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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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的中央有一方孤寂的绿洲,那是漠国昔日的帝都——离城。
如今国已不在,却因仅有的地理位置,在摄政王炎羽的管制下,越发繁荣。
一支骆驼商队自北而来,顺着漠河南行二十多日,目的地却不是绿洲腹地,距离城二十多里的废墟中驻足。
站在一片荒芜中,关凌月沉默的望着那些寂寥的断壁残垣,风沙早就将仅有的建筑啃噬得没了形状,只单单看它的面积,可想未覆灭前的壮丽。
早在北络征服漠国以前,这里就沦为鬼城,但凡路过的商队都不敢在这里稍作停留,荒废的古迹往往隐藏着诸多秘密。
眯起眼望了火红的烈日一眼,关凌月走到废墟的一角,立在两根残柱间,把手中一枚环形的钥匙放入左边柱子不起眼的凹槽里,顿时轰然巨响,脚下裂开条三米宽的长梯,无限向地底延伸,通往黑暗。
鬼城的地下是幻月教的所在,百年来,无人知晓。
他带着手下的青玄杀手没入长梯内,通道入口再度戛然封闭,风吹过,黄沙成为最好的掩盖。
地下密教,构造如同黑暗复杂的迷宫,错综的通道每一条都代表不同的路途,机关繁复,走错兴许会万劫不复。
百年油灯常明,照得关凌月的影子修长而冷漠,他熟络的走进一间类似神殿的宽敞房间,除了两排粗壮的顶梁柱,还有那吊盘中看似冰冷的青焰在无力上窜,你感觉不到任何有生气的东西,包括那个白衣男子在内。
“你回来了。”不知哪处发出一个平静的女声,听不出年龄,更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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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毕,回答某读者的问题,这就是一个爱情故事,言情穿越,你所在的腾讯读书版面不就是言情版面么~我不觉得爱情故事是肤浅的,此文可以当作浅歌转型之作,尽量避免小白,小白文我也写太多了不是
还有‘相依不可替代’那几章我换了个名字而已,觉得‘没有输赢的战争’更适合,因为爱情本来就是一场没有输赢的战争
没有输赢的战争(十一)
没有回应,他直接走向那个声音,走到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女人面前,从怀里拿出一张陈旧的兽皮,交给她。
正在看书的女人抬起头给与关凌月一个赞赏的目光,“我就知道你能够做到。”
清瘦的面容看上去大约四十岁左右,细细探究,跟前关凌月冷峻的脸貌和她有几分神似。
摩挲着那块写满漠国字迹的兽皮,关蓉淡淡的露出笑,眼中甚是锐利,“有了它,那些长老就无话可说了。”
眼角因为那抹笑而轻微的泛起了褶子,岁月安默,带走的是她难以留住的美丽时光。
站在她身侧,关凌月忽然开口道,“我见到她了。”
手微微滞了一下,她问,“为什么不带她回来?”话音不稳,难以克制的小心翼翼。
“她现在有价值。”
猛的站起来,扬起手便狠狠甩了关凌月一个耳光,他不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石雕似的矗立着,关蓉却暴怒,“这与价值无关!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冷眼,他无感情的望着她,“若惜以为自己是妙手天医的女儿。”
她蓦地一怔!不加掩饰的渗出惶然错愕的表情,和刚才判若两人……
怎么就没联想到,凌月见到若惜,自然就找到夏谦,那么……“他死了吗?”她有些绝望的问,或者说,被她的儿子杀死了吗?
有些事情,即便是生母,她也无法阻止他。
“没有,他服了五阴,若惜会帮我做五件事换解药。”若然五件事都完成,那么夏谦就不必死。
关凌月不是没有顾及亲母的感情,只是亡父之命难违而已。
骤然紧张的关蓉片刻缓解,听到夏谦平安无事,才逐渐收拾了外露的情绪,多年不曾提及的人,竟差点让她崩溃。
伸出手,她抚着儿子微微泛出指印的侧脸,又有些后悔和心疼,“凌月,事情结束后,带若惜回来见我。”
他丝毫不为所动,冷声答道,“我会的。”
没有输赢的战争(十二)
一个月过得很快,今日是除夕。
最近七王妃忙她的三间小铺,七王爷更忙。
不过再忙,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事业仍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越来越迷恋她的身体。
清早,醒在那个男人的臂弯里,夏伊妃习惯性的露出恬淡的的笑。
刚睡醒的时候,总是有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间,什么阴谋诡计都转不开,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实则她已经很久没有算计纳兰润了,日子过得平平淡淡,褪去最初针锋相对的激烈,好像两个从未热恋过的人直接跳过了那个步骤,相当淡定的行在平行线上,偶尔对望,他就在身边,总是保持着那份距离,她不靠近,他也不会逾越。
每次欢爱过后夏伊妃都会沉沉睡到第二天,每当她早晨醒来,一定是用背对着他,他便伸出长臂轻轻的将她环着,这是他们惯用的睡姿,然后这时她只需要轻微的挪动身子,身后的男人就会贴上耳边温柔的问,“醒了?”
不管起多早,纳兰润都是醒着的。
她从没见过他熟睡的样子,甚至怀疑,这个人根本不用睡觉。
回过头,夏伊妃对他微微笑,“早啊~王爷。”宁静的面容在转过脸前自然的覆盖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外壳。
他不让她看到自己熟睡的样子,就和她睡觉用背相对道理是一样的。
纳兰润已经习惯每天早上听她说这句话,懒散应付的口气,没心没肺的笑容,忍不住,他附上红唇印了一记,王爷是行动派。
对于他的吻,已经跟熟悉了,她对他娇笑着,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十万两的银票,“这个月先还这些。”
那是她打理三家店面第一个月赚的钱,当然,是在纳兰润规定盈利的范围以外,微薄的提成。
着实被剥削得不轻。
可她愣是把那三个没救的店妙手回春一般拯救,然后在第一个月,率先还了他十万两,夏伊妃相信自己的赚钱手腕,以后她会赚更多的钱。
没有输赢的战争(十三)
还钱是昨夜的话题,遗憾的是昨天晚上只进行到一半,就被属狼的王爷半哄半骗的打断。
他很清楚放手让夏伊妃施展,她不会让你失望,可是当她做得比你想的要好出很多很多非常多……纳兰润的心里,有种比失望更加沉重的感觉。
是失落。
假如她一个月只还他十万两,那也要六年多才能还清。
但是他们二人都有意识。
仿佛她很快就要离开他。
接过银票,纳兰润顺势翻身压住她,打趣的问,“爱妃计划多少年还清债务?”
捧起那张线条冷峻的脸,她抬起头回吻了他一下,嘴上甜甜的答,“越快越好。”
“这么想离开我?”
俏皮的望着他,眼中荡起潋滟的波浪,“王爷舍不得我,可以挽留我嘛。”话音里有撒娇的成分。
“挽留?”挑起柔顺的眉毛,纳兰润对这词儿有点恍惚。
大清早的,若是别的女人对他说这种话,他决计以为自己幻听了。
当今七王爷可是掌控着整个北络的经济命脉,就是北皇想打仗都要同他好声好气的商量,否则没军费,一切都是空谈。
你现在不但要离开他,还大言不惭的要他挽留你,这不是典型的找抽吗?
夏伊妃很认真的点点头,纳兰润挑起的眉毛顿时收拢,可她的眼光无辜极了,好像真的不愿意离开他却又情非得已似的。
冷场半秒,她在等他发作,结果等来一句有点让人吐血的话,“提议不错,我考虑看看。”
还考虑什么啊?直接拿扫帚把我扫地出门得了……夏伊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纳兰润邪气的笑,直接把她的那点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吻落下以前,他霸道的对她说,“我确定,你舍不得!”
熟悉的爱抚挑起狂热的心跳,只消他轻轻的撩拨,她便在毫无招架的状态下,身体最先给出诚实的反映,收都收不住……
十万两的银票,早就被他揉做一团丢到床下,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没有输赢的战争(十四)
才是除夕,便过了一个激情四射的早晨,要不是宫里来人,不知道要被黑心王爷折磨到什么时候呢……
不就是才还了你十万两~至于吗?
娘娘能力有限啊……
清醒了,她也不起,赖在床上看纳兰润换衣服,等到他出去了,眉间隐忍的忧愁终是得到释放。
她是舍不得离开他了……
不知发了多久的呆,惊蛰端着梳洗的热水进来,和她来了个没思想的眼神对望,夏伊妃才愣愣的从床上坐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心里暗暗庆幸,刚才自己的那种状态还好是让惊蛰看见,而不是让纳兰润看见。
“娘娘,王爷进宫都半个时辰了。”她一直在发呆吗?
半个时辰?
略整理了情绪,穿起鞋坐到铜镜前,“昨日我让你给我拿的东西带来了吗?”
她一问,惊蛰就叹气,然后从腰间取出一个香囊送到夏伊妃手上,嘴里很是心疼,“娘娘,总是服用麝香对身体不好。”
“没办法啊~”她淡淡道,眉间扬起一抹哀愁,“你知道我无法留在他身边的。”
可是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要她,不能拒绝,无力招架,如果她怀了他的孩子要怎么办?
知道夏伊妃的苦,惊蛰也只能尽力为她在其他方面分担,不再说什么,梅香居里一片令人怅然的沉默。
……
离宫的珍宝阁外,纳兰润一出现就遭到纳兰慕白的调侃。
“哟!七弟~许久不见,鱼水之欢让你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吖!”论不正经,纳兰家的老三首当其冲。
纳兰润额角微微抽搐,眼瞧着三王妃陪着太后远远向这面走来,人立刻飘飘然的回敬,“听说三哥又要纳妾了?”
“嘘!小声点!”闻言色变,纳兰慕白忙拉过他在耳边细语,“你三嫂知道了非闹死我不可!”天知道三王爷家的母老虎有多么可怕,无奈男人风流嘛~有人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没有输赢的战争(十五)
“一大早,你们兄弟二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走进,莫嫣先在小儿子身上探究起来。
其实从当妈的角度看,彼时她心思和老三的想法无差,总觉纳兰润是越看越顺眼,无关亲生问题。
瞧瞧今日一身净白雪衣的七王爷,整个人潇洒俊逸,魅力无限,果然成功男人背后一定会有个默默支持的女人。
想来想去,都成夏伊妃的功劳了。
“哪里说什么悄悄话。”纳兰慕白做贼心虚,“我和老七是在说,他家王妃把那几个店做得风生水起,这么下去,以后老七都不用亲自上阵了~”
昨儿在城南碰到苏谨年,苏将军怎么说的?看夏伊妃赚钱的本事,七爷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