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人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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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还是继续忍忍。”调酒师插嘴。
“那个女人让我有种被拴住的感觉,怎么办?”他手在吧台上敲击,然后又拍拍心口,“这里,是这里被拴住。”
“苏赫,”眼镜男面部严肃,有些不悦,“沐歌毕竟是我表妹,麻烦你也替她想想。”
。。。。。。
两个人不欢而散,桃花眼冲了出去,眼镜男紧抿着唇,仍坐在吧台前。
“给。”阿阳递过一杯金色液体。
眼镜男接过,一口饮下。刚一入口,险些呛出来,强忍住,才咽下,险些呛住。“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烈!”
“特基拉安乔,降降你的火气。”阿阳边擦拭吧台边说。
“你确定这是降火,而不是激起我的火气?”
“你确定这眼镜一直戴下去?”阿阳问。
“什么意思?”
“你的面具,双面人。”阿阳看着他,“有火就发出来,别憋着。”
“哼,”他嗤笑,“我还不至于。”
阿阳忽然指了指远处,“那边,刚进来的美女,很正。”
眼镜男显然不以为意,却反射性的望过去,余光刚扫到那个身影便愣住了。
布满亮片的紫色吊带,紧身黑色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
画着精致的小烟熏妆,很适合酒吧和这沉醉的夜色,这是个回头率百分比的美女,且,有着一张他熟悉的面容。
她坐在靠窗的角落,冲waiter浅笑,接过一杯盛着咖色的玻璃杯。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
阿阳笑笑,“确实不错吧。”
“认识的人。”说着,向美女走去。
美女喝着杯中的液体,随意打量了一下酒吧里的人,显然是没什么兴趣,便将头转向了窗外,对上外面的霓虹魅影,市中心的享誉盛名酒吧街,大名鼎鼎的不夜城,果然都是眷恋夜色的俊男靓女。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显然美女对眼前的黑影和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有些意外,转头看向他,带着惊讶的眼神,“你也在,好巧啊。”
她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来对眼前这个人。一夜缠绵,让她享受到极致的性爱,但她怕麻烦,不想再纠缠,却三番两次的遇到。
她并不反感这个人,相反,带着欣赏,他,很有魅力,那种睿智与深度是内敛的。与苏赫纠缠,她用点心动动脑子,会占上风;而眼前这个,显然有一定的难度,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并不想与他对阵。
也许她这么想,有些自不量力,明明当初是载在了凌希文手里,现在反省的话,只能说那个时候她完全陷下去了,所以不能用眼识人,也不能用头脑思考,只是傻傻的交出自己的心。只是,现在不会了,因为,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一次了。
对她,他是有一种兴趣的。女伴,他有不少,不过,one night stand还真是寥寥无几。他习惯于和女伴有一定了解之后再顺其自然的缠绵,而冲动的第一面就**的自打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就鲜少了,而她,的确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那天晚宴喝了几杯;也许,是温泉泡的人头晕;也许是当时的她慵懒而性感,还带着憨憨的迷茫,反正他确实冲动了。
之后,又有种想见她的想法,倒不是多强烈,只是想到那夜她撩人的风情,略显羞涩的反应,靠在他胸膛均匀的呼吸声和软软的身子。对了,还有那瓶他珍爱的拉菲,怎么就那么巧被她挑了走,明明有一墙,那个,也没放在中间显眼的地方。他只是觉得,想到她,就感觉心里有个小猫的爪子,深一下浅一下的在挠,挠的他有些闹心,所以他才又借了参加活动的机会整整她。
“这么晚了还来泡吧?”他的声音有些不悦,不过倒是出于关心。毕竟,人多了,里面什么样的都有。
她耸耸肩,耐心的解释,“还没吃饭,半夜了,有饭吃的地方不多,我住附近。”
话音刚落,她的套餐被waiter端了上来。
他也在她对面落座,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他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也点了一客套餐。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笑,喝了口饮料,近了他才发现,那居然是热巧克力。
他们俩也算是道奇景。周围的男女,都是喝着酒,暧昧的攀谈,等待或者寻找着一段情,只有他们,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吃完了,这里的饭还不错。她拿出一张纸巾,满足的擦擦嘴。
他也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有样学样的擦擦嘴。然后,对她一笑,“不请我喝一杯?”
她挑眉,似乎在表达:凭什么。
“那瓶lafite是我的珍藏,一直没舍得喝。”他摊摊手,表示遗憾。
她眨眨眼,狡黠的笑,“这不是作为回报送我的吗?”
第十一章
别问她是怎么发生的,她也不知道。
又一次滚床单了!
相谈甚欢?喝高了?兴致来了?
总之,又一次。
这次,是五星级宾馆的大套间里。
醒来是半夜,透过落地的玻璃,能看到脚下车水马龙,车灯霓虹,夜晚如白昼。
她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
床上的人,还在沉沉睡着,偏着头,匀称的呼吸声,俊逸的脸,天真不设防,与白天的他迥异。
明明有双妖惑众生的眼,偏偏用副平光眼镜遮上,真是浪费。
她拿起眼镜,一失手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纹。真是不小心啊,她坏笑。又伸出三寸高跟鞋的脚,不小心踩了一下,清脆的破裂声在夜里很清晰也很好听。
接着,她轻轻掩上门。那个在床上熟睡的人,依然熟睡,本来还担心把他吵醒了,大概是之前太累了,毕竟一夜N次还蛮厉害的。
这算堕落吗?之前与有妇之夫纠缠,现在又与见了没几次面的人接二连三的上床,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她落荒而逃了,虽然逃走之前不甘心的搞了点小破坏。
不想自己与豪放女挂上等号,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逃跑只是种逃避,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行径罢了,人啊,太清醒了也不好。重生后的她,只不过随心所欲一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也不代表要选择醉生梦死的生活啊,叹口气,真是头疼。
。。。。。。
这段时间,自己住的久了,越发的觉得这样的日子,与社会脱节,于是萌生出了找个朝九晚五工作的想法。毕竟主业也是学经济类的,这么宽泛的学科应该不算难找,毕竟季景纯还有张名校的毕业证。
登陆了几个招聘网站,发现几家还不算对口的地方,选择了其中一家目前有招聘需求的——“衣之锦”,目前国内屈指可数的时装杂志之一。
她专门为这次面试添置了正式的西装小外套,里面搭上一件亮色的小吊带,将一头长发盘起,干练的都市丽人形象新鲜出炉。
面试是下午两点,到了人事部门才发现面试的人不少,美女一个赛过一个,堪比模特。不一会,来了一个主管模样的人,西服笔挺,宣布面试分批进行,而她被排在了一个半小时以后。休息室人坐的满满的,她待的有些烦,就信步走出来。
“衣之锦”位于一个五星级的写字楼,办公环境不是一般的好,员工的举止行为都很外企,穿着打扮都带着一副小资的样子。就是说,男的大都整洁干净,看起来像很潮的gay,而女的,不少是那种非当季鞋不穿,对着别人穿着打扮平头论足的类型,果然是走在潮流尖端的时尚产业啊。说实话,这地方,她还满感兴趣的。
她在茶水间冲了杯咖啡端出来,这里的下午茶不错,饮料繁多,甜点也不少,在里面和一位一起来面试的一个叫牧云女孩攀谈起来。她一边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一边侧头和她闲聊。
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寸,刚好和打横出来的人撞个正着,滚烫的咖啡还洒了对方一身。
她明明侧头之前瞄了一眼前面的,估计是旁边的巴西木太茂盛,正好挡住了。一旁的牧云也明显吓了一跳,嘴张开半天没合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一连串的道歉,刚冲出来的咖啡啊,真是挺烫的。
对方斜条纹很fashion的衬衫染上一大片湿湿的咖啡渍,脸色明显阴沉下来,眼睛瞪着她。她赶紧掏出纸巾帮忙擦着,不可避免的附上那人的胸口和腹部,摸到他精瘦的肌肉。
“你,跟我过来。”衣服算报销了,他指着她说。毕竟她理亏在前,乖乖的跟着他上了电梯,又出了电梯,进了一个套间。
她在后面猜度着,上了这么个高的楼层,应该十有八九就是个高层。果然,在那个套间办公室门口的牌子上,她看到了“总经理室”的字样。
虽然,目前的生活,她不至于饿肚子。但是,她来“衣之锦”也算是诚心诚意的,为了将来的发展,总不能一直做个闭门造车的小设计师谋生吧。按老一辈的观念,找个正经工作才是正事。
“你在这等着,”他撂下这么句话,就跑到里间。没一会,便听到唰唰的水声。
她打量着他的办公室,墙上定着几张设计图,书架里随意摆着几张英文的、法文、意文的获奖证书。
在一张中文的证书上,她终于发现了他的中文名——戴安伦。
难怪一直觉得他很熟悉,原来是戴安伦。
记得她龚念安初入大学时,正是他风头正健的时候,明明是位于B都的全国顶尖院校Q大学土木工程的,却偏偏由着自己的性子搞起了时装设计,而且还开了家公司。
他曾经应邀来她的学校做关于年轻人创业的演讲,在学生中尤其是女生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作为社团成员,是组织者之一,当时帮着整理众位同学传来的问题,其中不少是关于他有没有女朋友,择偶条件是什么之类的暧昧问题。
记得当时他回答的时候,大约是说没什么要求,舒服就好,却还把她拉上,说这位同学就不错,弄得下面一阵尖叫。因为她确实平凡,当之无愧的普罗大众。如果她这样的都能入他的眼,在座的每个女生大概都认为自己都有机会。
之后,又因着各种缘由吃过几次饭,最后却也不了了之了。和他一直维持着说熟不熟的关系。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认识了凌希文,那个让她一眼就钟情的人,所以其他的就算好也入不了她的眼。
正在她胡思乱想间,他出来了,身上换了件黑色暗花的衬衣,开着上面的两个扣,抱着肩靠在门上,很有些雅痞的味道。
“你这咖啡泼的可够准的。”他凉凉的话,已经没有了事发当时的火气,显然冲凉是有效果的,身心兼治。
她耸耸肩,还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你不觉得这招太险吗?”
哎,还真不是在耍手段。虽然不少钓金龟婿的桥段都是泼个咖啡,制造个巧遇,要不就是摔一跤正好撞人身上……算下来,以上三种她还是真是占了两个,如果她是以龚念安的身份出现的话,那是否算占全了呢?
算了,既然对方都这么认为了,那就……
“你是戴安伦学长吧!”她忽然兴奋的说,“现在才看出来呢。”
他显然被她的兴奋搞得不知所谓。
“大学期间曾经听过您的讲演,当时很受鼓舞呢。”她的笑容甜美又真诚。
“你是来应聘的?”他绕开了话题。
“是啊。”她一边点头,一边把准备好的简历拿出来,递过去,两手交握,放在前面,像个乖巧的教会女学生。
他简单的翻了几下,皱了下眉,将纸页摊开拿在手上,说来句,“C大是个好学校啊。”
“恩。”乖巧的点头,带着景仰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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