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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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拿到房间去。”骆子淇笑着说,他怕婉婷反悔搬过来住,所以就一直拿着她的包,生怕她跑回家去,这一次他不想在让她等他,他想要每天都见到她,不管是清晨还是夜晚。
“喂,你们两个……”骆铃侧头看着哥哥和婉婷,一蹦一跳地下着楼梯。忽觉胳膊一紧,好像是被人拽住了,她回头一看,郝帅正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微笑的看着她。
“下楼梯时要小心,不乱蹦,你现在是病人,不能剧烈运动。”他说着便走到了骆铃的前面,拉着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我没剧烈运动啊?”骆铃纳闷地说。心想:他不会认为我蹦着下几节楼梯就算剧烈运动吧。
郝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下了楼。
“需要我帮忙吗?”郝帅看着骆子淇手中的行李包。
“不用,你陪着骆铃就行,我一会儿就下来。”说完就一股脑的窜上了楼,任凭贺婉婷在身后追喊。
“他们俩怎么了?”站在一旁地骆铃傻傻地说。
“看样子,你哥把婉婷请过来住了。”郝帅拉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啊?真的?”刚坐下的骆铃‘嗖’的一下站了起来,高兴地说:“我去看看。”
郝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着说:“你哥会安排好的,你让他们俩多待会儿吧。”虽然郝帅之前没有见过贺婉婷,但他早就知道骆子淇在国内有了喜欢的人,每当骆子淇提起她时,嘴巴都笑得合不上。那时他还觉得骆子淇的表情太单一,好像只会用微笑来传达内心对婉婷的期盼。没想到现在的自己也成了这样,只要一见到骆铃就想要对她微笑。仿佛只有微笑才能表达出他想说的一切。
周末的美好时光转眼就过去了。而这个冷清了三年多的家,总算是又热闹了起来。李管家和为数不多几个佣人也都跟着高兴了起来,这四个年轻人为这个家找回了昔日的温馨。
周一清晨的早饭后,大家都给自忙碌着先后出了家门,只剩下骆铃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她在书房看了会儿书,觉得无聊,便起身回房间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她梦见了开学第一天看到郝帅时的情景。他稀疏的头发,他的那件红色小碎格子的棉织衬衫,还有正闭着眼探头去闻花坛边源的一簇小花时的优雅动作。这些都成了他在她心中的标识符。
当她醒来时,已是傍晚了。她看了看窗外的一抹夕阳,在墨蓝的天空中格外耀眼,她不禁赞叹着世界真的很美啊。
骆铃起身梳理了一下,便开心地下了楼,她想去门口等他们回来。
“屋外起风了,小姐还是披上点衣服吧?”正在一楼打扫地李妈(李管家的老婆)看到了骆铃跑下楼梯,急忙走过来说。
骆铃一把搂住了李妈的脖子,笑吱吱地说:“没事不冷。谢谢您。”说完便像小鸟一样在李妈的脸上捉了一下,笑着跑开了。
李妈摸着被骆铃亲了一下的脸,嘴里喃喃道:“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骆铃站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往外探头,过了好半天才等到他们回来。
她兴奋地跑出去,却看到了三辆车子停在门口。还没等她看清车里下来的人,就听见不远处,飘来了一个熟悉的大喊声。
“瘦马竿,多日不见,你可好啊?”董硕坏笑着,慢悠悠地朝他走了过来。
骆铃立刻停在那里,她仔细地看了看跟在董硕身后的那几个人,婉婷,郝帅,还有那个昊孟航。
军训生活(上)
五个人有先有后的走进了一楼大厅。
“你陪着他们吧,我先上楼换衣服。”说完郝帅拍了拍骆铃的肩膀,转身上了楼。
骆铃含着笑目送郝帅上了楼,然后回过头笑着说:“大家都找地坐吧,你们想喝点什么?”
贺婉婷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把书包放在了一边,开口说:“我已经叫李妈准备饮料了。”
董硕却站在一旁傻愣着,忽然问:“那个人也住在你家里?”
骆铃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坐稳得身子僵了一下。
“我也住在这里。”婉婷话一出口,董硕顿时又傻了眼。
“硕,快过来坐吧。”昊孟航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用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哦,”董硕有些尴尬的挠着头,走过了去,刚刚坐下便坏笑着问骆铃:“你和婉婷住一个房间?”
“当然不是。”骆铃拿起了桌子上的饮料,递给坐在旁边的婉婷。
婉婷会意地一笑,接过杯子时轻声说了句:“谢啦。”
“小寸头,你爱喝什么,自己拿吧,别客气。”骆铃看着桌子上的饮料笑着说,“你叫昊……”
“他叫昊孟航。”董硕抢着说了句:“你可要牢牢记住这个名字啊?”
骆铃一脸的为什么的样子看着董硕。
昊孟航急忙用胳膊勒住了董硕的脖子,尴尬地笑了笑说:“别听他胡说。他就是这样爱搞笑。”
董硕快被勒得喘不过起来,费力地从嘴里挤出几个:“我……我没瞎说,是你的球……砸伤了她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愣了一下,昊孟航急忙收回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对不起,上次,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你有事尽管找我好了。”
还没等骆铃开口,就听郝帅边走边说了一句:“没关系,她好多了。”
大家都转头看向他。一身白色的居家服,宽松的长衣长裤,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休闲了许多,但那吸引人的魅力却有增无减。
他很自然的坐在了骆铃的身边,笑着说:“打球时难免会出意外,只不过这次受伤的不是球员,而是个……小懒猫。”说完他用手指轻轻地在骆铃的鼻尖点了一下。
小懒猫?骆铃邹了皱眉,在心里重复着,没想到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就是只猫,而且还是只懒猫。
他俩好像没有注意到这种暧昧的动作已经使周围的人有些不自在了。
郝帅帮骆铃整理了一下凌乱地碎发,接着说:“其实我也很喜欢打篮球,只是……”
“没关系,下次我教你打球。”昊孟航赶忙接起了郝帅的话,他很感谢他来救场,也知道一个男生说自己不会打球会很丢脸,尤其是当着女生的面。
郝帅点头表示谢意,其实他并不是不会打,而是不能打。身体的病痛一直折磨着他,使他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所以他放弃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体育运动,现在唯一的一项就只剩下跳高了。
“课后笔记呢?”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贺婉婷开了口。
董硕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地说:“我都给忘了。”接着一股脑地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大家都瞪圆了眼睛看着这满桌子的东西。
昊孟航也有些傻眼地问:“硕,你平时上学带这么多东西?”
董硕急着找笔记本,只是随便地应了句:“恩,以防万一。”
骆铃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傻笑这说:“没想到你们男生的书包这么乱,小寸头,你今天可叫我开眼了啊。”说完便呵呵地笑了起来,忽然伸手拿起了一个雕刻着很多奇怪图案的细长形东西,仔细看看这些图案,发现它们做工很精美,像是纯手工制作的,她好奇地打开了外壳。
“刀?”骆铃有些惊讶地说:“小寸头,你上学还带着刀?”
董硕连忙抬起头看着她没好气地说:“要你管。”
骆铃没有在意他的话,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刀,这把刀又细又短,刀身还有点略微发黄,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用过了,她忽然伸出左手想要轻轻地摸一下刀身。
眼尖的董硕急忙喊:“喂,你别……”
“啊。”骆铃叫了一下,刚刚轻触了刀刃一下的手,瞬间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顿时从食指指尖上流了出来,她却没有太在意,傻傻地说:“这刀怎么这么快?”
“都叫你别摸了,你还摸,活该。”董硕没理她接着低头找笔记本。
骆铃忽然觉得受伤的指尖有些微微发热,她赶忙侧过头看,只见郝帅已经轻轻地含住了她受伤的食指。她感到有软软地东西在她的指尖吮吸着,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她有些脸红地说:“没,没事的。”
郝帅微笑地看了她一眼,脸上写满了‘无奈’二字,他松开她的手,轻轻地说:“你总是叫人这样担心。”他长叹了一口气,起身朝楼上走去,“我去拿药箱下来,你别乱动了。”
骆铃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大家:
董硕还在找着笔记本,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哝着“数学书,物理练习册,英语单词本……”
婉婷则起身走过去对着说董硕:“我们一起找吧。”
昊孟航也像没看见似地,若无其事地玩着手中的手机。
骆铃看大家都一副没看见的样子,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刀子放回了桌子上。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语气里稍带了些颤音,小声地问:“小寸头,你现在还坐在我后面?”
“恩,是啊。”董硕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骆铃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下来,小心地说:“董硕,我以前没招惹过你吧?”
董硕像是没听明白地看了看她,“怎么了?”
昊孟航笑着说:“你放心,他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说完便把桌上的刀拿了起来,准确无误地丢到了不远处的董硕的书包里面。
骆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她没想到昊孟航看出了她的心思。
“嘿,你个瘦马竿,我这好心给你送笔记来了,你倒是担心起我以后给你使坏。”董硕一幅生气地样子看着骆铃:“我做事情向来光明磊落,从不……”
“那以后就别带着刀子上学了。”贺婉婷打断了董硕的话。
董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我保证不会伤害好人的。”
贺婉婷知道他在偷换概念,但也懒得理他,所以也就没做声。
不知什么时候郝帅已经拿来了药箱,小心翼翼地帮骆铃上着药,坐在一旁的昊孟航静静地看着,他完全能体会到郝帅对骆铃的关心,也看出了骆铃对郝帅的信任和依赖。
骆铃那头亚麻色卷曲的长发,慵懒地散在身后,两侧的些许长发随着她微微下低的头,调皮地顺着肩膀滑落在胸前,稀松地遮住了她的侧脸。郝帅也低着头,专注地为她上药,手上地动作十分轻柔。
昊孟航虽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此时的骆铃应该是幸福的。
应该替她高兴才对啊,怎么会觉得心里有些怪怪地感觉,是疼吗?还是酸楚?昊孟航轻笑了一声,他没想到自己与骆铃只见过几次面,就会对她有这种感觉,是喜欢吗?他也不知道,但他清楚,她不喜欢他,至少现在不喜欢。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去触碰这份未知的情愫,最好是躲得越远越好。昊孟航在心中告诫着自己。
送走了董硕和昊孟航后,骆铃就被婉婷和郝帅他俩拉到了书房给她补课。直到吃饭的时候,骆子淇才回来,婉婷已经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了碗筷。
饭后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在花园里散步,很是悠闲惬意。之后的几天,董硕他们便没有再来过,只是让贺婉婷把笔记本带回来,再带回去。
在家休养的这几天,郝帅也时常抽出时间来给骆铃做饭吃,每次都换着花样地做,骆铃起初有些不好意思,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