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相公随风舞-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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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修看着风儿委屈的嘟着嘴,轻笑道:“上官兄,你就别再抱怨了。风儿的嘴上都能挂五斤牛肉了!”
说到牛肉,上官飞正色道:“阿史那红对那份假情报如此深信不疑,想必阿旺他们甚得他宠,一定不能让这两父子离开我军的视线范围。”
上官云道:“放心吧,我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俩现在插翅难飞!”
半个多时辰后,传信兵来报,突厥军的先头部队已接近我们的第一道防线,我们四人顿时心潮澎湃,精神振奋。
第一道防线上
余涛身披亮银铠,肩系黑披风,手拿亮银枪,骑烈焰驹立于山坡上,双目冷凛。
“将军,他们来了!”身边偏将红远看着前方月光下隐约的黑影兴奋道。
余涛道:“这些自投罗网的家伙,来得可真准时!都不要急,等他们把沟壕填满了,我们再下去。”先让他们喝饱了水再说。
红远转头看着他笑道:“是!我敢打赌,他们之中十有都是旱鸭子。”战仙这一计,实在高。这条挖了一天的沟壕准会淹死一大片突厥军。
余涛笑道:“你说得没错,呆会儿下去牵马的时候,我准许你多牵两匹。”
身边的几个副将,小将纷纷低笑起来。能不高兴吗?昨天他们每人才分得十匹宝马,小发了一笔,今晚又有马牵。这人啊,财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想不脱贫治富都难。
副将聂冰道:“要我说啊,这风姑娘她就不该叫战仙,该叫福星,财神才是。她一来,咱就又打胜仗,又发财的,太幸运了。”
余涛一听到风姑娘三个字,心跳就漏了一拍。“我同意。”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了,扑通扑通的落水声和哇哇哀号求救声。
红远道:“已经有人喝水去了。”
余涛正色道:“兄弟们,准备下山!”
几位将领道:“是。”
一盏茶后,下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余涛枪指山下道:“杀——”
一声令下,久候在山坡上的五千人马瞬间热血沸腾,气焰狂飙,怒吼着猛冲下山去,与前方的五千将士前后呼应。霎时,旌旗飘飘,战鼓雷雷,杀声震天,战场上一片山呼海啸。
余涛勇猛的冲杀在千军万马之中,手舞银枪左刺右挑,上杀下砍,所向披靡,杀死突厥兵无数!他回望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士,个个恨怒欲狂,纷纷杀红了眼。
待敌军越到越多,明显占据优势时,余涛勒马回撤,借着月光操着近路退到沟壕后方。
“聂冰何在?”余涛大声道。
“在!唔!”副将聂冰正与一敌军将领战得不可开交时,忽听余主将喊自己,闪了一下神,被对方狠砍了一刀。聂冰眉头微皱,暗讨:糟糕,这条胳膊不搬家也得报废了。
余涛寻声望去,见聂冰负伤,全身血液顿时逆流而上:“驾!”
他驭马横冲过去,劲舞银枪,一刺一扫一挑,三招就把那突厥将领杀下马去。
“撤!”他对着聂冰大声道。
一柱香后,他带着负伤的聂冰退回到山坡上,看到他流了不少血,担忧的问道:“胳膊怎么样?”都怪自己,要是那个时候没喊他就好了,余涛在心里自责道。
聂冰咬牙,紧蹙着双眉道:“以后。。。。可能。。。要成独臂。。。大侠了。”
余涛见几位副将陆续撤上山来道:“我们战了多久了?杀敌多少,损兵多少?”
一小将回话道:“快一个时辰了。杀敌约一万五,损兵约四千。”
足够了!余涛道:“给兄弟们发信号,全军后撤,让他们进来!”
“是!”几位将领齐声道。
很快十几只烟花被同时点燃,刹那间,夜空下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红远见聂冰流了一手的血,疼得满头大汗,道:“聂副将,我给你包扎一下。”说完,他跃到聂冰的马背上。
红远看他血流如柱,以为他肯定骨头都被砍断了,待他撕开他千层卷似的丝绸袖后,才看到他不过是被砍断了血管,砍伤了皮肉而已。
他抽了一下嘴角道:“不好!你这胳膊骨头都断了,就剩一层皮吊着了,而且伤口发黑,有中毒迹象。为了给你止血,我看还是趁早把那层皮割断吧。”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煞有其事。
余涛和几位将领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揪心起来。
聂冰背部一僵,眼光一黯,头一耷,眼眶就湿了。“我。。。。我就知道。。。。。这下。。。。可怎么嫁人。。。。。”
狂晕加乱倒!!!原来这家伙额头汗如雨下,是担心少了只胳膊嫁不出去。红远浑身黑线,忍笑忍到胃抽筋,挤了半天,那个同情哀悼的表情,无论如何也挤不出来。
余涛看着红远幻变无常的脸,以为情况的确很严重,忙调转马头走过去。
看到伤口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直接一掌将红远劈下马去。“撤!”
红远被劈下马后,不怒反笑,哈哈大笑。
众将领感到莫名其妙,一偏将看不过去道:“红将军,好歹你和聂将军也是同乡,怎么能如此幸灾乐祸。”
红远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尘土道:“他那胳膊裹得像粽子似的,人家哪有那能耐砍下它。他不过就是被砍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而已。我那话,全是唬他的。哈哈。。。。”
聂冰在前面听到红远的话,又怒又窘,愤恨的挥了一下拳头暴吼道:“红远,我和你势不两立——”
一干大将小兵顿时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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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夜战(二
与突厥大军酣战的几千将士,见夜空绽放出绚烂的烟花,马上迅速后撤。
骑兵们调转马头,打马急奔。步兵们虚晃几招,将花椒粉,辣椒粉,白面粉随手一洒一溜烟逃了。那些负伤逃不掉或则逃不快的人,趁敌人不注意,将刀剑往身上一插,惨叫一声,脚下一软,倒在地上,脖子一歪,装死去了。
朦胧的月光下,突厥大军只顾着为突破圣天的钢铁防线欢呼去了,哪还有心思去验证地上的人是真死还是假死,更不用说去挨个补上一刀了。
突厥将领那查鲁的小弟那查依见镇西大军仓皇溃逃,得意的扬起弯刀道:“突厥的勇士们,杀进上官小儿的大营,救出我六万弟兄!!冲啊!”他神色间难掩激动,暗道:大哥,这次你不佩服我都不行。弟弟我经过一个时辰的浴血奋战,才突破这道防线,我容易吗我。
待突厥大军耀武扬威狂风过境,刚“死”在地上的一部分将士纷纷抽出偏插在身上的刀剑,从地上爬起来,你扶我,我扶你的慢慢抄小路赶回大营。
那查依领着三万余突厥兵一路横冲直闯,追着圣天的残兵败将来到第二道防线。
防线的后方,陈超肩披银铠,手握利剑,身骑白马,剑眉微扬,双目精芒闪耀。而在他左边,半躺在藤椅上,扇着扇子,喝着热茶的正是刚从第一道防线撤回来的余涛。右边的是他帐下的几员猛将和亲信。
余涛的身后,则是刚才那几位和他一同回来的副将、偏将。
余涛喝下一杯碧罗春,抹了几下丰唇道:“你小子就是会享受,兄弟我在前面和人家干架,打得天昏地暗,你却等在这躺着喝茶,我嫉妒啊我。”
十来位将领一听余主将的这酸溜溜的话,纷纷大笑起来。
陈超紧盯着前方,面无表情道:“我没数落你就不错了。看着你在前面一个劲的耍威风,充英雄,我早就心痒难耐了。你要是再不把他们放进来,让我表现表现,我铁定被人家当成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
余涛扇子啪的一合上,挑眉道:“敢问兄弟,这个人家是哪家呀?”他就是明知故问。
十来位将领听出余主将话中的玄机,纷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把身体倾向陈主将,希望听到些内幕消息。
陈超千年不变的石头脸终于龟裂,他转头道:“你心里的那家!”
十来位将士眼睛忽然瞪大,你看我,我看你,飞快的交流着眼神信息,完了两手一摊,齐齐摇头,接着又迅速的把身体倾向余涛。
月光下,余涛的脸上泛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他假装咳嗽了两声道,状似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说的是将军啊。”笑话,这种男儿家的心事怎会随便向人吐露。
这家伙真会装!四大将之二又怎样?还不是和他一样敢想不敢说。
陈超抽了一下嘴道:“你也没比我有多大出息。”
十来位将士又听出了话中的玄机,倒抽一口凉气,太劲暴了!余主将和陈主将都动心了!!而且对象是同一个人!!!而且两人都是单相思!!!
红远这小子机灵,在好奇心的诱惑下,聂冰准备暂时抛开前仇旧恨,他低声向身边的红远问道:“喂,你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不??”
红远十指交握,活动了一下腕关节,踝关节,往左压压腿,又往右压压腿后道:“知道!”
说句话需要做这么多准备动作吗?聂冰抽了一下嘴,把耳朵凑过去。“谁?”
红远十指交叉,手背向上,手心向下,往前弯弯腰,再把手心向上,往后弯弯腰道:“我不告诉你!”
此话一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陈余二主将,同时松了一口气。不过,红远可就惨了,直接被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他身后的几位将领你一拳,我一掌,揍得鼻青脸肿。
“报——”传信兵一身黑衣,如鬼影一般蹿到陈超白马前。
陈超微皱了一下眉道:“讲!”
传信兵跪下道:“禀报将军,突厥大军即将把第一沟壕填满,一线四千将士正在与之激战。”
陈超点头道:“好,退下吧。”
传信兵刚一退下,陈超右边的一员猛将王朝马上便抱拳请战。“将军,末将请求出战!”
陈超抬手道:“都不要急,等他们把第三沟壕填满再上。”
王朝微垂首道:“是!”
余涛唰的一声打开扇子道:“士别半日当刮目相看啊,想不到半天时间,你就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他还是四大将里以冲动出名的陈超吗?
陈超对他褒不褒,贬不贬的话不置可否,他抿了一下唇道:“你不也在一天之内找了把扇子来装斯文吗?”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家伙竟然把某人打开和合上扇子的动作模仿得丝毫不差。
十几双眼睛顿时朝余涛手中的扇子看去。
肿着脸的红远道:“嘿,将军,你什么时候搞了把扇子,我们怎么之前都没看到?”
一旁的聂冰道:“今儿傍晚我就看见了,一直都别在腰间呢。”
这该死的陈超一定要让他在大家面前出糗吗?
余涛赶紧合上扇子,正要说什么,陈超道:“第一沟壕已经填满了。”
众将领闻言忙向前方望去,最前方已经燃起了一个大火圈。
余涛和属下诸将见状,迅速跃上马背。
突厥军似乎在不计代价的往前冲锋,因为不到一刻的时间里第二,第三沟壕里的油相继被点燃。
见第三道火圈燃起,陈超剑指前方气冲霄汉,大吼道:“杀——”
霎时,万马奔腾,尘土飞扬,吼声阵阵,战鼓齐鸣。
陈超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