回卧室。我坐在摇椅上,把脸埋在手心中。我有些凄然,有些想流泪的冲动,但是有一种愤怒却烧干了这眼泪。我戴绿帽子了,报应来得总是超乎想像得迅速,我有些想笑,绿帽子?我慢慢抬起头,邪了门儿了,黑暗中,我的头顶真的有绿光在闪动,折射到对面的那面墙上。我瞪大了吃惊的眼,缓步走过去,清清楚楚,一闪一闪的绿光映在墙上,我伸出手去摸那道绿光,我的手也跟着变绿。我转过身,奔到窗口,对面新开了一家酒楼,酒楼的招牌发出荧绿色的光照着附近的几户居民。太好笑了,我笑得流出了眼泪,笑得快要窒息了。我转身,顺手拿起放在旁边电视柜上的遥控器,举起来,向着墙上那道绿光使劲儿砸了过去:“我操你妈!!!”遥控器发出轰然的巨响,一劈两半掉到了地上。我慢慢栽倒在床上,我的愤怒,我的屈辱,我的自尊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袭来,让我顷刻间尸骨无存。




九十
86。预谋一场真正的革命
一夜,我像一具尸体似的躺在床上,我的思维有点儿像被击碎的玻璃,没有办法拼凑出一份完整的东西,我不知道我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奸夫是谁。奸夫?想到这个,我快速地看了一眼窗外,天气灰蒙蒙的,有种暧昧的白,这个城市总是这么不明朗,污浊的空气让我在早上10点前根本分不出这一天到底是阴还是晴。快天亮了,我游魂一样从床上爬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过觉,或者说睡没睡着过。人在极端糊涂的状态下,睁着眼儿都像在做梦。进到卫生间,我看到了一双红多白少的眼睛,让我想起了狼,但这次却不是色狼了,而是“武大郎”,我想我可能一夜没睡,但是我又真不记得我一个晚上到底想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想。用冷水冲了把脸,我下到车库,把自己的车打着。凌晨5点钟的显得非常平静,路上没有太多车和人。我甚至对每一个在街上行走的单身男人都怀着极大的惺惺相惜,觉得他们都如我一样,不是带着绿帽子,便是受了性惩罚。否则这么早,人是应该在温柔乡中的。
我很顺利地就摸到了北建技发的大门口,把车子停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从这个角度,我可以看见所有进出大门的人,也可以看到所有来往的车辆。我像一个私人侦探一样躲在暗处睁大眼睛仔细盯着那里。只不过,我这个侦探捉的却是我自己的老婆。借着抽烟,我试图让自己清醒和镇静一点。但我突然发现,随着上班时间的慢慢临近,大门口越来越多的人潮穿梭,我开始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让我有些乱了方寸,我几乎害怕最后那种求证结果的到来。我甚至自欺欺人地开始回避事实,我在脑海里突然幻想小雨也许有个我不知道的女性朋友在这个京城。我开始犹豫自己在这里的目的,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想到了放弃。我有了一种再重新发动车子离去的冲动,然后打电话告诉小雨我今天刚回来了,再装做什么都不知道,都没发生,就像武大郎每天回家愉快地通知潘金莲炊饼都卖光了一样,让生活继续。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一种麻木。不管这种麻木是快乐过头还是悲伤过头,也不管这种麻木是切实的还是假装的。麻木可以让婚姻继续,也可以让生活延续。就在我决定离去的瞬间,一辆黑色奔驰闯入了我的视野。
我的心头一震,这辆车如此眼熟,我快速扫了眼车牌,4个8,一个5,我想到了前些天我家门口那个差点儿撞着我的黑奔驰。一个念头攫住了我的心。我又快速地扫了眼车中的人,果然是小雨。虽然戴了个墨镜,虽然穿了个马甲,但丫头烧成灰,我都能认出她来。我看不清那个开车的到底是谁。车子缓缓停在了北建大门口,模糊间我看见车里两个人的人头纠缠在一起。我突然有些怒火中烧。多少天了,这丫头跟我之间早就没了吻别的仪式,却没想在别人那里,吻得这般缠绵。幸亏没吃早饭,否则我想我会吐得一塌糊涂。丫头迈着腿出来了,用手微微擦了擦嘴角。我更想吐了,这次是因为想到自己曾经也吻过那张嘴。原来吻还具有接力的心理作用,让我突然觉得我一直以来都不过在吻着一个男人的猪嘴。
直到小雨的人影消失在了大门内,那车子才重新启动,向后先倒了一下,然后掉了个头,从原路冲了出去,整个开车风格依然带着骄横和不可一世。我不动声色地暗暗跟了上去。一路尾随。我的眼里没有红绿灯,只有我前面那个黑奔驰后屁股上的刹车灯。它停我也停,它走我也走。看着看着,我甚至有了一种恍惚中的冲动。这个时候,我明白了小雨那束鲜花的来历。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既做了婊子又立了牌坊?车子七拐八拐开进了一气派大楼的停车场。我抬眼一看,竟然是北半集团。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一切。而这个明白更让我的心沦陷得跟当年国民党的封锁区一样。那一刻我突然有些气馁得要去自杀,这种发现真相的恐惧让我的嘴跟脱了臼似的合不拢。远远的,我看见了那车子里钻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半集团的CEO——于正浩。
看到于正浩的瞬间,我震怒得几乎要捏碎我手中的方向盘。我实在无法把我身边那个聪明、灵气十足的丫头跟这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子联系在一起。我没想到我的对手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人。这个发现让我的自尊顷刻间被摧毁得干干净净。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理智,我不惧怕西门庆,但当我发现奸夫竟然是一个几乎能被我称为大爷的人的时候,我再也不能理智地坐在那里自我反省。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我的小花冠在大街上乱窜。见到红灯我就拐,没了路我也拐。我不愿意停下来,我只想运动着,运动会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看着天空放飞的鸽子,我想到在美国的时候我见过的加拿大野鹅,我曾经看见一只公鹅前去调戏一只母鹅,就在它成功栖身于那只母鹅身边的时候,那只母鹅的原配却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伸长脖子,跟那只公鹅厮咬在一起。那是一起我撞见的最惨烈的动物之间的厮杀,母鹅的原配被啄咬得羽毛尽净,身上也秃一块,乱一块的。但是,它最终成功地赶走了那个入侵者,捍卫了自己的尊严。
我想,这一次,我的尊严被侵犯了,作为本能,我有了一种决斗的潜意识,这种潜意识让我一整天都处在一种肾上腺激素分泌过旺的状态。不管是停车找地方吃饭还是上厕所,我都在伺机找些人和事挑起战火,然后借机打上一架。但是这个都市里的人全像雌化了一样,温文尔雅,即使遇上我这么个故意挑衅的,也都避重就轻像团棉花似的,一下子让我没有兴致再去斗。
受了一天的折磨后,我突然像鲁迅笔下的阿Q一样恍然大悟:借题发挥,去找事儿惹事儿,那都不过如同阿Q打小尼姑一样,不是真正的革命。我决定在我人生的历史上,进行一次真正的男人捍卫尊严和爱情的自卫。抱着这个在当时我看来极为高尚和伟大的目的,我重新摸回了北半集团。我要去会会这个入侵者,我要去警告他,警告他不要去碰那个属于我的女人。




九十一
87。我不拒绝使用暴力
重新回到北半,已经是下午下班时分了。我停好车,看到于正浩的黑奔驰还待在那里,我略微放了心,他还在这幢气派的大楼内。我装做如一般的客人一样步入大楼,甚至礼貌地冲门卫轻轻笑笑。看了看一楼悬挂的指示标牌,我成功地上了电梯来到高级领导所驻扎的顶层。一开电梯门,一个会客厅就挡住了我的去路。
“先生,你找谁?”漂亮的接待小姐俏生生地仰着小脸儿问我。
看着她,我有些发呆。又是一个漂亮小姐。不知道是否也被那个姓于的老头搞过。下意识里我已经把于正浩归到色鬼加老流氓一类中去了,我坚信他尤其会玩弄年轻小姑娘的情感。流氓不可怕,我突然觉得我是个英雄,我正在把这些幼稚、初涉人世的小女孩从老家伙的魔爪下拯救出来。
“先生——”
“噢,我找你们于总。”我走上前去。
“先生贵姓。”女孩儿低头翻看一个记录本。
“别找了,我没有预约。”我很坦白。
“啊,我们于总正在开会。你先坐那里等一下吧。”小姑娘立刻对我失去了兴趣。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小年纪就学得这么势利了。
我低头笑了笑,不再跟她废话,转过身,大踏步地冲进走廊,直奔总经理室。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说过,于总在开会。”小姑娘在后面追着我。
“你放心,我跟你们于总是很熟的朋友,他不会怪你的。”我大声边说边一把推开了总经理室紧闭的大门。
于正浩正坐在他宽大的大班桌前的皮椅子里听电话,看见我他愣了一下。
那个小姑娘也同时追到。
“于总——”女孩子慌张地站在我身边看着于正浩。
“好吧,先这样吧,事情按照我们以前讲定的办,我再给你去电话,现在这里有点儿事情。”于正浩轻轻放下电话。
“小陈,你去吧,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有事情我再叫你。”于正浩冲我身边的女孩子摆了摆手。
那个被称作小陈的女孩儿点点头,退了出去。
我进到办公室里,关上门,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他的对面,直视着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要喝点儿水吗?”于正浩很客气地问我。
这种客气在我看来虚伪透顶,不过是装腔作势的要在气势上压我一头。我摇摇头。
“看来你火气不小啊,年轻人。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于正浩玩弄着手里的一杆钢笔,含笑看着我。姜到底是老的辣,在这种时候,他的脸上竟然还能有这般从容的笑。
“于总这么神通广大、一手遮天的人物,应该不难猜出我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我直了直我的脊背。
“年轻人啊,冲动办事情是会毁了你的前途的。”于正浩扬着头看着我,那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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