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是故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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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三爷爷继续走路,不对,肯定是有人跟着我,三爷爷摸摸嘴唇,然后猛地一转身,乖乖,这下可清楚了,好像还真的有一个黑黑的影子在三爷爷的后面,他停下了脚步,那个黑影似乎也停下了脚步,然后一动不动地站着,就这样似乎都在小心地观察这对方,但是又因为太黑,我三爷爷也不好确定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他那时又起身走的时候,根本没有敢多想,转身就走,果然就在十来分钟就到了家,因为我三爷爷是个爱干净的人,他进门的时候还拍了拍身上的灰沙,似乎一切很正常,不过当他回到家里之后就傻了……看着自己亲手背回来的包包里头的两瓶罐头,一瓶已经被吃光了,另外一瓶已经也被打开了,一条工字烟也被打开了,而且是打开了两盒,其中一盒里面少了两根,另外一盒里面少了四根,两包水果糖夜市同样被打开了,是从侧面打开的,那个豁口拉得很长,而且把一些糖果撒到了包包里头,另外还有就是一串鞭炮也湿了,应该是罐头里面的汁做的吧?我想是这样的,对!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我这里不做多解释了,这样的事情将来说不准会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不信吗?那个时候三爷爷已经懵了,这个事情肯定不对?难道是说有人捣乱,没有可能啊!包包一直在我身后啊,而且自己回来的时候那个包包明明是绑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很坦然,这个年过得肯定很不愉快,后来很多人说这个事情是我三爷爷的一个闹剧,逗大家玩的,但是谁都知道我三爷爷的性格,很朴实的一个人,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很特殊晚上我三爷爷究竟遇上了什么?我觉得我这个答案已经不需要我说了……因为考虑到上面的故事有年代的局限,所以下面的这个事情,我们回到现实中来,老马是我的一个老邻居了,老马今年六十上下,我也不太清楚是上还是下,我看人通常总是这样预计年龄,是一个退休的老干部,之前是在县医院工作的,是一个老同志了,人也感觉特别随和,不过他老伴去世的早,由一个女儿也很早的出嫁到四川那边去了,常年是一个人生活的,不过倒也颇是自在,老来http://。自乐,老马打算再在这边住上两三年然后去女儿那边享受天伦之乐,因此邻里邻居的,我又是一个人,我也年轻,不而慢慢地就熟悉了,这个老头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http://。欢下两盘象棋,所以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是和他杀几局,解解闷,也给自个找点乐趣,其实,更多的时候,老人家们的经历更加精彩和真实,你不信吗?
老马的身子颇为健朗,我想大概与他的职业有关吧?多年的行医经验自然可以养成一个好的习惯,而且作为医师知晓五谷膳养,身子自然硬朗,我和老马认识了一年多了,老马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虽说老人家不善言谈,但是总是有一些值得我们寻味的事情,比如,这一件:
那是今年夏天那会儿,一个中午吧?院子里头的大人小孩们都午休起来上班上学去了,就剩下我和老马了,他突然乐呵呵地端着一个玻璃茶杯推开我家的门,另外一只手里头是一副象棋,新的。
“怎么样?小许,下两路?”
“中啊……”
那个时候我也是刚刚午睡起来,坐在电脑旁发呆呢,边嗑瓜子边发呆,见他进来拿着一副新的象棋,不免起了兴趣,这么热的天,想想反正夜市无聊的很,其实我棋下得并不是怎么好,不过是颇为喜http://。欢,再说早有的天太热,也不适合出去打球,不过后来我和他定了一个输赢,就是他输了要给我讲一些“故经”,(这里是方言,“故经”就是说一些自己年轻时候经历)他也颇为爽快,答应了……我们那个下午一共下了六盘棋,我赢了三局,他赢我两局,后来有一局平了,最后我们似乎都尽兴了,他坐正了身子,看着对方,忽然我们都笑了,接着我开始收拾象棋,因为我晓得,他的故事可以开讲了,象棋收拾好了,抬起头的时候,他正在用手拧他带来的玻璃水杯,我一笑,拍拍手接过他的水杯,然后到里屋给他冲了一杯热水,顺便看了看杯中的茶叶,是茉莉花。
我给他冲了一杯热茶,塞上暖水壶的盖子,转身笑呵呵地走到他身边,边走还边问他。(笑里藏刀)
“你说,老马,你干了这么多年的老医生总又一两件你忘不了的事情吧?”
“有啥可忘不了的里,我都老一把年纪了,一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再就是值班,你说还有啥呢?”
“不是这样吧?我常听我们同学都说哩,医院里头又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呢,你是老医生了,工作都二十多年了,大小事情经历的可多了,你就给我讲个撒……”
“你这娃,别人都问其他的故事哩,你偏偏都问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你这娃让我老马给你讲讲穴位还行,讲那些,不行!”
看得出来老马有些不太乐意,脸色有些晴转多云,手里头也不晓得拨弄啥呢,看看我,又看看门梁上的那尊神像,嘴巴抽抽,却始终没有开口。
“我说,老马,你咋可以耍赖呢?你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以前我可是一直以为的棋品很不错的啊,上一次老李和你下棋说反了,我可是一直认为你老是对的,输就输了,怎么可以没有信用呢?你看就你这样的,以后就没有人和你下了,我说怎么老李不和你下棋了,原来是QPWT啊,哎……”
“你这娃讲啥呢,老李那老小子几乎输不起,这样我才不和他下了,你以为……我,算了,算了我输了就给你娃说一个,不过就说一个,多了我不说。”
“哎,这样就对了嘛!我就说老马的棋品没有问题的嘛,开讲,开讲,你老开讲,我给你再冲杯水去……”
这是一个象棋爱好者的软肋,害怕别人说他棋品又问题,这样就没有人和他玩了,他就会手痒痒了,其实这个典型适合于各个场合,就类似于一种规矩,比如,我们常说的,牌品。
鬼靠背(下) '本章字数:430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01 21:40:23。0'
他要开始讲了,我老早地搬来了一个板凳坐在了他的身边,又是给他点烟又是上水的,感觉那个时候我就是他亲孙子,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主儿,哈哈,不过我想这个故事可真的值得我们回味。
老马这个时候端起水杯,很大口地就咽了一口,结果他当时就火了,因为丫的舌头被烫到了,老小子给端错了,他把我的水杯给端走了,不过我想不会影响他讲故事。
“那是零三年那会儿吧?那个时候正好是“非典”的高发期,夏天那会儿,那个夏天可热了,但是每个人出门必须戴着口罩,每人每天都要量体温,几个小时就消一次毒,那可真是非http://。常时期啊,那会儿县医院吧我们几个老同志都组织起来了,还要轮流值班,当时据说市上抓得特别紧,当然,国家也抓得紧,按常理像我们这样的上了年纪的老职工是不用值班的,但是在非http://。常时期也要非http://。常对待嘛!”
“恩,对着呢,非典那会儿,我们学校都放假了呢,而且有的时候,一个礼拜才上一天课,接着说,接着说……”
“哦,那个时候是一个黑地,我和外科的老吴一起值班呢。”
“哪一个老吴?”
“就是那个可高可瘦的那个人。”
“我还是不认识啊!”
“哎呀!就是那么一个老汉,比我看起来还老的一个,上一回还来这院子里头呢,和我们一起“搓花子”那个老汉嘛!”
“哦,就是上一次和你们在院子里头“搓花子”的那个老高老瘦的老汉啊?”
“挨,对了,就是他,想起来了吧?哈哈……”
“还是没有印象,和你“搓花子”的老汉太多了,我看基本都是又高又瘦就你最胖最矮了,哈哈。”
(“搓花子”是一种北方的赌博方式,夜市一种娱乐方式,同样来http://。自于民间,“花子”类似于麻将之类的夜市一种牌,四个人玩耍,但是上手是三个人,而且每次都是三个,因为要空出其中一个,转着圈来空,没有“花子牌”的时候可以用扑克牌拉代替,不过要选出固定的牌来定,扑克牌中的“K”是在“花子牌”里最大的一张,俗称是“天”,多半是一些退休老人的热手娱乐项目,一般不会含有多少金钱意义,图的是一乐,所以很多老人喜http://。欢“搓花子”,包括一些老妇人也会玩,其规则应该是颇为简单的,但是我到现在还不会玩,嘎嘎)
老马听完我的话,一脸漠然,突然全身抽搐,之后直接晕厥……(想入非非中……)
这个事情后来从老马嘴里头得知原本是这样的,说有一个晚上,那会儿估计是十点多吧,因为值班室里头太热,老马打算出去透透气,顺便抽一支烟,他那个时候刚刚抽完烟,正打算把烟头扔掉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外面停下来了一辆出租车,很快,车上总共下来了三个人,一个女的,另外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和女年龄相仿,相对比较大点,而剩下的那个男的明显是他们的儿子,是个年轻的小伙,根据老马多年的经验拉判断,这三个人分明是一家人,那个年轻点的男的背着那个年老的男的,直接踏踏地向医院的大门奔来,老马看见拉了病人,马上跨步过去打算给打个下手,他的步子刚刚迈出去,突然又收回来了,因为他突然懵了,他看到很奇http://。怪的一幕,也很特别,也许正是因为特别才感觉奇http://。怪吧?为什么这样说呢?老马当时这样讲给我的……“当时我看了一眼就懵了,不对!这不是出怪事了吗?脑袋仿佛就是那爆米花一样,直接给炸开了,那个样子太令人注意了,儿子背着老子,这样的事情奔来很正常,说明老子应该是病人啊,但是偏偏不对劲的地方,那个老人身上那个居然还爬这年轻的小伙子,穿着皮夹克的一个小伙子,头发挺长的,太奇http://。怪了,我当了噤三十年的医生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幕,你说是不是很奇http://。怪啊?”
这样一说,似乎还真的有些奇http://。怪了,难道遇鬼了不成?大家不妨再做个猜想,我们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人上医院这样的事情本来很常见,但是如果背的病人身上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个年轻人,那是不是就更加不对劲了,这是为什么呢?何况后来这个就是患者,老汉得的是急性阑尾炎,确实是一个很急的病,老马说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就跟着这个很奇http://。怪的组合进院区了。那三个人进了病房,期间那个妇人去挂的号,而且是一个号,那么这样一来就更加奇http://。怪了,但是后来老马说他亲眼看见那个儿子背着老子,老子又背着另外一个人进了病房,之后出来之后再也不见那个老子身上背的那个人了,开始的时候老马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再说他是行医的,本来不应该轻易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在这期间,老马用手揉过好几次自己的眼睛,但是每一次他看到确实是一样的,他可以不确认自己确实看到了另外一个年轻人爬在一个中年患者的背上,肯定有另外一个年轻人,医生对病人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特别是一些好的、经验丰富的医生,老马讲给我这些的事情,脸上出奇地平静,他是为了万车工任务才讲给我这个子虚乌有的故事?但是我听得出老马对这件事的印象很深,他后来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