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人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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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纯。”他的声音扩大数倍。
她满脸嘲讽的笑,“苏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请你保持适当的距离。”
“攀上了风镜夜,就想把我推开?”
“苏总,在你看来,我身边的,不止风镜夜啊,还有戴安伦。”她平淡的口吻,却带着挑衅的言论。
话音未落,又一道声音响起,带着异样的惊喜。
“景纯。”是戴安伦,急促的表情,脸上还有些许汗珠,似乎一路赶来。
直到走近了,他才看到站在他一旁的苏赫,语气马上不善,“你来干什么?”
“新鲜,”苏赫皱眉,“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你和沐歌才办完手续……”戴安伦一脸厌烦和不屑。
“戴安伦,你公平点,你妹妹不也有个初恋情人陪着?”
那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言语争论,她早听的不耐烦,按完密码一推门走了进去。门将合上之际,被苏赫眼疾手快的一挡,挤进门里,戴安伦也跟了进来。
“你们打算干什么?”她一脸防备。
“把话说清楚。”戴安伦抢先开口。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她冷冷说道。
“景纯没什么跟你说的。”苏赫也对着戴安伦,仿佛跟她是一起的。
她冷笑,“苏赫,好像我跟你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吧,我对有妇之夫没兴趣,对我们之前的关系更是厌恶至极。如果你从我眼前消失,我会很高兴。”
“你,”这些话一出,就像甩了苏赫一巴掌,他脸色顿时气的青紫,伸手要抓她的手臂,却被戴安伦隔开。
苏赫狠狠的拍开挡了他的手臂,红了眼,“戴安伦,你TMD干什么?”
“苏赫,注意控制你的情绪,别动手动脚的。”戴安伦一副保护神的姿态。
“哼,”鼻子呼出一股不屑的气,指着她道,“这个女人,跟了我两年,连她的第一次都是我的。你跟我争?”
戴安伦也瞪着眼,“没用的人才一直活在过去!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还拿出来说?”
“你以为你是谁?她自始至终也没当你一回事,现在她身边的是风镜夜,不是你!”
“你给我闭嘴。”戴安伦怒道。
“急了?你才是不敢面对真相的缩头乌龟。”苏赫故意激怒他。
戴安伦手握成拳向他脸上抡去,尽管他往侧一躲却还是被打着了,不是目标鼻梁而是脸颊,顿时就青了一块拳头大的印。苏赫吃痛,挥臂反击,正打在戴安伦下巴上。
这两人手底下都没什么功夫,不过是年少气盛的时候打过几次架,所以力道虽然不小却没什么章法,完全是泄愤的乱打一气。
两个人波及面也不窄,她被挡在了楼道门口,想过也过不去。说实在的,她还真是没什么兴趣观赏,也不关心两个人到底伤的如何。就算他们对她有心,那也不是她要的,而那些曾经的伤害却是挥之不去的,那些既然经历过,必然无法抹去。她不偏不倚,既然是伤害,多点少点,轻点重点,五十步和一百步又有什么区别。这两个人打起来,她能做到不上前踩两脚已经算好的了。
第九十章
一连几日,她脑子里一直回放着与凌希文一起的片段:他说十年,哪来的什么十年?父亲的心肌梗塞猝死难道源于他?他到底做了什么?明明是他害了她,现在却矢口否认!
她往棕色的机车包里塞了些东西,出了门。
繁华的街市背后,是一跳小街,小吃很多,还有些小旅馆旅行社之类的,她在一个闪着一圈红色小灯的串吧招牌前站定,店门口服务员热络的招呼声她却充耳不闻,只是抬头打量着这个四层楼高的老式楼房,上面是立着个红色的牌子,写着“胡氏侦探事务所”。
她从一个窄小的入口进去踩着阴暗的楼梯向上走,墙面斑驳,根本辨不出原本的颜色。三楼入口处,是一个栅栏的铁门被拉开了一半,她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是个大敞间,也没有格子,东西乱糟糟的堆在一张张桌子上。说不上干净,只是很陈旧,墙面、地板还有桌椅什么的办公用品都旧旧的有股奇怪的味道。
一个年轻男孩正在整理桌上的纸质资料,看她进来,也只是扫了一眼又低下头去,连招呼都没有。
她环顾一下室内,问道,“请问哪位是胡侦探?”
男孩这次头都没抬,只伸出手指了指里面。她再往里走才发现,一个人正伏在桌上拿着放大镜不知道看什么,由于桌子上堆的东西太多,他整个人都快被埋在里面了。
“胡侦探吗?”她试探着问道。她没有类似的经验,只能误打误撞,这样的侦探社,可不可信还不知道。
那人听了一抬头,从纸堆里探出脑袋,眯眼打量她,这人并不出众,长着一张大众脸,身材较一般人略瘦些,只有一双眼睛极亮,闪着精光,“什么事?”
“你这里都接什么生意?”她打量着开口。
他咧嘴笑了笑,站起身将她让到所谓的会客的地方。靠墙处有两张单人沙发,中间一个小茶几,古旧而简陋。
“敝人胡至庸。请问你要介绍什么生意?跟踪?婚姻调查?还是商业犯罪调查?”胡侦探上下打量着她,似扫描一般。
“质量如何?”她问。
“放心,胡氏在业界很有口碑,服务优质,专业正规,讲究诚信。”
“我希望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哪方面?是私生活还是……”
“全部,”她打断,“不止现在的,我要查关于他的所有信息,包括几年前的。”
“这个人的基本资料和照片。”他问。
她不答,却问道,“定金多少?”
“5000块。”
“好。我定下来。”
“被调查人基本资料您没有?”
她将拉链打开,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也算公众人物,龚氏建设现在的负责人——凌希文。”
她进去的时候夕阳才要落下,出来时已经夜幕降临了,冬季天黑的就是快。
说实在的,巷子不算偏僻。横穿几条小街,再一转就到大路上,旖旎的城西繁华地带。只是这里偏僻看起来极其的阴暗,连白日也是灰沉沉的,仿佛阳光永远也照不到一般;到了晚上更是缺灯少明的,只剩几个小吃点、旅馆和发廊还有亮着的光,晕沉沉也不分明。
她一查到消息,就赶紧寻了地方找来,根本没注意时间。看着情景,她心下有些忐忑,夹紧包,疾步走着。
纵然不远,也须要上十来分钟。小路上人也不多,脚步声还带着回响,连带着呼吸声清晰的在耳边响着,她走的更快了。
再往前,忽然脚步声变的杂乱了,眼前的黑影闪了闪,冒出几个人来。晚上看不分明,大约4、5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前面的冲过来,差点撞上她,站住后就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起来,后面还有人吹了声口哨,配着他们的举止,更显得痞气的。
“妹妹,一个人走夜路害怕吧,哥哥们陪陪你。”
她一听这声音,流里流气的,心里一紧,要绕过他们,却被伸出来的胳膊挡住,“这么着急干嘛,一块玩玩?”
她拨开搭在身上的手,声音冷冷的,还带着一丝颤抖,“放开。”
“美女,别这么冷淡啊。”身后不知怎么又冒出一个,将她拦腰搂住。
“再不放开,我喊人了。”挣不脱,她声音明显拔高了许多。
“呦,哥哥我就喜欢这脾气的。”
那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下流语言,又上下其手,搂腰的搂腰,按胳膊的胳膊,摸身上的也有,亲脸的也有,甚至还有将手伸进衣服里面的。这些人,是真正的流氓!比起他们,苏赫或者戴安伦要文明太多。
“放开我,”她左躲右闪,似乎起不了实质的作用,冲着他们喊道,“包里的钱你们拿去,还有好几千,够你们找好几个女人了。”
“女人?”那只手伸进去狠狠的捏了她屁股一下,“有你这么个美女,我们还要什么别的女人。小妞,哥哥们好好陪你玩玩。”
那些人看她长的不错,早就起了歹心,她一个人肯定逃不了,从她手里拿钱自然也像囊中取物一般不用急于一时。
她高声呼救了几声就被捂的严严实实,小巷子里除了他们几个之外再没什么人了!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撕的破烂不堪,昏黄的灯光下是一大片好春光,那些人见了更如狼见了鲜肉一般,连眼都蓝了。
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见她反抗的厉害,顿时几个巴掌上来,脸肿的老高火辣辣的痛,连嘴里也是带着腥味的血水。她早已哭不出声,哽咽着嗓子都哑了。
早有人迫不及待,剥了裤子扑上来,来回蹭了几次没找到入口,越发兴奋起来。她吓得身体本能的往后躲,可身后被人架住,似乎要撑着她被人上。
此时的她,说是绝望到万念俱灰也不为过。
“你们TMD干嘛呢?”一个高声的呼喝声响起,让她身旁那些猴急小子顿时就是一僵,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人啐了一口继续道,“敢在这儿胡来?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
这个人的声音如一盘冷水似的泼在那几个人身上,他们顿时老实了,叫了声“胡哥”,便飞奔而去。
架住她的力道一松,她的身子立马瘫软下来,直直的落在地上,一道闷沉的声响。
被称作胡哥的人皱了皱眉,却没上前去扶人,只是对他旁边人说道,“老弟 ,见笑了,那帮龟孙子不看着点就捣乱。”
另一个人“咦”了一声,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夜色下勉强分辨出那张熟悉的脸。
“你认识?”看此情形,胡问道。待走近时看仔细了,也吃了一惊,说道,“就是她,委托我查的你。”
刚才的折磨与惊吓已经让她迷糊起来,有人抱住她,她吓得向后一挺,整个身子都僵了,像块木头一样。眼睛强睁开,打量那张凑近的脸孔,意识模糊的说了句,“希文?”
第九十一章
那人打横抱起她,走过了几分钟,终于停在巷子口一处旧楼前,开门走了进去。
她的神经紧绷,整个人仍处在一种惶恐不安中。意识离散,似有直觉,却依然昏昏沉沉的无法动弹。她就像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外界的声音可以模糊的传进来,却依然不真切。她也想睁眼抬手讲话,却冲不破那层混沌的隔膜,使尽力气也无可奈何。
她被搁置在一个长沙发上,额头被手背贴上,似乎在测量她的温度。
“怎么样了?”是那个之前被称作胡哥的人小声问话。也许声音本身不小,只是通过层层阻碍传进她的意识里变得稀薄了。
“刚刚被吓到了,有点低烧。”低沉的声音响起,极其耳熟。
“希文,”说话的人有些调侃味道,“惹的风流债?人都跑我这调查你了。”
他避而不答,“谁让你名声响。”
那个所谓的胡哥正是胡至庸,他笑道,“这回你英雄救美,佳人恐怕得以身相许吧。”
“救美的是你吧,”凌希文面无表情的说道,“要不是你那声暴吼,那帮小子也不会停手。”
胡冷哼一声道:“当年巷子里谁不知道你凌希文的大名,宁可得罪左纪成,也不能惹凌希文。现在这些小辈越来越没规矩了,找个时间我好好修理修理他们。”说着,又肩膀碰了碰他的兄弟,“说实在的,这女人是不是你招惹的,长得不赖。”
凌希文不悦,“滚。”也不理他,直接找了件薄毯搭在她身上。
瞧着他眼神缠缠绵绵的落在她身上,胡至庸说,“真是风水轮流转了,当年是你千方百计查别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