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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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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是在我洗完脸,刷完牙快要上床的时候,才想起老师交代的那句话——转告其他同学。于是我马上很权威很骄傲地跟室友们公布了这一重大新闻。但他们对我的暴料表现得很平淡——他们说:“早就知道了”

这样的回答让我的表现欲一点也没得到满足,期待成为焦点人物的愿望也一下子落空。于是我有些气愤——我靠,早就知道了,早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啊,是不是我不提这话茬你们就把这事瞒着我了。我越想越觉得这些人很是卑鄙。因此,那夜最后两个外出的室友归来的时候,我就闭口不提老师透题的这事儿。于是,一夜无话,心怀鬼胎的我睡得心安理得。

我不知道上帝最后是怎样惩戒我的那几个同学的,反正上帝对我的这种行为是立即给予了惩罚——当我展开试卷的时候,最后的一到大题从我所知道的“什么是剩余价值”变成“什么是相对剩余价值了?”我靠,听漏了两个字,这让我早已准备好的答案豪无用武之地了。因此我那天交卷出来后脑袋里围绕着一圈字儿——到底能不能过关呢?不会挂了吧?

我就是这样满脑袋是圈的去厕所撒尿,那一天,懂一点易经的我从厕所出来后感觉事情可能真的不太妙了,因为我在厕所里看到的是这样的镜头——一个女老师正在在过道上拉裤子的拉链。我靠,又进错厕所啦!

半个月后,事实证明古老了《周易》是那么的牛B,我的《政治经济学》挂了,而且挂得很惨——59分。




日期:2008226 9:03:53
不过考完试的那天晚上洁婷的心情非常不错,她甚至带我去了一个环境优美,人烟稀少的地方——一个烂尾工程的渡假村(她总能找到这种我永远不会注意到的的地方)。这让我不好再去说我对挂科的担心了。甚至为了这份难得的和谐,我还给洁婷讲起刚刚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一个笑话——

笑话是这样的: 老牧师是个演讲高手;一天下午;老牧师在演讲时发现听众中有人在打瞌睡。“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老牧师当堂演讲:“是在一个漂亮女人怀抱里度过的。”信众哗然;打瞌睡的人也一下子醒了过来;大家交头接耳。老牧师从容地继续讲到:“这个人是我的母亲。”大家转而微笑、鼓掌。 年轻牧师觉得这一着效果挺好,于是他在自己演讲时发现有听众打瞌睡就如法炮制:“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是在一个漂亮女人怀抱里度过的。”信众哗然;年轻的牧师太紧张了——突然忘记老牧师后面怎么说的了,于是,结结巴巴地红着脸说:“可我忘记她的名字叫什么了。”

当我吐沫乱溅地讲完这个自认为会让洁婷笑弯了腰的故事的时候,洁婷竟然面若止水,毫无表情。这就让我很是感觉自讨没趣了,于是我不甘心的追问洁婷:“不好笑么?” 洁婷说:“不好笑”顿了一下,洁婷给出了不好笑的答案“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我的亲生母亲。”这让我一下子楞在那里了,足足有十秒种的时间。

洁婷的故事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光靠文字表达真的很苍白,因为她的故事太简单了——那就是原以为自己的一生也是在一个漂亮的女人的怀抱中度过的,不过,后来她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养母。因此洁婷那天在刚开始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带给我的只是惊讶,甚至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或者哀伤。狗日的世界已经让我原本善感的心灵变得麻木,伟大的博爱变成了自私。我甚至在一边听洁婷苍白的表述一边在心里面盘算“你不是跟我编故事吧?这也有点太老套啦!”我这种无耻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洁婷这个故事的结尾才得以停止。因为洁婷说完这一句话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她说:“要是有一天我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我真的想问问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啊。是不是因为我小的时候到太不乖,惹他们生气了,我能改的、我能改的呀。”

整个故事就是这样的,不生动,不跌宕起伏,甚至也不咋感人。后来,我想出怎样通过这个故事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方法了,方法挺简单,但也挺残酷——就是在现实中,把故事中的主角换成你自己。

也是那天晚上,我开始彻底明白了,和洁婷比起来,我每天都生活在幸福当中。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啥啊——就是别人都有的东西,你却怎么都得不到。



日期:2008226 10:25:42


那一夜的洁婷软弱的像一只在寒风中的小猫,楚楚的让人怜爱,这让我不得不去抚慰她了。于是洁婷在哭,我把哭泣洁婷的紧紧地搂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很柔软,也很温暖。我们就这样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相互抚慰那颗曾经被生活伤透了的心。于是,我们接吻了——洁婷刚开始还咬了牙齿,貌似不肯配合,可她的坚持只持续了几秒钟。渐渐地,她开始张开嘴任我搅动了。后来,后来洁婷就很投入了,她闭着眼睛,开始细细的品尝我的舌头,像品尝一顿美味佳肴。我们就这样相互品尝着,搅动着,搅动得我们开始离开了现实世界,搅动得我们把那一刻化做了永远。

不过,那一天,洁婷在和我分手的时候说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说——你能答应我少抽点烟么?你的烟抽得太多了,都有口臭了!
……

于是我的生活因为口臭而开始变化了——我变得不太爱和旁人说话,因为一说话,我的耳边就响起洁婷的那个提示。而且特别是和女孩,我更是开始保持沉默了。与此同时,我的生活也开始因洁婷而变化了,一是我不用再去洗衣服了:每一次都是洁婷把我的皱成一团的脏衣服拎回到她们宿舍去洗,然后把干干净净并且叠得平平整整的衣服送到我的手里。二是我不能随心所欲的吸烟了,特别是和洁婷独处的时候,一跟都不能抽。因为她放出了狠话“你抽一根,我就抽十跟”。刚开始我还没把这句话太当真,可在一次我被烟瘾折磨的快要发狂,趁她不注意点燃了一跟香烟的时候,她还真的就履行了她的诺言。这搞得我不得不在她面前认输了。我服了,确切地说,是被征服了。

我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变得太现实了,干什么都得讲条件,就连交个女朋友这点破事儿还的用克制烟瘾的代价来换取了。



日期:2008226 13:59:02

5月的时候,我自愿参加了学生时代唯一一次体育竞赛活动——校园乒乓球比赛。说实话,我打小就是一个酷爱体育的人,足球,篮球,甚至当时很多人还看不懂的棒球、曲棍球我都喜欢。可惜我天生不是从事体育运动的料,孱弱的身体让我只能在期牌类和不注重身体的小球类上还能凑合那么几下子。说实话,要不是洁婷的怂恿我那年的乒乓球比赛也不会参加,因为处于中等水平的我压根没希望获得任何的名次。不过既然报了名,我还是很认真的。每天的课余时间,我都和晓军在开水房旁边的水泥乒乓球台上练球。那时候的晓军不仅已经是校园的乒乓球明星,更是篮球明星,因此很是有些名气。相比之下,我却开始沉寂了,甚至有些默默无闻。

那年在一次练球的时候,出现了一场小小的意外。在我一个无理的大力的扣杀之后,那个黄色的小球没有落在晓军那边的台案,而是改变了飞行的轨迹,高高的飞起,直奔开水龙头附近一个正在打水的女生而去。我忙奔了过去,跟那个女生说抱歉。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因为那个黄色的小乒乓球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个女孩的乳沟里——那是一个乳房异常饱满的女生,黄色的小球在她雪白的乳房下衬托的异常扎眼,我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想去帮她把乒乓球拿出来,那个女孩却后退了一步,并“啊”的发出立刻一声尖叫。她的这声尖叫让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因为那个小球在她的尖叫中乘机溜进她的衣服里了。最后的结果是,这个女孩放弃了打水,身体里携带着我们的那个价值1元人民币的乒乓球跑走了。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报警,虽然我知道这绝对算是一种抢劫!

这个事件不仅让我损失了1元人民币,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没心思练球了,因为此后的很长时间里,那个女孩那对雪白且饱满的乳房都在我脑海里不停的晃来晃去,这让我决定一定要尽快展开对洁婷胸脯的考察工作。



日期:2008226 16:24:48
在洁婷还保守的只让我在外围触摸她的乳房的时候,“性”已经成为我们当时校园的流行文化。——1998年的上半年,东洲市科技大学的97新生在没有围墙的大学中生活了半年多后,终于忍受不住外围环境和内在生理的双重诱惑,进行了一次集体的大规模性爆发!

先是宿舍里那个自称已经上了两个女孩的男生开始证明他当初并没有吹牛,他带着大学的第三任女朋友进来了,而且只要是宿舍人不多的时候,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想把我们支走。有好几次,我们也碍于面子配合了他。可每次总是在我们到外面转了一大圈回来后,宿舍的门还是被反锁着,任我们怎么叫两个人都跟聋子一样假装听不见,这就让我们感觉他太不地道了,妈的你把宿舍当成你一个人的啦,要解决生理问题就要速战速决,别他妈的大白天做爱还搞得前戏后戏的那么复杂,让我门关在外面大半个小时!

不久,在宿舍里做爱不仅蔓延了整个男寝,也开始传染到了女生的寝室里,因为不少女生开始容留一些校外的,穿着光显的男人开始过夜了。每次夜晚关灯后不久,他们的床就很响。甚至一些大胆的女生还口无遮拦的发出呻吟。于是那年的东洲科技大学的校园里。白天男寝是学生与学生作爱的乐园。晚上女寝是学生与社会性交的天地。于是,床的吱吱响声、女生的呻吟声。男人的太息声构筑成了大学校园最撩人的乐章。

最后,丽妃、石林以及和石林一起混的一个兄弟把大学的“性文化”宏扬到了最高潮——为了躲避在同学中和社会上所欠下债务,有那么一段时间内,他们三人竟然集体租赁了一个房子,两男一女的三个人就一起挤在一个床上,这一度让我的想象能力充满了发挥的空间。

我开始发现我误解当初写学校招生简章的那个人了。因为他说的很多都是事实——“开放的东洲科技大学欢迎你。”它真的很开放,开放到以今天的角度看来都有点些事都的让人脸红。在远离故土的异乡里,在师哥师姐的言传身教下,一代祖国的花朵进行了一次伟大的创举,他们改变了性私密的历史,将性变成了半公开的事情。是的,如果用今天流行的语言来形容我的大学的话,那就是他“很黄,很暴力。”


日期:2008227 10:02:03

其实要光是很黄,我也可以接受,因为我可以跟着大家一起黄。这话虽然有点说的不要脸。但说真的,在那个年代,如果举行一次校园淫荡大赛我还真不服谁!但很暴力就让我无法接受了,因为在异乡的东洲市,我早已没有了扮演施暴者的资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成为被施暴的对象。
虽然我已经开始厌恶很暴力,但世界不会因为我们的意志而转移——在没有一名女生的“工民建”系里,他们没法很黄,于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很暴力。

在那次考试结束后不久,“工民建”系的男人们又集体喝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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