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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我赌,你爱我-第14部分

小说: 我赌,你爱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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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行恪俨然摆出了听故事的姿态,她硬硬头皮说下去:“我那时在福利院做义工,遇到一个东方小姑娘,怎么舍得放她在那个地方吃苦,就干脆和Melody一起收养了她。你们也知道,在国外,尤其是孤儿院那种地方,肤色很重要。”
  苏瑾又问:“那她的亲生父母呢?”
  “她的父母都是无国界医生组织成员,跟大部队到热带雨林去研究新型病毒,很不幸客死在异乡了,她很小就只能被当地政府送进福利院。”
  两个听众都摆出惋惜状。
  她吃到一点胃口也没有,匆匆收拾了餐盘起身:“我饱了,你们慢慢用,我先上去看看资料了。”
  陆行恪点头:“我很高兴有你这么刻苦的员工,有什么不懂随时可以来问我,这儿还有苏部长可以请教。”
  她客气地道谢,转身加快步伐离开餐厅。
  下午陆行恪按内线叫她进办公室。
  林初青以为有什么大事,没想到他只是为了给她挑助。
  孙小涵没能被选上,人事部调了行政部的一个资深助理上来。
  陆行恪说:“如果你坚持要用小孙助理,我也可以……”
  她打断他:“陆总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而且,公司一定是挑最出色的助理来辅助我们的工作,我没什么好坚持的。”
  他满意于她的知晓变通:“你满意就好。”
  陆行恪的胳膊下压着一份文件,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见到一个标题,三号黑体字:景升开发案计划书。
  按理说,所有的文件都是经过她的手才能传到陆行恪那里,可她根本没见过这个软皮蓝盖的标书。
  陆行恪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眼神不对,还是颇为从容地合上那份文件,放入已批阅的那一沓中:“没什么就出去工作吧。”
  她起身:“知道了。”
  林初青在下班时将她手里所有的文件都扫进自己的电脑。
  她晚上在书房搜索中临之前所有的开发案,然后与她手里的文件对比,终于找出了破绽。
  一个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接的都是盈利千万以上都没有几个的小case。
  可偏偏经她手的,都是这些小case。
  还亏得她之前那么用功的一份份检阅。
  她再搜索景升开发,因为从没听说过中临参与其中,她自然也没有关注过。
  那块肥地还在招标当中,花落谁家无人知晓。
  可想必,各大企业都要想尽办法来抢夺这兵家必争之地的。
  如果中临也参与其中,那么现在公司上下一定为之忙翻天。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可见陆行恪防她防的滴水不漏。
  林初青忍不住赞叹,陆行恪,真的是好本事。

  机会

  ……》
  林初青在周一递交了一份辞呈。
  顶楼办公室的空调偶尔转动一下风向,发出细微的声音,尔后冷风吹过她笔直的背脊和光洁的小腿肚。
  她就在这细微的声响中站了许久。
  陆行恪将手里薄薄的一张纸研读了不下十遍,才慢慢折好,随手扔在桌面上。
  “给我理由。”
  她指指桌上的辞呈:“这里面写得很清楚。”
  陆行恪微微一笑:“林初青,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敢,”她也笑,眼角微翘,一脸烂漫,“陆总,那你呢,当我是傻子么?”
  他抱臂:“此话怎讲?”
  “没什么好讲的。陆总,我真的不习惯国内的工作环境和方式,压力大琐事多。而且请你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即将步入叛逆期的女儿,我需要很多时间去照顾她。”
  “注册一个私立寄宿学校就可以,家庭教育总不如school working。”
  林初青摊手:“No,陆总,我现在不是在和你讨论教育问题,我们回归正题好吗?”
  “我不认为这些是你辞职的原因,你不过是在找理由罢了。”
  她已经脚跟发疼了,微躁地拖过椅子坐了下来:“我的专业甚至不在行政这一块,做起来并不得心应手,我看过前一任秘书留下来的工作笔记,我相信她比我强多了。”
  陆行恪手指敲敲她一个小时前送进来的咖啡杯,眼睛直视她:“我不这么认为。在某些方面,你甚至比她做的好。”
  他将椅子轻轻一推,站起来,慢慢向她走去:“你知道我喝的咖啡一定要糖奶比例一比二,你知道我酒和海鲜混吃会过敏,你知道在我的休息室定期更换香氛。还有,别人从不知道我收集玉制品,你却将你高价拍来的羊脂玉毛笔送给了我。”
  他在她背后站定,双手搭在椅背上,身体前倾,嘴唇几乎要碰上她的耳朵。
  林初青面不改色:“这些都是在笔记上看到的。”
  陆行恪本快触到她头发的手收了回来,颇为快意地笑起来:“嘴硬的小东西。”
  她的鸡皮疙瘩顿时密密地冒出一层。
  带着温度的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脖子,停在她凸出来的两个锁骨之间,再往上一寸,就能准确无误地扼住她的喉咙。
  林初青“忽”地站起来。
  他的手很自然地落了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转过身。
  但隔在他们中间的椅子突然被他一脚踹出去,“嘭”一声撞上了不远处的沙发。
  陆行恪长臂一勾,欺身向前,压着她急急退了两步,直至碰到办公桌,退无可退。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额顶,大拇指顺着她的发际线细细摩挲。
  林初青保持这样的姿势动不了,只要她试着躲一分,陆行恪放在她腰际的手便收紧一分。
  她还不想死于窒息。
  他贴着她的耳朵呵气:“多可惜,你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林初青了。”
  她微微昂头,颈部曲线优美:“失望吗?”
  陆行恪轻笑,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失望什么?你变了,我同样在变,很公平。”
  林初青吃痛,在心里暗骂:是变了,变得更没人性。
  她若知道这一番谈话会演变成这样,打死她也不会开始。
  他似乎还在专注地研究她的头发,捏起一簇放在鼻端轻嗅,吐纳间的气息弄得她微酥发麻:“你要是乖一点,也许我们可以相处的更和睦。”
  她只能无助地闭了闭眼睛。
  他的问题并不需要她回答,林初青任由他抱着抚摸着,一言不发。
  陆行恪很享受她这一刻的乖巧,和周围的气氛。
  他向前跨了一小步,整个人更密合的贴近她,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几近无声地叹息。
  若不是迟放的突然闯入,或许他所认为的温馨氛围会保持的更长久一些。
  迟放站在门口进退不得,挠头再挠头,最后“嘿嘿”奸笑两声:“你们继续,继续。那个林秘,我把这份资料就放你桌上。你们……”他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语,“呃,结束之后你送进来就好。”
  林初青几乎要昏厥过去,偏偏陆行恪还很自然地回答:“知道了,麻烦你回避。”
  还好她趁着陆行恪分神之际硬生生推开他,踩着他的脚背,从迟放面前落荒而逃。
  陆行恪看迟放的眼神颇为不满,他无奈地耸肩示意,真的不能怪他。
  通往天台的玻璃门大开着,看得出推者十分之恼怒。
  迟放在露台边缘找到林初青。
  她背对着他站着,顶楼的风有点急,吹得她的柔软长发四下飞散。
  从侧面看过去,她一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白色女士香烟,有说不出的味道。
  在那一瞬间迟放只想到一部电影,名字他已经想不起来,可是女主角拿烟落寞的姿态,像极了此时的林初青。
  她若再换身旗袍,必又是一个让人愿倾城换佳人的女子。
  林初青掠掠长发,侧身向他伸出手:“能借个火吗?”
  他虽微微皱眉:“女孩子还是少抽烟的好。”但还是将在手中把玩的Zippo递给她。
  她不置可否,微拢着火苗,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狠狠吐出一团不规则的烟圈,仿佛这里面全是她的怨气一样。
  那根烟她吸的很快,淡淡的薄荷烟草味传入他的鼻端,才让他回过神来。
  “听说你有辞职的意向?”
  林初青瞥他一眼,眼波流转之间,无意露出许多的……怨。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他继续追问。
  她一脸不想回答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很含蓄地点了出来:“我们同是为一个老板做事。你将心比心一下,如果你被热切邀请进入这个工作圈后,发现自己根本不受重视和信任,你会怎么想?”
  迟放了然。
  林初青甩上他的Zippo盒盖,用盈盈两只细白的手指捏着,塞进迟放胸前的西装口袋中,嫣然一笑:“你大概是不会懂的。不过还是很谢谢你,还肯称呼我为……女孩子。”
  她的手下坠时,指尖划过一丝他薄薄的衬衫。
  他的心里,瞬间像是被千军万马轰踏而过,雷鸣不止。
  可林初青无所察觉,兀自低头抽出第二根香烟,放在丰润的唇间慢慢碾磨。
  迟放将林初青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陆行恪。
  本来他是想邀功论赏来着,可陆行恪的脸色冻得他血液都成了寒冰,声音阴沉:“这些话,她倒是情愿和你这个不相干者说,也不愿意来问我个究竟。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她建立了友谊关系了?”
  陆行恪并不急于找迟放算账,大步流星地向天台方向走去。
  大Boss吃起醋来,原来还是冰山模样。
  迟放心有余悸,早知如此,他就将林初青的那番话独享了。
  林初青手指间的烟被狠狠抽掉,她被吓得一个回头,陆行恪正面无表情地将她的烟扔下楼去。
  “Oh,no……”她无奈,“陆总,这一根烟也许就值别人半个月的工资,你这样很浪费。”
  陆行恪纹丝不动:“还有呢,统统给我扔掉。”
  林初青示威一样,将手中捏着的薄扁形状的烟盒塞进胸前的衣襟中。
  她穿紫色的包肩连身短裙,因为设计有点紧,所以上下都找不到一个口袋,她只有塞在那里。
  陆行恪眼里的阴霾渐渐散去,甚至抿唇笑了起来,一步一步贴近林初青,将她困在自己和围栏之间:“我想,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她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正欲开口辩解,却突然被他连呼吸都夺了去。
  陆行恪的唇很热,他的舌也很灵活,舌尖抵着她半启的牙关,轻轻一撬,便钻进她的口腔中,勾着她的舌头拉扯。
  林初青在天旋地转中慌乱不已,双手乱舞,最后终于抓到一块浮木,不管不顾地攀了上去。
  直到他的口中也染上了凉薄的烟草味,陆行恪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对她的制约。
  可是,明明是他强吻在先,最后怎么变成了她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呢?
  林初青大窘,她竟将他当成浮木给抱了去。
  羞愤难当,她即便面色酡红,也难挡怒意:“陆总,你不要太过分!”
  陆行恪笑:“我以为,你也很享受。”
  说完他晃了晃手中的烟盒,将其抛出围栏:“抽烟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习惯,尤其是对女士。下不为例。”
  她冷哼:“陆总,你未必有资格管我这么宽。”
  陆行恪不愠不恼,抬手拂上她的脸,言辞出人意料的温柔下来。
  他道:“初青,我宁愿防着你,也要将你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是为什么吗?”
  林初青低头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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