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弃妇 全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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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这样的。令师弟才识过人,老夫几十年来都不曾遇到过如此年轻就有此般才华之人。”秦太傅对上清风那和煦温润中隐着凌厉压迫的眼神,心下不由一颤,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外表温文儒雅却让人无端畏惧的人。“像令师弟这样的栋梁之才若不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岂不是暴殄天物?”
张大人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大丈夫就当建功立业,为国为民。如若不然,饱读诗书又有何用?岂不白白辜负了一身的才学?”
他二人当然知道无双公子无意入仕为官,本来也不想勉强他。可是皇上已经下了旨,让他们务必留下无双公子,他们两个能不照办么?
见秦太傅与张大人如此执着,欧阳笑心想着他们二人许是受了皇甫辰绝的意。不过想让自己乖乖就范,绝不可能。
挣开清风的钳制,欧阳笑心抬头看向二楼的某个方向,淡然的浅笑掩去了眸底的精光,故作自大地说道:“秦太傅,张大人,想要无双为朝廷效力也可以,就看二老的学问作得到不到家了!”
“无双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被小辈质疑学识,两位老学究同时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不悦。
“呵呵,二老不要误会,无双并无不敬之意。算了,也不拐弯抹角了,无双这里也有一副对子,你们若是能对出下联来,无双二话不说,立刻跟你们走。不过,”看了他二人一眼,欧阳笑心话锋一转,“若是对不出来,你们再不能勉强我,如何?”
“这……”秦太傅似乎有些迟疑,张大人亦是一脸犹豫的样子。
“怎么,二老不敢?您们可是盛祈皇朝的资深鸿儒,引领文坛几十年,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如此看来,这‘文坛泰斗’的称号也只是你们浪得虚名罢了。”欧阳笑心故意哀叹一声,露出不屑的表情来。
请将不如激将,文人向来是最爱面子的,不怕他们不上套。
听欧阳笑心这么说,秦太傅脸色变了变,犹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无双公子不妨先说出来,容老夫对上一对,然后再做决定。”
“想得美!”欧阳笑心暗嗤一声。这老头倒聪明,若是先说出来,他们知难而退,自己岂不是白搭?看来还得再加把火侯。
“这样吧,无双出的这副对联,你们若是对不出来,可以张榜昭告天下,无论是谁对出来,无双一样入朝为国效力,而且不限制时间,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师……弟,你真的有把握吗?”清风故意在称呼上顿了一下,见欧阳笑心瞬间绷紧了神经,笑得满脸的阳光灿烂。
“要你管!”咬牙狠瞪了清风一眼,知道他是故意想看自己紧张的样子。该死的,见不得自己舒坦还是怎么着?
“好,无双公子请出联吧。”秦太傅和张大人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答应。
“听好了,这上联便是:唯吾知足,西南东北,四方皆口。”说罢,欧阳笑心含笑看着秦太傅和张大人。
这个对联主要难在四个字同时含有“口”字,而且分布在四个方向,更暗含了人生哲理,不但构思巧妙有趣而且寓意深刻,不怕难不倒他们。
“无双公子,你这副对子还真是少有的旷古奇对呀!老夫恐怕得回府仔细研究一番了。”秦太傅将那副上联细细琢磨了一遍,好像发现了宝藏似的,一脸激动。
张大人也是一脸兴奋地看了看秦太傅,又看了看欧阳笑心,来回扫视了一圈道:“不错,不错,老夫也得好好想想。”
“那二老就慢慢想吧,不用着急啊!”暗自得意地笑了笑,欧阳笑心又转头看向一脸深沉、沉默了许久的宫阡陌,“宫少爷,想必你也是受了皇上的意吧?麻烦你代我向皇上转告一声,就说若想要无双诚心入朝辅佐他,那就凭己之力回答出无双的难题。”
“什么难题?”宫阡陌敛了复杂的神色,笑着问道。
“稍等片刻。”说着,欧阳笑心拿过巧儿手中的小提袋,取出其中的玻璃瓶放在檀木桌上。随后又取出鸡蛋,剥好后将它放在瓶口上,鸡蛋刚好卡在一半处掉不下去。“我的难题就是,不许借助任何外力,比如按、压或者挤等等都不可以,但结果却要让鸡蛋完好无损的进入玻璃瓶中。”
“好,我会将无双的难题和原话带给皇上的。”宫阡陌仿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嗓音异常的柔和。
“不用外力,鸡蛋怎么可能自己进入瓶中?”
“是啊是啊,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
厅内众人再次惊诧莫名地议论开来。
“宫少,无双先行一步,后会有期!”无视周身众人的喧哗,欧阳笑心朝宫阡陌拱了拱手,随即冷着脸斜瞟了一眼看戏看了半天的清风,“走吧,师兄!”
故意将‘师兄’二字咬得极重,说罢,欧阳笑心也懒得看清风的脸色,率先往才子楼外走去。
第34章 被狗咬了
“启禀皇上,老臣有负圣望,还请皇上责罚!”才子楼雅阁内,秦太傅和张大人一脸惶恐地跪于皇甫辰绝面前请罪。
“二位爱卿平身吧。”皇甫辰绝朝他二人挥了挥手,脸上看不出喜怒。自己本来就没指望他们几个能成功说服无双,让寒去授意,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看看无双会如何应对。她果然没让自己失望,聪慧机智,才识过人,一副对子便将麻烦轻松解决了。“无双若轻易的就被你们留了下来,那他也不值得朕在他身上花费心思。”
秦太傅与张大人相互看了看,不太懂皇上这句话的意思,但也不敢问。宫阡陌、夜孤寒和皇甫辰曜三人却是明白的,尤其是皇甫辰曜,看似慵懒随意地品着自己的茶,那嘴边勾起的妖娆笑容却是益发的邪魅耀眼。
皇甫辰绝面无表情地瞟了皇甫辰曜一眼,明了他那抹邪魅笑容下暗含的深意,眸色顿时冷冽了几许。想到无双出的难题,注意力才又转移了过来。
“唯吾知足,西南东北,四方皆口。这副上联不但构思巧妙有趣,而且寓意深刻,更暗含着人生哲理,的确是副奇联。”细细琢磨了两遍,随后问向秦太傅和张大人。“不知二位爱卿可曾想好了下联?”
秦太傅迟疑了一会儿,如实回道:“皇上,老臣不才,暂时还对不出来。”
“老臣也没有想好。”张大人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皇上此刻脸上的表情。
“陌,你呢,你可是京都第一才子。”皇甫辰绝带着最后一线希望看向宫阡陌。
“这个……”宫阡陌有些尴尬,又有些郁闷,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阡陌只怕也没把握能对出来。”这“京都第一才子”的美名,遇到无双怕是当之有愧了。他是那么的才情卓越,又是那么的灵慧聪颖,遇上他,才明白何谓天外更有天,人外更有人。
“既然这样,那就如无双所说的去办。即日起张贴皇榜昭告天下,能对出下联者,不但赏黄金万两,而且官拜二品翰林院大学士。”皇甫辰绝神色一凛,高官重赏之下,不怕没人来揭榜。“陌,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阡陌遵旨,还请皇上放心!”宫阡陌敛起思绪,颔首领命。
“那个关于鸡蛋的难题,你们有谁能做到无双要的结果?”皇甫辰绝皱着眉头,暗忖这无双不愧是千机老人的徒弟,出的难题当真独特刁钻,让人无处着手。这样机灵古怪的无双,当真是令他又恨又恼,却又不由自主地被他深深吸引。
不过,也只有这样与众不同的猎物,才值得他费尽心机的去狩猎!
“皇上,无双让阡陌带话给你,他说皇上若是想要他诚心入朝辅佐你,那就必须凭己之力回答出他的这道难题。”宫阡陌微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说这句话时眸底的深邃复杂。
皇甫辰绝沉默了半晌,黑眸眯了眯,威严与霸气丝丝点点压下来,冷冷地说道:“朕若是事事讲究信用,遵循原则,那也坐不到如今的这个位置!朕要的只是结果,而不管过程如何!”
说罢,深深地看向仿似置身于他们君臣几人谈话之外的皇甫辰曜,目光遽然尖锐,利芒如剑,深邃的双眸中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霜,霸气浑然天成。
皇甫辰曜猛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微眯着晶亮逼人的桃花美眸与皇甫辰绝对视。他潋滟妖媚的俊颜上似乎勾着一抹淡淡的散漫闲适的浅笑,然而那抹散漫闲适的浅笑却掩饰不了他浑身的凌厉森然之气。
“皇兄,臣弟最讨厌受人胁迫。”不温不火地吐出这句话,皇甫辰曜优雅地弹了弹自己的衣袍下摆,手掌翻转间,右手的茶杯急速飞出,最后稳稳地落在雕花紫檀木桌中央,杯中剩下的半杯茶水未有丝毫溅出。“压得太过,是会适得其反的。”话落,妖娆的笑容再次回到他的脸上,眉间的火焰印记妖冶至极,直荡人心。
“臣弟还有事,先行告退。”
邪笑着看了皇甫辰绝一眼,又看了看一脸忧色与不赞同的宫阡陌和夜孤寒,皇甫辰曜长袖一挥,转身走出雅阁,留给几人一抹猎猎张扬、傲然狂肆的艳红色背影。
皇甫辰绝拧眉盯着那抹狂傲张扬的红影,冰冷的黑眸中隐隐闪现着狠绝阴鸷的厉芒,浑身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王者霸气和杀伐之气。
“皇弟这般纵性,叫朕该如何是好呢!”别有深意的一句话让宫阡陌和夜孤寒暗暗心惊,却又不敢随便接话。而秦太傅和张大人更是吓得将头垂得低低的,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冷眼扫过四人,皇甫辰绝举步走到桌边,暗运内力将皇甫辰曜刚刚定于桌中央的那个白玉茶杯拿了起来。看了看桌上的那个两寸有余的凹陷,冷然笑了笑,随即一个用力,手中的白玉茶杯被捏得粉碎。
沉默了片刻,皇甫辰绝对着房内某个方向冷声而又威严地下着命令:“追星,秘密注意清风和无双接下来的动向与行踪,一有什么消息或是异状,立刻回来禀告朕!”
“是,皇上。”一个黑色身影迅速消失在雅阁之内,其身手之快让人觉得刚才的一切仿若都是幻觉。
“寒,留意一下焰清歌,看看他提前来我盛祈有何异举。”皇甫辰绝又转头吩咐夜孤寒。离议和文书上定下的谈判之日尚有半个月,焰清歌提前这么多天来盛都怕是别有居心。
………
欧阳笑心从才子楼出来后,一路拉着巧儿走得飞快,似乎想甩掉什么麻烦似的。可无论她走得多快,也无论她如何的在各个小巷间七绕八拐,清风都能轻松自若地跟在她的身后,始终与她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
半个时辰过后,实在是走不动了,欧阳笑心不得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转身怒目瞪着仍旧脸不红气也不喘的清风。
而巧儿早已累得双腿发软,有气无力地蹲坐到了地上。
“怎么不绕了?”清风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不停喘着粗气的主仆二人,戏谑道,“你说你走那么快干嘛,真是的,师兄又不会吃了你。”
“你到底想怎样?”欧阳笑心紧蹙着双眉,咬牙问道。该死的清风,一路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死死跟着她,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有话就直说,没事请恕本小姐不奉陪!”
闻言,清风带着浓浓审视和探究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