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自得-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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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福听了讪笑一声,对着你那拉氏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的表情,微微露出了个尴尬的表情。
那拉氏见润福的窘迫样儿,也就不出口调侃她,看了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就起了身“那夫人和二小姐,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的住处我都打点好了,这几天就在钮钴禄福晋的院子里歇着吧,别回了那客房了,也省的不放心”,说的钱氏和沁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钱氏嘴里客气着“真是劳烦福晋了”,那拉氏笑着笑也客气的回应着,又接着说“那钮钴禄福晋,你安心休养,洗三的事儿一切我都打点了,等贝勒爷一回府就自会过来探望你”,说完,各自行了礼,由容嬷嬷伺候着她离开了。
剩下了娘儿三个,按理说说些贴心的话,但润福刚生产完,精神不济,而沁福本身和钱氏就是不亲,两人都是面子上的热乎而已,所以就显得屋子里气氛略微有些尴尬,还好,这时杏儿过来说要用晚膳,润福自然要留在屋子里吃,两人也都在润福的屋子里简单的吃一些,沁福不住的帮着润福剥着鸡蛋,看得钱氏在心里也一阵热乎,心想要对这个庶出的女儿再好一些。几人安静的用完了饭后,润福就把钱氏赶去休息了,不让她熬夜,沁福就留在润福外间睡,也顺便照顾着润福,姐妹两个也说说话。
胤禛的马车行到了胡同口尽头,可以看得见气势雄伟贝勒府大宅昂然矗立。灰色高墙两旁是一尊尊傲气的石狮,缀漆上朱红颜料,他掏出了鼻烟壶,深深的嗅了一口,脸上挂着机不可见的笑容。
这几天木兰围场的信儿不断的传了回来,十八到底是去了,想到这儿,胤禛心里倒是略微有些心疼,不过实在是微不足道,对这个弟弟,多是由着胤禄而来的印象,就连这份心疼里,也是掺杂着对胤禄伤心的心疼。
但太子触犯了皇阿玛,引得皇阿玛的大怒,这事儿可是让他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一直隐藏的心思,到底有了些希望,忧的是,自己一直和太子是一党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到润福刚生的那个小格格,虽然遗憾不是阿哥,但她的降生就带来了如此多的希望,让他不由得相信她是她的福星。
当胤禛一脸胡子拉碴的站在润福的面前,看着消瘦的胤禛,本来坐在床边和润福聊天的沁福,默默的下去了,这个情景,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认识场景。
润福看着这样的一个胤禛,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滋味,猛然想起,今天是,九月初四。
SSS,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想和朋友们说,这篇文,真是我从时间中挤出来写的,是想写一个梦,可能不圆满,可能会有错的,我欢迎大家的指正,但不接受故意的挑刺,谢谢。淡然吧,淡然吧SSS
卷三 大红灯笼高高挂 第五章 那拉氏
第五章 那拉氏
九月初四的夜里。注定成为康熙朝很多人的噩梦,这里面不包括润福。
润福这两天忙着很多事儿,调养身子,给小格格起名儿,洗三,等等,而胤禛也一反之前的忙碌,把事儿都交给了奉旨回京的八阿哥,自己竟一股脑窝在府里,要不在年氏那儿逗逗已经一岁的小格格,要不跑到润福的院子里,聊聊天,润福出不得门,胤禛就拿着一个躺椅,放在润福边上,屋子里的气味儿倒是不重,虽然内屋不能通风,但外屋的窗户门都是开的,还焚了檀香,润福也是让杏儿每日烧了热水拭擦了身子。
润福此时正斜躺在床上,逗弄着睡在她旁边的孩子。眉毛都是淡淡的,小嘴倔强的抿着,头不抬眼不睁的睡着,名儿还没起,小名就喊了宝宝,看着孩子小模小样的,越发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胤禛靠着躺椅看着折子,虽然他足不出户,但是该了解的事儿,一丁点都不能拉得下来,这个时候,要不走成一局活棋,要不功亏一篑,在年氏那儿多是两个人下下棋,逗逗小格格,也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在润福这儿,倒是大多数时候能清清静静的想些事儿。那拉氏这几天忙着筹办府里的洗三之类的,胤禛晚上倒是多宿在她那儿,教教弘晖。
胤禛合上书,看着润福的动作和脸上平和的笑容,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润福一抬眼,看着胤禛的视线,脸不自觉的红了红。
此时屋子里一片温情脉脉。
“贝勒爷贝勒爷,福晋晕倒了”喜公公脸色煞白的跑了进来,脸礼都来不得及行跟着胤禛说。
一句话让屋子里的两个人 都愣住了。胤禛低声狠狠的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传太医了么”,边说边往外面走,语气里有没有掩饰住的焦躁,但也没忘记叮嘱润福“你就别跟去了,去了还得多照顾你,喊你额娘和妹妹进来陪你说话,这几天爷顾不上你了”。
润福听了也一愣,那拉氏晕倒了,听了胤禛的话,也就是“嗯”了一声,心里也有一些着急,正好这个时候沁福进了屋子,她走到院子里正巧和胤禛打了一个照面,她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
一进屋子,就见润福脸上带着忧虑,奶娘是内务府送来的,但钱氏和润福不放心,细细的查了找了一个自家的包衣,给润福送了过来,这几天就是她照看的。但那个内务府送来的也没有送回去,好生将养着。
“怎么了,润福?”没有外人的时候,沁福总是喊她的名儿,两个人本来就没差几个月,边说也边往前逗着小格格“宝宝,叫姨姨,叫漂亮姨姨”言语里有着笑闹。
润福听着沁福这么喊着,靠着枕头躺着,语带忧虑的说“那拉氏她晕倒了,胤禛刚刚赶了过去”
沁福还在逗弄着孩子,不过听了润福的话,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问着,“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对于胤禛,你是什么心思,对于那拉氏,你又是如何想的?”
润福听着沁福的话,不知道怎么回答。“胤禛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拉氏对于自己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自己对于他们又是一个什么 样的存在?如果在现代,毫无疑问,自己就是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儿,受人唾骂遭人鄙视,不说别人,自己第一个这么做的,可在这儿,自己又不自觉的充当扮演甚至自得其乐的做着同样的事儿”
沁福看着润福深思的模样,知道自己的话。可能戳到她不愿意面对的地方了,也不逼问,放任润福想明白。
润福皱了眉头,沁福的话,让自己很难堪,但她知道沁福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自己看明白自己的角色而已,自己毕竟不是圣母,也不会无欲无求,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会小恩小惠,如果牵涉到自身的利益福祉,如果自己说能舍身为人估计都要遭到沁福的极力嗤笑。那么对于那拉氏和胤禛,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望着旁边沉睡的宝宝,润福的眼神有片刻的迷茫。胤禛对于他,他一直觉得像亲人,像老板,有一种带有着信任的同舟共济的感觉,对于那拉氏,她的感情更复杂,这么多年相处,她如同一个姐姐,或者说是嫂子更恰当,两人之间也相互扶持。也相互忌讳,还有着一种带着距离的温暖。
她想说服自己一些事儿,但却觉得自己都无法谅解自己的心思。
沁福看着润福的纠缠,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鄙夷的眼光望着润福“姐,又在那纠结了?我就纳闷,你这么一个笨的人,不知道系统大神怎么看上你了,不过看着我倒想,估计弘历那小子就被你给教坏的”,一点也不避讳被润福看出她的鄙视。
润福讪笑了一下。很坦白的对着沁福说,“我想得过且过,想的那么透彻又没有办法改变,我又不能举旗暴动,对于那拉氏,她确实是个好人,让人生不得厌,她是把三从四德刻在骨子里的人,不像我尽是表面功夫”。
沁福头也不抬的说,越发觉得宝宝好玩“我说润福,反正你一向清醒,虽然比较笨,倒是很会审时度势,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别让自己后悔,虽然换成我,那弘晖或许也会伸出手,但恐怕还是要思量一阵子”虽然对着弘晖那孩子自己也挺喜欢的,但一些事儿,不怕那美丽的开头,就怕那悲摧的结果,就如同那东郭先生一般。
这面润福和沁福在聊着,那厢院子里忙的鸡飞狗跳,李氏和年氏齐氏都围在了那拉氏的院子里,胤禛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阴沉着脸看着姗姗来迟的太医,抹着冷汗的在胤禛的视线下给那拉氏请脉。
随着太医请脉时间的加长,这胤禛的脸色是越来越差,太医的冷汗冒的就更多了,他颤颤巍巍的请了很久,半响噗通的跪了下来“贝勒爷吉祥,这福晋是有喜了”
一句话说出来,满院子的人,表情不一。
胤禛的脸色,由阴转晴,吩咐着喜公公打赏太医,进了屋子去看那拉氏。而荣嬷嬷在旁边抹着眼泪儿。
SSS,昨天晚上和编辑说了,最近的盗文盗的我很无奈,真想爆粗口了都。我发了新章,不出两个小时就被盗完了,他祖母的;我一个个字的敲出来,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截走了SSSSSSSSSSS
卷三 大红灯笼高高挂 Vip卷 第六章
Vip卷 第六章
一石惊起千层浪。那拉氏的有孕让整个贝勒府里原本平和的局面渐渐又有些风波,各房各院都有些蠢蠢欲动的小把戏,荣嬷嬷护主行事,大刀阔斧的惩治了两个手脚不利索的小丫鬟后,才慢慢将大家的心思给刹住了。
胤禛自然没时间和心思顾在内院上,康熙一连串的动作不但将他镇住了,整个朝堂现在明面上好比一潭死水,但实际上却暗波汹涌,康熙垂泪废太子的举动震惊了朝野,虽然能想象的了康熙对太子的不满,但如此的动作,还是让诸位与太子荣兴与共的大臣们暗自里心惊胆颤的。
自从胤禩回京后,胤禛就移交了多数的朝务,每日多在书房礼佛看书,偶尔和邬思道聊聊天,下下棋,看似不理朝事,没有任何的动作,但从他自九月到康熙回京再也没有进过内院的举动,就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这么平静,八阿哥自奉旨回京协理朝政后。听闻太子的事儿,虽然佯装忧心了几天,但却不自然的显示出意气风发的得意劲儿,是他儒雅的表情都掩盖不住的。他在朝野上下一直也都是走的贤王路线,从太子被废后,竟然反驳的声音不多,举荐立八阿哥为太子的成为多数,而阿哥中,又以老九胤瑭甘当马前卒,为其跑上跑下,对左右摇摆的朝官们动之以理,诱之以利。
胤禛的书房在前院的西暖阁,平日里没他的邀允,任何人不得擅入,秋风萧萧,吹黄了满院子的草叶,独独留下白杨树,挺拔着身干随着风声簌簌响着。胤禛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秋景,书桌上一盘残局七零八落的放着,袅袅的檀香将这里闲的格外的清冷。
胤禛头也不回的问“皇阿玛的车马还有几日可到?”
屋子里仿佛没有别人,但声音偏偏出来了“启禀贝勒爷,朱雀传书,皇上约莫5日后将返京,但皇上不在车行中,五百精兵护卫,预计提前一日到达京城”。
“王公大臣们又是如何的反应?”听了答案。胤禛稍稍一凛,但又仿佛不满意,皱着眉头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