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青苕 >

第25部分

青苕-第25部分

小说: 青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刖人峭蛞晃艺娴奈弈芪Ω迷趺窗欤俊�
  
  那汹涌的饥饿感全部都被内心的焦虑取代了,我看着黑暗的周围,不禁自嘲地笑笑,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的忧愁。
  
  而那个刚刚还病怏怏趴着的女人,在牢卫带着饭进门的那一刻立刻就变得精神无比,突然爆发出了比豹子还要快的速度,弹起来就是一阵横冲,风驰电掣般地接过牢卫手里的饭,马上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这飞雪殿的人啊,还真是······顽强。
  
  女人三下两下就吃完了碗里的饭,但好像还不满足似的,又呆呆地望了很久被扒得精光的碗,然后注意到我还有半大碗的米饭,而且还是被我像什么一样的浪费,最后便一眨不眨地盯着着我碗中的米饭了。
  
  她的表情却很平静。
  
  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的目光不知何时转到了我的碗里,虽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眼里那么深的渴望任是谁都可以感觉出来。
  
  我不由有些好笑,虽然这个‘冷屁股’一开始对我的热心关怀采取不理不睬的政策,但我青苕大人肚量海涵,何况还顾忌到她还有着背上那么严重的伤,于是我天生善良的母性光辉发出了。
  
  我将还剩大半米饭的碗递了过去。
  
  “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你们猜,葵花是谁?




38

38、第三十六章 蓝玉 。。。 
 
 
  女人一直在发着呆,突然发现我将那半大碗米饭移到她的面前,杀手的本能让她出手就挡,可是还没有任何的动作,那双手就停在了半空。
  
  她抬头望我,表情有些疑惑。
  
  我也被她这么忽然发出的动作惊了一下,她出手时身上蓦然出现的强大气势让我倍感心惧,连冷汗都被吓出。
  
  我有些气恼地去看她,想着幸好你停下来了,不然那碗饭被你打破了我可不负责。
  
  她终于弄明白了我的意思,原来我只是想把自己的饭递给她吃。
  
  不料她却没有出现我意想中的表情:就是感恩戴德,无比涕零地颤抖着接过饭碗,然后大大高歌我青苕大人是如何如何地好,再痛哭流涕地将剩下的饭全部吃掉那样的反应。
  
  她只是很硬气地把头偏到了一边,再也不去看那碗饭一眼。
  
  真是欠扁!
  
  我恨得牙痒痒,却又暗地里不由地产生了钦佩。
  
  我果然是好脾气,竟然端着碗亲自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来又继续将碗递过去,还很温柔地对她说道:
  
  “你吃吧,我吃不下,浪费可惜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姐姐我好心想照顾你,你小子还不领情,你以为我青苕天生是任你随意差遣的的软骨头啊!你再没反应,那咱们关系友好的牢友是没的做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安天命吧!
  
  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递过碗,有些不耐烦地等待她的回应。
  
  这次她竟然没有拒绝我,不知是食物的诱惑太大,还是我青苕的魅力惊人,总之她终于还是伸手把我的饭拿去,开始一顿狂吃。
  
  我有些欣慰地微笑。
  
  最后她终于将她的第二餐扫荡完毕,她放下碗,胡乱地擦擦嘴角,也没有趴下继续养伤,只是很冷静地望我: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事,我葵花不会平白受人恩惠,既然吃了你的饭,你要求做的我一定会做到。”
  
  我有些惊异,敢情她把我当成那种落井下石的小人了!
  
  我的心里不停地叹着气,想我青苕好歹也是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女,怎么在别人眼里就是那么一种烂形象呢?
  
  说到想做的事我还真有一个:就是得到骷髅花再逃离这个鬼地方。只是看她在牢里也是这么惨兮兮的样子,我看我还是不要奢望了。
  
  这么一路走来四处碰壁,那颗赤诚沸腾的心受到的全部是冷漠的回礼,这让我内心的难受聚集到了顶重,小宇宙终于爆发————我冷着脸走回我的角落,有些嘲讽地回敬她一句:
  
  “自身难保的家伙,求你不如求自己。”
  
  一阵沉默。
  
  ·
  
  接下来的时间我俩一句话都没说,冷战了一中午。
  
  中午短暂的小憩后,我恢复了一点精力,一开始发生的那小段插曲也很快释怀,这毕竟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之间应有的冷漠,我最关心的,就是下午能不能把速度提高,最后打败风使而已。
  
  牢头的声音又“咚咚”地出现在前方,一阵一阵清脆地回响在这个空旷阴暗的地下,我伸伸胳膊动动腿,接着自我鼓励一下,下午又要奋斗了。
  
  我起身很自觉地走向门口,任牢头像给畜牲卸装备那样粗鲁地把我手上脚上的镣铐取下,然后等着他带我离开。
  
  就在我静静等待着牢头关上牢门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和我同牢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看我,最后我们目光相触,然后我见到她动了动嘴唇:
  
  “谢谢。”
  
  声音平稳,却不再冷漠。
  
  接下来·····
  
  接下来我兴奋了一下午。
  
  ·
  
  这一下午我可谓是相当亢奋呀!红照例就只在我来的时候出现了一下,便又消失在他的仙境王国中不知干什么去了。可我却是一点都不在意,脑中还不停地回荡着葵花那句在我看来千年难得一遇的“谢谢”中。
  
  下午练功练得相当勤奋,甚至还稍微提高了那么一丁点速度,虽然仍然达不到红所要求的水准,但我还是非(…提供下载…)常的自我感觉良好,而且只要一想到葵花对我说的那句话,就会不经意地傻笑起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太阳快要落山,红带着他满身的高贵出现在我的面前。
  
  “还是接不到么?”
  
  红的声音依然无情,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我顿感从头到尾被泼了一桶凉水,那一直喜悦的心情立马就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无能为力的惭愧。
  
  “那晚上继续吧。”
  
  红依旧没有一点表示,不说鼓励,连一小点的失望或者生气都没有。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对着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
  
  也是,谁会希望让一个擅闯禁地的外来人来扳倒自己最得力的属下呢?红与我的那个约定就好像他一时兴起开的一个无聊的玩笑。
  
  但我还是不得不努力去完成,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若是没有那玩笑般的约定,我恐怕现在早已经死了。
  
  望着那个翩翩离去的绝美的背影,我突然感到很绝望,以后的路,我到底该怎么走?
  
  下午刚出大牢时的那个兴奋劲是一点都没有了,我非(…提供下载…)常地沮丧,不停地在为将来的事而苦恼,就连出了主宫殿和那个让我十分想亲近的侍卫同行时,也还是无精打采的。
  
  ·
  就在一路的挫折感中,我们又来到了中午的那座桥前。
  
  对面是恐怖于无形中的地牢,我却突然间很想快点儿进去,将自己深埋在那样的黑暗中,好好地自我厌弃一番。
  
  可是想到了另一事,我又停了下来。
  
  侍卫转身看我,我仰头对他说道:
  
  “我去洗个脸。”
  
  仿佛是吃定了他似的,我也不等他有什么表示,便直往小溪边跑。
  
  侍卫果然没有追过来。
  
  我沿着河岸不停地搜索,再将所发现的花草一把把采摘,揣进兜里。
  
  今天在溪边清洗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忧稀草,平常在白芷的药庐里也经常看见这种草,所以我一眼就将它认出。忧稀草是最常见的治疗外伤的草药,我每次一有跌伤,白芷就会给我涂这种草药,我想这对治疗葵花的鞭伤会很有好处。
  
  也不知为什么,就在葵花对我说谢谢的时候,或者更早,她倔强地偏过头的时候,我好像就把她当成了朋友。可能是人之将死,对身边任何的事物都抱有浓浓的依靠吧,我与葵花不过相处连半天都没到,但也许,她会是我死前最后见到的那个人了!
  
  我揣着一身的草药回到那个侍卫面前,侍卫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们继续赶路。
  
  夕阳将古老的拱桥拉了一个长长的影子,倒映在流动的溪水,桥上两个人影在无声地行走。
  
  这凄凄惨惨的残阳融成了一个如此伤感的黄昏,沐浴在像血一样的的金色中,我的悲伤无限扩大,逐渐演变成了,落寞。
  
  前面那个静静行走的身影,我突然间很想依靠。
  
  我轻轻地对着前面那个身影说:“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青苕,你呢?”
  
  我只是很想找一个人说说话,驱赶走我这肆意横行的寂寞而已。
  
  侍卫依旧节奏不变地默然行走,似乎并没有被我的突然所影响,可是他还是以他无比冷漠的声音回答了我。
  
  “蓝玉。”
  
  我的心里装满了感激,感激他并不把我当空气一样的无视。
  
  心情好像好多了呢!
  
  ·
  
  回到牢里,看见葵花还是病怏怏地趴在地上,好心的我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掏出草药。
  
  “你运气好,今天被我发现了这个,这可是治疗外伤的好药。说吧,是你自己擦还是我给你擦?”
  
  我的语气很横,这臭丫头,不横她不买我的账。
  
  葵花又冷冷地看了我半天,最后我看见她以一副非(…提供下载…)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你给我檫吧!”
  
  可怜的孩子,汗都憋出来了。
  
  我心里偷笑,心情又大好了一番。
  
  用手把忧稀草药捻扁,再放在地上狠磨了几下,待弄出汁了,就将葵花背后已成碎条的衣服拨开,直接敷在上面。
  
  一开始大家都很沉默,可是一点一点地将冰凉的草药轻敷在背上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这点我很有经验),葵花最后爽得轻轻地哼哼出来。
  
  到这点了她还不忘提回报的事,只是语气不再那么的不屑,我听见她的声音里好像多了一丝叫做诚恳的东西。
  
  “今后你如果有事的话,我葵花一定会不惜一切帮你办到的。”
  
  可是我的人生,究竟还有没有今后呢?
  
  我很随意地给她的身上抹着药,也不再那么伤感,觉得现在多了这么一个可以称的上是朋友的人也很好。
  
  听见我没有声音,葵花以为我不信,又提高了一些音量。
  
  “虽然我现在这样,但只要度过了接下来的三个月,就可以出去了,你以后一定会用得上我的。”
  
  我停下了动作。
  
  “三个月,你这三个月每天都要像这样被鞭打?”说得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恩。”葵花倒是很大方地承认,一点都没有痛苦的感觉。
  
  我感到很不可思议,看她身上已经是这么伤痕累累了,竟然还要这样过三个月,她怎么熬得过?
  
  “你,你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