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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重生之一翅相思-第32部分

小说: 重生之一翅相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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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宫的左下角用青蓝色的笔标了一个小小的点,旁边写了几个极小的字,思筠凝目辩去,竟然是“异宝室”三个字!思筠的心开始狂跳。
  异宝室!那也就是说那个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季厘王,他从各地搜刮来的奇珍异宝,他是分等级的,一般的宝贝就放置在地面上的藏宝阁,世间罕间的真正的异宝,他便偷偷地放到临天殿之下地宫中的异宝室。蔷婴未能得手,离魂珠一定被季厘王放到地宫之中了!
  思筠知道这幅地图对自己的重要性,于是她摒除杂念,拼命地将整张地图默默记下,包括地宫的出入口,各个建筑所在的方位,异宝室的具体位置等等。翻来覆去的记,再闭上眼睛默然回想,那张地图已在她的脑海里印了个七七八八,剩下未能记得的,也只是王宫边缘的宫殿部分,已无关紧要。只可惜这仅是张地图,除了标注王宫建筑图形之外,并没有任何关于王宫巡逻、各个大殿功能的布局说明。如果能够找到这些说明,就能更方便,现有把握进入王宫盗取离魂珠了!
  思筠又在那张根雕大桌上找起来,以期能够再看到王宫兵力多少、巡逻时差的资料,但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桌上除了那张地图之外,并无长物,思筠又想到其它地方寻找,忽听得门外脚步蠹蠹,似乎一行数人向这头走来。
  思筠一惊,她私自闯进他的书房,偷看了如此隐约的王宫明建暗道地图,想来都不是好事,如果被琥烈得知,不知道还会怎样雪上加霜地对他。略一思忖,她就想趁人还没进书房时偷跑出去,抓起桌上的匣子,绕过屏风,刚冲到门口,脚步声已邻近,看来已无法逃脱,只得又退了回来,急得举目张望,只见临窗那头有个装书的大木箱,忙不迭地跑过去拉开箱盖,还好只有半箱书在里面,她慌乱地跨进木箱,将裙裾小心地扯进箱内,再把箱盖合好,这一合,木箱余下的空间刚好被她占去,只觉得前胸后背都贴在书上,接着嗅到了一股浓重的古旧麻桑纸的气味,四周一片漆黑,但木板并不隔音,箱外的每丝声音都传入她的耳敲,清晰可辩。
  杂乱繁复的脚步声已行至房内,在外间滞了滞,似乎又进了屏风之后的里间,脚步声虽然减小了一些,但恩筠还能清析可闻。
  所有的脚步声消失了,接着是略微挪动木椅的声音,似乎所有人都坐下,忽听得琥烈那熟悉至极又磁性非常的声音道:“今天叫大家一起来,是要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32

32、陌上生 。。。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为啥又掉收了呢?
黄昏真的不解,真的好不解啊。
心情极度灰暗中。。。。。。
各位大大,好心的看书的大大,拜托给黄昏点意见吧,为什么写下去了,又掉收了?是故事情节拖沓罗嗦?还是写了男主冷漠女主心情灰暗?
黄昏快要胸疼而死了。。。。。。
黄昏一句哈:请各位亲们耐心看下去,这两章“陌上生”写了男主冷漠女的,有的亲看了或许会觉得很伪装,很作做,但是的确是男主的心理活动,他的确有冷漠女主的理由,而不仅仅是女主失身给了寿栩,请亲们耐心点儿,再过几章,黄昏就会详细给出男主心中所想,给你们这几章“伪装作做无病呻吟”的原因了,而且是跟整个故事的背景和悬念有关的。
黄昏谢过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将军,这事非同小可,可是从你提议至付储行动,只有短短的两个月时间,的确太匆忙了些,虽然还能配备下来,可是不能再向后延缓了吗?再多争取一点时间,毕竟对我们是大大有利啊,再说登基之日也半年之后的事。”
  所有的声音均停了片刻,似乎在等待着琥烈的回答,听得琥烈的声音坚决异常:“我不想再等了,我就是以前一直犹豫不决,以至拖沓到现在,甚至,以我现在的兵力也不是办不到,早做晚做都得做,再者,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越拖到后面,其实对我们越是不利。”
  “我支持将军的观点!大丈夫做事,定当风风火火,将军既然已经决定,我们定当鼎力支持他!”
  “对!”一个干枯黯哑的声道也跟着附合:“其实将军早该这样做的。将军就是宅心仁厚,思前顾后,否则早该在一年前就完成我的这个心愿了。”
  思筠躲在木箱里越听越是凛然,似乎琥烈要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心里隐约有了个念头,只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我看选妃之日就是最佳时机!”一个柔婉似极了女声的男音道。
  “选妃之日?半月后的选妃之日?”那苍老的声音似乎极为犹豫。
  那干枯黯哑的声音道:“我也认为选妃之日极好,半个月,足够我们布控兵力了,还有宫内的接应也有充分的时间为我们安排。介时从各地送来的秀女都坐上骡车进入王宫,因为是秀女,也不会盘查太严,只是要将选送官打好招呼才是。”
  “这次谁是选送官?”琥烈问。
  “不知道……还说不定,寿栩还没有具体的人选,不过……我会说服他用我们的人!”那柔婉似极了女声的男音回答。
  听到这里,思筠全身一颤,刚才隐约在心里闪过的念头轰然爆开——是的,果然是如她所想,琥烈要逼宫了!他要进军这新朝的权利最巅峰了!
  思筠心怦怦乱跳。想不到阴差阳错,她竟然听到了如此的机密!
  “我这里有王宫的地图,是当所建造王宫巨匠的后裔献给我的,十分可信,我们便可利用这张地图,将我们的兵力分插到每一个骨节点上!选妃之时,他一定会出现在天坛前,对万中挑一的女子进行最后的筛拣,楼幕,在这里……安排十营弓箭手,还有在暗渠之下,也要伏有……三队步军,我的琥字卫队可安插在临天殿周围……”
  那苍老的声音又道:“将军,你说选妃那天他会去天坛筛拣秀女,可那是前朝的做法,如果他改了主意想玩点新花样,不在天坛筛拣,去玲珑宫,又或是秀蕊院,那我们在这头安排的兵力不就……”
  思筠只觉得一阵气闷。毕竟在密闭的木箱中呆得太久,闷得浑身浮起微汗,不禁想透口气,想想琥烈和他那帮党人在屏风之后,应该看不到她藏身的木箱才是,于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反过手肘去轻轻顶开木箱盖,慢慢用力之下,那木箱盖打开一丝缝隙,透出冷洌清新的空气。她不上得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心里又暗自叫苦。
  她本就不喜欢权利争斗,不喜欢策略谋计,可现在却要呆在这气闷至极的木箱里被迫听他们的秘议,也不知道他们要谈论到什么程度,自己还要被困在这木箱里多久。
  她小心地缓缓将木箱盖子放下,就在刚刚阖上箱盖之时,因为嗅了太多的旧书的纸尘,她忽然鼻中一痒,再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所有议论的声音都停止了!
  思筠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盼着屏风那头的他们没有听到,又或是只以为是什么小动物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寂寞到到她都觉得是否自己的听觉出错,议论声又响起,她提起的心总算又放回胸口,还好,应该算过去了吧?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吁了口气。
  骤地,木箱盖突然被打开,光亮直闭进她刚刚适应了黑暗的眸底,刺得着眸子生疼,目不能视,只觉得自己的咽头阴凉,不知是什么兵刃已架在她的咽喉之上!
  她倒吸了口冷气,却只能看到那片光亮中的一个黑影,她正要开口,忽听得那黑影惊诧地低呼:“是你?!”
  那熟悉至极的声音传入耳鼓,虽然还是不能看清眼前,她已放心下来。
  杂乱的脚步声急急向这头赶来,琥烈将兵刃收回,轻轻将木箱盖重新盖上。
  “将军,怎样了?!”那苍老的声音焦灼地问。
  “……没事,只是……丫环们养的一只猫而已。”他的脚步声向他们的汇合,又道:“走吧,我们再将刚才说的事情细化,务必在今天谈妥。”
  所有的脚步声又转向屏风那头,然后是此起彼伏的谈论声,可是那些谈论声却再也钻不进她的耳鼓,她已心乱如麻。
  他明知自己躲在木箱里的,明知自己能够听到所有他们的谈话的,可是他竟然可以若无其事的继续商谈下去!甚至不避讳所有的商谈内容!
  要知道,他们商谈的,可是谋朝之凶,篡位之险啊!他竟然不避讳!
  难道……他已将她当成了自己人?
  她的头开始疼痛。她不知道他的心中如何将自己定位。有时觉得,她与他已是心心相印,默契投缘,可有时,他又形同陌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她弄不清与他的关系,对他那丝丝缕缕焚香而起的情,也剪不断,理还乱。
  琥烈,好可恨的琥烈!破天荒的她恨起他来。
  恨他的温文雅致,恨他的洞房合欢,恨他的无情薄幸!
  他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有晴还无晴?
  心底的那恨意顶得思筠心头烦乱,又开始觉得木箱里气闷至极,屏风那头的商议似乎一时半会还不会罢息,如果要等得他们散去再出来,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已觉得腰酸背痛得难以忍受。
  琥烈那双泛着冷意的双瞳又泛在她的眼前。
  就因为我与寿栩有了合体之欢,你便这样对我吗!这句她在唇边迂回了百遍的话语,在对面他泛着冷意的双眸前,她无法吐得出口。心里一阵气苦。
  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致要受这般心灵上的折磨?思筠的心一阵紧似一阵,一阵疼似一阵,眼眶渐渐盈了泪水,竟要落下来。
  她咬咬牙,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我什么也没有错!错是在你罢了!错是在你的心!凭什么我就要在这里自艾自怨?独自垂泪?
  她忽然一把掀开木箱盖子,盖子翻落轰然敲在木箱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听得外面巨大的声响,屏风之内所有人愕然,琥烈第一个奔出内间,接着他那群或苍老或钢硬的或妖异的党人也尾随着出来挤在外间,瞪着快要掉下来的眼珠,不可置信地看着思筠施施然从木箱里站起来,优雅地提起裙角,绽着倾国倾城的笑扫视了众人一眼,又施施然出了房门。
  在最后一眼回望众人时,琥烈铁青的脸色,让思筠有一种复仇后的快意。至于他要准备什么说词解释她从木箱中出来的那一场景,就不在她绞尽脑汁的范围内了……
  
  自那这次木箱事件之后,她已经五日不见他的踪影了,或许他在忙于自己的夺权大计无瑕理会她,又或是刻意的避开她。
  时间每过一天,她对他的失望就增加了一分,也本就没有报着多大的希望。她努力使自己淡然处之,但却越来越无法淡定。
  天一连阴了五日,这天总算霁云初开,阳光明媚,思筠在捕云阁里绣不成绣,又不想练习自己的法术,更懒得试尝着召唤自己背上的双翅,于是一个人在池畔边踽踽而行。放眼看去,已值初秋的池里,荷花凋尽,断叶残梗,自有一番凄凉惆怅之意,只觉得岁月倥偬,命运不测。记得两个多月前,还在荷华的芙渠园里的荷池之上练习着纫蝶成裳舞,哪知两个多月后,却身在京师培淮的将军府里,看着这满眼的折枝萎叶晾着凄清。已没有了荷华,没有了对她关怀备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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