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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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景姨,没准是他想通了,想尝试一下,找找感觉。”艾思语抿着嘴,一脸了然地笑。
没想到,自己在婚纱店说过的话竟然对他产生了影响!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有那么一点点在意她呢?艾思语在心里偷偷地想着。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的别墅,否则,我会让费逸寒知道他误杀自己父亲的真相!”
蓦地,耳边又一次响起了江俊衡邪*魅的腔调。
心,猛然一抽,艾思语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她知道那个变态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让费逸寒得知真相而痛苦,倒不如用她的痛苦来抵消他的。
有一种爱叫做放弃,有一种爱叫做执着,有一种爱叫做祝福,有一种爱叫做祈求,有一种爱叫做无私,有一种爱叫做奢望,有一种爱叫做真诚……
而她给他的爱,叫做守候!
用过早餐后,艾思语以到医院探望好朋友的借口,匆匆地离开了别墅,她要赶在十点之前到达江俊衡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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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总,我们公司已经成功抢下了华润、万科、中庭等几家公司原本敲定的合约。”漂亮的秘书笑容可掬地做着汇报。
刚刚被提及名字的那几家,正是在费氏遭遇危机时落井下石的公司。
“嗯。”费逸寒交叠着腿,闲适地靠着老板椅,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早在他的预料之内,他说过,触犯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就像那个绑架艾思语、散播视频的赖四,他就让他一辈子困在了监狱里。至于大丁,若抓到必杀之。杀鸡儆猴,直指江俊衡!
女秘书呆呆地凝视着费逸寒那张英俊非凡的脸,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位冷峻的老板穿黑色之外的颜色!
今天的他看起来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一些洒脱,整个人看上起不再那么寒气逼人。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是濒临绝种的完美基因!
“还有事?”费逸寒不悦地拧起了剑眉,他最讨厌女人对着他犯花痴。
姑且,那个蠢女人除外。
“嗯……还有就是费总指定的20套西装已经为您预定好了。”女秘书攸地醒过神来说。
她很纳闷,为什么总裁会突然定制这么多的西装,而且不似往常,只有黑色!
难道……总裁决定转型了?!
“另外就是,公司门口聚集了很多媒体记者,想要就您结婚的传言做一个采访。”女秘书说。
“去告诉他们,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号!”费逸寒简短地说。
“嗯!嗯?”女秘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杏眼,“总裁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原本以为消息只是空穴来风,没想到她倾慕已久的酷帅总裁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苍天啊,大地啊,还要不要人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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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分,艾思语出现在了江俊衡的别墅。
走进那间形同主人一般邪*魅的客厅,艾思语见到了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江俊衡。
“我来了,要说什么快说!”艾思语单刀直入,语气冷然。
“没想到,你还真为他来了!”江俊衡将烟头撵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踱近艾思语,狭长的桃花眼紧紧盯着她不放,“看来,你已经彻底爱上他了?!”
“与你无关!说吧,什么条件?”艾思语毫不示弱地瞪向他。
“与我无关?别忘了,你的归属权握在谁手上!”江俊衡伸手指钳住她的脸,眸光攸地闪过一丝狠戾,“爱上了是吧?哼!我就偏不让你如愿!艾思语,既然当初你亲口承认是我的女人,那就一辈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现在能叫出我的真名了?当初欺骗我的人是谁?江俊衡,你自己欺骗了我多少事情,心知肚明!”艾思语愤怒不已,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什么‘你的女人’是你说的而不是我!”
“哈哈哈……一段时间不见,你变得很猖狂!以为有费逸寒撑腰是吧?哈哈哈……我很快就会让你从天堂堕入炼狱!”江俊衡甩开艾思语的脸,放声大笑起来,那声音,就像来 自'霸*气*书*库'地狱的索命修罗。
“你想干什么?”艾思语警觉地问。
“哈哈哈……想我不揭穿费逸寒弑父的真相,那就让他恨你!”
魔鬼的条件,爱恨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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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那辆黑色加长型的凯迪拉克开进了别墅大门。
今天是费逸寒有史以来,回家最早的一天。
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客厅,黑眸四下扫了扫,未见她的踪影。
“小寒,你回来啦?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吃饭了吗?”闻景正端着菜盘从厨房出来,眼里闪烁着无尽的惊喜。
“没有!”费逸寒说。
“不知道你要回来,我再去准备几个菜去!”闻景兴奋地笑着。
“这些事情叫秦嫂做就可以了!”费逸寒说。
“秦嫂今天请假,她儿子从老家上来看望她。”闻景说。
“不是还有一个闲人吗?叫她做!”
“小语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医院看望她的一个好朋友。这孩子什么时候交的朋友,都没跟我提过,呵呵……”
“医院?”费逸寒挑眉,快速掏出手机,接通了齐飞的,“马上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回来!”
“那个女人?”电话那端传来了齐飞困惑地声音。
“她不在医院?”费逸寒问。
“夜叉,你说的是艾思语吗?”齐飞恍然,“她不在医院。”
该死!
跑到哪里去了?!
剑眉紧紧拧在一起,愤怒的情绪在渐渐蔓延,因为……他联想到了季羽墨!
如果她敢背着他去找那个男人,他定不饶她!
“咦?费逸寒!今天这么早?!”
在临近他爆发的边缘,幽幽地飘来了她的诧异声音。
转身,怒视。
“跟我上楼去!”
。。
第二百七十章 最后的缠绵
“去了哪里?”费逸寒将艾思语拽进房间,推倒在大床上,健硕的身躯压向她,黑眸里涌动着薄薄的怒气。
“你在担心我?”艾思语并不反抗,任他这么霸道暧昧地压着,明亮的双眸似夜空繁星,温柔地凝视着他漆黑的眼。
几缕碎发不羁地垂在额前,眉心锁出了一个完整的川字来,那是他生气时的征兆。
被她炽烈的目光*裸地盯着,反倒不自然起来,干咳两声,以作掩饰,直接忽略她的问题,“说,去了哪里?”
“去了……”艾思语冲他暧昧地眨眨眼睛,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衬衫下的心口,“去了你这里!”
话落,她圈住他僵硬的脖子,将他冰冷的薄唇压向自己,亲吻。
费逸寒微怔,她如此大胆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第一次,她在清醒的意识下主动挑*逗了他!
“知不知道我是谁?”他问。
目的单纯得只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再一次把他错当成他人(季羽墨)。
“费逸寒!”她好笑地看着他,殊不知这个问题的初衷。
他满意地勾唇,之前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费逸寒
,你今天比昨天更帅!”
趁他愣神,她快速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露出狡黠的笑,“一直都是你欺负我,这次,换我!”
当一只羊意外失足,坠进深不见底的寒潭,非但没有丧命,反倒奇 怪{炫;书;网}地恋上了寒冰。书上说:这叫意外!
的确,爱上他,是一场意外!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场心伤;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
而,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则是一声叹息。
在有限的爱情里,至少应该让这一刻变得圆满一些,艾思语想着,涩涩地闭上眼睛,俯下身子,垂落的青丝遮住了半张脸,柔软的唇覆上他的。
这个绵长的吻,仿佛长达一个世纪,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式,只是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最直接的温度,像是站在教堂的佳偶,在为他们的爱情烙上最深刻的印记,试图将它一生铭记。
晶莹的泪滴睡着眼角滑落,润湿了他的脸,黑眸攸地睁开。
“为什么哭?”他直直地盯着她。
“因为我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你了,所以兴奋地忍不住想哭。”她抹抹眼泪啜泣着说。
“女人,你是觉得我对你很坏?”费逸寒挑眉问。
“不是。”艾思语摇头,“是很坏!”
“你找……”最后一个“死”字被艾思语含在了嘴里;
化作延绵的柔情。
费逸寒将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
吻到动情处,他顺势翻身将她压了回去。
强势的人,习惯了霸道的征服。
熟稔地褪下她身上的衣服,更迅速地脱下自己的,他将自己饱含激情的昂扬,送进了她的最深处。
第一次,在进入时,他下意识关注她脸上的表情,见她没有因为不适而拧眉,他才慢慢提速,在她体内纵横驰骋起来。
虽然,她一直闭着眼睛,可是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愉悦幸福的笑。
两人的融合,让她明显感应到了他霸道之下那颗渐渐融化的心。
可惜,这一切开始太迟,结束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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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艾思语早早地醒来,转过头,身边的男人还在沉沉地睡着。
闭着眼的他,少了一丝冷峻,长长地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排淡淡的阴影,眉心的川字消失了,平平地舒展开。
她用左手枕着头,伸出右手食指沿着他完美的五官比划着。
就连睡觉都能这么迷人么?艾思语抿嘴含笑,暗暗感叹。
情到深处,她俯下头,如羽毛划过,在他性*感的薄唇上烙下一个吻。
“你很饥*渴?”沉沉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黑眸攸地睁开,深不可测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
额……原来他根本就是醒着的。
瓮中捉鳖,她就是那只鳖。
“没有,我只是……”她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毕竟是她偷袭在先,还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只是你很想要!”费逸寒长臂一揽,将她埋入怀中。
传说,大清早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果不其然,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一只凶猛的狼,吃干抹尽。
全身被他折腾得快要散了架,艾思语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喘着气。
费逸寒起身,拉开了房间里的隐形衣柜,随意挑了一套钻石蓝的西装穿上。
见他准备对着镜子系领带,艾思语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
她裹着薄毯下了床,走进他,“今天让我来帮你系好不好?”
得到他眼神的默许,她笨拙地为他系起了领带,那是一条香槟色的丝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